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她惹毛的是那么一个庞然大物呢,对方想要收拾她,还不是任意找一个罪名的事情。
不过一想到昨晚那贱人抱着某处暴跳的模样,她依然好心情的笑开,只是暗恨昨晚自己下脚还不够狠,应该直接一脚踹爆他的鸟蛋才对。
……
王府的后院,有一座被荒弃的废园,废园里杂草丛生,已经多年未有人打理。
此处之所以会成为废园,自然和它的前几任在此地居住的前三任主人,最终都自杀了有关。
即便现在是白天,杂草丛生的废园中,也依然带着几分阴森,那爬满无数绿色植被的高墙上,铺满着滑不溜手的青苔。只有偶尔传来一阵阵栀子花香,稍微带来那么三两分的暖意。
砰!
紧闭多年的废园大门被人用脚从外面踢开,随即一声大喝:“进去吧!”
噗嗵!噗嗵!
两声声响传来,只见两个女子被丢进了废园中,院门“咯吱”一声,在二人尚未爬起身时,再度被人拉上,随即从门外传来“啪嗒”一声,院门被人从外面锁上。
“喂!你们在干什么?开门呀!开门呀!”回过神的碧荷急忙从地上爬起,猛的扑向房门,拼命的拍打高呼着。门外却静悄悄的一片,什么声响都没有。
夜汐月慢条斯理的从地上爬起,顺手拾起地上的那只不大的包袱,抬眼环顾,此地便是自己两人暂时的安身立命之所了。
看先前众人的态度,她丝毫不会错判,这场阴谋肯定是那贱人安排人做的,最起码,也是他授意的。
不过也无所谓,对于她来说,住哪里不都一样。至少,这里还能看见天空的太阳,相比起地牢水牢一类的待遇,实在是好上太多。
“碧荷!别叫了,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将我们困在这里,即便你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搭理你!”
碧荷不死心的继续拍打着院门,冲着门外呼喊着:“有没有人呀?快放我们出去,快来人啊,求求你们,快放我们出去呀……”
“碧荷,你当真想出去?”夜汐月轻叹一声,轻轻问道。
碧荷立即住口,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抖,随即转身望着夜汐月,两眼里满是惊惧,小姐这样的语气,实在是让她害怕:“……小姐,您……”
“如果你当真想离开,我会找人将送回夜府,你看如何?”夜汐月的说话的语气很是淡然,一派的云淡风轻模样。
却让碧荷吓得“噗嗵”一声跪下:“小姐,您别送奴婢回夜府,奴婢要是真的回去,除去卖作娼妓,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小姐。”
“既然如此,你就认清你的本份,只要本小姐还活着,就不会让人动你。”夜汐月的眼里藏着两束火苗,一把将碧荷从地上拽起:“别再给本郡主丢人现眼,跪在地上祈求别人的施舍,你明白吗?”
说完,将碧荷重重的推攘,将她推倒在地,不再理会碧荷的叫喊,顺着勉强还能看出的羊肠小道前进。
那弯由于无人管理,铺满了各种水草的池塘里,零零散散的还能看见三五朵荷花。
在院子靠东墙的一边,有一片已经倒塌的建筑物,爬满爬山虎一类的植被,从植被中偶尔露出头的黑漆漆屋脊来看,这里的房屋,曾经遭遇了一场火灾。不过火势应该没有蔓延开,就在靠近倒塌房屋的背后,有两三间摇摇欲坠的房屋,大约是下人房一般的建筑,由于年久失修,而显得低矮,破败不堪。
夜汐月不过就是走了这么一小段路,她居然就随手抓到了两条小蛇。
“小姐,我们怎么办?难道就要在这破败的小院里混吃等死吗?”
几乎喊破嗓子也没有人搭理的碧荷只得死心的随后追来,一看见夜汐月手上的小蛇,急忙惊叫:“呀!蛇蛇……小姐……”
看着在手中不断挣扎的两条小蛇,夜汐月满意的一点头。
“真心不错,看来,今天中午的午饭有着落了!”
“小,小姐,……您、您打算今天中午吃蛇肉啊?”碧荷一脸惊惶,又不可置信的望着夜汐月。
顺手剥皮取胆,这样的技能对于过去习惯了在丛林野外生存的她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
第二十三章 ; ;逃禁盗银
走到那座摇摇欲坠的房屋前,看着头顶也能看见太阳的屋顶,心中暗自计划着,等吃过晚饭,她得上去将屋顶修补一番,要是遇到下雨天,两人可是连一个避雨的地方都找不着。
“不然呢?你不会还在奢望,他们会记得给你送饭送菜一类的待遇吧?”
随手收拾来一堆干草,夜汐月抽空看了一眼碧荷,这个丫头真是看不清现状,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了今天?
顺手用打火石引燃干草,随意将蛇肉切段,用树枝穿上,放到火上去烤。
这把切割蛇肉的小刀,还是她得知要被送来此地时,顺手牵羊带走的切水果的小刀。
“小姐……可,可是……”碧荷依然觉得难以置信,这还是传闻中那位胆小如鼠的小姐?
“别发愣,赶紧再去拿些干草来。”夜汐月自然的指挥着碧荷,不理碧荷那沉思的面孔。恐怕对方也在怀疑她的身份了吧?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看看,对方还能不能为她所用。
听见夜汐月的呼喊声,从沉思中回神的碧荷急忙再去拾回一些枯草。“小姐,即便今日中午我们就着蛇肉勉强过了一餐,可是之后呢?这里可什么都没有。”
“那倒是不会,对方应该是为了给我们一个/无/错/小说 m。qulED。COM下马威,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误,最迟明晚,会有人送些吃食来。”那贱人至少目前没有杀死她的想法,不然的话,就不是派人如此恶整她,而是直接一个罪名,将自己处死。
草草吃过蛇肉,夜汐月就迫不及待的爬上屋顶,重新将整个屋顶的瓦片修补完善,缺失的部分瓦片,自然是从那边倒塌的建筑中取来的。
直到夜色降临,主仆二人才勉强将两间小屋,加一间洗浴房整理好。
取出带来的薄被铺好,碧荷笑得两眼弯弯:“小姐,您好厉害呀!原本那么破败的房子,您不过一个下午,就弄成现在的模样,您好了不起!”
“这有何难的。”夜汐月装作不在意的说着,用力的用糙石打磨着从那堆倒塌的房屋里找到的半口铁锅,心里暗暗的考虑着,这样下去可不行。
晚些,她可得出去一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自己在这里受苦,凭什么让那贱人得瑟又软玉温香?
此时的王府“棋芳斋”中一脸冷酷神色的楚凌天在侧妃席雯雯的伺候下进食,一边听着监视之人的报告。
“属下亲自看见,王妃娘娘……她抓了两条蛇烤来吃,还爬上屋顶,将房屋修补一番,……”
派去监视之人浑身大汗,却不敢抬手去擦,在楚凌天那如利刃穿心般的目光中,勉强跪立着将看到的一切禀告完。
“哎呀!姐姐她怎么可能这样……偷汉子这样的七出之条,此事毕竟事关姐姐的名节,您可得仔细的调查一番,可千万别冤枉了姐姐?”席雯雯的眼球不停的转动,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期期艾艾的:“王爷,姐姐的胆子可真大,那可是蛇啊,姐姐居然……”
席雯雯说话间,一副害怕的瑟缩模样,目光流转间,斜窥了一下她身侧的刘嬷嬷。
“王爷,小姐,这蛇呀,可是会咬人的,老嬷嬷我可不敢用手去摸,王妃娘娘不愧是娘娘,居然敢抓来杀了吃,实在是厉害得紧。”
这明碰实贬的话语入耳,楚凌天依然静静的坐着,那一脸冷酷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猛然起身往外走:“我出去走走,今夜不用等本王了。”
“王爷!王爷,您……”
被楚凌天的突然动作一惊的席雯雯许久才回过神,急忙追出,却没有了楚凌天的身影。暗恨一声回头,她顺手砸了一个身旁的花瓶。
“都是那个该死的夜汐月……哼!”
她今晚可是打算卯足了劲儿,好好的“安慰”王爷一番,他的这突然离去,一下子就打乱了她原本的想法,让她所有的准备功亏一篑。
“侧妃娘娘,您别担心。”刘嬷嬷靠过来,凑到席雯雯的耳边:“王爷的那话儿最近可是没什么作用,不管他去了哪个骚蹄子的院子,那些个骚蹄子也讨不了好。所以侧妃娘娘,您……”
听刘嬷嬷这么一说,她的心头瞬间好受了许多,那迷人的笑容重新出现她的脸上。
一低头,看见适才像楚凌天禀告的侍卫并未离开,当即眼神一转,重新在主位上坐下:“你刚才说的,有些不尽不实吧?”
旁边的刘嬷嬷也是人精,顺手递上一张银票:“你别担心,只要把你之前看到的,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的告诉侧妃娘娘就行了。你看,刚才王爷不也没有避开我们侧妃娘娘吗?”
那侍卫的躯干微微颤抖了一下,拿着银票的手轻轻一抖,用力咽了口唾液,随即狠狠心猛地一抬头说道:“是这样的……”
楚凌天大步踏出“棋芳斋”,随即脚步一转,向着后院深处前行。
手持灯笼的小李子急忙跟上,轻声呼唤:“王爷……”
“你说,此时的她在做什么?”楚凌天磨牙的声音传来,不过话语里,似乎带着几分莫名兴奋。
他绝对不会认为自己对她感兴趣,应该是最近实在是闲来无事,所以,难得逮到了一只小老鼠,自然得戏耍一番,不然怎么对得起她的那一脚之仇!
一想起那脚,他的某部分就又传来一阵阵隐隐的抽痛。
那匹该死的烈马,拽劲儿正强,也不知道是不是正躲在某个角落偷偷的笑他。
一想到这,他赶紧加快脚步,那种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某人的感觉,他多少年没有经历过了。
跟在身后的小李子微微一怔,连忙将灯笼支得距离自己家王爷近些,随即轻声回答:“奴才不敢妄议主子们的事儿……”
“赦你无罪。”楚凌天手臂一抖,随手拂开路边转角处的垂柳。“再说了,她哪里算得上你的主子?”
小李子眼睛一转,把头埋得更低,急忙紧走几步,跟上楚凌天的脚步:“主子赦奴才无罪,那奴才就大胆的说了,奴才想,此时的王妃娘娘一定在爬那座高墙……”
小李子说着,一手将灯笼拿得稍高,一手微抬,直指那高高的布满苔藓的高墙,脸上是一道了然的笑意。
“哈哈,看来,她在你的印象中,也不是一个能安定下来的主儿。”楚凌天在哈哈大笑中,脚步不自觉的又加快了几分,迫切的希望见到那个能尽快见到那个气死人不偿命的惹祸精。
他话语里的得意色让跟随他多年的小李子不自觉的猛擦了一把汗,恐怕自己家的王爷对王妃,根本就不是他嘴里所说的那样吧……
楚凌天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即说道:“这么黑的夜,在那座阴森森的废园里呆着,一定特别的难挨吧?”
对于楚凌天直扑废园这事儿,夜汐月自然不知,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会白眼一翻,揣测着这贱人不知道又想出什么花招收拾她。
此时的她正在王府大院里飞奔,不断躲避着来来往往巡夜的侍卫,逐渐靠近他的书房,一个闪身进入。
这贱人一般都不在自己的东苑居住,他的那些莺莺燕燕的住处,她实在是没有涉足的欲望。如此算下来,整个王府里,还值得一探的,自然就非他的书房莫属。
小心的掩上房门,夜汐月的眼神在书房里随意一扫,目标瞄准那张临时歇息的床榻,随手一翻,一手摸向床榻下方的横梁上,果然如她所料,这里有一个十分精致的木盒。
小心的打开,露出里面厚厚一叠银票,应该有千万两之巨。夜汐月随手抽出一张,再仔细的还原,重新放回原位。
正待离开,她的目光突然对准了床榻上的那可疑的汉白美玉精心雕琢的玉枕。
这样的玉枕,她似乎在前世的博物馆里看见过,正是古人用来藏极为重要的物品用。一想到此处,夜汐月眼睛一亮,随手从头发上取下一支发簪,小心的挑开,从里面取出一封并未封口的密信。
另一边,楚凌天脚步轻快的接近废园,距离废园越近,他的脚步反而越发的重。
那该死的夜汐月分明是那个被他放逐的人,此时他这般急匆匆的赶去,恐怕又得让她得瑟的嘲笑自己许久!
一想到此处,楚凌天望着废园的大门,进退两难。
小李子并不催促,只是手持灯笼,静静的矗立在他的身侧,二人仿佛变成了两座木雕。
直到三声“帮帮帮”更夫打更声传来,才将楚凌天从这场纠结中惊醒。
他究竟来此处做什么?看那个该死的夜汐月,难道他魔症了?这么一想,楚凌天猛的一甩袖,将手反背在背上,转身大步离开。
三声更鼓声响起,夜汐月才从手上的信笺里的内容里回神。这封信,就是从枕头的夹层里取出一封奇怪的信笺。
那个玉枕里,居然只是藏了一封信!
夜汐月眉头紧锁,随手一收,将那封信再度还愿藏入,重新将枕头复原放回原位。
天色已经不早,她也该离开了。
“王爷。”
“参见王爷。”侍卫的陆续见礼声传来。
惨了,那贱人回来了,怎么办?夜汐月着急了,要是让那贱人知道自己看到了那封信,自己绝对难逃一死!
第二十四章 ; ; 密室风云
怎么办,怎么办?一时间,夜汐月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打转。
“王爷。”外面侍卫的见礼声传来,脚步声随即靠近房门。
夜汐月绝望的闭上双眼往后一靠,躲入屏风和墙壁之间,罢罢罢!阎王要你三更死,不能留人到五更。死就死吧!
吱呀!
楚凌天推门而入,小李子手中的灯笼照亮了室内,亮堂堂的书房依然井井有条,一切都和离开前一样。
小李子急忙将烛台点燃,一股檀香,逐渐在书房里冉冉升起。
就在二人的身后,适才夜汐月后靠的墙壁里。这里,有一道隐藏的暗门,里面,有一个被啄空的墙壁夹层空间。
就在刚才她后靠之时,被突然一股大力拽入这道夹层空间。
如此狭窄的空间里,居然挤进了夜汐月和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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