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自有分寸,你只管练好了。这个你自己那好,多加练习。不懂的就别问我了,我可不会看这书的。”直接将册子丢给了余风清。
看着久未的东西,余风清更是想起了十年前的爹爹。不知道现在的他,好好么?既然这册子与韩家有关,他又去了恒州,不会出事么?这样一想,余风清恨不得立马飞到恒州,去那韩家去看个究竟。
“对了,风清,那轮回剑还记得在哪儿么?是不是给你爹爹带走了?”陆伯霆又问道。
轮回剑,一个熟悉的名字,再次浮现在余风清的脑海里:“嗯,当日爹爹给我之后,我便把他藏了起来。”
“这样更好了,那剑乃段家传家之宝,实在与寻常的宝剑不同。若是有那把剑相助,日后行走江湖也方便许多。只是切莫叫人知道那剑的来历,引来不必要的麻烦。”陆伯霆只是随意问一下,没想到那轮回剑竟然还真的在余风清手上。
其实余风清此时也没有多大把握,当年埋宝剑的地方,只是一处破旧的小屋。现在已经过了十年之久,要是有人在那之上建了新屋子,就另当别论了。若是再挖了出来,就更加没戏了。只是他也没有他在意那柄剑,在余风清的心中,哪怕是一个木块,也能发挥出段金石的威力,只要自己实力足够。
“师傅,您什么时候回去?”余风清问道。
“我不打算很快回去,不过你师兄他们应该明日就走了。我也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说着,陆伯霆走了出去。
躺倒床上,反复拿捏着那梅竹诀,最后还是塞到了怀里,睡了过去。
一夜无话,直到太阳再次升了起来。余风清刚从床上爬了起来,余思贤就走了进来:“风清,你罗大叔醒了,快去看看吧。”在余思贤的心里,总觉得欠了罗雍辏┦裁矗奘蔽蘅滩辉诠刈⒆潘�
“嗯,我这就去。”说着,急忙跑了过去。
到了房中,就见到仍然坐在一旁的罗星宝。床上,还有睁开了双眼的罗雍辏А�
“罗大叔,我…我…”喉咙再次哽咽起来,什么也说不出来。
“哎,傻孩子,大叔没事。不就是一条胳膊么,再过个十天半月,大叔还是和以前一样。这次要不是你们,我们苗族恐怕就不存在了。”罗雍辏Э醋庞喾缜澹ψ潘档馈�
“大叔,您别说了,您千万别再说了。是我对不住您,是我害了您!”余风清只觉得眼泪不停地从眼眶里流出来,好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似乎还是刚刚失忆的那会儿,自己哭过。
“别哭了,咱们男子汉,哭哭啼啼算什么好汉!这里的事情也结束了,你们走吧,回到原来的地方去。”罗雍辏б彩遣辉赣喾缜逭饷瓷诵模铝酥鹂土睢�
“大叔,风清一定不会忘了您的。等我事情都做完了,就来看您。”说完,就走了出去。他也不愿在看憔悴的罗雍辏В桓龆狭耸直鄣睦先恕�
和雷震鼎等人会面,与众人辞别之后,便到了岸边。在那里,已经有人等在那里了,陆叔仲!这次,对于余风清来说,陆叔仲不仅使自己的师兄,更是自己十年前的熟客。虽然没有过交谈,但是风无子等人带给小杨天云的映像,又怎么会浅呢。
“见过师兄!子岩呢?他今天不走么?”没有看到陆子岩的身影,余风清一阵奇怪。
“哎,那个臭小子,别提了。咱们走吧,我可就是在等你了们!”说着,又看向雷震鼎等人,挨个打了个招呼。余风清闻言自然想起了这个兄弟的心意,只能祝他成功了。
要了一艘稍大的船,众人一次上了去。加上一个带路人,总共十二人,倒也不显得拥挤。沈精仁和田闯主动拿起船桨,摇了起来。那原本准备动手的苗族人,倒是闲了下来。
余风清不停地看向身后,却是怎么也没有看到那个身影。不知怎么回事,虽然有着许多熟悉的人,但是此刻,余风清心里却是只记挂着一人,雷碧旋。当日二人一起在山洞中,度过了那么一段短暂的时间,但是却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映像。只是现在他怎么不来给自己送行呢,这倒是奇怪了。他自然没想到,陆子岩的厉害之处。
又想到吴德文说的那句话,余风清心里也是为雷碧旋感到高兴。是啊,圣女不再有婚嫁的束缚,自己这个好姐姐不是能有自己的情哥哥了么!只是他没有注意,一旁的单馨仪看着自己,眼神里别有一番意味。
抛开脑子里的这些琐碎事情,自己现如今,最重要的,自然是找到杨独锦,那个许久都没有想起的名字!没有多说什么,他们自然都是不知道余风清心里的具体打算。杨天云这个人,真的能在这个世界消失么?取而代之,是余风清,自己可以答应,可是这个世界允许么,老天允许了么?
从包袱里拿出几个册子,烈焰剑诀内功心法,梅竹诀,还有在幽州时陆伯霆最后给自己的那个小本子,到如今都是没有机会翻阅。此时众人都是在相互说这话,雷青芷也是在和自己的娘亲讲着什么,满脸的兴奋。余思贤看到了那梅竹诀,也没有想到过要解释什么,十年父子的感情,经得住考验!
静下心来,虽然这行船只有一会儿的时间,但是对于自己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选择了梅竹诀之后,收起另外两个册子,便认真阅读起来。
‘冰,水为之,而寒于水。金木水火土,水克火,而生木。然于冰焉,克火,亦克木……’看着那一行行的字,余风清好似陷入另一个世界之中。完全是个不同的世界,自己以前没有见过,与那烈焰剑诀也是截然不同。
梅竹诀,修习一身精纯内力,这倒是与烈焰剑诀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出招之时,都是伴随着寒气,犹如那烈焰剑诀中的火焰一般。只是烈焰剑诀中所说的是爆发,伤敌于有形;而梅竹诀,则是含而不发,使自己永立于不败之地,敌人自败!
修习梅竹诀,更能够净心静心,当然,若是心不静不净者,也不宜练习这门功法。只有达到心静与心净之后,方才算是踏进这梅竹诀的大门。
余风清这般看书,不知不觉间,就深深沉迷进去。期间雷青芷数次叫他,都是未曾发觉,只好作罢。其余之人见状,也是不禁哑然。
“难怪父亲他看中这个孩子,有这般毅力,加上那天赋,定能成就大事!”陆叔仲赞道。
“这孩子确实聪慧,我们这几个师傅,现在可是没一个能比得上他的。”严不瑾笑着看向余风清,说道。这下,雷震鼎等人都是吃惊的看向这个老六。完全不似平时的他。只有陆叔仲不明所以,发着愣。
很快,就到了岸边,再次上了山里。余风清也是不得不收起了梅竹诀,走出船来。回过头去,再一次看向这一片水域,好似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诸般经历生与死,这下,算是脱胎换骨了么?余风清心里想着,不再有什么留恋,回过头来,率先朝前走去。
李白有诗,桃花潭水深千尺,这白衣曲的山水,当有千尺!此处没有汪伦,但是不乏许多仁义之士,此处之情,自当有千丈!
山水激荡千丈底,江湖纷争万年休;人来人往孤舟渡,剑气回荡儿女情。
没有丝毫的停顿,那带路的人也被打发回去。走在这山林间,余风清的心,早就不在这里。仍然是那书里的奇妙意境,是那般的引人入胜。若不是众人都知道他,绝对要将他当做一个疯子!一路上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开怀大笑,自己倒是一句话都没说。
单馨仪禁不住问起雷青芷,是不是来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雷青芷摇了摇头,这就更加引起众人的好奇心了。这梅竹诀,虽然只是听了这个名字,但是大家都是深深映在脑海中。真的有这般奇特?
陆叔仲倒是也有点了解,他那结拜的三姐,韩心雪,就是练的梅竹诀。据他所言,这练习之人,当时心静如止水,怎么这孩子这么疯癫?实在叫人捉摸不透!
而此时,尚在白衣曲的罗星宝,找上了老族长。
“你要学我族的至高枪法,我可以教你。但是,没有大毅力者,不得学!你要是觉得自己有大毅力,就跟我来吧。”老族长说着,出了门,来到那个广场的台子之上。身手拧了一下一个木桩,台子上便出现一个洞口,通到地下。罗星宝看着老族长走了进去,没有半点犹豫,跟了进去。
而在岛上的另一处,陆子岩死死得缠着一个人,近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雷碧旋!
第六十四章 寒气化再起风云
到了幽州城内,众人没有过多停留,与陆叔仲分别之后,几人快速北上而去。陆叔仲也算在幽州尽了地主之谊,送了八匹大马,也让他们路上迅速许多。凭他陆家的财势,这些连九牛一毛也是算不得的。
雷震鼎与单馨仪共乘一骑,雷青芷则是坐在余风清的身后。才两天的功夫,便到了那荆州。他们虽然不是一同前来,但都是在这里歇过脚,而且都是那一间客栈,三不来!这天昨晚上,众人又是在这里下了马,自然是准备在此过夜了。
到了晚上,余风清一人在房中,端坐在床上,梅竹诀平放在身前。再次翻阅着内功心法,余风清早就不再那般疯疯傻傻,气沉丹田,仔细感受着那一种意境。
梅竹诀要求练武之人心如止水,但并非强行压制而来的心静,而是一步步,循序渐进而来。像余风清当日出此阅读此书,自然会有不懂,以及恍然大悟。这所有的一切都会伴随着喜怒哀乐。若是余风清强压自己内心就的心情,反倒不合者梅竹诀的真正奥义。
体内的烈焰剑诀没有再运行,换做这梅竹诀。来回转换只间,也是伴随着诸多的煎熬。但是为了自己,余风清不得不强行咬着牙,克制着那忽冷忽热所带来的痛苦。终于,大约一炷香时间之后,体内的暴热真气尽数隐藏于体内各处筋脉之中,丹田之中,已经是空空如也。
缓缓地,一丝丝寒气朝着那里聚拢起来。这梅竹诀的内功心法,本就是静养出深厚内力,在根据那特别的运气之法,化作寒冰之气。此时余风清体内便有着一股庞大的阴寒之气,练起功来,更是水到渠成。
不需要再去强行压制,疏导之下,那一丝丝寒气如百川归海一般,疯狂的涌向丹田之中。幸得余风清修炼烈焰剑诀已经有一段时日,体内不论是筋脉还是丹田,都是常人无法比拟的,这一股寒气聚拢之下,虽然颇为难受,但是也没有带来太多的痛苦。
不知不觉,天就已经亮了。舒展自己那已经僵硬的身躯,余风清长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外面渐渐亮起来的天,也是一阵吃惊。没想到这般一来一回,就花费了这么多时间,看来再有七日时间,体内的寒气就可以尽数除尽了。
感受着再次充满力量的身躯,余风清不禁呻吟出来,多少天了,虽然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那种有力气不能使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关节处发出咯咯的声音,从床上站立起来,下了床。
从这荆州直接往北,就是青峰寨了,再稍微向着东北去一段路,就是景州了。轮回剑,一定要去看一下。打定主意,余风清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在外面做了一会儿,众人就分别起了身,到了这客栈外面。要了一些早点,一起吃了起来。
“爹,我的寒气已经彻底抑制住了,估计再有数日,就会痊愈。”余风清开口说道。
“哦?!那就太好了,这寒气也真是麻烦,早日去了,也省得麻烦。”余思贤闻言大喜,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进展。
“是啊,这下咱们的小家伙可真是又回来了,看着你那一副没劲的样子,六叔我也是急得很!”严不瑾大声叫着。
余风清也是笑了一下,又道:“爹,你也知道,我的那个剑还在景州城里,我想去取了会来。”
“嗯,这样也好。”余思贤说道。
“我要和大哥一起去!”雷青芷急着说道。
“青芷,你和大伯他们一起,这景州离这里不远。你们先赶路回去,我很快就会赶上你们的。最多不出三天,我就能追上你们。”余风清说道。
“嗯,既然风清身上的寒气已经除尽了,我们也就放心了。这官道沿途不似那山里,不会有太多危险的。况且这里一路到景州,都是人来人往,更是安全的很。我们就不陪你一起去了,青芷也不能去。你大哥一个人赶路快一些,也能早点和我们会和。”雷震鼎分析道。
雷青芷闻言只能撅着嘴巴,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是也知道,只能这样。
“大哥,你要早去早回,不要玩得忘记了。要是三天后见不到你,哼!”竖起小拳头,雷青芷又似原先那般摸样了。
“紧遵青芷大姐命令!”余风清连忙抱拳说道,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吃过早饭,余风清便独自起身,出了东门,扬鞭而去。雷震鼎等人则是到了北门那里,放慢了速度,朝着北边赶去。
马不停蹄,飞快地跑了一整天,终于在天黑之前到了景州城内。那亘古不变的城墙,竖在眼前,宽大的城门,正在缓缓合上。
“哎…几位军爷等一下!”眼看城门就要关上,余风清心里大急,飞奔过去。那些守城的军官倒也是通情达理。
“小兄弟,要进城,可不能这么迟,下次可要注意了。”其中一人说道。
“是啊!可是路上也是耽搁,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这位的大哥的话,小弟一定谨记于心。谢过诸位军爷了!”双手抱拳,拉着马进了城去。
此时街道两旁早就已经人去地空,少有人影。只是几个人,匆匆赶着路。
“明日再去查看一番!现在得找个住处才是。”打定主意,余风清便四处找起了客栈。身上还有一些银两,找个好住处还是绰绰有余的。
功夫不负有心,很快,就见到了一个客栈。只是已经打烊关门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走上前去,重重地敲起了门。
“来了!”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来,“谁啊!这么晚了!”开了门,原来是一个中年妇人。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老板娘了。不知这里还有没有空下的房间?”余风清小声问道。
“没有了!”伴随着这句话,还有那一声偌大的关门声,险些撞上余清风的鼻子。
余风清心里不甘,又是有理朝着门上拍去,砰砰的声音,又是在这空旷的大街上响了起来。
“我说你这个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这模样,还敢凑这热闹。还来这么晚,没地方了,你走吧!”那人又是一通的话,就像是连珠炮。
又要关上门,可是这次被余风清的手给拦住了。
“怎么?!想欺负老娘是不是?”那妇人又是嚷叫起来。
“这位大姐,你且听我说完好不好。我只是想问一下,这城里还有没有别的客栈。”余风清无奈地说道,遇到这种人,他也是没有办法。
“你说你来这么迟,哪有剩下的地方留给你。懒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来这么迟!”说着,又要关上门。
“那这样,你可不可以随便找个地方让我住下,我初来乍到,实在是没了去处。”为了找个地方歇脚,余风清只得如此低声下气了。
“没有!快滚!别妨碍老娘我睡觉!”再没有下文了,这次这人一把将余风清推开,关上了门。
虽然不知道这女人说的什么名堂,但是余风清却是清楚一点,那就是今晚注定是没有一个舒服地方睡觉了,也没有可睡觉的好心情。
‘不如现在就去那地方看一下,只要拿了宝剑,管他有没有地方睡觉!’这样一想,倒是来了精神。翻身上马,照着那有些模糊的记忆,在这城里乱走起来。
时间渐渐逝去,他却是一个像样的地方也没有看到。心里越来越失望,估计那地方是被别人占了去。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身影。近了一看,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