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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毒粟香1
回到上海的我又开始了忙忙碌碌的生活,小样的生活不管怎样也是倍滋润,该吃吃,该喝喝,没心没肺的大不了独孤一生,我本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下去,可是一条来自赵小兰的短信让我如做梦一场,现在想起来还不寒而栗。“奇奇最近在忙什么呢,没事来沧州找我玩吧。”我接到短信后暗自欣喜,心想狠狠的宰宰这丫的也不为过,大概算算从小到大赵小兰这厮也算是该我老大的人情了,虽说是好姐妹貌似我占丫的便宜几乎为负数,说白了就是自己光赔本,我那些银子几乎都败坏在这丫的身上了。我想着想着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机不可失,我担心丫的再反悔到时候我真去了早把我抛在烟肖云外了,想着赶快按了一下手机键上的几个熟悉的字母——好来,这周周六就去找你,正好我闲的没事你丫的好好给我伺候着到时候。刚发过去就收到的了赵小兰的回复,“放心吧少不了你爱吃的,就你丫的爱吃什么我就白着脚趾头都能给你数的过来。没事别打扰我做美梦了,来的时候给提前给我打电话啊,到时候我去车站接你去。”看 ;完短信的我就开始计划怎么在这周六周末的两天内怎么疯狂一回。
我坐在从上海到沧州的地铁上,看着窗外的景物飞一般的划过窗边,心想丫的怎么跑沧州去了,害得我还得出血本去沧州,要是公司给我报销车费就好了,反正公家不都这样,不管什么事情只要说是因为公事出差甭管你是山盟海吃,还是撒着银子遍地的旅游,回来一张发票通通的给你报销。最近看新闻某某高官因为公事做飞机去韩国考察结果消费500万银两,被报道后此人就被革职查办了,我就在那想就一中层的领导光个考察就消费500万,那要是中层以上的还不得祖祖孙孙花上几辈子都花不完啊,想想都可气,丫的哪天我要是能够混个部长之类的职务就已经心满意足了,别说是给我五百万就是这辈子给我五百万都乐的上蹦下跳的。这些年我们姐妹几个都不在一个地方,尤其是赵小兰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一个人,也不知道现在的她过的好不好,弄不好丫的再比我过的再悲催,我要是到时候见到一个满脸皱纹,皮肤粗糙,衣衫不整的赵小兰得多难过,我花钱请客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我该怎么给她爸妈说呢,想想都可怕,所以赶快呸呸呸,说自己的嘴该打了不是,怎么能这么想自己的好姐妹的,说不定人家早就在沧州混的有头有脸的了,给我发短信就是想着我这个姐妹,说不定我们的赵大美女一发善心就给我个中层以上的领导在自己的旗下干干,也省的我再为了上海的伙食费天天忙得爪子在键盘上不停歇,倍棒,想想都开心,这跟天下掉个大馅饼有什么不同啊。口水直流的我让旁边的一位帅哥着实的吓了一跳,弄不巧还以为是一个花痴少女呢,我赶快笑着看着对方,弄的他还及其的不好意思,我装作有病的样子,小声的自言自语到,唉,从小就吃药,到现在都没吃好,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这病怎么就还传染啊,听我这一说旁边的小帅哥算是真真的站不住了,慌忙的到应急通道去避难,看到他急匆匆的离开后我嘿嘿的笑个不停,弄得周围的人都以为我以为一些难过的事情想不开,疯了呢,所以我一下就憋住不让自己笑了,脸憋得通红通红的,还装作很平静的坐在那里,心想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啊,幸好这里面没有人认识我,不然我这面子可算是丢到沧州的未来的我孩子的亲家母那里去了。说的是有点绕口,可是我原来就打算要是以后我结婚了,不管是我这几个姐妹家谁的孩子,只要跟我的孩子不是同性就喜结连理得了,这样一来还放心,二来还少操心,一劳永逸的事情怎么就不能行呢。在动车上的时间也被我消磨的差不多了,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快到沧州了,心想得赶快给丫打电话,最好是刚下车就有人一个熟悉的面孔在那冲我招手,那样也省的我劳心在那等不是。赶快拨通了赵小兰的电话把我马上到沧州的消息告诉了她,还声明最好是敲锣打鼓的八抬大轿的把我接回去最好,听我这一说赵小兰倒是挺爽快,说让我就在原地等她下车后,她马上就到,挂了电话的我心里甚是得意,看到了吧这就是姐妹,要是这会我要是打的是男朋友的电话,说不定电话的那边得拉着驴一样的脸,没好气的数落我一通,男人那就是不靠谱,信谁都不能信男人的话,所谓的鬼话连篇用在男人的身上甚是合适。
梦里花毒粟香3
一路上车子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慢慢的我们由宽宽的柏油马路上了田间的小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我内心多有些不安。“你这姐妹家可真够远的了,我们都聊这么久了车子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看着赵小兰不耐烦的说着。“我也不知道啊,她说这是她舅舅的家,这不是过来看她舅舅的吗,刚好他舅舅给她介绍了个生意,她有些懵懵懂懂,就让我过来帮忙看看行不行。”
就这样我们从热闹非凡的都市走过了两边有着麦田的农村,哎老大,我们来到农村了可!你看看这四周的麦田,感情你这妹子是来开发世外桃源来了,这四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也幸好是光天化日,要是晚上一个人走在这小路上不吓出个好歹来才怪,你听说了没,网上报道有很多农民夜里死在田地里的,他们都被挖去了肾脏,有的还被割去了眼角膜,就是这种荒僻的田间野路。越说越感觉有些寒意,虽然这是大热的夏天总觉得一种不祥的预兆在一点点的向我们逼近,但是又说不清楚哪里有些不对,何况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想想也就罢了。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景象,走过了四处无人的田间小路车子晃晃悠悠的一个转弯又来到一个看起来比较繁华的城市,此时的车缓慢的靠路边停了下来,下了车的我一头雾水,而我的大小姐赵小兰却很平常,不愧是早早进入社会的人啊,她指着头上清晰看见的几个大字,呢看看你这个小村姑——“裘皮之都,肃宁欢迎你”大惊小怪的这不是到了我们。我的心像是悬着的石头一下的落进了深水中,而溅起的水花还是让我感觉寒气十足。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劲,到底哪不对我心里暂时还是很迷惑。有种迫不及待的想去看看真相到底在哪里,又感到这一去可能会危险重重。
下车后的赵小兰就给她的姐妹打着电话,过了不一会就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来到我们的眼前,打扮的并不是赵小兰那样花枝招展,清纯的休闲装陪着白格子板低鞋,一头乌黑的亮发披散开来,说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和我们打招呼,赵小兰就给我们介绍,这是瑶瑶,我的好姐妹莫明奇,我们两个相互一笑算是认识了,我们三个还是挺聊得来,她领着我们到她舅舅住的地方,从聊天中得知她也刚大学毕业,可惜这年头学历真真的不是那么重要,学建筑的,我一听就有些晕,一个女孩学建筑?额,按照现在通俗的来说女生一般都是选择护理啊,工商管理啊,或者是导游之类的,对于瑶瑶同学的选择我就落伍的很了、上大学就是为了最后的那张纸,至于选择什么科目根本就不重要了,而且处在一个狼多肉少的班里再怎么说也是一稀罕物种不是。可怜毕业后就没有好的条件就业了,这也是人之常情。投了无数的简历都没有得到回复,她舅舅听说了就给她说让她来这边做点生意,也好养活自己不是。听到她说这些我也就觉得很合理的接受了,说着我们就来到她的舅舅的家里。
正文 梦里花毒粟香4
刚一进瑶瑶舅舅的家就有一位年纪四旬的中年人士冲着我们点头,瑶瑶介绍着,“我舅舅”。我和兰妮子也跟着瑶瑶姑娘叫了声舅舅。
舅舅看上去是一个特别慈祥的人,说话带着流利的莱芜口音,进客厅的时候他的脚一拐一拐的,看上去像是受了伤,而且受伤已经很久了,因为他虽然没有用拐杖但是走起路来还是很不自然。
舅舅让我们随便坐,但是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不是自己家,我就靠着赵小兰坐着。客厅很干净, ;我四周打量了一下跟我们老家的房子一样,在房子的朝阳的最高处有一个窗子,为的就是让宽敞的房子通过光照更敞亮,而且还可以形成屋内屋外的空气对流,客厅四四方方的,但是有一点当时我很不明白,就是客厅里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对着正门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就放了个厨子,厨子上放着财神姥爷,旁边还有一些供奉。
“你是哪里的人啊?“舅舅还是 ;用流利的莱芜口音跟我对话、我指着赵小兰说”我跟她一个地方的“舅舅点着头表示出对我们的友好。”您是莱芜人吧,我同学有在莱芜的,所以我能听得出您说话是地地道道的莱芜人“。我笑着跟舅舅聊着天。他摇摇头说不是,瑶瑶说他舅舅是淄博的,就是跟莱芜搭界, ;所以也算半个莱芜人,这个时候舅舅还是滔滔不绝的问我是做啥子的,在哪上班,等等一系列的领导慰问下属一样的问题,他说话慢点还能大体明白啥意思,但是这一快我脑子就跟不上了,弄得我一时半会的听不明白,瑶瑶就一句一句的给我当起了翻译,在弄的我一头汗水后总算是跟舅舅的谈话告一段落。的
在我们聊天的功夫又进来了好几个跟我们差不多年龄的男生,我们就这样围在一起说着家常,从考日战争聊到改革开放,最后干脆说着自己家乡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从我们聊天中我听出做了一屋子来自五湖四海的人,真是五湖四海皆兄弟啊,党就提倡这个啊,所以从小学我就明白这个道理了,有来自甘肃的,有来自四川的,还有来自东北的,要不是在大学 ;的时候同学间也是大锅烩我还真不知道这一屋子的人是来自哪里。
时间就在我们闲聊中挥霍的飞快,太阳的光芒渐渐的消散下去,一点点的往下落着,吃饭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在一起,而是我和赵小兰还有瑶瑶去了外面吃,至于他们我就不知道了,我们来到一家自助餐随便吃着,赵小兰吃相跟个孩子一样,一边吃一边还看着我们对面的帅哥,弄得人家都不好意思抬头,一个劲的低着头差点没把脸贴到盘子上。丫的还留着哈喇子一副不正经的样,我推了一下赵小兰,丫的就跟着了迷一样一下子头碰到了桌子上,大概用力学的分析的话,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脑门上,那响声 ;可不是一般的动静,四周吃饭的人都用惊呆的表情看着这厮,丫的这个时候疼的呲牙咧嘴的还得装淑女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可把我吓坏了,我担心丫的再成脑震荡,到时候我还得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去照顾我的好姐妹,再怎么说我良心还是不忍啊。果然报复就来了,再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同时,靠着我的那个手用力的掐着我的胳膊,疼的我也是想叫的感觉,憋着脸红红的还不敢跟她反抗,就这样我的瘦小的胳膊硬是让丫的给掐出血印,痛啊。
吃完饭后我们就手牵手的在外面闲逛,虽然这是一个县城,但是条件还是差远了比起上海,四周就一个超市,晚上的时候广场上也没几个人,而且路边也没几个像海澜之家一样的衣服店,卖名牌的就更少之又少了。路边倒是不少小商贩买着便宜的衣服和鞋子,我一时间感觉会老家了,甚至不如老家好。因为这里除了我们三个人之外,没有什么可认识的了。就连沟通起来都困难,肃宁人说话都有些饶舌,而且还很快,没等你明白过来十句话早从耳边飘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