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凤吟- 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艘愎蜃鸥竟犹蛐!闭狻恕釉胶鹪酱笊成弦撼龅靡庵徽帕吃椒⑴で恕�



    刚听了两句我就忍不住了,捂着肚子一阵狂笑,这‘贱人’公子骂人家贱人,果然‘贱人’就是贱人。



    白祈来得也着实迅速,我这厢还在捂着肚子狂笑,却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却是白祈带着家丁小厮来了,敛了笑抬头仔细看看,一行人皆是面露凶光,沉沉踏步,震得红木楼梯咯吱作响。



    这般气势若是胆小之人却要吓得软腿了,那边‘贱人’公子一听脚步声强自撑着转头一看,见是他老爹眼里一喜,随即嚎啕大哭,“爹,救救孩儿,那贱人要我的命!救救孩儿!”一边吼着哆嗦的越发厉害了。



    白祈刚一上楼便听这话,更是怒不可遏,沉声吼道,“何人如此大胆,心狠手辣重伤我儿?”脚下越发快了,两三下冲到‘贱人’公子身旁,颤抖着摸摸‘贱人’公子手腕,轻声问道,“斫正,你还好么?”



    这不问还好,一问更是不得了了,只见‘贱人’公子抱着他老爹的双腿哭喊着,“爹,那贱人下毒废了我手筋脚筋,害我不能行人道,他这是要我们白家绝后啊,爹,你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这搬救兵的小厮似乎没说这个,白祈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怔住了,颤抖着站起身来沉声问道,“到底何人所为?我白家几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如今……如今……”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家父子旁若无人的颠倒黑白上演悲情戏码,伸手拿了刚才抱上来的甜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看得激动了差点便要起身鼓掌。待他们说的差不多了,我放了盘子施施然地起身对着白家父子说道,“吟儿真是佩服白尚书大人的眼光,白少爷的名字起得那是真好,建仁,建仁,果真‘贱人’,这众目睽睽之下,白少爷何必苦苦做戏,揭穿了可是不好看,也不怕给尚书府丢人。”



    我还没说完白祈便已沉着脸转了过来,死死瞪着我,寒声问道,“哪家小姐竟然如此没有家教,长辈面前也敢胡言乱语口出狂言?”



    “礼部尚书白大人要亲自教我家教?却不知要教我宠妾灭妻还是强抢民男?礼部尚书白大人连自家儿女都管不好还想为世人表率,真真可笑。”



    白祈一听这话气白了整张脸,正要接口却见突然一抖,原来是看到三位王爷了。便见他忍了气拱了拱手说道,“不知三位王爷在此,白祈失礼了。”



    这本是一句场面话,却不料轩辕清当即回到,“礼部尚书白大人也知道失礼了,官拜六部尚书就是如此为百姓表率的?”



    白祈倒是想起此行目的心里虽是害怕还是强自说道,“我儿被人挑了手筋脚筋不说还让我白家绝了后,这人如此歹毒,不给个交代我白祈如何立足于同僚面前?既然三位王爷也在便也做个见证,别让人污我为官不仁欺压百姓。”



    轩辕清却是挑了挑眉,冷着脸看着后面耀武扬威的家丁沉声问道,“本王没记错的话,便是你回去叫的白大人?”



    那家丁哪里见过此等场面,见轩辕清脸一沉便吓软了腿,颤颤巍巍的答道,“是小人。”



    “如何说的?”



    此言一出家丁脚下一抖生生的滑坐在了地上,见此状况白祈不明所以,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瑟缩的家丁身上。



    还是‘贱人’公子最先反应过来,滚过身,一瞪,眼里满是威胁,狠声说,“王爷问话还不快说。”



    那家丁被这么一瞪,心一横,话就出口了,“刚刚有位白衣公子勾搭少爷不成,恼……恼羞成怒…………”



    话还没说完便听轩辕晟冷哼一声,家丁顶不住如此高压竟然眼一翻晕了过去。



    见此状况白祈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转身质询的看着‘贱人’公子,‘贱人’公子一边躲闪着一边吼道,“孩儿都如此模样了,爹你也不为我报仇,竟然质疑孩儿!”果然此言一出白祈再次心软,虽是有些疑惑却还是相信了自己的儿子。



    看了半天闹剧,我心情大好,低笑着出声说道,“‘贱人’公子还不改口么?也罢,既然大家都不说那就本小姐来说好了,看了这么久不说两句真是过意不去呢。”



    “事实就是‘贱人’公子路经太白居的时候那么一仰头看到了白衣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明月公子,顿时心生爱慕之意,呆愣半晌不满足于只可远观,妄图攀折亵玩,便带着家丁冲进了太白居,威逼利诱半天也不见明月公子妥协,然后想就不用我多说了吧,那可是‘贱人’公子管用的伎俩,于是乎悲剧就这么发生了。白老爷子自己没管好儿子,堂堂男子竟是被人压的,染了这些个怪癖,如此看来能不能行人道也无所谓了,某些功能,某些人是用不上的。”



    “一派胡言!”白祈气得满脸通红,颤颤巍巍的指着我说道,“你,你,你区区女子竟然说出此等龌龊的话来,你还要不要脸了?也不知是哪家教出来的?”



    我倒是丝毫不怒,笑盈盈的娇声回道,“可不是不要脸么,做都做了还不让人说。姑娘我爹娘死得早,没人教我,却不知白家少爷小姐连我这么个没人教的都不如,礼部尚书教出的女儿妄自尊大宠妾灭妻,儿子竟然强抢民男染了那些个癖好。再说了姑娘我行的端坐得正不怕别人说闲话,白尚书还是回家好好管管自己儿子,可别再放出来丢人现眼。”



    白祈终于彻底怒了,憋着一口气正要开口,便听一个声音温温润润的说道,“虽说不好听,凤家小姐说的确实事实,白尚书领的是皇家供奉,可别在大庭广众之下给皇家丢人,此事厅中众人都是亲眼所见的,白少爷轻薄的可是药王谷的明月公子。”偏头一看,破天荒的,开口的竟是轩辕璟。



    白祈迟疑地摇摇头说道,“这,王爷勿信此女一面之词,一看便知这妖女便是歹徒的同伙。”



    我倒是没想到这白尚书想象力如此丰富,正要出言顶回去却听“轰”的一声,转头一看,轩辕清面色越发阴寒,垂着手,旁边的木桌已然成了碎片,“怎么?本王还会污蔑你白家不成?此事乃本王亲眼所见。药王谷明月公子何等高风亮节之人,会看上你这个败类儿子?白尚书多虑了。”



    三王轩辕清刚说完轩辕晟又接了口,不似轩辕清的暴怒,轩辕晟满脸堆笑的说,“这耀城谁人不知尚书府白少爷性向奇特,龙阳之癖,这东窗事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话说,此刻白少爷不该禁足白府么?白尚书是不是也该给个说法?”



    终于,白家众人彻底吓到了,白祈冷着脸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着的‘贱人’公子,一言不发,那‘贱人’公子似乎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抖得便像秋天的落叶一般,嘴里叨念着,“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是他不识好歹……”



    此言一出,白祈气血上涌,眼皮一翻,终于晕了过去。








沥血


 
 
 
 
 
  
 
 正文 沥血 

    本以为能看到‘贱人’公子的悲惨境况,不想却是这么个结果,白祈已然气晕了过去,‘贱人’公子也躺在地上呆儿一般抖个不停,嘴里不停地絮絮念着,再看看一旁吓得软了腿的家丁,便是想追究也没人了,约摸是顾及皇家颜面,最终三王轩辕清吩咐一干软腿家丁找来轿子浩浩荡荡的把白祈和白家‘贱人’公子抬了回去。



    虽说‘贱人’公子犯下如此过错,看他们的样子也是不准备多管的。刚才是众人面前碍于皇家威严,只要离开了现场,碍于白祈的面子,三人是断不会多管闲事落井下石,至多不过如实上报,在加上白家几代单传如今断子绝孙,皇帝也必定不会严惩,禁足便就不错了,等过上一段时间风波平息了人便又放出来了。



    好不容易造成了现在的局面,我自然不能让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借着打发白家众人的空挡,我向六王轩辕晟招呼了一声,带着倾城紫衣沉渊出了太白居,并没有立刻回凤宅,而是去了城东缘凤斋。



    进去缘凤斋熟门熟路上得二楼,一抬眼,便看到小厅左边的木椅上斜倚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少年,那身量气质皆是像极了紫衣。走近了仔细看看,虽说那张脸蛋不如紫衣那般俊美,可一垂首一抬眼皆是风情万种,比之紫衣却是妖孽了不知几分。



    见我们上来他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仍是那般惬意的坐着,只微侧了侧身子,斜着眼笑盈盈的看着我们。打量半天却不知他是什么来路了,我这边正纳闷着,却听紫衣低声唤道,“沥血。”



    本以为是金玉堂的人,不想开口的却是紫衣,我偏了偏头轻声问道,“可是血杀楼的?”



    紫衣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的沉渊却出声解释道,“见吟儿担心,特意请了沥血前来帮忙,如今却是白跑一趟了。”



    见他满脸愧疚的看着沥血,我白眼一翻,无语的说道,“沉渊木头,说你是木头你还真是木头,我们自己人上做得再干净也会惹得一身骚,再看看沥血这妖娆美人样,不解内情的人还真要信了‘贱人’公子那番胡言乱语,这罪名自然就扣在血杀楼头上了,虽说以血杀楼的实力区区白家是不用担心,可若是闹大了还是让人头疼。如今阴差阳错‘贱人’公子亵渎了明月,那可就完全不同了,明月公子受世人景仰,妙手佛心,怎会勾搭这么个败类公子,别说只是废了手脚不能行人道,这‘贱人’公子便是死在明月手里江湖众人也不会怪罪半分。”



    听我这么苦口婆心的解释完,沉渊只朝我认真的点点头,说,“我知道的。”便又变回了那副样子。见他如此,我是彻底无力了,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左右看看倾城紫衣,却都是了然的样子,如此看来便只有我一人不知,瘪了瘪嘴我瞪了沉渊一眼转过头满脸期待的看着紫衣,见我这样紫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弯弯的,问道,“吟儿可是疑惑?”



    我眼睛一亮咧着嘴点点头。



    “知道沥血么?”



    我蹙着眉摇了摇头,想了想随即又点了点头。



    见我点头紫衣倒是有些讶异,问道,“知道?”



    我再次点点头,说道,“刚才紫衣唤过啊,那边一身血衣的妖娆美人不就是沥血么?”



    像是被我打击到了,我话音刚落便听紫衣叹了口气无力的说道,“那就是不知道。别看沥血如此,他是楼里排行前五的杀手,如果他正常的话。”如果他正常的话?



    我还在纳闷着紫衣却继续开口了,“我的意思是他一旦变态起来潜力是无限的,最悲惨的是,出任务的时候他就从来没有正常过。最近一年,沥血接下的任务不少,皆是圆满完成,他却从来没有出过手,吟儿可知缘由?”



    我摇摇头疑惑着轻声问道,“为什么?”



    紫衣目光炯炯的看着我,沉声说道,“自杀,只要沥血放出话来要杀的人,全部自杀。”



    此言一出,我确实震撼了,讷讷的重复道,“为什么?奋力一搏还是有希望的吧?”



    微笑着看了沥血一眼,紫衣无力的说道,“完全没有,出道至今沥血从来没有失手过。”



    …………



    “人皆有求生的念想,便是如此也不足以让所有人自杀,真正的原因却是他杀人的手段,不似一般的杀手一招毙命,他杀人的方法层出不穷,越来与残忍变态,然后便不用我多说了,反正终会落到他手里,与其受尽折磨致死还不如痛快自杀。”



    我转过头盯着木椅上躺着的妖孽美人,如花美颜青葱玉指,一颦一笑皆是万种风情,可谁能想到如此美人竟是个变态,真是可惜了。



    “平日和楼里人切磋自然不能使出那些个手段,沥血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动过手,怕是早就憋慌了,如今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还让明月抢了先,光想就知道他心里不知道多恨,还摆出这副笑盈盈的模样,虚伪。”



    听着紫衣尖酸刻薄的言辞,我算是明白了,娇笑着朝沥血迈了一步,脚还没落地便被紫衣拉住了,便听他在背后恶狠狠地说道,“吟儿离他远点,别看他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内心可是黑透了,别把饿狼当成小绵羊。”



    我转过头满脸谄媚问道,“紫衣宝贝,你说是沥血厉害还是你厉害?”



    这话刚出口便见紫衣胸一挺头一扬斜睨了我一眼无比骄傲的说道,“当然是少爷我了。”



    “这不就得了,”我伸手往紫衣脸上一拍软软糯糯的说道,“有紫衣宝贝在?沥血哪能欺负吟儿?”说完头一扭接着奔沥血去了。



    沥血还是那副惬意的神情,好笑的看着我们旁若无人的讨论他的问题。在我走到跟前他抬了抬眼打量地看着我。



    我眼珠轱辘辘一转偏了偏头看着他笑靥如花的说,“沥血不用生气,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小挫折而已,机会可多得是,除了墨卿,白、林两家这么多人,便是拨出一半也会让你好好享受过足瘾的。”听我一句一句说出如此变态的话,渐渐地他眼里都泛出了笑意,终于,我停了下了,轻声说道,“沥血记住了,我叫凤吟。”



    说完也不等他回话,我迈了几步躺到了上头的软踏上,闭了闭眼轻声吩咐道,“左右无事,沥血便留在耀城,沉渊找人制造舆论,三天之内,务必要让今日之事传遍玄月。”想要此事悄然平息,我偏不如你意,我倒要看看,白家能撑多久。



    “待舆论传得差不多了便想办法断了白家的经济来源,白二小姐似乎嫁给了耀城的富商,沉渊应该知道如何做,必要的时候紫衣找人帮帮忙,下手要干净利落,嫁祸给愤怒的江湖人士该是不错的选择。”



    “十天,十天之后要让白家弹尽粮绝众叛亲离。”



    我蓦地睁开双眼,看着窗外明媚阳光,眼波流转。真是期待啊,都说林毅爱极了白梦蝶,我倒要看看,林毅,大难临头,你要如何取舍。



    果然,意料之中的,第二天三王轩辕清将此事上奏朝廷,皇帝盛怒却并没有当即处理,隔了一天发布诏令将白家‘贱人’公子禁足,扣白祈三个月俸禄,便妄图不了了之了,然而在众人皆以为此事已然过去的时候,白家少爷轻薄药王谷明月公子这一事迹在三天之内火速的传遍了整个玄月。



    再说这药王谷本就是一个超然的存在,中立于江湖之上,救人不分善恶,江湖中人大多受过药王谷恩惠,此番药王谷当家明月公子险些遭人亵渎却是犯了众怒。



    我躺在小院的躺椅上叼着零嘴听着紫衣的转述,除了最初的那场意外,之后的一切都朝着既定的轨道进行,愤怒的江湖人士已然围住了尚书府讨要说法,若是皇帝再不下旨严惩此事,场面便要失去控制了。



    太白居那场闹剧后的第五天,江湖动乱,各地急报频传,若不处理白家少爷,愤怒的群众便要压不住了,百官无奈只得进言严惩白家少爷以平民愤。终于诏书再下,令白家‘贱人’公子亲去药王谷向公子明月负荆请罪,而礼部尚书白祈教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