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宠之殷少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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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宠之殷少霸爱- 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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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一笙现在已经走到舞台上来了,殷权盯着舞台,两个小魔术过去,没什么危险的,殷权见时间差不多了,应该结束了吧。他的心刚刚放下,没想到一个庞然大物就推上台去,殷权仔细看那东西,分明就是机器那种东西,他急着要脱西装往台上冲,一边扔话筒一边恶狠狠地对方凝说:“你等着!”

    方凝哪里敢拉他,着急地叫:“那不是有危险的机器,您要是搞砸了节目,一笙肯定会怪你的。”

    方凝也是学聪明了,知道用程一笙来约束殷权,否则台上一定乱套。

    殷权狐疑地扭头问她:“真的?”

    方凝猛点头说:“真的,我们彩排过,见过这个魔术的,肯定不会有危险!”她说着,还转头看展哲说:“你说话啊,你是不是也见过?”

    展哲本不想趟这浑水的,殷权谁愿意惹啊,方凝是程主播的好朋友,肯定不会有事,他就不一样了,但是现在问到他头上,他就不能再保持沉默,只能张口说:“彩排的时候的确看过,没有危险!”

    他也说是彩排了,今天谁知道有没有变化,有的时候为了保密或是追求现场刺激效果,改动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他说得比较保守。

    不过方凝有一个说得对,程一笙是台一姐,又是殷家的人,钱总台怎么可能让程一笙冒险呢?

    大型机器暴露在大家眼前,不是什么电锯一类的东西,而是一个高台,上面有玻璃箱子的东西,这是什么?殷权很少看电视,对于魔术的了解也非常少,不过看到没有锋利的东西,他心里就放心了。

    演着演着,他看到她进了那个玻璃箱子里,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魔术魔术,这里面肯定会有玄机的,否则她为什么要进到那里?

    殷权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箱子,然后他看到一块布升了起来,挡住箱子,虽然他在后台,但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他的眉已经深深地锁了起来。

    那块布终于落了下来,然而箱子里却变成了别人,他的老婆呢?一笙呢?

    殷权一直揪紧的心终于爆发了,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不看电视,顶多看一财经,报纸会看,但也从来不看娱乐版,所以他跟人生中娱乐的这部分,一直都是脱节的。还有他变态宠妻的心态,都让他此刻失态了。

    他真的在后台大家惊讶的目光中一边跑上台一边将西装脱掉,抓着大胡子质问,“我老婆呢?你把我老婆变到哪里去了?”

    这句台词应当是方凝的,方凝从后台走出来问:“咦,我们程主播呢?你把她给变到哪里去了?”

    然后程一笙露面,方凝再顺势引出另一个节目。

    结果方凝的台词被殷权霸气的给抢了,方凝也在震惊中不知道该出去还是看事态发展,她知道自己现在出去,肯定要遭到殷权痛扁的,她可不想当枪使。

    大胡子魔术师被殷权摇得眼直晕,他听不懂中文啊,一直在说:“what?what!”这是什么状况?没说有这个环节啊,怎么还带掐人的?哦,天啊!呼吸不畅了,难道这次中国之行,要去见上帝了吗?

    殷权用英文问他:“我老婆呢?”

    大胡子恍然,指着台下说:“there、there!”

    坐在台下的程一笙狂汗,她只觉得头顶上一群乌鸦“啊、啊”飞过,殷权你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啊!她不得不赶紧救场,人家外国朋友好容易来趟中国就受这种待遇,太可怜了。

    程一笙清丽的嗓音响起,“嗨,我在这里!殷权你就不要难为我们魔术师朋友了!”

    殷权转身向台下看,果真看到她坐在观众中,笑得明媚灿烂,他的手不由松开了。

    程一笙看那魔术师狂喘气,她不得不把大家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又开口道:“看来这个魔术真是太逼真了,连我最亲近的人都找不到我,让我们再一次鼓掌!”

    方凝见殷权情绪稳定了,赶紧上来救场,她一边鼓掌一边说:“精彩、精彩,我看得眼都直了!”

    殷权趁机走下台,程一笙也趁这个机会走到后台,她瞪着殷权低声问:“你搞什么呢?我心脏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你搞什么呢?好端端的人,没了!我的心脏已经被你吓出来了,你不是说没有危险性的吗?”殷权反问。

    “是没有危险性啊,这样就算有危险吗?我只不过从那里走到观众之中罢了,有什么危险?”程一笙心想这话要是让魔术师听到她如此揭穿人家的魔术,一定要跟她急的。

    “我哪里知道?我以为你没了!”殷权的情绪也很激动。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啊,继续、继续把下面的节目主持好!”程一笙抬着手说。

    其实大家会以为这个环节是故意安排的,最惨的就是那位毫无准备的大胡子,现在仍在惊魂未定,跟台里工作人员交流,为什么会这样。台里只好硬着头皮跟他解释,这是临时决定,是惊喜,为了现场效果更加逼真!

    下面一个节目,又是程一笙与殷权出场,其实这样的频率她已经习惯了,只不过加上不能控制的殷权,她觉得这节目录得简直累极了,不过看观众还是很high的样子,她心里稍稍放下一些。

    嘱咐了半天,希望他不要再出状况,等到两人出场的时候,程一笙按照台词问:“对了殷权,生活中我从来没听你讲过笑话,你会讲吗?”

    “我不但会讲笑话,还会讲冷笑话!”殷权说道。

    “哦?你居然还会讲冷笑话?我怎么没有听过?不行,你得现场给我讲一个。这样的机会多么难得?是不是大家?”程一笙看向观众问。

    “是!”大家狂鼓掌,本来刚才还被殷权的突然举动给冻着,经过一个节目的缓解,现在程一笙又出场调节气氛,大家总算解冻转暖了。

    这节目真是冰火两重天啊!

    殷权看向观众们,一本正经地说:“我给大家透个内幕啊!其实刚才在后台,这笑话都是准备好的,说的是什么,她都知道!”

    程一笙低头捂脸,“殷权你是我老公吗?有这么拆我台的吗?”

    这是实话,看来如果想让他按常理出牌,只能等待奇迹了。

    殷权看向她说:“我只是想说一个你没有听过的!”

    程一笙抬头,“别告诉我,你真的会讲冷笑话!”

    “当然会,我不但会,还会讲滑稽的笑话!”殷权很认真地看着她说。

    “你怎么从来没给我讲过呢?不行不行,你一定要给我讲一个!”程一笙说道。

    殷权点头说:“好!”他做好准备,讲道:“一只鸡从山上滑下来!”

    讲完,停住了。程一笙歪头看他问:“没了?”

    他点头,“讲完了!”

    “这哪里滑稽了?”她觉得一点都不好笑啊!

    殷权认真地看着她说:“鸡从山上滑下来,不是滑鸡?”

    程一笙脸上的表情僵住,“果真是好冷!”

    殷权心想,这种场合,还是要我来出面了,你自称临场发挥好,现在就看出不如我了吧!呆了吧、没词儿了吧!女人就是女人,关键时刻还要男人解决问题!

    他看向观众说:“下面请看,关于冷笑话的故事!”

    观众鼓掌,殷权将程一笙带下台。

    程一笙斜着他说:“真好啊,还会讲冷笑话呢,以前怎么没见你给我讲过?”

    殷权表现得很淡定,他摸了摸下巴说:“偶尔看到的。突然给你讲的话有损我的形象,所以才在这个机会给你讲出来了。”

    “看样子你还真有很多事瞒着我,回头我真要好好地挖掘一下!”程一笙阴恻恻地说。

    殷权觉得身后冒出一层冷汗,他清了清嗓子说:“来,咱们继续下面的吧!”

    到了后半场的时候,殷权觉得自己找到感觉,状态来了,人不免有点得瑟。所谓乐极生悲,说得就是他这样了吧!

    程一笙说:“我们国家五千年的文化……”

    殷权得瑟地接过来说:“对了一笙,说到文化,我知道你会背很多书,比如今古奇观……”

    程一笙歪头看他问:“我什么时候会背很多书了?”

    殷权说道:“你说过,我岳父大人常罚你抄书,所以抄多了,不就会背了?”

    程一笙狐疑地说:“好像我说过的抄书,是抄的《古文观止》,抄《今古奇观》那事儿,我可从来没对外说过!”

    殷权心里咯噔一声,他把《古文观止》与《今古奇观》给弄混了,上次陆淮宁节目里她说的是《古文观止》,而那《今古奇观》是在她日记中看到的。瞬间,他身上冒出了冷汗。

    程一笙看着他的额头问:“奇怪,你出这么多的汗干什么?”

    殷权强自镇定地说:“我在汗颜,文学造诣太差,竟然把《古文观止》与《今古奇观》给弄混了,看来我真的要学习一下了!”

    程一笙深深地看着他说:“不错,你是要好好学习!”她看向观众说:“现在让我们欣赏一下,非物质文化遗产的……”

    两人下了台之后,殷权生怕程一笙在追究那件事,赶紧问:“下面的节目如何?咱们抓紧时间!”

    前面都是程一笙催抓紧时间,这回轮到殷权催了,分明就是心里有鬼,程一笙只觉得奇怪,像殷权这样的人,会把两种书给弄混吗?他平时怎么做生意的?但是现在又不太适合问他,只好暂时把这个事抛到脑后。

    殷权的心里一直在不安,她是个十分细致的人,任何谎言她很容易就发现端倪,如果让她知道他看过她的日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殷权心里就慌了起来,他以前不是这么容易得意忘形的人,这次是怎么了?他在心里骂自己!

    接下来的节目里,殷权显然老实了很多,程一笙又觉得奇怪了,这殷权怎么突然老实下来了?累了?乏了?肯定是有问题!

    ------题外话------

    总算是把春晚写完了,真是浪费我不少脑细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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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胡搅过关
    节目最终完美收场,程一笙揪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而殷权见她没再提那件事,心情也渐渐不那么紧张。

    节目结束之后,殷宗正要去后台找孙子孙媳,钱总台自然要亲自领路。殷建祥也在后面跟着。这个时候后台很乱,程一笙有间独立的化妆间,她正在里面准备离开,殷权坐在沙发上,表情懒散,看着她收拾东西。

    钱总台见到殷权,热情地说:“殷少啊,这次可是多亏了你,不然今天可要抓瞎了,没想到,你还有主持天分呢!”

    殷宗正笑着说:“我们殷权从小可是个爱说的孩子,初中的时候还夺得了演讲比赛的冠军,如果……”说到这里,他的话戛然而止,过去的事情,在此刻提及,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殷权原本闲适的表情,也阴霾下来。而程一笙听到这话,微微侧头看向殷权,他曾经是个阳光爱说爱笑的少年,可是那件事之后,彻底让他变得沉默寡言!她看到殷权的脸色又开始转阴,转过身笑着对殷宗正说:“爷爷,录制节目时间这么长,您累了吗?”

    有人给打圆场,殷宗正笑着说:“还好、还好!”

    殷宗正心想,还是会做人的孙媳妇,比又冷又硬的殷权可爱多了,他拉着钱总台过去找程一笙说:“我们一笙可是我在殷家最疼爱的孩子了,你得好好照顾啊,坚决不能让她在台里吃了亏!”

    钱总台立刻说道:“那是肯定的、肯定的,你就放心吧啊!一笙可是台里的宝,我怎么敢让她受气!”

    另一边,殷建祥走到殷权身边坐下,语重心长地说:“殷权啊,虽然你主持的不错,可是你毕竟是殷家人,这样还是有**份的!”

    “怎么?殷家人有多高贵?不能主持节目?”殷权讥诮地问。

    殷建祥说道:“我们殷家人,怎么能跟戏子混淆在一起呢?”

    殷权勾了勾唇,反问道:“大伯,我听说今年殷氏的年终奖大不比从前,员工怨言很重?”

    殷建祥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不太高兴地说:“现在市场竞争那么厉害,都不好做,你不看看今年这行有多少倒闭的?”

    “那大伯还是把心思多放在殷氏上吧!”殷权说着,站起身,走到程一笙身边说:“走吧!”

    程一笙看向殷宗正笑着说:“爷爷,除夕我们过去!”

    “好啊好啊,快回去吧!”殷宗正还想着一笙跟殷权就这么和自己回殷宅了呢,看样子,这是奢望了。不过程一笙当着殷权的面说了这话,而殷权又没有反驳,这说明过年回家是肯定的了。

    程一笙又转头看向钱总台说:“钱总台,明天我就歇了,提前跟您说声过年好!”

    钱总台笑得很灿烂,忙说:“好、好,过年好,玩得开心啊!”

    程一笙点点头,挽了殷权离开。

    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就是除夕了,春节晚会的节目,为了不与央视春晚冲突,所以会在大年初一播出。明天剪辑这种事情,就与她无关了,她从现在便开始休假,一直到过完年,大家开始上班。

    坐上车,程一笙突然问:“对了殷权,《古文观止》与《今古奇观》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书,你以前没听说过吗?怎么会弄混的?”

    殷权心里一慌,他觉得日记那件事是绝对不是坦白的,他与她感情很好,肯定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感情,还有以前他刚跟她领证的时候,她是很注重**的,再说这种事情又比较敏感,再三权衡,他决定打死都不说。

    “我又不像你,天天抄这类书,你让我怎么记得住?混了就是混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记清楚,给你丢人了?”殷权故意混淆视听。

    程一笙抓着他的衣服说:“你要不提这事儿我都忘了,你太过分了啊,今天闹得我快心脏病了,你怎么那么坏?我说什么你就不听什么,啊?”

    “你给我设计的台词太平淡了,如果是那样,我上台干什么?没有意义了,出其不意才好!”殷权抓住她捣乱的双手问她,“怎么?表现不好?我看钱总台笑得像朵菊花!”

    “噗!”程一笙忍不住喷出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殷权问:“你……”

    殷权侧头问她:“我怎么了?菊花有什么不妥?”

    程一笙也不知道他是真无辜还是装的,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不言不语,态度表情再正常不过了。他奇怪地问:“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没事!”程一笙转过头,觉得自己多心了,殷权怎么可能这样腹黑呢?

    殷权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还没说,菊花到底怎么了?”

    程一笙突然转过头,伸手掐着他的脖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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