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对他们都很好。
有时候安静的时候想想,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命是不是太好了,出山后几乎没遇到什么险恶的人还有必死的困境,还让他们遇到了好多朋友。人世间的黑暗,他们直到现在还没有真正经历过。
“嘿嘿,小风儿以后我们回去再去看她,反正现在咱们也不用担心大夏找咱们麻烦了,还得了一个强大的保镖。”疯狂爽快的笑着,想到乔郎还要给他们当几个月的保镖他就觉得有些得意,谁出门能有一个强大的武尊保护?自己就有,得瑟得瑟也是应该的嘛。
“你们说千阡会不会真的去找剑兄了?我们这次去离院能遇到他们吗?”癫狂忽然问道,想到千阡这个便宜大表哥的性子,他说要去找剑兄打架还真不好说就去找了,不好说现在正打着呢。
“谁知道呢?”痴狂苦笑了一下,和千阡认识才短短不到半个月,可千阡的性子还是彻底征服了他们。自从见了道院院长后他们就觉得千阡更应该是道院的弟子才对,因为他的性子和院长太像了,他们要是见面肯定能有那种传说中的惺惺相惜的感觉。
距离大离帝都几百里外的一片高原上,拿着一根树枝严阵以待的剑万峰忽然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就在这时,剑万峰对面站的一个英俊青年也忍不住似得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啧啧,谁又想我了?哎,脸帅人品高就是没办法,走到哪都有人惦记着,苦恼啊。”那年轻人非常自恋的摸了摸鼻子,挥手把自己的涂抹甩飞。
“千阡,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剑万峰忽然轻声的说道。
“啊?剑兄你问!你问!千某自当知无不答!”这年轻人正是千阡,从大夏一路追剑万峰追到大离的千阡。
“你作为夏院的大师兄”
“等等!是二师兄二师兄。”千阡急忙打断剑万峰的话,强调道。
“好好,你作为夏院的二师兄,你这么不要脸你的师弟师妹们知道么”剑万峰一脸真诚的看向千阡。
千阡的一张俊脸顿时拉了下来,“剑兄我敬你是一条光明磊落的汉子,这才不远万里的找你切磋。不说你一直避战本就有辱你的声明,现在你还出言羞辱我,这是你堂堂万剑峰大师兄该说的话吗!”
噗
剑万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差点气得吐血而亡。这人果然好不要脸啊!这话说的大义凛然,可你怎么不看看自己做的都是什么事?
你趁我佩剑输掉的空档前来找我比试,竟然还能自我感觉良好的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
你不是要不要脸了,你是根本没有脸啊
剑万峰强忍着把这句话憋了回去,他实在是怕自己再多说话能被千阡反击的直接走火入魔,连打都不用打了自己直接就输了。之后的事情他都能完整的想象出来,之后天下肯定会流传出千阡正言连出,万剑峰大弟子听闻后自觉羞对天下,自刎而亡
“老子我要揍死你!”
剑万峰还是年轻,没能忍住顿时把自己二十多年的修养全都抛开,大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一截树枝就冲了过去。
“哎呀!剑兄别生气啊!我承认我这人直接,有啥说啥,可你也不需要恼羞成怒啊?大不了以后改正就是了。佛祖有云哎呦!”
佛祖你妹啊!你是夏院的人!不是破佛宗的人!还有!不要和我提和尚啊啊啊!
剑万峰恼怒中挥着手中的树枝就当成宝剑一剑挥了下去,离得还老远就有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出劈向千阡。
千阡连忙躲开,可剑万峰作为万剑峰大师兄,青榜排名第二的年轻高手,岂是只有这般实力?
紧接着,又是三道剑气紧随而来,将千阡的身前左右都封锁起来。
千阡丝毫不惊慌,他和剑万峰战斗过,对他的实力招式有不少的了解,况且现在和他心意相通惊风剑已经输掉了,只拿着一截树枝的剑万峰实在不是自己的对手。
千阡也不躲了,直接内劲凝于手臂,砰砰砰!三声响中,就将剑万峰用树枝发出的三道剑气击碎。
“哈哈!剑兄还有什么手段哎呦!还有!”千阡击碎三道剑气,刚站直身子摆了一个造型,话才说了一般就看到自己面前暮然飞来十多道闪亮的剑气,顿时手忙脚乱起来。
“千剑断流!”
剑万峰大喝一声,身子猛地飞到空中,手中树枝挥舞间,无数道闪光的剑气便临头朝千阡飞去。
啪,一声轻响传出,剑万峰手中的树枝爆裂开来,它毕竟只是剑万峰临时从一个看着比较坚硬的古树上折来的。虽然被他一直用剑气保护,可它终究承受不住千剑断流的威力,强行施展后便碎了去。
“剑万峰!你这么拼啊!”看着面前无数道剑气扑面而来,千阡怪叫一声,内劲充体顿时砰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
“呆瓜!老子先走了!等到了离院我看看你还能明目张胆的找老子麻烦不!”剑万峰也是被千阡气急了,一口老子老子的自称着。
说完,剑万峰丝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跑。他这招千剑断流是他现在能施展出来最强大剑招之一,不过他毕竟是用树枝施展的,威力只有全盛时期用惊风剑施展的三成威力。不过这已经够了,千剑断流顾名思义施展开来能一瞬间发出千道剑气,虽然现在因为实力和武器的限制,他只能发出四百多道剑气,可阻挡千阡一时半会还是足够的。
这一时半会的时间已经够他跑路了,千阡速度并不快,只要自己小心点到离院之前被他追上的可能还是非常小的。
“别跑!是好汉就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剑万峰你这个胆小鬼!”
夜空中,剑万峰化作一道剑风向前撩去,丝毫不管身后千阡对自己的辱骂。
还是那句话,傻瓜才会和你打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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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唐衣钊的宏愿
送走了前去参加三院五宗盛会的师弟师妹们后,这两天唐衣钊一直把他锁在屋子里面,足不出户。
他想了很久,这两日他几乎没有休息过,只是坐在桌子前,呆呆的发愣。
忽然,唐衣钊站起了身,打开关闭两日的房门,静静的走了出去。外面很多弟子穿梭在这个他们生活修行的地方。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会和他打招呼叫一声‘大师兄’,不过今天的唐衣钊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师弟师妹们的招呼他都视而不见。
大师兄这两天怎么了?弟子们转过身呆呆的看着离开的唐衣钊。
道院最后面有一个幽静的小院,院子里布置着很多花草,如果不是中间凌乱摆放着更多的酒坛的话,这风景肯定很美。
“你想清楚了?”一道中气十足又非常威严的声音问道。
“师尊,弟子想清楚了。”另一个年轻温和的声音响起。
“你知道自己之后要做的事情吗?”还是那道威严的声音。
“弟子知道。”声音依然温和,却有着很大的信念。
“你知道个屁!”那威严的声音忽然恼怒起来,吓得外面的虫鸣鸟叫都瞬间消失。
屋子里,一个帅气的中年大叔正坐在中堂的躺椅上,就在刚才他才从躺椅上起身,生气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年轻人。
“你知道你自己的能力吗?你知道自己出去后会不会第一天就被拦路的蠢贼害了性命?你知道你选择的路有多艰难吗?”
中年大叔连连问了好几个‘你知道吗’,原本有些发白的胡须都随着他的大喊飞舞起来。
“弟子知道。”还是那句话,唐衣钊依然温和的说着,可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就是这种坚定让本就生气的中年大叔更加恼怒,恨不得像小时候一般狠狠的拍他的屁股。
“从小到大,你说你不喜欢修行,好!我不逼你修行。你说你不喜欢纷争,好!我让所有的道院弟子让着你!你说你喜欢看那些酸腐的书籍,好!我依然给你找来,你知不知道为了那些书籍老子去其他宗门拉下了多少老脸?你到底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弟子知道。”过了好一会,唐衣钊才缓缓说道。
“放屁!”大叔忽然将躺椅旁的一套酒具扔在了地上大声吼着:“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能当上大师兄?你凭什么当上大师兄?云唐,赵怀,沈天他们哪一个不比你强?就算刚入门的弟子都比你强!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们都不能当大师兄,就你能!”
唐衣钊低下头,看着脚边破碎的酒杯。他从来没见过院长也就是自己的师尊如此生气过,即便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他没想师尊的反应竟然这么大。可他并没有生气,他知道面前这个看似不靠谱的大叔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他的人。
“别和我说你的那些狗屎高尚品德!我道院弟子没一个品德差的人!”看着唐衣钊沉默,大叔再次说道。
“弟子知道。”唐衣钊缓缓抬起了头,无惧的盯着大叔那帝位高手的双眼。
“因为弟子不会修行,所以师弟师妹们都让着我,其实更多的时候他们都是在迁就我,照顾我。”
“哼!原来你还有自知之明!”大叔冷哼一声,“既然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还要胡闹!你这么多年看的书都看到狗身上了?!”
“你这道院大师兄的位子是其他人让给你的!要不然你能坐上?凭什么?就凭我对你的照顾?你可知道夏院那个我最欣赏的小子就因为你这个大师兄而不愿意做夏院的大师兄!”
大叔说的那个小子正是千阡,果然如此,以他的性情看千阡还真是非常对眼。
“正是如此弟子才想去做出一番事业!”唐衣钊的语气忽然坚定严肃起来。
“我要让全天下人都重新认识我!”
唐衣钊坚定的说着,双眼虽然平淡却能从深处看到一丝燃烧的火焰。
“哼,就为了这些虚名?”院长故作不屑的反问。
“自然不是。”唐衣钊摇头:“师尊知道我不在乎这些,不过我真的想要为别人做些事情,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第一家族的经历给我太多的震惊,这些天我一直在想,终于做出了决定,希望师尊能同意。”
“既然你不在乎那些虚名为何不能老老实实在道院待着?继续做你道院三千弟子尊敬的大师兄不好?魔族?不说他们能不能在你有生之年出现在你面前,就算来了那也有老子顶上去,还有我道院三千弟子顶上去!”大叔像是猜出了唐衣钊的心思,想要从最根本切除他的这个想法。
“师尊,弟子也是道院之人,我也想为天下做些事情。而且弟子所修的是我我道院数千年前断了传承的德院儒道,弟子并非”
“屁!什么狗屁儒道?老子没见过!”大叔直接打断唐衣钊的话,挥着手说道:“反正老子不同意!”
德院在数千年前是道院的一个分支,身为道院院长的大叔如何不知?只不过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去送死罢了。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什么狗屁条律道义都是扯淡,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唐衣钊苦涩一笑,呆呆的站着似乎在思考。
过了好久,直到这间屋子的氛围压抑到极点的时候,唐衣钊说话了。
“师尊,您有自己想过的生活吗?”
“有!”大叔简洁有力的回答。
“那如果有人想要破坏您的生活您会怎么做?”
“老子一掌劈了他!”大叔不假思索的说道。
“怎么?翅膀硬了?敢顶撞老子了?”大叔忽然想到了什么。
“子弟不敢。”唐衣钊弯腰,“可是弟子也有自己想要的生活,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扯淡!老子干这么说是因为老子有实力!老子不怕任何人!你行吗?你这弱不禁风的身板能干什么?”大叔想要那自己的酒杯,伸手却摸了个空这才想到自己的酒杯已经在刚才被失控的自己杂碎了。
“弟子也有实力的,师尊。”唐衣钊双眼充满了自信,盯着院长肯定的说道:“弟子不是蠢人,师尊,请您相信我。”
大叔忽然不说话了,看着唐衣钊的双眼良久。从小他的双眼里只有过温和与笑意,从来没有过这般的坚定强硬。是不是自己对他的照顾太少了?现在自己几乎都不敢认他了。
院长知道刚才唐衣钊询问如果有人破坏自己的生活自己会怎么做的深意,自己说会一掌劈死那人,这不错正是他最可能做出的事情。
不过他说了这话就是进了唐衣钊的套里,自己会一掌劈死破坏自己生活的人,那么唐衣钊也可以。虽然他没有能力,可这代表的是他的态度,强硬的态度。
院长忽然明白了,自己这个捡来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他的这种执拗自己是改变不了了。
他忽然叹了口气,拿起从不离身的黄色葫芦,张开嘴喝了一大口。
“我从来没有给你讲过你的身世吧?想知道吗?那现在就告诉你吧,免得你以后再也不知道了。”
唐衣钊恭敬的站着,他知道院长既然说出了这种话,那他就已经认同了自己的计划。
自己的身世?唐衣钊静静的听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过了很久,直到夕阳挂在了天边,将一朵顽皮挡在它身前的白云染成了红色。照射下来,将大地也染成了别样的风姿。
门悄然打开,唐衣钊缓缓步了出来。
“师尊,弟子告退。”
屋里的大叔没有回答,只是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低头的唐衣钊似乎能感应到一般。继续弯着腰缓缓后退,直到退出了院子才直起身子。
前方,究竟有多艰难?自己的亲人还有活着的吗?
背对夕阳,唐衣钊的身影拉出老长,他忽然想去道院的每一个地方再去走走,看看。
第二日快到中午时分,癫狂他们终于到了大离的帝都外面。降下宝船,他们一一走了下来,等到道院众人全都下来后,阔方一挥手那宝船便化作一道流光飞进去阔方的手中。
离院就处在大离帝都中,帝都内不准飞行,所以他们便在帝都外面降落。等他们一降落面前的一群身高马大的大离男子便迎了上来,他们是离院的人。
“哇,大离的人好高好壮啊!”看着眼前走来的男人,癫狂吃惊的说道。
“是啊!没想到自己乱说的竟然真说对了!大离的姑娘一个个还真美丽”疯狂同样惊讶的说道,大离的女人和男人不同,她们的身高比男人低了不少,可也和大夏男子的普遍身高差不多。长相貌美,却不似大夏女子那般柔和,更多的是一种英姿飒爽的气质,看起来同样非常迷人。
“咳咳,小声点”古风走在三人身边,顿时假装咳嗽提醒他们。这里可不是道院,而是大离、离院,在人家的地盘冒然议论主人家的相貌,这很不礼貌。
要知道大离的人脾气一般都很暴躁,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