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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朕不想和你这疯子继续说下去,那些女子如何,朕并不在乎,可是朕在乎的是,你居然还对淑妃下手!你居然杀死了她!这是朕绝对不能容忍的!”
圣上说话间,直接伸手一拂,御桌上的镇台直接飞起,重重的砸在靠近边缘的玲珑宝镜上,发出巨大的砰的一声响,直接将琉璃镜面给砸得粉碎,重重的摔在了角落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破碎的琉璃到处都是。
“淑妃,淑妃!原来是为了淑妃那贱人,本宫终于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你还在怪我,还在怪本宫!”
皇后娘娘突然怒了,疯狂的冲上前,对着圣上拳打脚踢。
“啊!当初为了啥?啊!那是因为夜天瑞已经杀到了你的鼻子底下,你的父皇要你在皇位和女人之间选择。你呢?你这个居然想要抛家弃子的孬种!本宫会动手除掉她,那可是得到了父皇的吩咐,本宫有什么错?本宫会如此做又是为了什么?你这孬种没有本事向你那死鬼父皇报复,所以就只能将怒气发泄到本宫这个奉命行事之人的身上!孬种!孬种!你这个孬种!”
“住口!住口!住口!朕要你住口,你听不见吗?”
暴怒的圣上猛的一把,用力的揪住了皇后娘娘的头发,将她提起,朝着那寝殿的大红柱子上奋力撞去,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咚、咚、咚……
寝殿内外一片静寂,唯有那人的骨头撞击石柱发出的沉闷响声。
刘阁老快步走进了寝殿,寝殿外面却连一个看守也没有,这让他十分的好奇不已。
一路小心的摸索着前进,提心吊胆的提防着随时有可能会突然出现的宫廷卫士,只是一直摸到了寝殿的外围,依然没有见到人的影子,只有那寝殿里,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阵声响。
刘阁老小心的探头望去,随即大声惊呼出声。
“皇后娘娘!不好了,出事了,快来人那!……”
……
连绵不断的小雪加小雨不断的下着,整个燕京城内弥漫在一层愁雾之中。
就在众位大臣的焦急等待之中,圣上在太子殿下的搀扶下,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了太极殿上。
随着圣上龙体康复,所有的官员尽都痛哭流涕。站错了队的在痛哭自己晦暗的人生,痛哭被自己连累的亲人;押对宝的众人也在痛哭流涕,如此惊险的一幕,终于算是平稳度过了……
皇城之上的丧钟突然响起,皇后娘娘暴疾,意外殡天了!
国主昭告天下:“皇后刘氏于十一月十九日薨逝,皇后佐理内政有年,淑德彰闻,宫闱式化。倏尔薨逝,予心深为痛悼,宜追封为孝感皇后,以示褒崇。朕心甚痛,特用追封,加之谥号,谥曰‘孝感庄和至德宣仁贤惠端敬皇后’。其应行典礼,尔部详察,速议具奏。……”
随着国主的圣旨一下,所有还沉浸在美梦中的藩王和起事的众多官员尚未反应过来之时,几股未知名的军队突然从皇宫里冒出来,很快的控制住了暴乱的局面。
朝中谋逆的大臣也纷纷被关押起来,统一压在午门外斩首。
冬天里的风雪刮得人生疼,也将整个午门外,染成了血红一片,红中带着乌黑,令过往之人无不警醒万分,更是令那些误以为当今圣上是无牙老虎的众人各自收起爪爪尾尾,整个燕国的局面,一下子稳定了下来。
一个月后,姜云琅亲自将楚凌天送别出了燕京,一直出了百余里路,以示感谢。
“当日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本宫也不会有今天。”
此时的姜云琅早已经不是昔日2的吴下阿蒙,圣上看破红尘,在半个月前将皇位传给了太子姜云琅,自己剃度出家去了。
姜云琅一边要收拾残局,将当初谋反的漏网之鱼抓住,一面要忙着准备登基事宜,一直忙到了今日,才有机会空闲下来,陪同楚凌天一同离开了燕京,护送他离境。
“好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就送到这里吧!”楚凌天回头看向姜云琅,很是感慨。
此时的他全然没有了原本的意气风发,浑身上下的凌寒气息,几乎可以将人生生冻伤。
在夜汐月死后,他大病了一场,这也是他迟迟到现在才回国的最主要原因。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送你了。”
姜云琅笑笑,并没有再坚持,眼里满含深意的说道:“朕希望你回国之后,能早日听到你的好消息!到时候,朕一定送上一份大礼表示庆贺。而且,一定会给你一个大的惊喜!”
楚凌天微微扯起嘴角,看破世事的双眼深陷,并没有多说什么,一抱拳后,将马头调转,高扬起马鞭,重重的一鞭抽到马屁股上,嘴里高呼一声。
“好!本王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 ; ;捅破了天
日出日又落,花谢花又开。
几番风雨,几度寒暑,一转眼间,时光匆匆的走过了三年。
三年以来,各国格局大改。
姜云琅在国主退位成为太上皇的一个月之后,正式登基称帝,号成堇。于此同时,他也加强了对属下的藩王的管制,大刀阔斧的,直接灭掉了几个起义闹事的藩王,直接收回了藩地。而原本藩王的随从和五服之内尽皆连坐。
众多藩王的其妻女或卖身为仆,终身不得赎身。或沦落风尘,沦为玩物。男子尽皆纹刺,发配到边疆艰苦之地修筑工事,艰苦的环境使得原本就娇生惯养的众人,在短短的三个月内就十不存一,再也没有了昔日的威风。
姜云琅又大肆改革了朝堂规制,开设了秋试,从民间选拔了大批的青年学子补充进空缺过半的朝堂里,很快的建立了属于自己的班子。
于此同时,他还废弃了原本的百花节选拔制度,这明显是挂羊头卖狗肉的百花节存之无味。他将原本的百花节选美,改为重阳祭祖,家家户户爬山登高赏月……
经过了多番努力,三年后的燕国经济发展非常的迅速,水调雨顺中,迎来了一个太平盛世。
在这夏日的午后。
烈阳在=无=错=小说=m。=QuleDU=头顶高照,带起一个加上一个光晕,晒得人头晕眼花。
知了在河岸边的柳树梢头知了知了的高唱着,一波紧接着一波。偶尔还有一只翠鸟从河面飞过,轻轻在水里一点,带起一阵阵的涟漪,又很快的飞远。
一个不大的孩童身影,突然出现在小道的尽头,摇摆的身躯很快的接近小河边,露出那圆滚滚的胖嘟嘟的五短身材,伸长了脖子在柳树边左右仔细看了看,才开心的笑了。
动作飞快的踢开小脚上的鞋袜,一屁股坐到了河岸边的石头上,小心翼翼的将小脚伸进了水中……
“易儿,易儿,你是不是又去玩水了?给老娘滚出来!”
一道女声从远处传来,并且飞快的接近。
“糟了!我娘来了!”
孩童一惊,用那稚嫩的嗓音惊呼出声,小嘴儿微微的翘起,快手快脚的拿起岸边的鞋袜快速套在脚上,转身便想逃跑。
只不过他刚刚跑了两步,却突然撞到了一堵肉墙上。
“哎哟!疼……”
肥嘟嘟圆滚滚的小家伙瘪起嘴,眼泪说来就来,哗啦啦的往下流。
“易儿,你还想跑到哪里去呀?别哭!这一次你休想再掉几颗马尿,就想让老娘放过你,我告诉你,哪怕是你舅舅来了,你的小屁股该打也依然要打!”
女子高高的扬起了手,抓住了小家伙圆滚滚的手臂,巴掌作势就要落到他的小屁股上。
“哇!……”
高分贝的哭声霎那间响起,吵得人的耳朵里一阵轰鸣,女子高抬的手臂,怎么也落不下去。
“你少来!每次都是拿这一套对付老娘,这次老娘要是再上当,就再不姓夜!”
女子气呼呼的怒吼道。
“好像你原本就不姓夜吧?所以你发的这誓,其实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的。”
身后突然传来的男子的调笑声,让女子不得不掉头望去。
只见就在二人身畔不远处的柳树梢头上,静静的站立着一道身着深蓝色锦缎的年轻男子,双手环抱,似笑非笑的望着下面的母子二人。
原本正哭得惊天动地的小家伙悄悄的将小手指打开了两道缝,抬头就看到了树梢上的身影,当即就向着他扑了过去。
“秦羽舅舅,秦羽舅舅救易儿,娘亲好坏,要打易儿的小屁屁!”
女子伸手一抓,一只手就将圆滚滚的小家伙给随手提了起来,危险的眯起双眼。
“我说小鬼,你一来就跑到树梢上显摆你的轻功,是不是想让我将你打下来?还是说你的皮又痒了,想我帮你松松筋骨?”
“哪里敢呀!汐月姐,我这不是在帮你找易儿吗?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秦羽傻笑着从树梢上落下,缓缓的降落到两个人的身旁,悄悄的冲着易儿递上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神色。
“秦羽舅舅,秦羽舅舅,易儿要抱抱,要抱抱嘛!”
某只小家伙在做着垂死挣扎,希翼着可以从那双铁掌中逃脱。一双充满了晶莹泪珠的大眼,水汪汪的望着秦羽,弦然欲泣。
这般的苦楚,让秦羽的喉头一哽,同情心顿时开始泛滥……
“额……那个,汐月呀!你看易儿才这么大一点儿,你想要打他又下不去手,俗话说得好,打在儿身痛在娘心,想想你当初可是吃尽了苦头,才将她给生了下来。如今这般待他,这又是何苦来着,不如……”
“不如什么?不如你来代替他挨打?”
夜汐月可没有半点心软,这小家伙也不知道像谁,特别喜欢卖萌,装作受尽了虐待的模样。
天知道从头到尾自己的巴掌还举在半空尚未落下,这大帽子倒是一顶紧接着一顶,不断的扣在自己的头上,自己费心费力的将他生下来,几乎拿命换来了他的新生,最后胳膊肘都歪到姥姥家去了,怎么能不让她生气!
这么一想,夜汐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高高举起巴掌,恶狠狠的落下,轻轻的拍在他圆滚滚的小屁屁上:“让你胡说八道!让你无中生有!让你总是不听话,让你不许来小河边危险你偏要来,打死你,打死你……”
夜汐月越说越气,原本轻飘飘的巴掌也逐渐有加重的迹象。
“哇……”
这一下,顿时捅破了天!
高音喇叭几乎刺破了耳膜,这一次,小家伙可是真的伤心了!
秦羽的眉头紧锁,立刻拦到了中间,一把将小家伙从他那无良娘亲手中抢救出来,抱进怀里。
“你干什么干什么?有气也不能往咱们易儿身上撒!要是打着了他,最后心痛的不还是你自己吗?”
拿起手帕小心翼翼的为他擦着眼泪鼻涕,秦羽心疼不已,看这小家伙难过得……唉!
夜汐月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扫视过秦羽,一张脸绷得死紧。
好容易安抚住哭泣不止的小家伙,哄得他渐渐沉沉的睡去,秦羽才回过头来,将夜汐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片,好奇不已的望着她。
“今儿你似乎心情很差?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夜汐月一惊,猛的一抬头怒视着秦羽。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可是居然连秦羽也一眼看穿了,看来自己可真是失败!
二话不说,夜汐月转身就走。
“欸!汐月,汐月,你别走那么快嘛,汐月……”
身后不断传来秦羽的呼唤声,夜汐月不言不语,快步的穿行在乡间小路上。
拨开一束花丛,穿过一片种植着密密麻麻的药田,分花拂柳间,走进了一座小院。
小院子里,一个发须皆白的老者正在不断的翻晒着药材,看见三人进来,随意的回头看了看,又继续忙活着。
“师傅。”
夜汐月的脚步未停,一直走到老者的身边,不断的翻检着那些正在晾晒的药材。
“汐月,你走那么快干嘛?害我追得着实辛苦。师傅好。”
秦羽抱着易儿,终于出现在了小院的门口,大口喘气,几步走到院子中央的石凳子上坐下:“哎哟妈呀!易儿越来越沉了,累死我了。”
说话间,小心的将易儿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偏着头查看着夜汐月的脸色。
夜汐月并没有回答,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汐月,今儿该你做饭了是吧?”
老者轻言细语的说道,随手从架子上取出一把铡刀,开始切割药材:“你记得多煮两个人的饭菜,再将客房给收拾出两间,今晚有客人要来。”
夜汐月有些吃惊,这也难怪了。
她来到这座神龙谷已经有三年,期间众位师兄妹来来去去,去去来来,期间也会时不时的回到神龙谷小住一些时日。
不过,师兄弟们都有各自的住房,如同今儿这般,由师傅吩咐下来的,打扫客房的次数,简直就是屈指可数。
“好的,师傅!”
尽管疑虑重重,夜汐月也没有多问,随口答应着,将手上最后一把药材翻晒好,才转头走近秦羽的身边,弯腰将小家伙抱起,这才转身走进了里间。
里间不同于外面到处堆满了药草,反而十分的朴素,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累赘。
小心翼翼的将小家伙放到大床旁边的小床上,夜汐月伸手轻轻的拉过一条丝被,小心翼翼的给他盖上,轻轻的抬起手,将他眼角的泪水拭去。
缓缓的在凳子上坐下来,夜汐月细细的打量了易儿。
那眉、那眼、那脸颊、那唇形,无一不是和某个人长得是一模一样!
还有那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依然紧紧撰起的眉峰,除去婴儿肥,几乎就是一个模子里雕刻出来的一般。
可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才无时不刻不在提醒着她,那段年少轻狂的日子!那段刻骨铭心却又让她再也不愿意回忆起的往事!那是她一辈子也无法洗刷的耻辱!
第一百八十八章 ; ;师兄妹的交手
深吸一口气,夜汐月轻轻的抚摸上易儿的脸颊,将他那由于哭泣而打湿的睫毛小心的擦干。
轻轻的在他的额头印下一吻,夜汐月才再度为他掖好被子,轻轻的走出房间,掩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