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情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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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苍狼-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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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日勒猛地摔开她,笑着舔舐唇角咸腥的鲜血。他兴味地睇着她,彷佛她是他的囊中物似的。
  “下流!”她怒不可遏地臭骂他,“原来完颜阿骨打引以为傲的苍狼不只是个嗜血的刽子手,还是个无赖下三滥的淫虫!”
  他也不动怒,一径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瞧。突然,他向她袭去,再一次夺取她的红唇。
  她及时咽下了已到喉头的尖叫,被动地睁大眼睛看他。
  他近乎粗暴地强吻她,直到她觉得嘴唇发麻,下巴酸痛……“唔……”她愤恨地瞪着他,而他也正以那火焰般燃烧的琥珀色眸子对着她。
  那一瞬间,她发现自己的身子像是着火般烧了起来,连脑子也是。
  一股难忍的羞愤及痛楚席卷了她的身体及思绪,她闭起眼睛,痛苦得拧紧眉心。
  忽然,他像是决定放过她似的松开了她。
  她如获重生地望着他,眼底还有未熄的怒火及羞意。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他凝睇着她说:“我要留着你慢慢品尝。”
  他的话仿若可怕的诅咒般钉住了安苏,她动也不动地看着他,简直不能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他要慢慢品尝她?不,他的意思是他要慢慢“折磨”她吧?
  他翻身和衣而寝,彷佛刚才的事都不曾发生过。
  ***
  翌晨,格日勒挥军直攻赤塔城。
  他将安苏置于自己鞍上,两人并驾直抵赤塔城下;意外地,赤塔城的城门似早已等待着他们,而开启着……他小心翼翼地带领前锋策马入城,却见城中只余寻常百姓,连半个辽兵的鬼影子都没有。
  百姓见苍狼的部队入城,个个闪避街旁,噤若寒蝉。
  “奇怪……”他喃喃自语,然后策马问着路旁缩着脖子的一位老者。“老爷子……”
  那老者见他趋近,吓得连忙跪地求饶。“军爷,饶命呀!”
  他笑叹着跃下马来,伸手搀起跪倒在地的老者。“老爷子切莫心惊,我只是想跟您问件事。”
  安苏见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人家不是说苍狼凶残冷血,嗜血如命,每攻下一城必定居城三日吗?为什么眼前所见的苍狼却是个对百姓如此客气的男人呢?他……到底是怎样的人?
  那老者半信半疑,畏畏怯怯地说:“军……军爷请问……”
  “赤塔城只剩百姓了?”
  “是……是的……”老者似乎感受到他的善意,渐渐不再那么惊疑。“那些军爷们一听苍狼部队在城外驻扎,已经连夜逃出赤塔城了。”
  “什么?”格日勒忍不住想仰天狂笑。逃了?辽军居然连夜潜逃,而将黎民百姓留下?有如此贪生怕死的军队,难怪辽国会节节败退了。
  “谢谢老爷子。”格日勒跃上马背,吩咐着身后的阿忽利,“阿忽利,打赏。”
  “是。”阿忽利拿了些碎银给老者,那老者又惊又喜地连声谢恩。
  格日勒轻踢马腹,继续往城中前进。
  “你看,”他将嘴凑近安苏的耳际,“辽军竟然比一个女人还没用,像这样的国家,你还需要用生命去报效吗?”
  “格日勒!”她咬牙切齿地低声斥道,“赤塔城的守军不代表所有的辽国将士,像我……”她差点脱口说出自己是辽国大将安晟的女儿。
  他警觉地问:“像你怎样?”
  她甩开脸,径自沉默。
  “你好象想说什么。”他试探地说。
  “我什么都没想说。”她冷冷地瞪他一记。
  他哼地一笑,“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什么都告诉我。”话落,他轻轻地在她粉红的耳垂上恶意地一啮。
  “你……”她气愤地瞠视着他,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苍狼将军……”突然,一名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灰衣男人领着四、五名仆役似的老翁及老妇拦住去路。
  看见眼前的一干人,安苏的眼中闪过一道惊异,但瞬间即收。
  格日勒凝神注视着马前的百姓,“拦住本将的座骑,所为何事?”
  灰衣男子弯腰作揖,“小民是城东雁来客栈的人,苍狼将军征途劳累,必定需要一个舒服的地方下榻,如将军不嫌弃小店简陋,请移驾前往。”
  “将军,小心有诈。”阿忽利不放心地提醒着。
  灰衣男子连忙屈膝一跪,“不敢。”他恭恭敬敬地说:“我们是敬重苍狼将军,才敢斗胆邀请将军到雁来歇脚,绝无歹念及企图。”
  格日勒沉吟片刻,“带路吧!”
  “将军……”阿忽利浓眉一扬。
  “没关系,你将军队安置妥当后,带着乌力吉和苏木他们住进雁来吧!”说着,他策马朝城东驰去。
  他是需要一个舒服的落脚处,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为她——安苏。
  要她随他屈就在帏帐之中,他还真是舍不得。
  望着他策马而去的背影,灰衣男子的眼中除了乍现的杀机外,还有难以隐藏的妒意……第二章
  格日勒沉入一桶热水中,并发出了十分舒畅的喟叹。
  安苏羞红未褪地坐在床沿,怎么也无法相信他刚才居然那么大方地在她面前宽衣解带。
  即使是现在他已经沉入水中,她还是不敢正视他裸露在桶外的宽厚肩膀及结实臂膀……“你也想泡吗?”他双手搁在木桶边缘,一脸促狭地睇着她,“还有位置唷!”
  “无赖!”她原本打算不理他的,谁知还是忍无可忍地咒骂一句。
  倏地,他从桶中站起,露出了他精实完美的体格。
  安苏眉头一皱,急忙将头压低。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他跨出水桶,朝她走来的声音。
  忽然,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啊!”猛地睁眼,她迎上的是他霸气却又深邃的眸子。
  他身上的水珠沾湿黏着她的衣裳,那感觉莫名地让她的身体一阵火热。
  “放开我!”她扬手就想给他一耳光。
  太可恶了,他居然敢这么对她!?
  她的手还来不及碰到他,他就把她往桶里一丢,然后自己也往桶子里坐。
  “格日勒,你……你无耻!”安苏羞恼地瞪着他,却浑然不觉自己身上的湿衫已清楚地勾勒出她婀娜窈窕的身形。
  格日勒像是在欣赏着一件艺术品般注视着她,“你实在不像是舞刀弄剑的女人……”说着,他握住她细嫩的手往自己唇边一靠。
  “放肆!”尽管心跳加速,耳根泛红,她还是给了他一顿骂。
  她想脱离他的掌握,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将她拉向自己,挤压着她湿衫底下的丰盈,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血脉偾张席卷了他,让他的脑子有片刻的空茫。
  明知道眼前的女人只是个酷似冷儿的女人、明知道冷儿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明知道冷儿永远都不会再回到他的怀抱里、明知道……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还是不能平静?
  他兴奋、期待、渴望、焦躁……胸口像有什么直想往外冲似的。
  低下头,他对上了她气恨却又娇美的脸蛋。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睛似要喷火般。
  “格日勒!”她低声斥喝他,“你堂堂一个左将军,做的却全是登徒子的举动!”
  “你只是个俘虏,居然敢跟我说这种话?”他哼地笑问。
  她秀眉一挑,“我没什么不敢!”就算她是俘虏,他也不可如此轻薄她!
  “是吗?”他冷然一笑,用力掐住她的下巴,“那好,我就喜欢折磨你这种自以为什么都不怕的俘虏……”
  虽然心中有着不知名的悸动,他狂狷暴戾的性情还是不变的。
  俯下头,他猛地攫住她欲启的双唇;他压迫着她、处罚着她,同时也需索着她……“不!”她在嘴中抗议着他无礼且粗暴的侵犯。
  可恨!为什么她是女儿身!?如果她是个男人,被逮着了顶多是一命归西,可是就因为她是女人,所以就得落得这种被一再侮辱的下场。
  她……真想一死百了!
  当她想重施故伎咬他一口之际,她惊觉到他的舌头竟探入了自己口中;他强烈的探索像是永无止境的纠缠,教她惊悸得几乎快不能呼吸。
  因为此招未能奏效,她决定用另一种方式“教训”他的放肆。
  她两手伸出水面,抓住他的耳朵,然后狠狠地拉扯。
  他大概是没想到她会使用如此“幼稚可笑”的招数,故而讶异地松开了她。
  “你……”他浓眉一拧,神情有点愠怒。
  “你可以杀了我,但不准污辱我!”虽然他脸上的愠色让她有点心惊胆跳,但她仍然挺起胸膛斥骂他。
  他沉默地睇着她,冷不防地伸出手来,刷地扯开了她的衣襟。
  因为一切来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作什么反应,只是呆了似的望着他。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战战兢兢的叫唤。
  “苍狼将军……”
  “谁?”格日勒欲火稍歇,微带懊恼。
  “小的给您送晚膳……”是雁来客栈的少店东,也就是白天那名灰衣男子。
  他沉吟片刻,随手捞了一件单衣盖在安苏肩上。她是他的,他不许其它男人见到她的身体。
  “进来吧!”
  “是。”灰衣男子得到允准进入客房里,一眼就瞧见泡在浴桶中的两人。
  “冒犯了……”他刻意地垂下头,勉强地支持住自己端盘的两只手,但它们还是忍不住颤抖着。
  格日勒以为那是对他的畏惧,却错失了他眼中憎恨愤怒的凶光。
  安苏别过头,似羞似愧地回避了灰衣男子不经意飘过来的视线。
  “把饭菜搁下,你可以出去了。”格日勒一拂手命道。
  “是。”灰衣男子依照指示搁下饭菜,唯唯诺诺地应声离开。
  安苏沉默不语,与刚才的激动愤然相去甚远。
  格日勒起身套上了衣服,“先吃东西吧!”他睇着一脸沉郁的她,意有所指地说:“反正我们的日子还长得很……”她睨着他,眼中还有羞恼恙怒。
  “不,格日勒,不会太久了……”她暗自思忖着。
  ***
  “我要杀了他!”灰衣男子在厨房尽头低声怒吼着。
  “阿普左,小声点……”一名老头警惶地制止他,“如果被发现,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是呀,忍着点。”另一名老头也帮忙劝着。
  阿普左和一些旧将军府的老仆役冒充客栈的少东及下人,为的就是救回他们被擒的小姐。
  原本苍狼军队进城时,他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被折磨得十分狼狈的安苏,但他所看见的一切竟比预料中的还教他愤恨……格日勒没有刑求她,却反而将她拥在怀中,彷佛她是他的女人般。在他心里,安苏是那么尊贵、那么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格日勒竟污蔑了她!
  这几年来,他远远地看她,不敢对她表白心迹,好象任何一个念头都有可能亵渎了她似的,而那个可憎的异族男人居然……“为什么不让我现在就毒杀他?”他咬牙切齿地说。
  “行不得。”老者神情严谨,“格日勒对我们一定还存有戒心,现在冒险下手只会误事……”
  阿普左剑眉一扬,“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对待安苏小姐的吗?他……”他差点脱口就说出自己刚才所看见的,但话到嘴边,他又戛然打住了。
  不,他不能说,这种有损她名节的事,他绝对不能说。
  “阿普左,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所为,若你忍不了一时,往后就更别提了。”
  他们白天看见格日勒把安苏揽坐在马上时就衬出了端倪,他们知道格日勒对她有多么的“不同”。
  “格日勒对待小姐的这些事,千万别让明天才来的吉查他们知道。”阿普左交代着。
  “我们知道。”
  阿普左紧握住拳头,恨恨地道:“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挖出他的心脏喂狗!”说着,他一拳打在土墙上。
  ***
  用过晚膳,格日勒便离开客房与其数名幕僚共商大计。
  近午夜,他回到了客房,而安苏还睁亮着眼睛瞪着刚进门的他。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神情显得有几分警戒惊悸。他回来了,这个漫长的夜又只剩下她和他了。
  要不是为了谨守父亲的庭训,她早就咬舌自尽以保贞节了。
  她父亲常说,身为一个军人只能有一种求死的方法,那就是死在战场上、死在刀枪下。
  随便解决自己的性命是弱者所为,只要敌人一天未能结束自己的生命,就不能以自尽做为解脱的惟一选择。
  她虽不是父亲口中所谓的军人,但身为将军之后,她也不想违背父亲所坚持的原则。
  “还没睡?”格日勒关上门,径自脱掉了外褂往桌上一搁。“该不是在等我吧?”说着,他转身向她走来。
  见他向自己靠近,她惊戒地缩了缩身子。
  他一笑,一把就抓住了她被缚住的双手,“你怕什么?我不会吃人。”
  “别碰我!”她挣扎着。
  “我只是想帮你解开绳子。”话罢,他猛地拉住她的手,似笑非笑地脸着她,“除非你喜欢被绑着。”
  安苏拧起眉心,气恼却又无奈地瞪着他。
  绳子一松,她反射动作地揉捏被缚出痕迹的手腕。“你不怕我跑掉?”
  “怕就不会帮你松绑了。”他撇唇一笑,大剌剌地往床板上一坐。
  他才一坐下,安苏就急着往一旁爬,像是恨不得赶快逃离他似的。
  他突然拉扯住她的脚踝,笑得有点狡黠,“我帮你松绑可不代表你就可以离开我『伸手可及』的地方。”说完,他一使劲便又将她拉回自己身边。
  “你可恶!”她羞恼地抬手打他。
  本来她是打算打他胸口的,岂知一个闪失,却落在他脸颊上。
  他拳头一紧,眼中乍现一道逼人的怒焰。
  “你……”他恶狠狠地瞪着她,彷佛随时都能把她撕成一片一片吞下去似的。
  愿见他那骇人的眼神,安苏不觉一阵心惊。
  “你居然敢打一名女真战士的脸?”他猛地攫住她的手腕,“你找死!?”
  她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他扭得像是快断掉似的疼痛,“我……我就是找死,你杀我啊!”她咬牙强忍地说。
  对,就是这样!只要她再多激他几次,他一定会忍无可忍地动手杀她的!她想。
  他眉丘狷怒地隆起,“你……”
  顿了一下,他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他发现这就是她的企图,她不过是想趁机激怒他。
  “你这么想死,为什么不干脆自尽?”他残酷地讥问着。
  “要不是父亲说过不能自杀,我早就……”
  “原来如此。”他打断了她的话,勾起一抹无情的微笑。“我今天很累,没空跟你玩游戏,要玩的话,明天我奉陪到底。”
  话罢,他脱去衣服往床上一躺,在躺下的同时,顺手就把她也往下带。
  “啊!”她惊呼一声,心跳漏了半拍。
  “睡吧!”格日勒将她锁在怀中,单手拉起毛毯盖在两人身上。
  “我不是替你暖床的女人!”安苏恼火地抗议着。
  他沉下眼凝睇着她,“我知道你不是,不过……”他在她颊上轻佻地一捏,“这是惟一能确保你不逃走的方法。”
  这是什么奇怪的方法?她倒宁可让他绑着。
  “你不如把我绑起来!”
  “我不想把你当成犯人。”他捺住性子说。
  “我现在却比犯人还不如。”她横眉竖眼地瞪着他。
  他眉头一拧,“你真要闹得我不能睡,我就对你……”他哼地一笑,说:“你应该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吧?”
  安苏心头一惊,顿时噤若寒蝉。
  他露出一记胜利的笑容,既可恶却也迷人。
  她负气地转过身子。我总可以背对你吧!她心想着。
  他没反对她背对自己,只是从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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