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可不可!这件事情还是别让太多人知道为好!”
听到夏轻鸣想要叫人,王管事急忙昂起了脑袋大惊失色的喊道。现在知道大夏的准驸马跑掉的人还非常的少,那些军士都是在皇宫里长大的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那些侍女太监则在他回城的路上一一找到,也都吩咐过了。
痴狂是大夏的准驸马,他临阵脱逃这件事情可是彻彻底底的在打大夏的脸面,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夏轻鸣被王管事这么一说,也反应了过来,脸色阴沉的看着他说道:“这件事情可会传出去?”
“不会不会!陛下放心,我都已经交代过了。”王管事急忙表现自己的作用,毕竟这是一件大事,搞不好盛怒下的夏轻鸣就会要了他的性命。
“下去!把两位公主给我找来!”
夏轻鸣毕竟是当了二十多年皇帝的人,当他冷静下的时候便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痴狂三人是夏风儿在外面认的哥哥,这件事情肯定和夏风儿脱不了干系!
…
书房的门再一次打开,诗宁公主面容疑惑的走了进来,不过当她走了几步后又回身把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夏风儿拉了进来。这丫头怎么听到父皇的召见就变成了这样?一路上不断的说着‘糟了’‘糟了’两人不解的话。
夏风儿不情愿的进了书房,外面的守卫悄悄的把门关上,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恐慌。
“父皇,您找女儿有何事?”诗宁走到中间,向背对她们负手而立的夏轻鸣说道。
她看了一眼,脚下还有几快茶杯的碎片,她不由的心底一跳隐约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夏轻鸣转过身,面容平静的说道:“痴狂跑了。”
就像是说着家常便饭之类的小事,可诗宁和夏风儿听到后都是变了脸色,长着小嘴满脸不可思议。
夏风儿表现的尤为夸张,双眼瞪得圆圆的,简直不相信天下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夏轻鸣看了看两人的表情,坐了下来。
“风儿,你有什么想说的?”
“啊?!”夏风儿一愣,有些心虚的看了自己父皇一眼,眼珠子转动便气愤的说道。
“真是太可恶了!他怎么可以逃跑?枉我还把他们当成亲哥哥看待!姐姐长得国色天香不可方物,是全天下少有的绝色美女,他们凭什么看不上姐姐?”
夏风儿偷偷看了下夏轻鸣的脸色,不顾旁边脸色羞红的诗宁继续痛斥道:“他们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父皇!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跑了就跑了吧!姐姐还看不上他们呢!”
“闭嘴!”
刚才还一脸平静的夏轻鸣忽然大怒,生平第一次冲着自己的两个女儿大喊。诗宁和夏风儿都吓了一跳,夏风儿也悄悄的低下了脑袋心里有些委屈。
夏轻鸣气的想要喝口茶,却发现自己的茶杯已经被自己摔碎了。
“你告诉我,他们的行为是不是你在暗中指使的?”
“不是!”夏风儿急忙抬头否认,不过瞬间又心虚的抵下头。
夏轻鸣虽然对两个女儿的爱护不多,可是他毕竟是一个父亲,当他说出痴狂跑了这件事后,夏风儿看他的第一眼夏轻鸣便看出了夏风儿的心思,心底也已经确定。
“那你告诉我,当日你在夏院湖中心见面的三个男人是谁?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们三个会参加诗宁的选亲?为什么千阡那个混小子也参加了?为什么正好千阡击败了屏冥后就走了?为什么痴狂那小子赢了第一后也跑了?!”
夏轻鸣一连串的问题已经画出了一道完整的线索,一切已经明了。
夏风儿低着头眼泪啪嗒一下落在了地面上,诗宁站在一旁有心想要说话可是她此刻心底也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暗叹一下不再言语。
“就是!就是!都是我计划好的!怎么样!你高兴了吧!”
夏风儿忽然抬起头,哭着对夏轻鸣喊道。
“从小我就没有见过母后,你也总是忙忙忙,从来都没有好好的陪过我!只有姐姐!只有姐姐一直和我玩耍,照顾我,不嫌我烦人!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从小就被关在这个大笼子里一点都没有自由,一点都没有人陪我!姐姐是我最亲的人,可你竟然要她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凭什么?就凭你是大夏国主!就凭你是我们的父亲?!”
夏风儿哭喊道,眼泪不断的流下。诗宁站在一旁心绪万千的看着夏风儿,眼角也起了微红,诗宁心里一酸原来她都是为了自己。
夏轻鸣也愣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伤心哭泣的夏风儿,从来没有。即便小时候自己忙着国事一连好几天都不曾见她的时候,她也是开心的笑着从床上爬起扑倒自己的怀里。
自己真的是女儿口中说的那样不合格的父亲吗?从来没有人胆敢在他的面前如何大声哭喊,从来没有人敢当面如此斥责他,可他竟然丝毫没有生气,只是心里泛起滔天的酸楚。
看到夏轻鸣嘴角蠕动,夏风儿再次喊道:“不要拿什么大夏的安危来说我!我只是一个没有母亲没有父爱的女人!我只有一个姐姐!我不同意你让她嫁给不喜欢的人!我不同意!大夏安危?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不要把我们的幸福拉扯进去!”
夏风儿豁出去了,从小到大的委屈全都在今天释放,她不管父皇会不会大怒,她不管,她只想说出来,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呵呵,夏轻鸣心底苦涩,原来自己为了大夏的计划竟然给自己的女儿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自己今年才四十岁,自己还年轻。即便自己家族每个男子身上都背着那个恐怖的诅咒,可自己不是还有几十年或者数百年可活吗?自己是不是真的着急了?
“风儿,已经晚了…”
夏轻鸣叹息,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他们这种做法是在狠狠的拂了大夏的国威,父皇不得不惩治他们啊。”
看到父皇神情缓和下来,夏风儿的心里一松,可没想到夏轻鸣还是说出了这番话。
“不行!你要是伤害他们!我就一辈子不再理你!”夏风儿抹掉眼泪,愤怒的喊出这句话,跑了出去。
诗宁看着夏风儿,想要追去可身子晃了几下还是停了下来。
“哎,云儿,你怪我吗?”夏轻鸣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疲惫。
“父皇,云儿不怪您,是风儿不懂事。”诗宁低声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态,这些日子自己总是在徘徊犹豫中度过。
“哎,不是风儿不懂事,是我确实做错了…云儿,别怪父皇,父皇知道错了。”夏轻鸣用手抚着脑袋,苦涩的说道:“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被自己的女儿骂醒的。”
“父皇您没错,风儿还小,我会好好的劝她的。”诗宁有些惊讶的说道,大夏帝皇何曾这般认过错?
“去吧,去追风儿去吧,告诉他,父皇不怪她,父皇错了。”
“是,女儿告退。”
门外,诗宁公主有些诧异的对着乔朗行了一礼。
乔朗有些苦笑的点了点头,指着西南的一条小道,诗宁感谢的一笑,匆匆追了上去。
“陛下生气了啊,多少年了?上次陛下震怒的时候还是陛下刚登基的时候,那时候大离趁机攻入大夏千里山河的时候。”
进了书房,乔朗轻声的笑道。
“桥老,朕今天才明白,我大夏的传承从来都是波折不断,从来都是伴着杀戮。我不该把大夏的担子压在自己女儿身上,我还年轻,我还没死。”
夏轻鸣叹道,夏风儿的一顿斥责,真的把他骂醒了。
“呵呵,陛下说的是,大夏始终是大夏的,这是一个不变的道理。”乔朗爽朗的笑道。
他在外面已经等了好久,书房里夏轻鸣和夏风儿的对话他都听了进去,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底也是苦笑,夏风儿胡闹没想到那三个年轻人也这么敢一起胡闹。
“乔朗,劳烦您出门一趟吧,把他们三人带回来,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三个年轻人,胆子竟然这么大!”夏轻鸣神情严肃道,癫狂三人的所作所为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即便他们背后站着的是自己的女儿。
“遵命,陛下。”乔朗笑道,越看越有意思的三个混小子啊,这次就让我和你们好好的玩一玩吧。
看到乔朗领命刚打开房门的时候夏轻鸣又叫住了他:“乔老,还是别伤害到他们了。”
“呵呵,乔某知道,要不然乔某以后再宫里的日子也不好过了。”
夏轻鸣苦笑,他让乔朗不要伤害三人不也是担心这件事情?
想到今天夏风儿对自己哭喊的一番话,夏轻鸣不由的沉思了起来。
<;a>;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a>;
 ;。。。 ; ;
第七十七章:跑跑跑
距离三人从龙城逃跑已经过了两日,这两日来三人快马加鞭已经离开了大夏龙郡,一路向着东南方向进了东隆郡。
东隆郡多山多水,不过却不是西南郡那样的高山,东隆郡都是不高的丘陵,因为靠近东海,郡里水泽密布到处可见一条条或宽或窄的河流。
穿过东隆郡,再往东,便是道院的地盘,便到了他们这次逃跑的第一站。胜利看似就在眼前,可上天往往不会让人这么如意。
就在今日清晨,三人身后来了一个恐怖的老头,自称大夏内侍奉命前来捉拿三人。
三人丝毫没有迟疑,根本没想过和这老头打斗一番,直接策马狂奔,连地上烤着的一顿早饭都落下了。
是那个成龙大会武试时候一直站在城墙上看他们的恐怖老头啊!
三人也知道自己逃跑大夏肯定会震怒,派出人马来抓捕他们,可是他们没想到大夏竟然派出这么一个恐怖的老头,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啊?
看他那一副童颜鹤发悄无声息的样子,一定是个武尊高手啊!
“快快快!马兄,你倒是快点啊,小心被后面的老头抓住,把你烤了吃了!”
骑在战马上,疯狂不断的催促着,胯下的战马放开四蹄飞奔,还抽空打了一个响鼻,应该是在反驳自己的主人。
“那老头是谁啊?怎么给我这么恐怖的感觉?”
“乔朗!成名数百年的武尊高手!“
“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的!“癫狂答道。
“妈呀!快跑啊!被他追到就完了!“疯狂大惊失色。
…
呵呵…看着三人像是躲避瘟神一般的逃跑,乔朗轻笑了起来,也不急着追他们。而是坐在地上,享用起了三人精心烤制的早餐。
这老头便是武尊高手乔朗,奉命前来抓捕三人。不过三人骑着快马一路上还不走大路东绕西绕的让乔朗也是费了大功夫才发现他们的踪迹。
今天早上追上来,没想到这三人竟然这么怕自己,也不知道尊老爱幼的坐下来陪自己聊聊天。自己又不会把你们怎样,要不然趁你们睡觉的时候直接就把你们都抓住了。
乔朗活了几百年,可他有时候还是玩心非常大,更何况三人还是非常有意思的混小子,乔朗难得的想要和他们好好玩玩。
反正以自己的实力抓他们回去也是早晚的事情,不着急,不着急。乔朗吃着三人留下的烤肉笑眯眯的想着。
……
龙城,一匹快马疾驰而来,马上的骑士一脸的风尘。
这人正是夏军是夏极海府里的军士,前日奉夏极海的命,背着三幅画卷连日换了数匹战马才赶到了龙城。
进了龙城,城里的人到处都在谈论同一件事情。夏军侧耳听了一下,他们谈论的都是大夏的准驸马爷,说是驸马爷深受重伤不得不在夏院休养一段日子之类。
夏军听后一愣,他从亲王府出来之前就知道了痴狂获得了诗宁公主选亲大会的魁首,成了大夏的准驸马。这次自己来龙城原本就准本去看看痴狂三人的,只是没想到痴狂竟然受了重伤。
夏军收起心思不再耽搁,策马向着皇宫赶去,还是把自己的任务做完再去夏院看看吧。
………
大夏皇宫,夏极海正在进行早朝。朝堂上议论的除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外就只有诗宁公主大婚的事情了。
夏轻鸣很烦躁,自己总不能直接说你们的驸马爷已经跑掉了吧?看着一群议论正热闹的众臣,夏极海给着身边的宦官使了一个眼色,小宦官顿时打起精神喊道。
“退朝!“
…
回到书房,夏轻鸣烦躁的坐在龙椅上翻看着书桌上的宗卷。书房是除了朝堂之外他最常呆的地方,比他的寝宫还要多。自从皇后身死之后他便不喜欢那个空荡荡的寝宫,每天基本都在自己的书房度过。
不过最近他在想一件事情,自己是不是该再立皇后了?大夏无后始终不妥,以前臣子们也都劝过他,可都被他一一否决。可自从那日听了夏风儿的一番话后他的心里也开始松动起来。
大夏没有继承的男子始终不是一件事情,虽然自己给诗宁找了一个夫婿,可人家还不愿意,跑了。再说要是诗宁真的生出一个男孩出来,在自己死后不知道诗宁的孩子能不能掌控的住整个大夏,毕竟他的身后还有他父亲的势力。
夏轻鸣心里叹气,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他喜欢喝茶,不管是生气、高兴还是平常的时候,所以伺候的太监都会在书房里时刻准备一杯热茶。不过这两日夏轻鸣总是感觉茶味变了,不如以前的好喝。夏轻鸣心里也知道茶叶还是原来的茶叶,泡茶的人也是原来的人,只是自己的茶杯变了,原先用了十多年的茶杯已经被他摔碎了。
虽然手里的茶杯和原先的一模一样,可始终不是那一个了,就像是自己心里爱着的那个女子,再立皇后也不在是她。
吱,书房的门开了,是那个一直服侍夏轻鸣的老宦官,他是唯一一个进入书房不需要通报的人。
老宦官弯腰走到书桌前轻声道:“陛下,夏老爷子派人送来这三幅画卷。“
看了下崭新的三幅画卷,夏轻鸣说道:“老爷子还有其他话没有?“
“夏老爷子只是说陛下看了这画卷后自己琢磨。“老宦官低头道,敢这么和夏轻鸣说话的人他认识的也只有龙岭城的夏极海一个人了。
“下去吧。“夏轻鸣摆了摆手,老宦官低头退出书房。
看了之后自己琢磨?
这是什么意思?夏极海可从来没有这样说过话,夏轻鸣不由好奇的拿起了其中一幅画卷。
打开来入眼的是一双脚,看来这是一幅人物画像,看脚应该是一个男人。再往上打开只见一袭大红色的长衫映入眼帘,夏轻鸣心中疑惑把整个画卷全部打开。
一张清晰的人脸顿时显现出来,俊朗却又带有一些不羁的张扬,嘴角的一抹轻笑竟然让夏轻鸣感到一丝丝的熟悉。夏轻鸣不知心底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