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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这些狗东西都疯了吗?!!”此刻顶在最前的癫狂忽然恼怒的喊道,周围的从从铺天盖地的袭来,此刻就算他手中的破灭剑如何的锋利也不能前进一步。他面前的从从几乎都是挤在一起,他斩杀了一片立马就有后面的从从补上来。癫狂抽空看了一下,发现它们根本不是自己补上来的,而是再后面的从从硬是挤上来的!
这要怎么弄?!好一会了,他们还站在原地,山谷就在眼前可是他们也不会飞啊!
“二师弟五师弟,还有痴狂,你们全都上前开路,最后这一段路程,咱们冲出去!我看这些从从似乎对那山谷有些恐惧,咱们只要进了山谷就安全了!”
唐衣钊站在中央,盯着周围沉思了一下,忽然大声喊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要不然他们非得被从从困死在这里。
周围的几人听闻全都点头,云唐沈天还有痴狂三人立马冲到癫狂面前,疯狂和道羌则一退再退退到唐衣钊身前严阵以待,唐衣钊身上的气息虽然令从从畏惧,可是也只能令它们不攻击自己,即便疯狂和道羌里唐衣钊很近,可是那些从从们还是一个一个的扑上来。
最前面,痴狂冲上来后并没有直接攻击,而是从癫狂手中接过破灭剑,破灭剑一入痴狂手中便发出一声轻鸣,闪耀了起来。
“癫狂助我!”疯狂大吼,癫狂会意一个虎步冲到痴狂身后,双掌拍在他的背部。大喝一声,全身的内劲催动起来,淡蓝色的战意附着在内劲上源源不断的流入痴狂体内。
三人修炼出来的内劲战意可以相融,癫狂和痴狂的合力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计算,癫狂淡蓝色的战意涌入痴狂体内的瞬间便和痴狂的战意相融。顿时蓝紫交错,痴狂的身子闪耀了起来。
得到了癫狂灌入体内的内劲战意,痴狂感到此刻战意高昂,猛的举起破灭剑,凌空劈下。
“斩!!!”
轰!一道巨大的剑影出现,直接砸在从从之间,一声轰响声中,剑影下的从从全都消失。一道长长的空地被他清了出来。
这一击完全消耗了癫狂和痴狂两人的内劲,看着又想要包围起来的从从,痴狂只好看向云唐沈天两人。
云唐沈天站在两侧,他们自然不会让从从重新形成包围圈,连连出手将两侧的从从击飞。
“冲!”
云唐大喝一声,和沈天一左一右向着前面冲去,身后疯狂和道羌两人架住唐衣钊,全力冲刺起来。
山谷就在他们前面百丈远,可这百丈的距离注定不是一个简单的距离。从从实在太多,被痴狂一剑清出来的道路马上又要被包围,而他们现在才冲出一小半的距离。
“五师弟!用令牌!”云唐大吼,沈天听闻立马从怀里掏出一块青色的令牌,这里面封印着道院六师叔尊者境界的强大一击。沈天冲到最前面,内劲涌入令牌内破开封印,顿时一道老人的虚影出现。
“破海剑!!”
虚影大喝一声,手中的长剑猛然刺出,以比刚才痴狂两人合力的一击还要强大好多的气势向前刺去。一道剑芒冲在从从中间,一只只从从一接触剑芒便被凌厉的剑气搅得粉碎,顿时一条长长的道路又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们七人手里都有一块封印了道院尊者长辈强力一击的令牌,沈天手中的正是那持剑的六师叔的令牌。云唐不用自己的令牌而让沈天使用不是没有道理的,沈天手中的令牌里面有着六师叔的一剑,现在用来开路正好。这一剑穿过去直接穿透了从从的包围圈,远处的山谷都清晰的出现在他们眼前。
“冲!”
几人不再言语,闷着头向前冲去,那六师叔的一剑实在太过强力,竟然清出了一条宽约两丈的道路,两侧的从从也被剑气带动的狂风卷飞,一个个砸在了两旁。
如此一来,等到七人快要冲出包围圈的时候,周围的从从才重新扑了上来。
只不过现在他们已经距离山谷不远,也就几丈的距离,从从对他的威胁已经消失。
云唐轰飞几只从从后他们便踏入了山谷的谷口。这些从从似乎对山谷非常畏惧,就像昨天那些倒树猿对灰色河流的畏惧一般,站在谷口‘从从从从’的叫着,却不敢上前,呆了片刻后才回头冲回山里。
呼
几人差不多都快累的虚脱了,两个多时辰的鏖战让他们的内劲都消耗殆尽,此刻从从全都返回,他们一个个累的瘫坐在地上。
山谷他们还不敢进去,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恐怖的危险,就连从从都对着山谷如此畏惧,他们可不敢轻易的进去。至少不是现在进去,一共进来七人,出了唐衣钊之外其他六人现在都没有了再战之力,他们现在需要好好的休养一下。
之后的道路肯定更加的艰辛。
“唐兄,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多怪东西?”疯狂躺在一块石头上,无力的**着。
“这里像是无数年前的一个家族之地。”唐衣钊说道:“你们可还记得那第一桥?”
第一桥?现在就是疯狂的怀里,只是疯狂不知道怎么用它,“当然知道,现在就在我这里啊。”疯狂摸出第一桥,此刻第一桥就像一个精致的饰品。
“第一,第一”
唐衣钊轻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在想着什么。
“第一帝!”
忽然,一样的云唐大叫出声。
第一帝?是谁?几人疑惑,而唐衣钊却面露思索。
“五千年前的绝顶高手!第一帝!”云唐大声道。
第一帝?和这第一桥有关系吗?难道他们都姓第一?
“二师弟也想到了。”唐衣钊坐下来缓缓说道:“古书记载,五千年前曾有一人凭空出现,以武帝的强大实力横扫天下,几乎无人能敌。在大陆上留下太多的传说,其后又再次神秘消失,从此不见其踪影。”
云唐点头,他是一个修炼狂人,所以对历史上的高手都有过一番了解,这第一帝是让他非常感兴趣,也非常尊敬的高手。“谁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或者是散修,又或者是哪个隐世家族?没有人知道,只是有野史记载有人曾见过他在东海出没。难道?!!”
云唐还没说完,忽然脸色沉重的看向唐衣钊。
“哎,第一,第一帝,第一家族”
“我曾在古书上见过‘第一’这两个字,只是那书上记载的非常含糊,其中还有很多损坏的地方,原本我以为第一指的是其他东西,没想到竟然会是一个家族的姓氏。”
唐衣钊盯着众人缓缓说道:“东海神秘岛屿,倒树猿、第一桥、灰色的河流、还有刚才的凶兽从从,这些都太过怪异,我想也只有当年走出第一帝的家族才能有这番天大的手笔。”
第一帝第一家族
原来还有人知道,岛中,忽然一道不可听闻的叹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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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七彩葫芦
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到了下午,众人苦战多时也是休息了好久才勉强恢复过来,这还是他们带了丹药的缘故。
“进谷吧。”
几人站在山谷前,望着静悄悄的山谷脸色都有些沉重。之前他们和从从对战,打的这么激烈可是这山谷依然丝毫没有动静,就像里面不曾有生物存在一般。
不过众人都不会这么想,进了这神岛一天半,他们便遇到了三次危险,谁知道这看似安静的山谷会不会在他们进入之后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蹦出来一大群凶兽?
“走吧,站在这里也没办法。”疯狂嘀咕道:“也不知道十五日的约定我们能不能从这里出去。”
疯狂这话一说,其他几人明显都愣了一下,确实十五日之后他们能从这里离开吗?外面的人会不会重新做好准备?还真不好说,看这里的凶险不好说他们会不会有人折在这里。
山谷不小,长宽都有百丈的距离,谷里长着许多灰色的古树,还有一些丛生的杂草,只不过都是灰色的,一点都没有生机。
按照唐衣钊的说法,这海岛基本都被魔化了。
谷中还有一些破烂的房屋,排成一排,坐落在山谷西侧。几人小心的走过去,看样子这里还是比较安全。似乎岛中的凶兽对这些有房子的地方都比较的畏惧,走上前,房屋已经破烂不堪,没有一间完整的。
癫狂走到一间木屋前,正想要伸手推开房门,就听到一声轻响,在癫狂目瞪口呆之下,那木屋竟然,塌了
这是得有多少年的历史了啊直接从里到外的风化了,癫狂只是碰了一下,竟然全化作灰色的木屑落了下来,吹了他一脸的灰尘。
其他几间石屋相对比较完好,几人走了进去,屋子里的摆设基本都和那木屋一样,一碰就碎。倒是地面上凌乱的摆放着一些兵戈,只是同样的破烂不堪。
“这至少得有千年没人来过了吧?”癫狂拿起一柄长刀,这刀长约七尺,刀背宽厚显得力道十足,正是癫狂喜欢的类型。只是癫狂刚把它拿起来就听到‘叮’的一声响,那刀从刀柄出断开,长长的刀身落在了地面上,震了几下后又碎成三截。
癫狂恼怒的把手中腐朽的刀柄扔开说道:“这里难道发生过一场大战吗?怎么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兵器也有不少。”
癫狂一脚将一柄黑色长枪踢碎,旁边还有不少。
“大战?黑色长枪?魔族?”唐衣钊捡起一根长枪,低声喃喃道。这长枪的形状和昨日幻境中的那些魔兵手中拿的太像了。
难道几千年前的第一家族曾和魔族大战过?为什么我在典籍中没有发现对魔族的记载?唐衣钊皱着眉头沉思,忽然他想起了一段话,在道院藏着的一本杂谈里的一句话:夏历三十九纪四十年,有魔现于天下,共逐之。
夏历三十九纪四十年!现在是夏历一百二十四纪二十年!夏历一纪千年,那这样算的话,在八千多年前曾经有魔族入侵过大陆!
可是即便这么算也不对啊,这里虽然破败的不成样子可是最多也就是两千年左右的时光,和百千年还有巨大的时间差距。两千年,在寻常人眼里看去是一段不可衡量的悠久岁月,可是在那些大修行者看来只是他们生命的一段道路罢了。
天下修行者,能突破奴着进入修着的人都有着一百多岁的生命,而进入尊者的人他们的生命更是能达到五六百岁,帝位的高手能活一两千年。至于神位高手,他们的寿元根本无法估计!
两千年,离他们似乎并不太远。魔族,魔族唐衣钊心中全都是这两个字,心烦意乱。
“哎哎,快点过来看!这里有好东西!”
屋外,忽然传来疯狂的喊声,像是遇到了什么非常有兴趣的事情一般。
“老三,唐兄你们快来看!这里竟然有葫芦!”疯狂蹲在一排屋子的后面,看到几人过来急忙对着他们招手。
葫芦?
几人疑惑的走上前,果然看到在一块空地上,长着一串葫芦藤蔓,上面结着七个成熟的七彩葫芦。
“七彩神葫!”
道羌看到葫芦的瞬间便大叫了起来,这宝贝他在典籍中看过,而且他还见过,不只是他,云唐几人全都见过。
他们的院长,那个神秘的中年人身上就有一只七彩神葫中的黄色葫芦,平日里被院长当做宝贝一般。而且那葫芦被院长祭炼了大半辈子,神通非凡,有着很大威力。
“七彩神葫?”疯狂愣了一下看来他们几个都认识这葫芦啊:“这名字倒是非常的贴切。”
“道羌兄弟,这东西有什么用处?”癫狂一眼就喜欢上了那个蓝色的葫芦,没办法这么多年来他们已经被老头子养成了一个良好的习惯---看到蓝色的东西他就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
唐衣钊自然清楚七彩神葫的情况,只是现在癫狂问的是道羌,他便站在一旁轻轻笑着。
“这七彩神葫生长极其不易,典籍中有记载的才寥寥几只而已,我也是有幸见过一只。”道羌先是感慨般的摇了摇头,才继续说道:“传闻七彩神葫种下之后千年发芽,千年结果,千年才会成熟。而且一结便是七个不同颜色的葫芦,每一个葫芦体内都自成空间,经过修者祭炼后更是能成为一件强大的宝贝,不说能吞天盖日,至少装进去一座山一片湖还是可以的。”
道羌说的简单,不过癫狂三人却都被他那句‘能装下一座山一片湖’的话惊讶到了,这葫芦看着不大,放在普通人家也就是做一个小水瓢的材料,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强大的功能!
“嘿嘿好啊!”癫狂忽然乐了:“这以后给它装满酒,不就不愁喝了?!”
“嘿!老大难的说到我的心坎上了!”疯狂也乐了,痴狂轻笑,对于这葫芦他也是非常喜爱。他们三兄弟好酒,听到道羌对这葫芦解释过后,他脑袋里出现的第一个念头也是拿来装酒
“额这葫芦还有其他功能呢,它还能攻击”道羌没想到癫狂他们对这葫芦竟然打的这个主意,顿时觉得要是这珍贵的七彩神葫被他们拿去,那简直就是糟蹋天物,要被天打五雷轰的啊。
“知道啦!”癫狂一挥手,打断道羌的话了呵呵的说道:“这东西成熟了吗?”
“成熟了”道羌说道。
“嗯!那就好!”癫狂闻言大乐,一挽袖子就蹲了下来。
“你,你要干嘛?”道羌看到癫狂就要伸手去扯七彩神葫的根茎,立马惊恐的喊道。
“拔起来啊?”癫狂抬头,疑惑的看着紧张的道院几人。
“呵呵,这七彩神葫不是这么采摘的。”唐衣钊在一旁忍不住说道。
“那要怎么弄?”疯狂急着问道,要不是刚才道羌的制止,他也要挽起袖子和癫狂一起拔葫芦了。
“别急。”唐衣钊走到七彩神葫面前蹲了下去,癫狂往旁边跳开让出位子。
“刚才九师弟说过,这七彩神葫生长极其不易,其实就是因为它只有种植在七彩元石上才能成长,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藤蔓下面必定有一块七彩元石。”
“哦?七彩元石?一听就是宝贝!”癫狂开心的笑着,从痴狂腰间拔出破灭剑,小心的在七彩神葫的根部挖了起来。
“唐兄,那七彩元石也是用来修行的吗?”趁着癫狂两人挖土的功夫痴狂向着唐衣钊问道。
“不是。”唐衣钊摇头:“七彩元石虽然也是元石的一种,不过它的里面蕴含的却不是稳定的元气,而是七种不同的元气。七种元气聚于一体,相生相克生生不息,也就是七彩元石才能作为它们的载体,要是有人不小心扰乱了它们的运行,那”
“那怎么样?”痴狂继续问道。
轰!!
就在这时,一声轰响传来,只见癫狂原本蹲着的地方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大坑,坑里面凌乱的散着几块颜色不同的元石,而癫狂已经被炸飞到一座石屋上,那年久的石屋屋顶顿时被他压碎疯狂呢?几人都看的呆了,刚才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