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难为: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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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难为:包子-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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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淑宜再次叹气,只得唤侍女来伺候两人梳洗。面对这个男人的脆弱,她总是没什么办法。

    然而她却不得不承认,有一个熟悉的人在身边抱着自己睡,她也得到了一夜违的无梦安眠。

    而她所不曾想到的是,翟清崇无意间在她这里休息了一个晚上,却让府里的形势变得格外微妙起来。

    世爷在王妃宣布订婚的当晚就歇在小妾房里,被仆人们视为对这场婚姻和未来主母**裸的蔑视,也让院里的下人们重新对未来世身边的格局作了审视。

    “小姐,厨房差人送来的早膳。”玉烟端着食盒进来,笑道,“可真不错呢。”

    “是吗?”温淑宜正在如英的侍候下梳妆,闻言转过来看了一眼,不由咋舌,“蟹粉包?这可真是好东西。”

    “可不是嘛!”玉烟的笑声犹如银铃一般,让人听着心里舒爽。

    “你喜欢?那让他们多做些。”翟清崇换好了衣服,从外面走进来,正巧听见,便笑着道。

    “世爷待我们小姐,真是没得说。”玉烟忙跟了一句,又逗得翟清崇笑起来。

    “你这个丫头倒是天真的很。”他在桌前坐下,用手掂起一个包,张嘴咽了下去。

    温淑宜在镜里朝他翻了个白眼,“着什么急,连筷都懒得拿了。”

    如英忙递过帕,翟清崇接在手里,擦了擦,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在镜里碰上,彼此都是一笑。

    经过这一夜的相拥而眠,无可否认,先前受伤的心得到了感情的安抚,翟清崇的神情虽然依旧憔悴,眼神却恢复了几分以往的温暖明亮,温淑宜看在眼里,心头泛起一抹难得的甜意,之前担心的心思也放下了几分。

    然而那朵沉甸甸地压在心头的乌云,却仍然没有散去。

    。。。

 ;。。。 ; ;    简短的会面很快结束,婚事既然已经说定,薛氏便开始打理一应事宜,打发几人各自回去休息。

    翟清崇如蒙大赦,简直像溺水的人渴望空气一般朝门口快步走去,温淑宜怎能在这时候放过他,一疾步跟过去,好不容易走到花园中,前后无人,她才几步抢上去,一把拉住对方,“怎么回事?你想娶她?”

    翟清崇一脸惊惶,着急着走,试图甩开她紧紧扯着衣袖的手,她却不屈不挠地拉着对方的衣袖,“……阿海,我要你解释!”

    旧日的称呼在情急之下冲口而出,两人都是一愣。

    翟清崇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一屁股坐在荷花池边的假山石上,双手抱住头,“……别问了,燕燕,算我求你,别问了。”

    看他一副这么痛苦的样,温淑宜一下哑然,她颓然松开对方,颤抖着道,“你……爱上她了?”

    “我没有!”翟清崇像是受了冒犯一样抬起头来,又很快低下头去。

    温淑宜这才看清了他的脸,几天未见,这个人一下憔悴了许多,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更重要的是,那张脸上写满的绝望。

    “怎么了?有什么事连我也不能说?”这让她的心一下纠紧了起来,越发相信这事一定有什么隐情,她蹲下身,柔声问道。

    而翟清崇只是不停地摇头,“是我对不起你……燕燕,我放你走。”

    “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哪怕……”温淑宜停了停,又焦急地道,“不管怎么说,至少我能帮你啊!”

    “没办法,都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她……”翟清崇忽然抬起头来,握紧她的手,眼睛里发出灼热的光,“燕燕,趁现在我还能保护你,你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这样她们就欺负不了你了!”

    温淑宜一愣,翟清崇目光中的热切让她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堵着什么,然而无论她怎么问,对方都不肯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劝她快走。

    最后她没办法,只得起身离去。

    “小姐去哪儿了,叫奴婢好找。”玉烟一看到她,顿时松了口气,看她满头大汗的样,应该是在园里找了她许久,“奴婢这就去找如英妹妹回来,”她说着,小心地瞅着温淑宜,“小姐……您还好吧?”

    “啊?什么?”温淑宜满心都是翟清崇痛苦的模样,全然没在意玉烟说了什么。

    眼看自家主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玉烟一咬牙,道,“奴婢知道小姐伤心,世爷怎能答应娶容姑娘……小姐,您不用担心,有奴婢们,还有宁统领护着您,哪怕容姑娘做了世妃,也一样不敢对您怎么样!”

    这才听明白玉烟原来在担心她,温淑宜一笑,正想安慰忠心的婢女时,却听得身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我还当谁在这里大放厥词,原来只是个小小奴婢——污蔑主母,以下犯上,不知道依着王府的规矩,应该怎么罚?”

    真是她不找麻烦,麻烦也要找上门,温淑宜皱起眉头,揉了揉一瞬间几乎热血上头的阳穴,转过身去,果见容宛扶着侍女的手立在那里,那姿态竟一下从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变成了端庄持重的少妇,她以前从未见过能这么快就转变角色的人。

    不知为什么,温淑宜还觉得,容宛看着她的眼神,竟有一种奇怪的怨毒。

    她定了定神,扬眉瞪回去,“玉烟哪里说错了?还是说未来的世妃能立誓,绝不对妾身下手?”

    容宛“咯”的一笑,“这话可就严重了,咱们不久就是一家人了,什么下手部下手的,多伤和气,表哥向来喜欢温柔和顺的女,你这样的竟然都能入他的眼,怪不得姨母那样着急,说你是狐狸精了。”

    “温柔和顺?”温淑宜将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上下打量了容宛一通,不由失笑,“看容姑娘现在的样,大约世爷不会喜欢。”

    容宛脸色一白,推开侍女的手,翩然走近,拉起衣袖,露出一截上臂,贴到她耳边,柔媚的声音带着一缕阴鸷,“喜不喜欢,你自己看。”

    “看什么?”温淑宜有些莫名,她身边的玉烟却已经变了脸色。

    “小姐,守宫砂……”玉烟低声道,拉拉她的衣袖。

    温淑宜这才反应过来,忙一眼看去,只见容宛的上臂一团雪白,泛着粉嫩的光,哪里还有那点朱红色的守宫砂存在。

    “你……你们……”

    容宛放下衣袖,脸上分明在笑着,却无端端露一丝阴狠,“我已经是表哥的人了,他虽是酒后,待我可温柔了,还许诺一定会娶我为妻,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心急。”说着,还低低笑了两声。

    “狐媚!贱人!”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容宛抬了抬眉,“哦?这个法,难道不是你教我的?”

    “你!”温淑宜气得直翻白眼,可她又怎能说出,事实上她与翟清崇,至今也还未圆房。她深吸一口气,冷笑道,“堂堂世家大小姐,竟然做出这样不要廉耻之事,简直为家族蒙羞!”

    “那又如何?”容宛若无其事地看着她,“等我嫁了表哥,一切就都过去了,而你,就算知道,又能怎样?你若是说出去,便是丢表哥和姨夫姨母的脸,连带你自己也永远抬不起头来,而姨夫姨母,也绝不会饶了你。”

    温淑宜被她怄得说不出话来,容宛轻轻一笑,揉了揉阳穴,淡声道,“今日乏了,我这就回去歇息,温姨娘也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姨母还要查问账册的事。”

    说着,便一甩衣袖,自顾自的离去。

    眼前一直重复着容宛露出手臂的那一幕,温淑宜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要爆炸了,猛地踉跄两步。

    “小姐……”玉烟忙上前扶住她。

    “回……回房休息。”她勉强撑着吩咐道,抬步欲走,却忽然感到大脑一阵晕眩,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

 ;。。。 ; ;    容宛这才长舒了口气。

    转头看着床上已经毫无知觉了的人,她忍不住走过去,坐在床靠过去,用涂着蔻丹的手指抚过对方的脸庞,唇角微扬,露出一个笑容。

    接到姨母薛氏的信,她就马不停蹄地从直隶赶来,薛氏在信中告诉她,要是她能把握住机会,那么她就能嫁进郡王府,成为表哥的女人。

    作为姑表之亲,翟清崇她自然从小就认识,也曾经暗地里生出过仰慕之心,只是她父母一直都知道翟清崇的婚事薛氏有更大的打算,因为从没把他列作她婚配的考虑对象。然而这几年,容家渐渐式微,只空留了一个世家的名号,倘若能嫁进廉郡王府,有郡王助力,容家的日也会好过很多。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翟清崇的心竟然完全拴在他那个小妾身上,无论她怎么明示暗示,他都像木头人似得,没有半点回应。

    就连看见了那种男人根本无法忍耐的事,他都选择了容忍,这让容宛十分不解,也有些丧气。

    不过既然机会送到了手里,她才不会放过,与其再下那些功夫,不如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来得方便。等她进了门,上面有薛氏帮忙,她自然能顺顺当当地得到翟清崇的心。

    容宛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不自然地重了起来,惹得翟清崇嘟囔了几声,却没睁开眼,翻了个身,接着睡了过去。

    容宛忙收回手,轻轻唤了句,“表哥?”

    翟清崇毫无反应。

    她于是放下心来,又慌忙起身去关窗,吹熄了桌上的灯火。

    毕竟是养在深闺的大小姐,要做这样的事,总还是觉得十分羞耻。

    她颤抖着,为翟清崇除下外袍和中衣,又解开自己的外袍,将手伸向襦裙的系带。

    就在这时,门却突然被撞开了,她还来不及惊呼,便见一道黑影鬼魅般地钻进内室,捂住她的嘴。

    她挣扎着,努力看向来人,可是屋里暗沉沉的,她什么也看不见。

    来人似乎嫌她动静大,利落地扯过她刚刚除下的腰带,两下绑住她的手,又拾起地上散落的衣衫,揉成一团,塞进她的嘴里。

    “呜……”这下容宛只能发出轻轻的呜咽,然而下一刻,她却惊恐地发现,对方将手伸向她的下裙,用力一扯,“呲”的一声,她身上谨慎的衣裙便七零八落。

    容宛吓得两腿直蹬,可她这点力气又怎么敌得过一个大男人,反而被对方擒住脚踝,掰开双腿。

    她猛烈地摇头,眼泪布满了脸颊,哀求地看着对方,可是她却忘记了,正是她自己吹熄的灯火,她甚至连眼下对她施暴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下身被进入的那一刻,她疼得几乎昏了过去,而心中充斥的满满都是绝望。

    就在晕迷间,隐隐约约地她听到几声男低沉的笑声,有个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说道,“记住,今晚弓虽。暴你的是翟清崇。”

    是……是吗?

    她脑中一片混沌,头一歪,就失去了意识。

    隔天她再睁开眼时,看见的是翟清崇惶恐慌乱的脸。

    “小宛,我……”

    容宛望着他,两行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凌乱的床榻,衣不蔽体的两人,还有锦被上刺目的元红,一切都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翟清崇失魂落魄地坐在床边,抱着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对不起,我们成亲吧。”最终,他只能这样说道。

    容宛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原来的衣服已经被糟蹋地不能穿了,翟清崇便吩咐人去取来换洗衣服,两人梳洗过,才打发人送容宛回去休息,他自己则强撑着起身,铺纸研墨,开始写家信。

    他永远忘不了清醒过来的那一刻,看见身边的少女被自己的腰带反绑着双手,衣衫零落,满脸泪痕的惨淡模样。

    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他自诩酒量并不差,何况昨天更是没敢多喝,怎么竟会酒后失控,对自己的表妹做出那样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然而既然已经发生了,他就因此而背上了沉重的责任。哪怕因此,他将永失所爱。

    泪水无声地打湿了宣纸,晕开墨迹,他握着笔的手颤抖着,终于忍不住掩面而泣。

    一连几天,温淑宜都觉得府里的气氛十分诡异,如英和玉烟都有些魂不守舍,而翟清崇和容宛更是连影也看不到,下人们对她的态也忽然冷淡了起来,沈妈妈也不再送那些茶点吃食,整个府里安静的仿佛一潭死水。

    打破一切的,正是隔几天一早,喜气洋洋带人前来的薛氏。

    得到消息的她匆匆忙忙赶到主屋,一跨进门,便瞧见薛氏高坐堂上,翟清崇和容宛分立两侧,薛氏正握着容宛的手,满眼都是笑意。

    她谨慎地屈膝行礼,忙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翟清崇。

    薛氏可从没说过要来这里,她满肚都是疑问,可翟清崇却不看她,一径低着头,紧紧抿着嘴唇,眼睑上一片乌青。

    “你来了。”薛氏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容一下冷淡下来,左右看了看,哼了一声,“你那位护花使者,今儿可算不在了。”

    温淑宜守着礼节垂而立,老实说,宁昱不再身边,她委实有点心虚。毕竟薛氏是她名义上的婆婆,孝字当头压下来,她可扛不住。

    “也罢,就算他在,也改变不了什么。”薛氏说着,又露出笑容,慈爱地抚着容宛的手,宣布道,“崇儿你想迎娶宛儿,亲上加亲,娘和你姨母都很乐见其成,娘出门以前,已经派人去容家合婚,半个月以后,咱们就办喜事。”

    “什么?”这话不啻一道惊雷,温淑宜猛地抬起头来,脑里一片空白。

    翟清崇想迎娶容宛?他变心了?那先前在她耳边表白的人,又是谁?

    薛氏带着不屑的冷笑瞥向她,“这事哪有你说话的份,我早说过,崇儿不会一直受你这个狐狸精蒙蔽,今后宛儿就是你的主母,身为妾室,你要谨守妾妇之道,伺候好崇儿和宛儿。”

    “姨母……”容宛羞怯地低下头,似乎不敢正视薛氏。

    薛氏的话,温淑宜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翟清崇,而那个男人,只留给她一个无限沉默的侧面。

    。。。

 ;。。。 ; ;    夜凉如水,温淑宜提着盏灯笼,一个人悄悄往后角门而去。

    她想了半晌,还是决定去赴约。

    她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会儿,小心吹熄了灯笼,正盘算着该怎么说时,便听见“吱呀”一声,宁昱推门从外面进来。

    “你怎么才回来?”她有点吓到,一手抚着心口埋怨道。

    “出去办点事。”宁昱依然是那副漠然的模样,仿佛下午的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温淑宜瞅瞅他的脸色,试探着问,“你约我来,有什么事吗?”

    宁昱微一点头,目光悄然落在她的身上,竟在冰冷中蕴含着一丝的淡淡的温柔,“方才收到信,长公主让我速回京城。”

    “啊?”温淑宜一愣,“这也突然了,出了什么事吗?”

    “有些急事要处理。”宁昱的表**言又止,最终,还是简单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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