“想要?”赵前嘻嘻笑道。
玄阳子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不给,”赵前将脸色一板,两眼上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噎得玄阳子满脸通红。
“谁稀罕,”玄阳子冷哼一声,不过那眼神就没离开过赵前的右手。
“不像是储物袋,”蒙尔拙摇摇头,面带震惊地看着赵前,“赵先生,这是袖里乾坤之类的法术吧?”
“国师好见识,”赵前笑着挥挥右手,随后瞟了眼玄阳子,“不像有些人孤陋寡闻。”
玄阳子顿时怒目而视,“你诚心气我是吧,一点都不尊老敬贤。”
其他人也都是面露苦笑,赵前的打击面太广,很显然被误伤到了,他们也一样以为是储物袋,这样算来也是孤陋寡闻。
倒是张天一在旁边讪讪笑着,他还想着那锦盒里的东西呢,尤其是刚刚秘府里面丢了大批的丹药,这样东西掏出来着实有些心疼。
只是赵前却不在意,而是继续撩拨着玄阳子,“哦,原来是贤老啊,那么自然是看不上我这点小东西咯。”
嘴上正说着,手已经伸到口袋里,掏出一只巴掌大小,朴实无华的小皮袋。
“小东西?什么小东西,”玄阳子两眼迷茫,手却一点不慢地伸了过去,一把抓在手上。
“怎么用啊?”玄阳子拿着袋子扯了扯,结果连袋口都打不开,索性冲着赵前问道。
“真是服了你了,”赵前叹着气摇摇头,“你不是有真气了么,输点过去试试。”
玄阳子立刻照做,随即便感觉到手里的小皮袋竟然有着一个一丈立方的大空间,顿时喜笑颜开,赶紧揣在怀里,等回头再去祭炼过,这样别人就拿不走了。
其他人纷纷眼热地看着赵前,蒙尔拙干咳一声,拱手说道,“赵先生,不知您手上还有没有这种储物袋,老朽想求购一个。”
话一出口,蒙尔拙也不禁有些脸红,刚刚受了别人一个大人情,现在又要求购储物袋,就算以他锻炼了近百年的老脸,也确实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他虽贵为国师,但就连皇宫里也没有这样的东西,现在也许只有一些传承久远的门派才可能会有。
赵前笑着摇摇头,“国师见谅,我手上只有这一个闲置的袋子,无法满足国师的要求了。”
“是老朽孟浪了,”蒙尔拙苦笑着摆摆手,便不再提此事。
其他人一见连蒙尔拙都没戏,自然不会再提,只得羡慕地看着玄阳子。
其实赵前送给玄阳子的储物袋,还是当初张万兵几人的随身之物,后来被火鸦叼来送给了赵前,也被他一直收着,只是上面的特征太明显,不能拿出来用罢了。
直到前段时间妖度空间完成变异,才在前几天用空间里面的南明离火重新祭炼,将外表修改一番,里面的气息全部清除干净。
除了给邹蓉李璐她们五人一人一个之外,还剩下两个,原本想着正好给玄阳子和张清烈,不过刚好今天收了个徒弟,自然是要留一个的,那就只能给玄阳子一个人了,至于张清烈的,就暂时先用十方魔旗的吧,不过等他修为一到,也能自己开辟一个巫神空间。
事情办完,几人坐下闲聊,而张天一和欧阳离还有事情要办,就先告辞离开,那两个刚晋升练气境的要去闭关稳定境界,另外两个丹劲去给他们护法,最后屋子里只剩下四人。
“赵侯爷,多谢的话我就不说了,”黄震霄突破练气境,整个人都年轻了许多,显得有些意气风发,端起手边的茶盏,冲着赵前遥遥一礼,“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以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话刚说完,就将滚烫的茶水一口喝干,赵前微微一笑,也陪了碗茶。其实这次他也不是白忙活,从蒙尔拙那里吸过来的气血,连一半都没用上,只是这个就不足为外人道也。
“看见没,这才是讲究人,才不像某些人一点礼貌都不懂。”赵前瞟了眼旁边束手而坐的玄阳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玄阳子也不生气,摸着怀里的储物袋呵呵直乐,“礼貌是什么,能吃么?”
一句话让旁边三人摇头失笑。
黄震霄放下茶盏,对着赵前说道,“前几天那三国舰队在南海吃了大亏,后来向大夏政府发来照会,要求协同剿匪,我们自然是要拒绝的,不过直接拒绝也不好,现在还这样拖着,而且这两支舰队目标太大,老放在那里也不是个事儿,你打算如何处理?”
“这个好办,”赵前嘿嘿一笑,“他们让咱们剿匪,那就剿呗。”
“啊?”黄震霄一愣,“啥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啊,”赵前好整以暇地说道,“只是剿匪而已嘛,又不是一定要剿灭,他们也不好意思提这样的要求吧。”
“你是说做戏?”黄震霄顿时反应过来,哈哈一笑,“他们自然是不好意思,谁叫他们自己的舰队才刚刚被俘了呢,那可是世界排名前几的海军啊,比大夏的舰队可要强不少。”
“戏做起来容易,可是接下来怎么办?”黄震霄又问道。
“出兵的代价你们自己去谈,”赵前歪着身子,看着黄震霄,“围剿海盗的结果还不是你说了算,你们说剿灭完了,那么南海自然就没有海盗了,如果比较棘手,也可以慢慢来嘛。”
“你这是糊弄鬼的吧,”黄震霄嘿嘿一笑,“既可以练兵,还有人出军费,这样的好事可不好找啊。”
“不过你这两支舰队总得给他们找个出路吧,”蒙尔拙突然说道。
赵前点点头,“这样吧,回头我问问他们的想法,再做决定。”
上次他就想问来着,后来事情一多就给忘了。
蒙尔拙也只是提醒,并无他意,见赵前有了打算,便不再提。
几人闲聊了几句,赵前还惦记着自己新收的徒弟,便起身告辞离开。
回到太素宫所在的小院,这次没有人阻拦,毕竟这里是龙虎山的别院所在,真有闲杂人等乱闯也会在第一时间被拦下,早上不过是陈晓瑗闲得慌,没事找事做,结果就栽在赵前手里。
进到院子里面,自然有人前去通报,不一会儿沈溶月便带着陈晓瑗走了出来。
“师父,”陈晓瑗乖乖地向赵前行礼,然后伺立在一旁。
“晓瑗啊,”沈溶月憋着笑,“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可没这么乖的哦,这么快就向着你师父,难道我以前对你不够好吗?”
“师父,”陈晓瑗嗔怪地看了眼沈溶月,然后又瞟向赵前,为了形象,我忍!
赵前坐在客座上首哈哈大笑,“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就送你个小东西。”
正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皮袋递了过去。
“谢谢师父,”陈晓瑗喜滋滋地双手接过,然后试着打开袋子,可是无论用多大的力气,小皮袋都是纹丝不动,不禁纳闷地看着赵前,“师父,这袋子怎么打不开啊?”
赵前还没说话,沈溶月却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满眼震惊,“这是储物袋?”
陈晓瑗也愣住了,猛地回头看看沈溶月,又转头看向赵前,“真的?”
赵前笑着点点头,“刚才临时有事,还没给你礼物,这份就算是给你的拜师礼了。”
“师父,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陈晓瑗连忙将手中的小袋子递了回去。
其实这种储物袋,放在以前的太素宫虽然说不上是大路货,但一些中坚人物还是人手一个,算不得稀罕,只是经过几次变迁,太素宫逐渐衰落,就连这样的一个袋子都没有了。
晓瑗作为太素宫主的弟子,自然也听说过储物袋,更知道它的贵重,所以才不肯接受。
赵前摆摆手,“师父给你的,你就收下。”
“这也是你师父的一番心意,你就留下吧。”沈溶月眼里闪着异彩,也劝说道。
她倒不是打这个储物袋的主意,只是单纯地希望陈晓瑗更好一些而已。
“这,”陈晓瑗眨眨眼睛,最后还是舍不得这个东西,才恭恭敬敬地点头,“谢谢师父。”
到这时,她才从心里真正地认可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师父。
“手伸出来,”赵前指着储物袋说道,“你还没有练气,我先帮你炼化它。”
陈晓瑗满脸兴奋地伸出双手,拿储物袋就摊在右手掌心里。
赵前在她右手食指尖上轻轻一点,取得一滴鲜血弹在储物袋上,随后运转法力,将这滴鲜血炼化到袋子的禁法之中,片刻之后,就完成了祭炼。
第二百一十五章 横生枝节
使用法宝需要祭炼,储物袋也算是法宝中的一种,自然也不例外。
一般祭炼法宝的过程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只是赵前实力太高,举手之间便已将陈晓瑗的鲜血炼入到储物袋的禁法里面,就算是完成了祭炼,至少别人拿去是没用的。如果要抹掉里面的烙印,也得有超过赵前的实力才行,这样的人,恐怕整个地星都没有了吧。
陈晓瑗兴奋地拿着袋子轻轻一扯,便将袋口拉开,只是袋子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于是用一只眼睛往里面瞄了瞄,突然一愣,抬头看着赵前,“师父,里面好像有东西?”
看着陈晓瑗古灵精怪的动作,赵前哈哈大笑,“这东西不是这么用的,祭炼过后用心念感应就可以了。”
“哦,”陈晓瑗红着脸应了一声,然后闭门凝神,感应着手中的储物袋。
随后右手一翻,一柄长约两尺七寸,造型古朴雅致,整体呈淡青色的长剑便出现在手中。
陈晓瑗将储物袋揣到怀里,左手紧紧握住剑鞘,右手轻握剑柄,随着一声清吟,一柄泛着淡红色的宝剑被拔了出来。
剑身长约两尺三寸,宽两指,晶莹剔透的剑身透着一丝红芒,与一般的宝剑散发着寒气不同,这柄剑反而让人感到一丝灼热。
陈晓瑗握着剑随手一挥,便有一道剑风溢出,似乎要将空间割裂一般。
上首坐着的沈溶月也眼露惊色,这柄剑比起太素宫的那几把传世珍藏也丝毫不差了,现在却被赵前拿来当见面礼,看来晓瑗真是拜了个土豪做师父。
“师父,这也是给我的?”陈晓瑗满脸惊喜地望着赵前。
“喜欢吗?”赵前笑着说道,“这个才是真正的礼物,那个储物袋算是附赠的。”
“附赠的也好贵了,”陈晓瑗吐吐舌头,捧着宝剑喜笑颜开。
这把剑和那个储物袋一样,其实都是来自于青阳子几人的家当,当时赵前将所有东西席卷一空,里面虽然也有几样法宝,可惜赵前一样都看不上,便一直放在那里。
刚才从蒙尔拙的小院过来的时候,就想着要送陈晓瑗什么礼物,在空间里面翻了翻,看到那堆东西之后,想到陈晓瑗本来是学剑,于是索性将其中几样炼成一团材料,然后取其精华铸成一柄长剑,再加了一缕南明离火的气息进去,最终铸成了这柄灵器级的宝剑,就连后来配上的剑鞘也是一件不错的防御灵器。
这份礼物直到迈进这座小院的那一刻才算完成,如果不出意外,这柄剑足够陈晓瑗一直用到化神境。
“晓瑗是火行体质,与这柄剑到是绝配。”沈溶月站起来向陈晓瑗走去。
赵前微微一笑,这是他自己亲手炼制的,他自己当然知道,“这柄剑没有太多禁制,只是格外坚硬锋利,正符合剑修要旨,凡修剑者,必须诚于剑心,不假外物,明白了吗?”
陈晓瑗用力点头,“明白!”
“对了,这柄剑还没有取名,你给它取个名字吧。”赵前说道。
“啊,还没取名啊?”陈晓瑗歪着脑袋想了想,“要不就要星痕吧。”
“浩浩天河,星落无痕,不错的名字。”赵前点点头,伸手拿过星痕剑,手掌在剑身末端一抹,坚硬的剑身上便出现星痕两个篆字。
“繁星陨落,留痕为火,正好与此剑的属性相符,”沈溶月也点头赞同,“这个名字可以。”
陈晓瑗接过赵前递回的长剑,还剑入鞘,抱着星痕腼腆一笑,“其实我是乱想的,师父教我天河正法,天河正是星河,而此剑剑过留痕,所以才想着叫星痕。”
“乱想不乱想的没关系,想好了就行,”赵前两手一拍,“好了,你先去熟悉熟悉这把剑,我和你沈师父有事要谈。”
陈晓瑗点点头,向两位师父躬身一礼,才退了出去。
“你们太素宫在世俗中应该也有势力吧?”等陈晓瑗出去后,赵前才对着沈溶月说道。
沈溶月点点头,“有十几家产业,不过重点是在传媒这一块,怎么啦?”
“传媒?”赵前莞尔一笑,“那正好,我找的这个月女就是个艺人,这样你也更方便去接触。”
“艺人?”沈溶月愣了一下,好奇地看着赵前,“不知是哪位女明星?”
“名字应该叫静妍,姓什么不知道,”赵前想了想,这才发现还不知道那个静妍的名字,随后又补充道,“是一个叫超级少女组的女子偶像组合成员。”
“超女的朴静妍?”沈溶月有些惊讶,“没想到是她,上个月我还见过她,没想到她竟然会是月女!”
赵前微微一笑,如果一见面就能认出这些特异的体质,也轮不到他来捡漏,恐怕早就被各门各派瓜分干净了。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郑艳霞,就算赵前告诉张天一她是个奇才,张天一也认不出来,最后还是张万兵发现了其中的端倪。而赵前能这么快发现,全依赖他近乎仙人境的神念灵觉,尽管如今神念还是不能外放,但这份眼力却并不会减少半分。
“既然你认识,那就好办了,”赵前说完,便凝神静气,默默感应留在静妍身上的牵机巫咒。
此时正在南韩公司总部的超级少女组,极其少见的并没有出去参加活动,而是留在宿舍休息。
自从前几天组合成员林尤娜在戛纳电影节荣获第一个最佳新人奖之后,在南韩如今是人气爆棚,什么天后之类的头衔都像不要钱似的往她头上冠,连带着整个组合的人气都高涨了一大截,如今在南韩,甚至全亚洲,几乎没有任何女子组合能和超级少女组正面碰撞。
在如此高涨的人气之下,几个组合的成员此时并没有多开心,而是围坐在宿舍客厅的地板上,一个个愁眉苦脸的样子。
“唉,”韩恩星撑着下巴叹了口气,两眼迷茫,连视线都没有焦距,不知道看着哪里,嘴里还在感叹着,“如果上次在戛纳,能请赵先生帮忙就好了。”
“当时也没想到会这样啊,”金夏蓉耷拉着脑袋,满脸的垂头丧气,“本来赵先生已经帮我们很多了,就没想再麻烦人家,谁知道这个人会从法国追过来啊。”
“嗯,最可恶的是手段还这么卑劣,”金贤恩义愤填膺地说道,“竟然威胁公司给他提供便利,如果不是凯撒先生警告过他,恐怕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吧。”
林尤娜看看一直沉默不语的静妍,“静妍,要不你再去找找赵先生吧,这个人连集团社长都不敢惹,只是不允许他使用过分的手段,可是这样子的话,也撑不了多久啊。”
尤娜见静妍不说话,又伸手拉了拉。
“啊?”静妍迷茫地抬起头,眨眨眼睛看着尤娜,“发生了什么事?”
张玮婷一拍额头,“我的天,这个时候你还能放空,我服了!”
静妍俏脸一红,“哪有,我是在想事情?”
“什么?”尤娜赶紧凑了过来,“是决定要找赵先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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