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首很长的情歌,给很有爱的宝。
————发帖人:{美味情歌}
一直想撬开楚原的脑袋瓜,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比平常人多一根脑神经,像爱因斯坦一样。一副二流子的模样,我可以用好多好多的词汇形容他,更可以保证都是贬义词:纨绔子弟、玩世不恭、无所事事、怙恶不悛,甚至还夜郎自大……楚原的罪行真有罄竹难书的气势了。
可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集罪恶于一身的孩子,创造了N次的历史性突破。薄城实验中学每次放假前,都要进行一次很庞大的表彰汇总,四千多个人头熙熙攘攘的挤在绿油油的操场上,那时唐一笑在那时总会显摆出自己与大自然的和谐,在我耳边唧唧歪歪的唠叨着:草坪怎么可以随便乱踩呢,你说呢,琪琪?通常我还没有接上话,她就继续:学校为人师表,怎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堂堂正正的通知大家踩踏草坪……她那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的长篇大论,其实是为了推翻学校很冗长的讲话,即连鸡毛蒜皮的奖励都要搬到全校师生面前的奖项。
而楚原每次的表彰大会出镜率是密密麻麻的。可以这样说坐在草坪上的不耐烦的学生如果每隔3分钟往领奖台上扔一次石子,那么十次会有九次是楚原中弹。初一刚进来时,会以为那是因为他爸爸是校长的缘故,现在想起来会很想咬掉当初说这句话时的舌头。
施语琪,你在想什么呀?楚原显然被我白痴的表情吓到了。
额……我想起一些往事耶!我不好意思的挠头。
这么说我刚刚说的话你一句都没有听咯?楚原有点愤怒的质问我。
嗯。我非常老实的点点头。
我说过的,楚原是优等生,但并不模范。他打架斗殴的英雄事迹那是家喻户晓了。我偷偷瞄他时,发现这个恐怖分子已经把手抬到我的头上了,玩完了。我暗暗念到。
然后,耳畔想起一声:傻妞呀。很具嘲讽性质的,:你不会是以为我要打你吧?哈哈哈哈……楚原的手像台湾所有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一样缓缓的揉着我的头发。
我跟着附和傻傻的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我没有任何气势。不会大呼小叫,不会生气,只会傻笑,傻傻的笑。我后退一步,然后说:我要拐过去了,就这样吧。
施语琪你不是生气了吧?楚原看着我峰回路转的反应,很慌的问。
没啦,只是……我顿了顿,今天谢谢你!然后楚原上前一步,对要转身的我说了一句:施语琪,我给你个毕业礼物吧。然后他拉过我的手腕,抱住了我。
画面很具有喜感,因为施语琪那时头发凌乱,很像街边的乞讨者,然后楚原衣着光鲜,很像善良的施舍者。我看着楚原后面的影子,重叠在一起的影子,突然觉得这画面很流氓。到楚原放开我,这其中的时间竟然花去了好几分钟。
甚至连我一个人走回家时,人也浑浑噩噩的,好像那个纯友情的拥抱有很不一般的感染力,融化了好多的东西。我一路拍打着自己的头,一只手扶着墙软塌塌的走着。
可是其实还有更激昂的剧情要上演了。而造物者绝对不会让我错过。或许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作者题外话:我是 芭霓
chapter4:唱歌给我听
义无反顾的。
高举属于你的牌牌。
很美丽的说声:井宝永在。
————发帖人:{宝宝相依}
远远的看见一辆摩托车停在铁门外,很眼熟的一辆摩托。我近乎贴着墙根慢慢的挪着自己的身体,仿若它有几千吨的重量,就是在这个挪动的过程中,我发挥了自己超凡的记忆力和超能的想象力。我想起了这辆摩托就是在红绿灯那里差点送我归西的凶器。难道这是起有预谋的未遂意外事件?是不是打算……
我顿时毛骨悚然的抖了一下,而车主已经发现我了,他下了摩托车,很帅气的摘下头盔,又很拉风的甩了甩头发,那张我近似日思夜想的脸庞越拉越近。
施语琪,好久不见!
莫蓝格在正前方,很从容不迫的说。月光下,我看见的只是很模糊的轮廓,可是我却无比自信的在他未出声前,认定了,他就是莫蓝格。
嗯,好久不见。我背着月光。然后也很淡定的回应。他不会知道在我的眼泪在黑漆漆的一片中,很矫情的流着泪。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可以这么无用的哭。对着这个狠心消失了一个多月的利用过我的还欠了我一次游乐场的男生演这么低俗的苦情戏码。
就像他曾经和唐一笑说过的,朋友的定义是什么?他其实只是朋友。只是施语琪很简单的朋友。即使施语琪不想承认,但是至少在莫蓝格看来,他们只是拥有朴素友谊的朋友。
你好呆哦!莫蓝格恢复痞痞的语气。亏我大老远的跑回蒲城见你!
我很牵强的笑了。他看不见,于是相当于我没有回答!这里的气氛显得格外的尴尬。莫蓝格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挺晚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找你。这几句话的顺序很不够搭。就好像是因为他要回去,我才能去休息,而我休息是为了他明天再找我。如果他可以说成:挺晚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我明天再来找你的话,是不是就代表我开始有点不同了呢?
这些不足以深究的话语,被我这个很呆的人,硬硬的歪曲了。
那,晚安了。我说。
然后转身,身后有机动车迫不及待的发动的声音。我甚至可以想象一幅尘土飞扬的破败。
我不会知道的是莫蓝格的机动车发动了很久,从我转身一直到我回房间开启灯,他一直都只剩下仰望。他把他看见的施语琪与楚原的画面不停的搅和在自己的脑袋里。他生怕任何一个误会产生,可是却又阻挡不来思绪在猜疑间愈发的茁壮。
他被施语琪抛弃了。莫蓝格这么想着。黯然神伤。他见到楚原拉着施语琪的手腕,简洁有力的保护着她;他看见楚原抱住施语琪,施语琪温顺的样子;他看见了一系列的只属于情侣间动作,他要如何摆脱这些来自自己内心的遐想?施语琪,她转身了,就没有转过脸了,所以,他被抛弃了……
这些念头首尾呼应的扎根在莫蓝格脑中,他想:明天该和她很像样的告别,忘掉那些千里迢迢回来想要对她说的话。
作者题外话:我是芭霓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chapter5:唱歌给你听
在QQ空间里,看到一篇日志,题目是:写给宝未来的老婆。看着看着有点感动,一直有很恢宏的喜欢陪伴着你,于是希望这些喜欢能够维持的很久很久,让你一直这样眉开眼笑。
井宝永在。
————发帖人:{井趴趴}
第二天,房间里突然没有妈妈大嗓门的叫声,而莫蓝格的电话一大早的响彻大厅,我汲着拖鞋很懒散的走到楼下,突然想起最近的电话换的彩铃是很丢脸的发嗲声,于是一个箭步冲到电话前,上气不接下气的:喂喂。然后莫蓝格很欠扁的说:施语琪,我还以为我打到了红灯区呢。我没反应过来,他又继续说:快点下来,我们出去,我在门口。我愣了半晌,用类似感激涕零的声音喃喃:莫蓝格你真的来了么。
嗯?莫蓝格显然没有听清我很花痴的后面一句。
我庆幸,失落。嗯,你等下,我马上下来。
路过妈妈的房间时,发现门还是紧关着,我突然想起:才是昨晚以前的每个早上很暖的饭香味,妈妈围着那条褪色的发白了的但却很干净的围裙,在厨房和餐桌前忙来忙去的贤惠样。我们总会很大声的对话,我不会很乖的喊她妈妈,我会叫她林香母后,然后开始抱怨其实很好吃很好吃的早饭。
可是世界就是这样。谁也无法预料下一秒钟的事情,我很想揪出那个在操纵世界的幕后黑手,狠狠的起诉他。或许我们总是在不经意间,诅咒自己。其实一直都很信仰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换了套衣服,再次经过妈妈房门前,很轻的说:妈妈,我出去了。没有回答。
施语琪。莫蓝格在昨晚道别的同个地方朝我挥手。我很虚伪的克制住自己的双腿,以防他们不够安分就狂奔起来,矜持矜持。我这样念叨着朝那个我曾经默念很多遍的人慢慢的挪过去。
你是不是非要跟乌龟比倒数呀?莫蓝格鄙夷的看着我的脚步。
是呀,我打算让乌龟种族恢复自信,免得他们活不下去了,被毒舌的你羞的无地自容。我把头一仰,说了一大串。行了你。莫蓝格把头盔硬生生的套在我的头上。我挣扎,莫蓝格你是要我窒息呀。
你别跳蛇舞啦,这样带不进去。莫蓝格认真的说。我于是很听话的站在那里,透过头盔,看见莫蓝格有点憔悴的眼,脖子甚至有点生疼,可是我害怕我一低头,他就玩那种我不知道前因后果的失踪,他又长高了。我突然想起书本上有一句话:情侣间最美好的身高,就是女生的身高刚好到男生衬衫的第二颗扣子,可是怎么办,我还不够高,是不是就代表了我们间的一切都不会美好的延续。
施语琪,上车啊。莫蓝格饶有趣味的看着还在原地遐想的我。
我回过神就一头子爬到摩托车后座上,很严谨的拉着后面冰冷的不锈钢。
你刚刚是不是再想对不起我的事呀?莫蓝格头歪着问我。
去你的,我是再想有多少个女孩坐在这里过……我发现越辩驳越显得不堪。
那不就是对不起我的事了,要知道你可是我的第一位乘客耶。莫蓝格很委屈的说。
包括她?我很突兀的触到了最敏感的问题。
莫蓝格没说话了,一切阳光明媚都变的晦涩,我从来就不该妄图把自己和那人相比,就像国际巨星和路人甲一样,永远都无法颠覆的位置。
嗯。莫蓝格很轻的答道。你是第一个。
作者题外话:芭霓。
chapter6;唱歌给你听
像所有千篇一律的偶像剧,我很端正的拉着冰冷的后座,然后莫蓝格说:施语琪,坐好了哦。然后我听到引擎很嚣张的响起来,像是在向我宣战:你会万劫不复的。是在哪一本书上看过的,我们总会很无聊的争议是背画板的男孩酷还是背吉他的男孩更酷,是抱着书穿过人群的安静男孩迷人还是塞着白色耳机带的不羁男孩更迷人,是骑着自行车的干净男孩帅还是飚着摩托的不良少年更帅……知道最后我们都相信了自己的想象与现实总是横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其实那个自己深爱着的人是最不可替代的。
蒲城夏季的太阳,只有早上才稍显人性,微微发凉,照在莫蓝格的白色的T恤上,发梢泛出的暖色金黄,我会突然有一种错觉:莫蓝格是所有漫画里的治愈系男孩,足够温婉,足够尔雅。摩托开过的很长一段路,我们一句对白都没有,就是这样的安静,才会幻化出那么离谱的错觉。
蒲城实验中学的低年级一听到莫蓝格这三个字,就会想起污秽的香港古惑仔,他打架,抽烟,喝酒。从来记不住勾股定理,更不会理会那些关于ABC的拼字游戏,那就是他给所有人烙下的悲剧性印象,包括我。可是如今,我突然想说莫蓝格其实你是温婉的少年。我想我一定是还没有睡醒,才会想要说出那样的梦话。
到了。施语琪。莫蓝格头微微往后倾斜,声线温和。
我刹有反应的抬起头,看见他令人嫉妒的长睫毛,顺着风微微颤动。这样美好的人,为什么要这样糟践自己的从今以后?
莫蓝格,你为什么不学好?我跳下车义正言辞的说道。
把你的帽子给我。莫蓝格像没听到我说话。
我的心突然发紧的褶皱在一起,施语琪你何必蹬鼻子上脸,你们谁都不是谁的谁,也许连朋友也称不上。我赌气的摘下帽子,恨恨的埋头往前走。
施语琪,你给我站住。莫蓝格手忙脚乱的锁着摩托车。
我捂着耳朵,想着凭什么,我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的宠物。不是不是不是。然后脚步越来越快。
小妹妹,你买票了么?大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抬起头,看见“蒲城梦幻游乐场”几个大字沉沉的压进我的视野。我有点尴尬的转过身,看见莫蓝格在摩托车旁很得意的张扬自己的笑意。他居然把我带到游乐场了,上次分开的地方,是又要再次告别么?我的心竟然又开始不自觉的发疼。
估计是阳光太过灿烂,我在偌大的游乐场门口,闭上眼,缓缓的蹲下,眼泪不自觉的溢出来,然后头埋进膝盖里,那个大婶吓的拼命喊:小妹妹,你进去你进去,不收钱了……然后有一阵很急的步子,我想一定是莫蓝格在向我跑过来。
施语琪,怎么了?莫蓝格蹲下身,用他很大的手掌拍着我的背,丝丝入扣的温度,可是我的泪水还是在流,这个笨蛋会不会以为我晕车,所以才这么吝啬只是给我巴掌的温度,可是我不想太丢脸,就当这只是一场很隆重的闹剧。关于没脑筋的莫蓝格和没脸丢的施语琪的闹剧。
那么我就这样持之以恒的伪装下去,直到泪水干了为止……
可是该死的莫蓝格用很大的一股力量把我硬生生的从地上拔起来,小石子,你怎么了?他说。然后硬生生的掰开我捂着眼睛的手,你哭了?他说。
我居然从这么简单的三个字里听到了关于心疼的情绪。我豁出去的点头,用很难听的声音说:你又要走了,你又要走了,你又要走了,所以你才把我带到这个故地,你又要走了,所以你才又不想理我了,你又要走了……我絮絮叨叨的念着。
然后莫蓝格捧起我脏脏的脸,日光很强烈的照的我闭上了眼,他浅浅的吻堵住我很冗长的絮叨,包括我原本很汹涌的泪……
作者题外话:我是芭霓。 。 想看书来
chapter7:唱歌给我听
莫蓝格拉着我的手,向那个目瞪口呆的大婶买了两张门票。我的头埋得愈发低,刚刚施语琪是在演一部少儿不宜的狗血剧么?我发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莫蓝格的手和我的手十指紧扣,我就像个小媳妇一样,很懦弱的埋着头,小步子的跟在他后面。
该死的莫蓝格突然停下,然后我撞到他的背,他转身看着我,说道:施语琪,这是不是你使的苦肉计?我抬眼看见他那欠扁的笑容,突然好想买个廉价的蛋糕盖到他的脸上,我气呼呼的甩开他的手:你说,现在是谁更像掉进陷阱里呀?他再次握回我的手,很认真的说:其实本来回来有一大堆话要告诉你,昨晚又突然决定不说,现在我想一定要说出来……
他说的那段类似绕口令一样的话,让我的心脏像心电图一样的上下起伏。
莫蓝格咬字清晰的说:施语琪,你知道中考时我去哪里了么?
不知道。(嗯,你和青私奔了。)
你会不会介意我以前拿你当交换人质?
不介意。(不介意才怪,我多像一个卑微的奴才,捧着满满离谱的暗恋,让你挥霍。然后还要忍受那么决绝的离开。)
你想不想知道我那段时间去干嘛了?
没事,都过去了。(你讲吧。莫蓝格你快讲。)
以上的一系列我口是心非的,善解人意的回答,变成我脆薄尊严的保护色,莫蓝格,你一定要懂得我真正的想法。
走吧。莫蓝格突然很黯然的拉着我的手,往前。他把所有的对话都暂停在一个很纠结的时段上。我突然发现施语琪的内心其实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