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之殷少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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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之殷少霸爱-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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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权正在烤面包,瞧他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听到她进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饭马上就好,出去等会儿!”

    罕见啊,结婚第一天殷权给她做早饭?不过想到昨天他把她整那么惨,她就咬牙,语调任性地说:“我不想吃面包,我要吃鸡蛋面!”想吃什么不重要,不想让他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他将手中的动作停下,走到冰箱门前打开,将鸡蛋拿出来,又拿出一个碗,熟练地将鸡蛋打在碗里,她看做面包的面粉都是调好的,又打鸡蛋干什么?她不由奇怪地问:“你这是干什么?”

    “**蛋面!”简短几个字,多一个嫌多。

    她任性地说那么一句,他就要去执行,他殷权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听话了?他绝不是一个听话的男人,她警惕起来,小心地说:“那个,还是吃面包好了!”昨天她领教了殷权的利害,便得出一个结论,自己作,很可能最后还要自己还。

    这会儿是有些麻烦了,他冷声道:“要么闭嘴,要么出去!”

    果真霸气,她向前走了两步,从筐里拿出一个西红柿,说道:“我帮你!”

    他没说话,转头看她一眼,这才看到昨晚的浴袍她已经换掉,现在穿的是柜子里最保守的那件。他不由勾起唇,他想要,再保守的衣服能管用?女人就是女人,逻辑性太差,非要形式上的安全感,一点用都没有!

    程一笙看殷权没说话,就当默许了,她拿了两个去洗,不是她自觉,是看殷权态度这么好,觉得太诡异了,一防止他下毒,二是她住他的房子,先表现好些。

    厨房里很安静,两人谁都没说话,殷权觉得这种感觉很奇特,虽然平时他一个人也是这样,可旁边站着个女人,闻着她的味道,听着她手中忙活的声音,两人共做一顿饭,有些温馨,感觉并不坏,好像他不是那么孤独,有个女人来陪伴他。

    想到这里,他侧头看她正在切西红柿,不由叮嘱一句,“小心些!”

    程一笙正在走神,想着殷权到底能有什么阴谋,突然他来这么一句,她被吓一跳,刀一歪,便切到她葱白的指上,顿时血液和着西红柿汁,融合到一起,她尖叫一声:“啊!”

    这声音好凄厉,西红柿汁蛰的伤口疼,先不说有多疼,她怕疼,可能很小的疼她反应也很大。

    殷权扔下刀,几乎是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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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小作怡情
    她平时不干活,又注重保养,所以一双玉手白嫩的很,红色在她手上太显眼,血可能没流多少,但是现在一手的西红柿汁,好像都是血,再加上她叫的凄惨,殷权以为她整根手指都要切掉了,他只觉得心脏在抖,夺过她的手,仔细地看。

    “血,流了好多的血!”程一笙叫,身子瑟瑟,她那么爱惜自己,流这么多血,吓死她了。

    “没事,不会有事!”殷权捏住指根,想让血流的慢些,他怎么看不到伤口在哪儿?就算都是血遮住了,也能看到往外冒的血,为什么看不到?他微微皱眉,用手指沾点血放舌头上舔了一下,有血味儿,但更多的是西红柿味儿。

    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将她拽到水池旁,用水冲她的伤口,她大叫,“会感染,你想害死我?疼!”

    手被冲干净,血已经不流了,他挤了挤她的手指,才看到血流渗出来,只不过是浅浅的一道小口,别说缝针了,如果是他,创可贴都不用,她至于叫的要死要活吗?他没好气地说:“没事!”

    哪里还有刚才的温柔?他恶声恶气地,将她拽到外面,拿了药箱,用酒精给她伤口消毒,她又叫:“疼!”

    “忍着!”他喝斥。

    这男人真凶,她的泪在眼眶里转呀转,忍着不让掉下来。

    消完毒,他才将创可贴给她贴好,一边收拾一边没好气地说:“真笨,切个菜都不行!在这儿等着吃就行了!”

    死男人……

    她一向牙尖嘴利,现在不吭声便觉得奇怪,他侧过头,看她含着泪,一副想哭不敢哭的样子,才想起她怕疼的事儿,再联想刚刚她吓的身子都抖了,不是装的,不由怒气顿消,被怜惜所代替,心中升起一股无力,颇为无奈地说:“没事,这样的小口子,两天就看不出来,我去做饭,以后不要碰刀了!”

    手已经不疼了,程一笙觉得真丢人,她虽然只会煮面,不过切菜是没问题的,如果不是他突然吓自己,她也不会切了手,还落下一个笨手笨脚的毛病,她真是恨死了。明明聪明、坚韧的她怎么到了他面前问题频出?还一个劲儿的露丑,从没这么惨过,她跟殷权果真八字不合,他就是来克自己的,结婚第一天就见血,不是克她是什么?

    殷权哪里知道程一笙的胡思乱想,他走进厨房做面,刚刚不是他听话,而是听了程一笙要吃鸡蛋面,才想到她还病着,不适合喝牛奶,喝碗热面汤对她身体恢复极有好处,所以就当下改变主意,做面汤。

    殷权麻利地煮好面,端出来后看到程一笙站在厅里正仔细研究壁画,他叫了一句,“来吃饭!”

    “咦,奇怪,你怎么没在家里摆照片什么的?”她歪头问他。

    她的房子都挂着自己的照片,她觉得一般人家里都会有照片,就算不大幅挂在墙上,也会摆在桌面上,可殷权家里没有任何他的痕迹,就好似有客人进来,不知道这是谁的家一般。

    “我不喜欢照相!”他将筷子放到小碟上,看她的样子,手肯定不疼了,否则她还有闲心看画?

    不喜欢照相?结婚照他不是笑的挺灿烂嘛,一副欠扁的模样,不过想到他有这个缺点,她立刻抓住,开始反击,“啊?不喜欢照相?那我们的结婚照怎么办?不会让我一个人去照吧!”

    他的眉皱起来。

    她暗爽!

    没想到他只是犹豫一下,跟着说:“你去选地方,我和你一起照!”结婚是他强迫的,再没有结婚照就太不像话了,他不想让她太委屈。

    妥协了?她不懂,如果他娶她来报复的,没必要答应和她一起照相啊,可如果说他娶她是用来宠的,她说什么都不信!

    于是没了下文,她不说照还是不照,坐到桌前,已经被面的香味儿吸引过去了。她先拿起勺子盛了汤,用舌尖点了一下,味道不错,她吹吹汤,一点点喝了下去,品完味道,她感叹,“没想到你做饭挺好吃的!”

    他没说话,吃的有些漫不经心,被她吃饭的样子吸引了。他发现她干什么都有一套自己的规矩,比如洗完澡一定得把全身涂了东西,比如吃饭要先用舌尖尝尝味道,这样过不累么?如果是他,他肯定会疯的。

    刚这样想着,就看她吃了没两口面挟起一个西红柿,咬了一小口,微皱眉,然后抬起包着创可贴的手指看了一眼,他以为是西红柿不新鲜,便问她:“怎么了?”

    “我总觉得这西红柿有我手上血的味道!”她有点郁闷困惑地说。

    这又事儿多了,殷权不耐烦,声音先冷下来,阴森地问:“用我重新给你做一碗?”

    她蓦然清醒,“不用不用!”他给她做饭就够意外了,再让他做一碗,她怕下毒,他做了她也不敢吃。

    看她还算识相,他这才算罢,她要敢让他重做,他先把她当面吃了。

    说实话,他做的面还真好吃,吃了几口她便将血的事儿忘了,此时温度刚好,她一口口吃的不算慢,令殷权有点意外的是,虽然快却不失优雅,可见她吃饭文雅不是拿捏做作,而是从小培养起来的习惯。也是,有那样的父亲,她肯定是个规矩长起来的孩子。

    都说看女人是否优雅,一定要看女人吃饭,他看多了装模作样的女人,此时看她吃饭完全就是一种享受,其实她是一个非常容易让男人着迷的女人,她身上有一种矛盾,纯洁与狡猾,性子恶趣味偏偏教养极好,这样的女人你不能说她坏,只可以用一些小作来形容,想使坏又有自知之明,作的适度,既有情趣不觉烦人。

    一碗很快吃完,她又舒服地眯起眼,一副满足的表情,殷权不知道自己做饭这么好吃,顿时有一种成就感,心情蓦然好了起来。她伸出殷红小舌舔了舔被汤烫红的嫩唇,一脸意犹未心,心里想着一定要哄着他多做饭吃。

    然而殷权却被她这个动作给勾的心里顿时天雷地火一般,又在叫嚣着自己要了她,他立刻低头不再看她,心里暗骂这女人真会勾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长时间?

    吃过饭,马上就是洗碗的问题,她自觉地想他做饭了她是不是要去洗碗?可是看看自己的手指,又不想沾水,万一感染了怎么办?感染肯定会疼,还得打针,又是疼,她的脸有点发白,于是她立刻有了主意,站起身说:“我去洗碗!”

    他看她端碗,受伤的那根指头翘的老高,想表达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他觉得有趣,十分配合他,靠在椅子上说:“好!”

    她小脸一白,满心的后悔,她还真心为他是个心软的主儿?她忘了,他算计她多狠?真是给点包着糖的炮弹就以为他是好人了?看她那后悔样儿他心情更好,不再逗她,站起身说:“你去歇着,我洗吧!”

    她立刻笑了,有些恶趣味地说:“老公,谢谢!”

    “你一会儿记得吃药!”他没发觉自己笑了,她刚刚随意叫的“老公”二字,不知不觉地触到了他的心底。

    “我都好了,不用吃!”她随意地说。

    为避免生病后打针,她平时非常爱惜自己身体,一有不对劲就赶紧自我调整,再加上平时勤于锻炼,如果能吃药绝不打针,输液这种事儿更是少有,所以抗生素对她来说非常管用,输一次就好了很多,现在哪里像病的样子?

    他也不跟她计较,只是想着一会儿再盯她吃次药,先洗碗。他还没进厨房,手机便响了,他端着碗走进厨房,一看是爷爷打来的,难道爷爷知道他结婚了?他拿起手机接听。

    “殷权,最近还忙吗?什么时候去见见顾小姐啊?”老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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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又憋坏呢
    好容易殷权答应跟顾念文相亲,殷宗正怕他忘了,所以勤催着点。此时他的心情非常期待!

    殷权想起程一笙的病好的差不多,便答应道:“好,下午吧!”

    殷宗正心中一喜,忙问:“几点有空?”这声音都有些谄媚了。

    一想到那时情景,殷权也高兴起来,他愉悦地说:“两点吧!”见完了可以回家睡觉。

    殷宗正听出来今天孙子心情很好,这样成功率就更高了,他高兴地说:“行,在哪儿?”

    殷权想了想说:“一会儿给你发过去!”他现在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个近一些的地方,不用走太远。

    “没问题没问题!”殷宗正连声说着,心里乐开了花。

    挂掉电话殷权快速洗好碗,走到客厅发现程一笙正一间间开门看,他以为她在熟悉这个房子,也不管她,走进她的换衣间。

    结果程一笙全都看了一遍,冲进来问他:“喂,怎么就一间书房?”

    “你想干什么?”他问,头没回,仍在看柜中衣服。

    “我在哪儿工作?我现在要工作!”她这一星期可不是用来逍遥的,等下次录节目没准备,她就傻眼了。

    刚结婚就工作?他还是说:“你可以用我的书房!”

    “喂,你看我衣服干什么呢?”她不解地问。

    “给你挑件衣服,带你出去逛逛!”他说罢,顿了一下才回过头问:“去吗?”

    她又是一个念头冒出来,兴奋地问:“逛街?”

    果然,他皱眉了,问她:“找个地方坐坐不好么?我知道几间不错的茶舍!”

    就知道逛街是男人的死肋,今天不逛死他,一想到能折磨他,她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她心中激奋,可面上还是一脸幽怨地说:“好歹咱们是结婚,难道一点东西都不买?也太委屈了!”

    一听她说这话,殷权立刻答应下来,“好!”

    程一笙喜笑颜开地跑到柜前,拿出一件白色半休闲改良旗袍说:“就这件吧!”

    他摇头,“你都说是新婚,这件太素!”

    “那就这件吧!”她拎出一件玫红色的。

    “你换衣服,我去准备!”他算是同意她穿这件。

    她换衣服,找出一双相配的平底鞋,一边穿一边说:“殷权,我今天豁出来,不逛到你求饶就不罢休!”

    她坐在镜前化妆的时候殷权在门外说:“我去把车开出来,你不用着急!”

    “知道了!”这男人还算体贴,不像有的男人等女人化妆十分不耐烦,催了又催,她是非常讨厌那种男人的,如果殷权是这样,她一定会发飙。

    殷权为人也比较低调,他开出一辆奥迪a8,打算自己做司机,两个人自在一些。他这是有要培养感情的意思了,不管怎样,她已经是他的妻子并且要过一辈子,他可不想这么别别扭扭地过下去。

    “殷少,怎么这个点儿才出门?都快赶上我了,哈哈!”阮无城开着乍眼的跑车猛停在殷权车边,一向早起去工作的殷权今天跟他日睡三竿的时间出门,真奇怪。

    “有点事!”他惜字如金不愿多说,想让阮无城自觉点赶紧走,好在女人化妆时间长,程一笙现在出不来。

    “哟哟哟,您车库里还能拎出这么一辆,真是不容易!”他看着殷权的车调笑,说完他突然表情一变,“咦”地一声,跳下车,走过来一伸头,果真看到殷权另半边脸上的淤青,他夸张叫道:“刚才我还以为看花眼,殷少,居然有人敢打你,这还了得?报上名,兄弟给你出气去!”

    殷权皱眉,“不用!”又是简单的两个字。

    “我靠殷少,这可不像你啊,客气什么?兄弟就是这时候才派上用场的!”阮无城一脸要两肋插刀的架势。

    殷权眉皱的更厉害,让阮无城去收拾岳丈大人,他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想到这里,殷权说道:“事情已经解决,你去忙吧!”

    这是赶人走了,识趣儿的别热脸贴人冷屁股了,偏偏这阮无城一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他早知道殷权这冷冰冰的性格,这么贴的也习惯了。更重要的是,殷权此时不耐烦,早就自己走了,他不走,让自己先走,显然在等人。

    殷权是一个人住,那么他等的,是什么人?

    阮无城正想着,程一笙就从门口走出来,殷权以为她化妆时间长,他不知道她化妆速度非常快,因为熟练,因为用色高超,不用挑来挑去,这算是职业习惯,以前刚毕业她当过记者,化妆都是在车上。

    阮无城看殷权家里走出一个女人,又是这个时间,肯定昨晚在这儿过夜的,惊讶的嘴都张开了。殷权见到程一笙这么快就出来了,眉拧的更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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