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眼警探之尸骨成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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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眼警探之尸骨成谜-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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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起来。 
  “行了,和尚。”雷停拍拍景东仁的肩膀:“请两位老人家一起到局里再聊吧,这里不适合讯问。” 
  景东仁站起身来,说道:“老太太说的就是咱们发现的那个关强。” 
  雷停微微点头,双眼微眯,若有所思。 
  在警员和小区保安的疏导下,警车与救护车缓缓开到近前,将张淑芳的尸体运了上去,张淑芳的父母在警员的搀扶下也坐上警车,随同部分警员和李悦军一起先回市局去了。 
  雷停和景东仁留下继续寻找第一现场。 
  周围看热闹的小区居民议论着逐渐散去,雷停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取出他的短支多米尼加Davidoff雪茄叼在嘴里,划火柴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坐在旁边的景东仁不耐烦地挥手驱散开飘到他面前的雪茄烟雾,赶忙取出口袋里的红塔山叼到嘴里,大吸一口,堵气似的将烟雾吹到雷停面前。 
  “张淑芳的死应该与关强有关。”雷停任由烟雾扑到脸上,自顾自望着远处的楼角说道。 
  景东仁掸掸烟灰,远远地吐一口唾沫,说道:“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两个人怎么搭在一起的?” 
  雷停摇头:“你真他妈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装失忆呀?!除了麻将还能是什么?!还能有个媒婆牵线搭桥?!现在最主要的是动机!杀关强的和杀张淑芳的凶手明显不是一个人,他们为什么会被杀?这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突破的一点。” 
  就在这时,一个警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雷队,在离张淑芳家所在单元门不远的地方发现与现场相似的足印和女士皮包!” 
  雷停和景东仁几乎同时起身,扔掉手中的烟蒂:“好,我们这就过去!” 
  张淑芳家所在的楼栋背对小区西侧的围墙,远离车水马龙的路边,位置僻静,是整个小区里比较好的位置。在楼前有一片面积不小的绿化树丛,都是以高大的一人合抱的杨树配以一人高的灌木,生长得郁郁郁葱葱、枝繁叶茂,绿化带还与围墙边栽种的树木连成一片,形成了一片幽静、茂密的小树林。 
  几个警员站在林外的路边上,看着雷停与景东仁快步走近。 
  “雷队,景队!”一个警员上前立正行礼:“我们从大门口和张淑芳家单元门口双向排查,第一遍没有任何发现,第二遍我们重点对这个小树林做了排查,在树林最里面,已经靠近围墙的地方发现了死者的足印和一个女式皮包。”伸手指向树林偏北角:“就是这个方向,一直向里约二十步左右的地方。” 
  “很好。”雷停点点头,拿出放大镜,走到柏油路与树木边的土地上,双膝着地俯下身:“虽然这一阵子没有下雨,但地面还不算太干,就是土质略硬。这样的土地,让一个一百五十斤左右的男人留下特别清晰的脚印恐怕比较困难,但如果他背起一百一十斤左右的张淑芳,就没那么幸运了!他真的是从这里出来的,这脚印和垃圾间前的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出来的!”在地上看了一圈之后,雷停站起身,对身后的警员说道:“你们还真是集体行动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往里走,小心得象这树林里有老虎似的,脚印多得象鬼子进村!希望里面没让你们的大脚丫子破坏太多。你们在这儿等吧,我和景东仁进去就行了。” 
  树林里树木栽种的不是很密,但因为每棵树都是从山上移栽过来的,树冠丰茂,将大部分阳光都遮蔽在外,轻风穿林,呼呼有声,使得雷停与景东仁身上都大感寒意。 
  景东仁打开手电,替雷停照着前方的地面。 
  两人一步一挪地走了近十七八步,就看到前面的地上扔着一个乳白色的女士运动背包。 
  “牌子,耐克呢!”景东仁咧嘴说道。 
  雷停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脱下身上的风衣铺到了地上,拿着放大镜,双膝跪在衣服上面趴在地上观察着地面。接着又踮着脚尖围着那个女包转圈,检查旁边几根树木的枝干和几步外的围墙。景东仁小心地跟着他,一步一趋地为他照亮。 
  几分钟后,他走回到最初站立的地方,拍打着膝盖上的泥土,说道:“这里确实是第一现场。凶手把张淑芳拖进来,殴打她,并在墙边的地方扭断了她的脖子。” 
  望着透过树叶闪进的阳光,雷停皱着眉喃然自语:“凶手想从张淑芳口里知道些什么呢?” 
                  第一卷 肃杀边城 第三十章 关于吃饭
  景东仁上前说道:“你说张淑芳生前也被凶手殴打?” 
  雷停点头:“刚才在垃圾转运间里看得不是很清楚,隐约能够看到张淑芳两侧腮边有淡紫的瘀痕,现在结合树林里的足印,可以肯定这一点。”说着招手叫来警员,从他手中拿过几个信封,对景东仁说:“你到垃圾间那儿去看看,技术科的同事可能还在,让他们拿相机过来拍照。”景东仁答应着,快步去了。 
  雷停转身走回树林,在树林边缘紧邻灌木的一棵高大杨树下蹲下身子,小心地张开信封,将背阴处树根下的一小撮灰白色的土装进去,收好。 
  他刚刚走出树林,景东仁和几个技科的警员就走了过来。 
  “从那棵树下开始拍起,将树林里的脚印全部清晰的拍下来,把那个女包收好,做完这些我们就可以回局里吃饭了!”雷停指着刚才他提取灰尘的那棵树,对技术科的警员说着。 
  景东仁大马金刀地一屁股坐到单元门口的台阶上,掏出皱瘪瘪的烟盒,好不容易地抠出一支歪扭扭的烟塞到嘴里。 
  技术科警员走入林里开始工作,相机的闪光不时地亮起。雷停猫着腰到附近转了一圈后走回到景东仁身前,在他身边坐下,拿出雪茄叼在嘴里。 
  景东仁立刻拿下自已嘴边的烟,苦着一张脸转过头来:“大哥,是我招的你!是我不对,我不抽了,你也别抽你那屁味儿洋烟了成吗?我他妈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连个米星都没吃着,空着个瘪肚子再闻你那洋烟屁味,我他妈肯定得有妊娠反应!吐你一身不好!” 
  雷停不理他,雪茄叼在嘴角也不去点燃,仰头看着在树枝间蹦跳飞翔的灰雀,喉结一动,咽了口唾沫,低声说道:“希望今天食堂能做红烧肉。” 
  “咕噜”雷停话音刚落,旁边的景东仁的肚子就发出一声低声的怪叫。 
  雷停冷然点头:“这个下句接得不错。” 
  风吹树摇,有黄叶飘落。 
  市公安局的食堂今天没有做红烧肉,做的是肉段烧茄子。 
  十点三十五,雷停回到了市局,他的办公桌上摆着盛满饭菜的餐盘,旁边的桌子上都是低头猛吃的警员,整个办公室里没人说话,只听见一片响亮的咀嚼声和吞咽声。 
  雷停和景东仁二话不说,直接冲到座位上大吃起来。 
  端着一片狼籍的餐盘,丁国春拉着椅子坐到景东仁的桌边,边嚼着饭菜边问道:“听说昨晚上又出了两起凶杀案?刚才你们没回来的时候,杜局还在这儿喊了一通呢!说等会吃完饭到大会议室开会!” 
  景东仁根本不理他,埋头扒饭,吃得米粒横飞。 
  丁国春一脸的不可思议:“我真服你,刚出完凶杀现场还有这么好的胃口!难道那个尸体的死状很下饭?!” 
  “哈”景东仁仰头干笑,大米饭粒喷了丁国春一脸,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饭,翻着白眼对使劲擦脸的丁国春说道:“出个凶杀现场就吃不下饭?!你当刑警队是减肥班呀?!”用沾着饭粒的下巴向前面一翘:“你不是想让所有人都象他那么吃饭吧?!” 
  丁国春向前看去,只见雷停一口一口缓慢而细致地吃着餐盘里的饭菜,每一口饭菜都要嚼上半天才咽下去,那副样子象极了一个鉴别食物优劣的美食家。 
  “咦,当过兵的不都是吃饭狼吞虎咽的吗?雷头怎么吃得这么慢?那他在部队不是很吃亏?”丁国春好奇地问道。 
  景东仁端起餐盘将上面的饭菜连汤带水地扫到嘴里,囫囵嚼上几下,一伸脖咽下肚去,满意地吐一口长气,看看雷停悠然地说道:“我一开始见到雷停的时候也对他这种吃法很不解,但是后来经过几次野外生存训练之后我才知道,其实做个好的特种兵就应该是这种吃法!” 
  “为什么?” 
  景东仁点了点丁国春的鼻子,不屑地说道:“到底是没当过兵的小白脸,连这点悟性都没有!告诉你,特种兵就是要有一顿饭吃半天,没有饭顶半年的本事!只有雷公这种吃法才能最大限度的释放食物的能量,让身体充分吸收,并有充足的能量积蓄在体内。在野外生存训练里,同样的一顿饭,我们只能挺二天,他却能挺上五天,就是这个道理!还有就是象我们这样全神贯注地吃饭,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虽然会有人在一边放哨,但在瞬息万变的战场这几分钟的警觉空窗,就很容易被有经验的敌方特种人员利用。但象他这样,既能够有效摄取能量,又能够使神经始终紧绷,对身边的任何一种异动都能做出最快的有效反应,这种进餐方式才是最好的!” 
  丁国春咋舌:“吃个饭也有这么大的门道,厉害!厉害!以后我吃饭也要慢点。” 
  景东仁一脸的不以为然:“你以为呢?!这不是想学就能学的,我跟他在一起好多年了,我就无论如何都没法象他那么吃饭!你看他,几乎是吃每一个饭粒都象在吃这辈子最后的一个饭粒,这股子劲儿,没几个能学的!” 
  丁国春又看了看一派斯文、缓嚼慢咽的雷停,沉重点头:“你说的对。” 
  十五分钟后,杜长东和所有刑警在大会议室直挺挺地坐等了十分钟,雷停才擦着嘴巴迈着方步走进去,在唯一一张空着的椅子上坐下。 
  整个会议室的人几乎都用钦佩到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目光打量着雷停。 
  “好了,人齐了,我们现在开始!”杜长东站起身,粗声大气地说道:“昨天晚上,又有两起凶杀案发生,现在咱们白江可出名了,省厅都打来了电话,市长那儿也接到了省里的电话,在这个时刻,我们决对不能熊!谁他妈愿意让省公安厅的同事来接手案子给我举手,老子现在就可以给他带薪年假!”双眼放出厉电样的冷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而每一个刑警都没有象往常一样回避他的目光,都用自已炽热的视线回望过去。 
  整个会议室里忽然弥散着一种敌忾同仇的昂扬之气。 
  丁国春虎地站起身,一张脸涨得通红,大声说道:“自已的事情自已做,我们自已的案子自已结,就让省厅省了这笔油钱吧!” 
  “好!”杜长东点点头,伸手示意丁国春坐下,大声说道:“我很欣慰,不是跟一堆熊包做同事!既然大家都有这份心气,我相信,这几个案子难不倒我们!好了,废话不多说,接下来开始案情总结分析。就从东江小区张淑芳案开始吧,雷停,你先说!” 
  雷停清清喉咙。说道:“东江小区张淑芳一案,首先是一个有趣的案子。为什么说它有趣呢?它的有趣就体现在张淑芳与困牛巷凶案死者关强、锻具厂凶案死者刘进海之间的关系上!大家可能都已经知道,张淑芳是刘进海的前妻,而通过张淑芳母亲的口供,在最近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张淑芳与关强关系暧昧,两个人走得比较近,张淑芳还经常夜不归宿。” 
  “那么问题就出来了,这三个人先后在两天之内不明原因的死亡,这其中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原因存在呢?” 
                  第一卷 肃杀边城 第三十一章 凶手背景
  雷停双眉紧蹙,微眯的双眼中射出刚毅的光芒:“想要找出这个原因所在,我们就要把手头的案子进行分类整理。我们手头的四个案子里,”他站起身,在会议室正面的大黑板上写画着:“第一个案子是锻具厂住宅楼凶案,我们暂把凶手假定为密码人A君,他与被害人没有仇怨、金钱等方面的纠葛,以现有线索可以认定是一起以报复社会为主要目的的谋杀。第二个案子是困牛巷凶案,我们暂把凶手假定为刺心人B君,死者关强死于竹筷穿心,但死前却遭受了残酷的拷打和虐待,耳中被塞入一颗罕见的手枪弹,凶手作案动机不明。第三个案子是五棵松凶案,从做案手法上,做案的凶手应该就是密码人A君,这个我们先不提。第四个案子就是东江小区凶案,我们暂把凶手假定为断颈人C君,死者张淑芳是刘进海的前妻,与关强关系暧昧,死于颈椎骨断裂,从刚刚找到的部分证据上显示,张淑芳死前也曾遭受过拷打。” 
  在停顿片刻之后,雷停又说道:“现在把这四个案子都已经列出来了,大家看看是不是有些触动?” 
  景东仁说道:“关强和张淑芳死前都被拷打过,而且他们两人死亡时间相隔不到十二个小时。” 
  雷停点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相同点,杀死两人的虽然不是同一个凶手,但所用的手法却都是干净利落、异常狠辣,有着不拘于物、一击致命的明显军警特征。从以上的几个相同点上,我们可以得出一个清晰的推断脉络。我们试着顺着这个脉络推想……关强应该知晓一个秘密,而有两批人都想知道这个秘密,其中一批人有人率先抓到了关强,关了他几天之后,在严刑拷打之下,关强可能受刑不过,说出了这个秘密,然后被带到困牛巷灭口。也可能是关强至死不说,凶手恼羞成怒,将其杀死。但凶手为什么将关强带至困牛巷仍是个谜。而另一批人很快在第一时间得知了关强已死的消息,请注意这个第一时间,因为不甘心这个秘密就此消泯,于是派人抓住了最近与关强交往最密切的张淑芳,想从张淑芳口中得知这个秘密,结果可能与关强一样,不管张淑芳知不知道这个秘密,有没有说出来,都被另一批人灭了口。” 
  杜长东问道:“为什么会是两批人而不可能是一批人呢?” 
  雷停说道:“因为行凶手法。所谓一事不烦二主,既然一个B君完全可以胜任这种严刑拷打的任务,为什么在时间充裕的情况下,又出现了一个行凶手法极其相似又肯定不是同一人的C君呢?” 
  杜长东思索着说道:“难道不会是B君有其他事情绊住了手脚,让C君接替来做吗?” 
  雷停摇头:“这个B君可以绑架关强达一个星期之久,对这个关强所知秘密的渴求可见一般,对于这样重要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样的角度,都不可能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假手他人来完成的!” 
  景东仁说道:“那从现在C君杀死张淑芳,而不是B君杀死她这一点上看,是不是可以说关强已经将那个秘密告诉给了那个B君呢?要不然,B君也一定会去找张淑芳的!” 
  雷停点头:“从现在的线索看,基本上可以这样认定。” 
  “那,那为什么这样肯定B君和C君不是同一个人呢?”丁国春在一边忽然涨红了脸,象是鼓着勇气问道。 
  雷停说:“因为现场留下的足印。我现在也把它写下来。困牛巷凶案现场遗留的足印是一双胶底运动鞋,鞋号34或者35号,鞋底压力面后沿在鞋掌前2/3处,磨损程度不大,但都集中在鞋子外侧,步幅距离平均在37公分。东江小区凶案现场遗留的足印是一双老人头牌的硬底皮鞋,鞋号是31号,鞋底压力面后沿在鞋掌前3又1/2处,鞋底纹路很新,主要磨损面多集中在前脚掌内帮和鞋跟外侧,步幅距离平均在32公分。从这些线索上面我们可以得出……东江小区一案的凶手不管是身高还是体重甚至是年龄都与困牛巷一案凶手有明显的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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