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安妮,你是知道我得,有事必究。”转过身子冷冷的盯着妖娆女子,满脸冰霜寒意。眼底里是猜不出的真情实意。
不知道为什么宫零易此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一种强烈让他想要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的冲动。
也许不为什么,也许只是为了这个情景跟以前太像太像了。让他不由自主的就失控了。
可是她该怎么办呢?艾米粒绞着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要是继续躲在里面的话一定会继续激起他的,可是要是出去了的话被他一眼认出来了怎么办呢?那她做的这么多不都全部白费了吗?她现在还没准备好,她还不能现在就面对他。可是…
越来越沉重的敲门声似乎在说明了宫零易已经没有了耐心。下一刻,果然,“如果你听见我说的话,就离门远一点,一会儿说不定我踹门的力度大了会不小心伤着你的。”
他!竟然耍无赖。这个宫零易!
紧紧咬着牙,艾米粒一跺脚一闭眼准备豁出去了。
想要跟她斗是吗?宫零易,你还不够资格!
昂起头,抬着下巴。挺胸站立着。门,豁然在这一刻打开。
顿时一束光亮优雅的打在了艾米粒的身上,晕染出淡淡的光晕。
“你好这位先生,请问你这样在女卫生间大呼小叫的,是不是太有失你的身份了。”微微轻笑抿嘴,艾米粒那低柔婉转的声音在点点的空间里不停环绕着。
一双墨眼里扫射出淡淡的冷意,却掩饰不了他因为激动而点点晕红的双颊。还有眼底那深深的执着的探究。
宫零易沉默不语,双眸紧紧盯着眼前的人儿,试图找出点什么。刚才当他听见她说的话忍不住心里泛起了点点的激荡,也许她…强忍着冲动,瘪蹙着每天,宫零易淡淡的开口,“有失我的身份,难道这位小姐很了解我吗?”
心里微微一惊。艾米粒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手,难道他看出什么了吗?应该不会吧。
暗暗安慰自己,艾米粒镇定着自己的情绪,低着的头透着面纱看向地面那隐隐的影子,艾米粒笑了。缓缓抬起头,艾米粒定定的看向宫零易,透过面纱那点点模糊的面容毫无征兆的落入她的眼底。那么真实,那么贴近,那么的久违…
“先生,我并不认识你。但是也是知道的,能出席这个发布会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所以我只是好心的再提醒你而已,如果你们要玩儿大可以找个更加隐蔽的地方。不然今天要是被别人撞到了,那可就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了。”
宫零易,她艾米粒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女孩儿了。现在的她即使是拿掉面纱与你相对面的看着,她也能笑着提醒你玩火是要找个不被容易发现的地方的。她也能笑着看着你说请你下次做这种事情的事情考虑考虑女生的想法。她会摆出一点儿都不在意的表情。
可是,真的是不在意吗?可是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吧…
跟他离得这么近的冲击。再一次撞破他好事的复杂心理。再一次见到他的难以语言的那份…情感…
不是真的什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的吧。
艾米粒呆呆的怔住了,眼前的人儿在她面前似乎已经晃开了身影,他的脸不停的在她面前晃动,他的表情不停的再变换着,这五年来的,从一开始的相遇,所有的,所有的…
“小姐。既然是这样的话,如果你没有一点心虚那为什么要躲在里面不出来呢。即使我用力敲门你也依旧是躲在里面的。你把你的这种行为叫做很好说话吗?”宫零易似乎就是咬着不放。
暗暗咒骂一声,艾米粒身体里已经有千万股冲动想要狠狠骂他一顿。他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多管闲事的啊。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她就会很快破功了,她一定会暴露出她真实的声音,这样也一定会被他认出来的。至少现在用这个声音用这个状态混过去再说吧。
轻轻咳嗽一声,艾米粒高傲如猫,挺立着身形向前迈着步子,在一定距离的时候赫然转身,“我只是想要给那些不知好歹的人一个隐私权,既然我这样委屈求全也不能换的你的同意,既然你自己一点都不知廉耻,那么我又和不成全你呢。”
迈开步子来到门边,艾米粒微微欠身,“那么,现在我要安安静静的走出去,你们还有意见吗?”
“你站住!”刚一转身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艾米粒就被宫零易的一句喝令制止了前进的步子。“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既然你撞破我的好事,那么我怎么会那么容易的让你逃脱呢。你说,我该用什么办法才能保证你乖乖的闭紧嘴巴呢。”
“你还想威胁…”刚一说出话的艾米粒立刻意识到马上闭嘴,站直了身体,艾米粒微微低头浅笑在唇。慢慢迈着步子逼近宫零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那么这位先生,我可要提醒你了。不管以前你被撞破过多少次,威胁过多少人,但是我不吃这一套。”
慢慢伸手用食指微微挑起宫零易的下巴,艾米粒慢慢靠近他的耳边,吞吐幽兰气息。
“既然我能来这里,你觉得我会是一般人吗?要是今天我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你觉得这会对你们的剧组有什么打击呢?”
嫣然一笑,艾米粒来开距离拍了拍宫零易的脸颊,轻声笑着,转身行至门边突兀的转身,魅惑悠然的声音狠狠的冲击着宫零易的耳膜。
“宫零易,你还以为有人会那么傻任凭你的威胁摆布吗?就算有现在也永远的不存在了。“
听着高跟鞋敲打远去的声音,宫零易久久不能回过神来。那个女人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在告诉他…
那些他一直存留在脑海里的情节都将会是记忆了吗?那个人真的会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了吗?
[正文:第四十八章 意外告白]
后怕的拍着心口,艾米粒细细回想着,刚才她是不是不该逞一时之快的?
如果宫零易意识到她知道她的名字而且意识到最后她说得那句话里的意思,那么,她不就要死定了吗?
都怪她自己干嘛不好好的闭紧嘴巴呢,现在她也只能祈祷着不被他发现了吧?
可是怎么可能呢?
这边,宫零易早已怀疑不已了。那个女人知道他的名字,虽然是说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认识他这个明星,可是当初他不就是碰到了一个例外吗?那个艾米粒!还有,她最后说的那些话里,似乎话中有话。
到底是什么呢?
“易,那个女人已经走了,那我们…”纤细柔软的手指在宫零易的心口上画着圆圈,煞是撩人。
紧紧拧起了眉头,宫零易不耐烦的推开了那女人的手,淡淡说着,“安妮,我这是最后告诉你,如果以后再有这种事情发生,那么你该担心天天围着转的就不会是我了。”
“而是你的事业!”冰冷没有感情的话在安静的空间里低沉响起。带着点点的冰冷刺骨。
大概是被宫零易吓坏了的女人,一动也没动的站在原地沉默不语,只是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离去。似乎,良久才想起来,奔至门边,大声叫喊着完全已顾不得形象了。“易,不要啊,易…”
她知道,只要是他说的,他一定会那么做的。而且决不手软!
“妈咪呀!你怎么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子!”身体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噤,艾米粒回头一看没见着人再低头果然看见是她的两个娃娃。终于舒喘了口气,艾米粒轻轻拍打着自己的心口自言自语着,“以后要是再这样被吓,我的寿命起码要减少十年。真是的…”
低眉转念之间,艾米粒知道现在她已经不能再呆在这里了,如果一会儿又被那个家伙逮到的话那一定会死翘翘的。不行,她得赶紧溜呢。
“小语,小风,快跟妈咪回家去。”还没征得两个孩子的同意,艾米粒就拉上他们蹭蹭的向外走去,还不忘回头跟凌然打声招呼,“哎,然,要是他找你,你知道怎么做的,哦?!”
看着一阵龙卷风似的不见身影了的艾米粒,凌然无奈的轻笑着摇头,这个艾米粒。是怕有老虎去追她吗?总是这样躲着,她能躲到什么时候啊,也不想想。呵呵。还真是个孩子样的大人呢。
“妈咪啊。你干嘛这么着急啊,后面又没有吃人的老虎在追我们。”一进门小语就不满的向艾米粒抱怨着,一脸仇怨的盯着她自己那被艾米粒紧紧拉扯着没有一丝放松的小手臂。
“就是。你为什么要跑的那么快。怕有人认出你吗?”这边还没平息小语的怨言那边艾小风又开始闹腾了。不过,这小子眼神儿还真是不错哈。
甩开手里的皮包,解下身上多余的束缚艾米粒放任自己的身体大刺刺的躺在沙发上,嘤咛着发出舒服的声音艾米粒用眼角缓缓的撇着两个娃娃,“哎,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哦,要是再对我指责哪一天我伤心透了说不定就会不告而别的哦。”说完,艾米粒忍着笑在心里欢呼着。
“你现在想用这招来吓唬我们,告诉你没用!”“妈咪啊,不辞而别那你忍心丢下还是娃娃的我吗?还有哥哥呢?”
怎么,这下子就是反过来成为她的不是了?”你们两个不孝子,怎么可以这样无限度的欺负你妈的妈咪呢?我可是怀胎十月,又哺育你们的亲生妈妈啊,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呢…?”
艾米粒那低沉萦绕在屋子里的话语悲凉而伤心,眼睛里似乎已经泛起了点点水雾。可是…
“电话。找你的!”艾小风伸手递上电话压根儿没理他这个演技很不错的妈咪。“是那个查理。”
“什么,文?他找我?他怎么还打越洋电话找我啊?难道是接受工作没做好吗,不会啊,那是什么…”“你听电话不就知道了么。你是又想我提醒你你很笨吗!”
艾小风那不耐烦又一股恨的牙响响的模样在一个只有四岁娃娃的脸上矛盾却又天真可爱的不行。
连连点头,艾米粒接过电话,“喂,文啊,我是。你找我有事吗?是不是你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啊?”
“米米,我…”“怎么了?”
“我想告诉你。你是我事业上最完美的搭档。”“哦,原来是这个啊,呵呵,我也很高兴我们能配合的很好啊。那你以后就要和你的新助理好好沟通喽,我相信不久之后你就会忘了我的。”
“米米,我是不会忘记你的。米米,我想告诉你…我想让你成为我一辈子生活的最完美的搭档!”
“嗯?”“米米,我现在要上场了,待会儿再给你回电话。好好照顾自己。”
满脑袋空白的艾米粒还在呆呆的想着他刚才说的话。
“一辈子生活的最完美的搭档。文干嘛要跟我这样说啊?真是搞不懂他。”喃喃自语的艾米粒深陷在自己的神游中,根本没意识到两个孩子在她身边早已是一脸无奈的状态。
“摆脱妈咪,那个哥哥是想做小语和哥哥的爹地哦。”小语格格的笑着,艾小风一脸难看,“不行!就算他有那个心思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什么?文会是小语说的那样吗?
那这算是变相的告白或者求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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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九章 难抵之思念]
那个女人会是谁呢?
淡淡的月光点点慵懒的穿过透明落地玻璃俏皮的跳跃在宫零易的眼底。幽密黑暗的夜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透露着不知名的意味。
如同一幽深井深不可测。
点点的微亮月光轻快的跳跃在宫零易的身上,打出点点慵慵懒懒神秘的感觉。却在同时也映衬出了他那从骨子里油然而生的气质。
终究还是该绝不到吗?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她?
微微眯起双眼,如同一只危险的猫,随时会从黑暗中迸发出来制造危险。宫零易沉思良久,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之长,沉长而缓慢的吐露出一口气,许是舒缓着心里的纠结。
颓然的垂下脑袋,宫零易那本是光彩流溢的双目被掩埋在黑暗里,失去了鲜活般的不再挣扎。
静谧的空气里更加的诡异。
突兀的,那双墨黑般的双眼猛然抬起,狠狠看向前方,那是迷离迷惘之后的坚定。
沉寂着的气息因为宫零易嘴角边的一个轻然悄出的笑容而变了味道。
那个女人,即便不是她。他也定然是要会会的。
如果,她不是让他感到那么的熟悉的话。如果,她不是能引起他的注意的话。
他直到现在还一直搞不清楚,为何他在进了会场之后第一眼便会熟捻的抬头去寻找那个能使他停留目光的身影。
或许,这就是千丝万缕的关联吧。
不然,为何她会千方百计阻止他前去寻找她。不然,为何她会仓然逃离他。不然,为何她会用那种软绵绵却那么坚强的声音叫他宫零易!
可是,下意识的宫零易站起了身子,缓缓摇了摇头。“不,不…她不是…”
如若她是她的话。为何她会那样镇定自若的面对他。如若她是她的话。为何她可以那样从容不迫的看着他。如若她是她的话,她便不会那样飘渺疏离的叫他宫零易。
她是吗?她不是!她不是吗?却不然。
为什么现在他不能确定了。为什么现在他不能断定了。为什么现在他,变的是如此的举旗不坚了。
是了,是了。见到那个女人。坏了他的心智,坏了他原本的冷静。
以后,一定会清楚的知道的。她,到底是不是。
为什么他会如此的在意呢。为什么对一个还见面不到几分钟的人就会如此的在意呢。是因为她吧。
是他在错觉之间乱了自己的思绪,还是他在模糊映像之间乱了自己的心?
答案,昭然若揭了吧!
心中的声音轻轻响起。
不!不是这样的!宫零易立刻甩头驱赶这个念头。不会的!不是这样的!
对。不是这样的。对她,他是恨着的。
恨她的离开。恨她的心机。也恨她的欺骗。
现在,他只不过是想弄清楚。是那个女的那么大胆。敢当面驳斥他。
怎么办?怎么办?
这边,艾米粒早已经陷入一团混乱中了。
她的脑海里是跟宫零易面对着面的画面。耳边是文那温柔压抑着的声音。
现在她的心,她的脑。都已经乱了。
见到他,如果她的情绪没有任何波动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毕竟是她那是心仪的人啊。因为,毕竟,他是她两个孩子的爸爸啊。
她如何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满目笑容呢。即使做到了,她那颗早已是创伤的心却该如何再次的在支离破碎中含笑呢?
现在,已经够乱的她,为何还要加个文进来呢?他,明明就从来没有明确的表示过什么啊,可是为何,为何会的呢…
可是,宫零易。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有宫零易那残留着的气息。她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宫零易的眉眼。为何,为何,直到今天现在这一刻了,她的心里…
艾米粒啊…紧紧捏着枕头的双手不由的微微放松了。
一抹苦涩的笑容慢慢爬上了艾米粒嘴角。
如果不是这样,为何她会用那种方式来几年她要决定放弃了的过去呢。
艾小语。艾小风。
爱着,纪语风。
是不是,错了呢
[正文:第五十章 驱赶臭蚊子]
“小语,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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