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从地上跳了起来,原本英俊的脸孔此刻被火熏的红一块黑一块,眉毛头发就连他刚刚想要勃勃生长的胡须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小爷我不打女人!”疯狂跳着脚也不管一脸迷茫的叶飘云冲着刚跑过来的郑涸几人骂道:“你们几个过来!让小爷我好好的打一顿出气!怎么?烧得我很开心吧!”
原本大红色视感强烈飘飘然的长衫已经不见了,比癫狂身上那这破一块那烂一片还狠,因为现在疯狂身上穿着的已经不能算作一件衣服了,那就是一条条的布带,除了胯间那一块还算完整,其他的都一缕缕的挂在他的身上。
这还是因为疯狂身上穿着的是一千两银子买下的天蚕丝织成的长衫,那一缕缕的布条就是一根根的天蚕丝,天蚕丝水火不浸阵法内的离火没有把它点着,要不然现在疯狂就是光着漆黑的身子跳出来了。
呸呸…小风儿想到这难看的事情不禁的啐了一口,小脸通红。
“师妹,你没事吧?”郑涸三人急忙跑过来拉开了还是惊吓状态的叶飘云担心的问道。
他们这一脉就只有大师兄和这个三师妹最受师尊喜爱,他们可不敢让她受到什么伤害,刚才撤阵的时候也没想到平日里机灵聪明的三师妹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郑涸撤阵的时候就看到疯狂就看到疯狂的一双铁拳抡到了三师妹的面前,他的心脏就猛地一顿,要是三师妹因为自己等人受到了重伤,先不去想回去后师尊会如何惩罚他们,单单就大师兄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不过幸好…幸好疯狂及时收住了手,他们三人这才放下了心。
“我们已经败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仗势欺人吗”郑涸讲叶飘云拉倒身后看着漆黑无毛的疯狂沉声说道。
我去…正在跳脚的疯狂突然愣住了…
有没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明明是你们四个人联手欺负我一个,却因为实力不济被我破阵,怎么就变成我仗势欺人了?
小爷我还放过那个白痴女人呢!疯狂越想越气,刚才自己使尽全力的一击就是因为那个白痴女人自己才强行收招然后狠狠的跌在了地上,现在自己内息还有些不稳!
“你们这群混蛋!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你们大师兄打不过我兄弟,你们四个打不过我一个,还有脸说我们仗势欺人!没看到小爷都没打你们身后的那个白痴女人吗?”
“你们还要不要脸…”
疯狂有些委屈的说道。
“大师兄大师兄!”疯狂的一番痛骂像是把叶飘云的魂儿骂了回来,只见她现在脸色苍白恐慌的喊着大师兄的名字,然后拉着郑涸的手臂焦急的问道:“大师兄在哪?大师兄在哪?大师兄怎么了?”
哎…郑涸心中叹息一声,脸色也有些难看,确实始终在仗势欺人的都是他们,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败了还败得如此彻底。
大师兄?生死未卜,谁知道呢…
“放心,大师兄有金刚伞保护,没事的”郑涸却如此安慰道。
“疯狂哥哥,放他们走吧…”尘埃落定走了上来的夏风儿的善心又发作了,其实她心中对缥缈宗的几人也是没有一点好感,不过当她看到那叶飘云如此的担心自己大师兄的时候她就想起刚才自己担心癫狂疯狂的样子。
将心比心,这个时候她也觉得那女人十分的可怜,况且现在自己等人已经赢了,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放了他们,想来癫狂他们也不会拒绝。
“哼!今日之耻,日后白某必报!”就在这时从远处的山林里传来一道怨恨十足的声音。
“大师兄!”听到那声音,郑涸几人不自禁的安心不少,那叶飘云更是欣喜的抛开众人,朝着那声音所在的地方跑了过去。
“收!”白风行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只见那原本安静的立在一旁的铜钟发出一阵嗡鸣,钟体闪耀几下光芒瞬间化作一个小钟飞了出去。
“走!”郑涸也喝了一声,受伤不算太重的三人就立马催动真元飞了出去,看那狼狈的样子却像在逃命,又引得笑点低的夏风儿咯咯笑了起来。
“哎哎,等等,把钟留下…!”他们一点都不介意缥缈宗的人跑掉,不过癫狂却对那铜钟十分的在意,一身漆黑的疯狂就想要冲上去把那铜钟法宝留下来了。
不过痴狂却向前塌了一步抓住了他黑不溜秋的手臂,向着他摇了摇头。
要说癫狂和痴狂两人谁也不服谁,可是他们却都非常的信服自己的三弟也就是痴狂,彼此心意相通而且生活了十几年,他们都是知道自己也知道彼此的情况的。他们两个都默契的跳过实力,就单说冷静智慧他们两个就比不过痴狂,所以很多时候他们有了问题有了难题都是找痴狂解决的,而且以前他们捉弄老头子的坏点子也基本是痴狂出的…
“为什么不让我追啊”疯狂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那铜钟是尊者的法宝,应该是他们师门赐下来暂时防身的,我们要硬留了下来,以后他们定然会找来的。”
夏五在一旁解释道:“缥缈宗超脱世外高手无数,我们和他们结仇以是不好,但这只是小辈之间的恩怨,还是不要引来那些老怪物了”
“哼哼,便宜他们了!”疯狂有些不高兴,不过他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对于那些尊者实力的人他们现在还是得罪不起的。
“癫狂哥哥,你们快来看,这玄狐快死了!”一旁的夏风儿着急的喊道,几人抛去这些杂念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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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又见武尊!
癫狂和疯狂两人连忙跑了过去,蹲在玄狐的身边仔细的查看了一番,不过痴狂夏五却始终站在他们身后几丈之外虽然双眼也是盯着躺在地上吐血的玄狐,可是他们却像是在防着什么似得,两人悄悄的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受伤太重,怕是救不活了…”检查一番后疯狂抬着漆黑的脑袋说道。
他们从小生活在山脉里面,受伤是经常的事情,所以他们三人虽然没有什么多高明的医术,可看着玄狐现在的样子也就知道了,那番仔细得到查看只是为了安慰夏风儿的心罢了。
“不不,癫狂哥哥你们一定能救它的是吗?我这里有药,很厉害的药!”看着躺在地上用着虚弱的双眼看着自己的玄狐,夏风儿忽然想哭,少女的心是最容易触动的,即便只是一只可怜的玄狐…
“这药…”癫狂看着夏风儿匆忙从怀里掏出来的一个精致的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润滑光泽的丹药,那玉瓶的盖子刚一打开几人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
癫狂虽然不懂炼药可是光问着丹药的药香就知道这非同凡品,可能是夏风儿用来保命的东西,这种珍贵的丹药就算给了玄狐也只是能多延长它的一点生命罢了,本来想要抬手阻止的癫狂看着夏风儿激动担忧的小脸,也不忍心多说了。
王李两人更是抬起了手,嘴都长了开来却又闭了下去,他们可是知道自家公主的性子,知道自己两人再劝说也是没用。不过可惜了这珍贵的‘九龙丹’,竟然浪费在一只快死的灵兽身上。
那玄狐看着夏风儿递到自己嘴边的丹药,小眼中露出一丝丝的警惕迟疑,不过它毕竟灵智非凡,也感觉得出自己面前这几人对它没有恶意,而且就算着其他的企图自己现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你们人类不是非常想要我们玄狐作为灵宠吗?那我就给你们一个吧,至少这几个人看着不坏不是?
玄狐伸出一条带着血迹的舌头轻轻的把夏风儿手中的丹药卷到了自己嘴里,那九龙丹遇水即化,化作一股浓郁的灵气流入了玄狐的身体里,玄狐的身子暮然的透出一股亮光,它摇晃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可是它受伤太重,即便吃下了九龙丹的它还是那么的虚弱。
“有效,有效了”夏风儿高兴的喊道。
就在夏风儿开心的看着玄狐的时候,一道飘渺的老人声音忽然传来。
“呵呵,几位小友果然少年英才啊,不仅力挫缥缈宗的高徒,还得了这么一只珍贵的玄狐。”
危险!看似无心却时刻保持警惕的痴狂和夏五两人同时急速的转过身来,盯着从山林里缓缓走出来的一个老人。
“恩?谁?”看到玄狐有些好转高兴的还没反应过来的夏风儿有些迷茫了。
“乖乖的看着它,呆在这别动。”癫狂却笑了笑拍着夏风儿的脑袋嘱托一句随着漆黑的疯狂一同走上前去。
那从山林里缓缓走出来的是一个佝偻着腰,穿着一件普通灰布袍满脸褶子的老头。
看着就像是平日里和颜悦色的阿福,不过却比阿福多了一股阴沉的气息。
阿福是武尊高手,那么这个和阿福非常相似的老头也是一个武尊高手!
“是你!不知赵家大长老屈尊来这里有何贵干?”看着那微笑寻常的老人夏五握紧长枪警惕的问道。
赵家大长老?什么赵家?看来夏五还是认识这个恐怖的老头的,赵家?难道是龙岭城的赵家?
三人站在夏五身旁,此刻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紧张,仔细想一下这一路来心中的那份不安,想来就是这赵家大长老此番跟踪!
癫狂三兄弟和夏五都是生死中磨练出来的,对危险的感觉都是非常的灵敏,其实早在路上就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只是几人多番查看下并没有发现那不安的来源,也就只好作罢。
不过他们可不是真正的把那份不安彻底抛开,像他们这种人知道当自己的内心给自己提醒的时候肯定不是什么小危险,所以几人表面上变现的丝毫没有破绽可是他们的心里还是十分警觉的。
就算先前和缥缈宗五人打斗的时候痴狂和夏五也是没有上场,为的就是心底的那份不安!
直到现在,这份不安才显露了出来,不过几人都没想到,这份隐隐的不安竟然是一个武尊实力的高手!
不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对危险感觉灵敏的四人只能感觉到一丝丝的不安了,想来是这赵家的大长老在路上跟踪的时候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也就是像他们这样的人才能感觉出少许来。
“呵呵,确实不错,不过可惜啊,可惜…”那赵家大长老莫名其妙的摇着脑袋赞叹了一句。
“既然大长老没有吩咐,那我们几个小辈就先离开了,王爷和师尊还在府里等我们呢。”
不过夏五如此说道可是他丝毫没有退去离开的意思,双眼仍然紧紧的盯着那个危险的老头。
“呵呵,用王府里的那两个老东西来压我?哈哈,夏五啊夏五你难道不知道老夫这么做肯定是备下了万全之策吗?你还想等着你师尊那老不死的来救你们吗?哈哈哈哈…”
这一路跟踪来的就是龙岭城数百年赵家的大长老—--赵青木,他年轻的时候是赵家是整个龙岭城天资最出彩的人,不过就在他最得意最辉煌的时候却被那从大夏帝都来的两个人打压了下去。
从那以后他便不再出头露面,看似安心的在家族深处修炼,不过他却是在等待,等着自己的后辈彻底击败亲王府后辈他们家族重新崛起的时候。
可是那一晚的战斗他们输了,输的彻彻底底的,要么在压迫中渐渐毁灭要么在压迫中反抗,他们毅然的选择了反抗。
可能他们的后辈不能理解他们这些老人的这种心态,他们是成长在一个龙岭城内他们为尊的生活里,像他们这样的老人在自己最闪耀的时候被生生镇压,他们的最渴望的就是有朝一日能重新恢复他们当初的地位。
可是那一夜他们的年轻后辈们败了,已经失去机会的他们只好走上了那条藏在心底几十年的不归路。
要么沉默要么反抗,他们集体选择了反抗,族里那几个有着不同意见的人已经被悄悄的处理了,里面就包括他的一个弟弟,一个年轻时候就只知道风花雪月混吃等死的废物!
“哼!几个被王爷和师尊镇压几十年的废物家族罢了!还有脸面说出这些话来!”听到赵青木连连侮辱夏极海和阿福,就连一贯冷静的夏五也有些怒了。
刚才赵青木的话虽然没有完全说明,可是身为亲王府年轻一代的领头人,他还是飞快的想明白了赵青木他们的想法。
大逆不道!谋害亲王可是叛国重罪!这几家的疯子也不怕大夏帝皇震怒之下屠尽他们全族!
“哈哈哈哈…”像是看穿了夏五的想法一般,赵青木忽然大笑了起来。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留下缥缈宗那几个废物吗?那是因为整个龙岭城都知道你们和他们有仇,现在怕是整个天下都快知道了。”
赵青木停止了大笑,双眼冷冷的看着他们:“那么,在这龙岭山脉里面你们偶然相遇然后生死相搏,然后你们不敌身死,这样不就一切都完美了吗?”
“哈哈,你这老不死的,你怎么知道他们会为你们担下这么大的一个罪名”癫狂看着赵青木一脸鄙夷的说道,全然不顾自己对赵青木的称呼让他青了枯木般的老脸。
“赵家!你们真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就不怕我父皇灭你九族吗!”在后面照顾玄狐的夏风儿此刻也跑了过来,看着赵青木冷峻的呵斥道。
“呵呵,赵某拜见公主殿下。”赵青木听着夏风儿的呵斥却恭敬的行了一礼。
“小人当然不敢伤害公主殿下,就连夏极海王爷我们也不会伤害的,我们不过是想两位换一个地方住住罢了”
“你!”夏风儿气急,刚想说话就被癫狂拉到了身后。
“看来你们真是找死了,不过你对白风行他们还真是放心啊”疯狂阴沉的说道。
“呵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谁生谁死可不是你说的算的。老夫不需要他们背这个罪名,只要让别人对他们有怀疑就行了。”赵青木冷冷的说道,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群的死人,这让癫狂他们非常的不舒服。
不错,缥缈宗身为天下法修魁首,底蕴实力都是深不可测,大夏不可能因为一个怀疑就拨动大军打上去。
他们既然敢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想来他们已经做出了最坏的打算,他们三兄弟和夏五不算什么可是他们身后还有着一个大夏的小公主!难道他们真敢叛国真敢连公主殿下都杀?
癫狂等人不清楚,可是想来他们即将迎来的不会是什么友好的会面,不过这赵青木的一张老脸却是看着不舒服啊…
让癫狂三人看着不舒服怎么办?非常的简单。
“你这老不死的,老不要脸,以大欺小!通敌叛国、草菅人命!上愧苍天中愧帝皇下愧父母,你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老不死…”
要论三人中实力谁最强?自然是痴狂,可是要论骂架的功夫呢?癫狂和痴狂都不得不在疯狂面前靠后站。
知道这老头子不坏好意,还长得这么难看疯狂便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了,直接开骂起来。
骂的赵青木枯黄的老脸一阵红一阵白,骂的夏五一愣一愣的,还骂的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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