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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样说,我暗想,这小子能有机会去抢堂主,还有我的原因。
他接着说道:“我前几天才知道,你是神仙,那日得罪你,实在是不好意思。”
“这没什么,不打不相识嘛。”我说:“以后能多一个朋友更好。”
“我想问一下,那天你们拿了小狗之后,做了什么?”
“拿了小狗之后,当然有用。”我说。
“好吧,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所以我才说你们是神仙,因此我出的这件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狗老板说:“那日你朋友见我,只看一眼,便知我杀生太重,我也实话相告:平时杀狗较多,吃些狗肉,但是没想到近日出了点问题,若是大师不帮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哦?到底什么忙?”
他这时就要脱衣服。
我不由说:“老板,这可中街,人来人往的真不合适。”
他说:“我让你看一下我上身,我又不脱光。”
他脱了上衣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他的啤酒肚,以及浓密的胸毛,外加胸前的青龙刺青。
“你是让我看你展示美感的吗?”我有些诧异。
他苦笑道:“不是,你仔细看我的胸毛。”
我仔细看了看,并未有异常,毕竟我又不长这玩意,对这敏感度不强。
他说:“我这里一开始是胸毛,但是不知从哪天起,开始变化,慢慢地就成了狗毛。”
他不说,我还不清楚,他这一说,我倒确实看出来了,那确实是狗毛。
狗老板说:“我当时还很害怕,所以就去医院皮肤科看了一下,那老医生也很奇怪,说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来,人身上怎么能长狗毛呢?除非狗杂种,我当时气的就把桌子掀了,不过这病还是要治,于是又给医生说治,但那医生怕了,死活是不治,我也没办法,只好去了另外一家,那医生建议我直接去查基因,看看我的DNA什么的是否符合人类标准,对于这个,我也不清楚,所以也只有去查,然后经过证实之后,说我并没有问题,完全符合人类标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这医生们说话真是缺德,这话外之音,完全就是这狗老板的妈,被狗草了之后,生出来了狗老板。
狗老板没理会我的笑,继续说道:“随后又做了激光除毛术,但是没过多久就又长了出来。最后,我就想到了你。那一天晚上,我看到你可以撒豆成兵,我心中暗想,我真的是遇到了大神,然后那天你们买了小狗之后,我偷偷地跟着你们,看到你们把小狗变小,我又佩服的我五体投地,我在想,我果然是遇到了真神,因此请大仙救我一命。”
我心中暗想,这家伙如今求到我头上,为何不去救那个牛比和尚呢?想必他这种底层的垃圾,也根本求不到泰国和尚。
不过,他既然求我,我也没必要与他过不去,前面说过,或许可能从他这里得到一些进丰消息,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于是便让他躺在地上。
他将衣服铺在大街上,很听话地躺下。
这时人们马上就过来围观。
——这是玩杂技的吧。
——不知道,现在卖艺的越老越抢人眼球了。
我没理他们,暗想,我草,一看没有危险就过来围观,一看有危险就不围观,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默念出白拂手眼,然后又暗暗地他的胸前抚了一遍。
——玩手刀的吧,过时的玩艺,走吧。
这时,他胸前的毛果然慢慢减少,看来这是被魔障所累。
——果然是手刀,真没稀罕。
狗来板自然是一谢再谢,问我收多钱,我说,如果不复发,你再过来商议价钱。
他点了点头,再次谢过走了。
那些说闲话的人,我也没再理,在他们眼中是手刀,却不知道这是白拂。
我本以为这次除毛,就这样除去了,却没想到,第二天,狗老板又给我打电话说:“神仙,那毛又长了起来,不但如此,还长的更浓密了,更可怕的是,已经长到了下巴上了。”
听到这里,我明白,我再用白拂再去除一次也没什么用,因为他所中的魔障不消,白拂也救不了他,叶子暄说他杀生太多,难道就是这个原因?
于是我又打电话告诉叶子暄,对他说上次那个狗老板出了点麻烦。
叶子暄听后,问我再哪,我说就在302,等那个狗老板过来。
挂掉叶子暄的电话后,狗老板已经赶了过来,我对他说,稍后还有高人来。
叶子暄随后赶到,狗老板一看叶子暄开了,急忙说:“神仙,救我。”
叶子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对他说:“你知道,我耳中这只小狗说什么吗?”
狗老板摇摇头说:“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我这只小狗说很怕。”叶子暄说:“刚才还没有来到屋中时,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它就说怕。”
狗老板顿时垂下脑袋,但依然喃喃地说:“请大师救我!”
第六十二节:再次买花
叶子暄看了看他,问:“你最近有没有杀狗?”
“最近嘴馋,就杀了一条。”狗老板垂头丧气地说:“似乎就从那时开始吧,我这身上开始长起了狗毛来,早知如此,我真的不该去杀狗。”
“什么时间?”
“半月之前,不是这天杀狗与日子相冲了吧?”狗老板恍然大悟地反问。
叶子暄淡淡地说道:“相冲倒不会,只是你杀的这只狗,现在怨气依附在你的身上不肯离去。”
“这,这……神仙救我。”狗老板此时只会这几个词。
“小狗从出生到断奶不过一个月左右,而你等狗毛在全身长出之时,也不过一个月左右。”
听叶子暄说到这里,狗老板更是害怕,全身发抖,依然不停地重复:“神仙救命,我不想变成狗啊!”
“我刚才看你身上,有一股黑色光环,这个便是你的杀气所产生的魔障,你所种下的因,自然会得到果,同样道理,想要根除,需先解怨。”
狗老板听到这里方才稍稍回神:“我该怎么解除呢?活神仙,你一定要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叶子暄说:“这样吧,你先带我去你的工作场地。”
狗老板急忙领我们向花卉市场走去。
走进花卉市场后,来到他的宠物店前,叶子暄拿出一块小青石交给了他说:“这块镇石,就放在店前,用一颗盆松压着,不要动。”
狗老板接过青石说:“我一定照办——不过只做这些吗?”
叶子暄说:“还没完——你在哪里杀狗的,领我们去。”
狗老板说:“在我家,我这就领你们去。”
在离开花卉市场时,叶子暄说了一句:“这市场中有些奇怪,我感觉有股仙气涌现。”
“有股仙气?”听到这里我顿时明白,叶子暄所感受到的仙气应该就是花魁的仙气。
看来这花魁确实来自于花卉市场,我本想把花魁之事告诉给叶子暄,但转念一想,那如梦如幻的花魁,尚不知她具体身份,等我了解她之后,再告诉叶子暄应该也不算迟到。
狗老板住的地方,就在文化北路,也就是北郊。
这鸟人是独家小院,如果不拆迁,比住鸽子笼强许多,如果拆迁,摇身一变就是百万富翁。
看到这里,我不禁对他说:“老板,你住这里,简直就像守个聚宝盆一般,为什么要加入进丰呢?”
狗老板笑了笑说:“混口饭吃。”
走进独院,便看到院中有几张狗皮,还有一张黑背的,不知道是不是那只被小黑眼神干扰后咬了狗老板的母黑背。
在未进正屋之前,叶子暄说让我们等在外面。
我与狗老板便站在外面,叶子暄一人走了进去。
稍后便听到屋内一阵犬吠。
狗老板听到这里,脸色又变了,说:“我屋内并未养犬啊。”
我说:“那是你看不到而已,不过他可以看到,你放心吧,他答应救你,一定可以马到功成。”
狗老板这才又松了口气。
不多时,屋内狗叫渐停,同时我用宝镜手眼看到,一股黑气从屋内的门缝中飞出,四散而去。
接着叶子暄从屋内走了出来说:“事情已办妥,你现在可以试着揭掉身上的皮毛。”
狗老板听后,揭了一下胸毛,果然揭掉了一些,虽然血淋淋的一块,但是狗老板却根本不怕疼,继续揭去。
看他这个样子,我都感觉到疼,便说:“你不怕疼吗?”
狗老板说:“痒!”
叶子暄说:“不必管他,他揭完之后,就会好了。”
待狗老板揭完之后,虽然血淋淋的,但狗老板却如释负重一般说:“谢谢神仙,我感觉好多了。”
叶子暄微微笑道:“这件事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但我很奇怪的是看那狗的修行,并未成精,怨气也未能达到可以附到你身上的地步,不过它却有力量附到你身上,我有些不解。”
狗老板急忙说:“那以后我还会不会有麻烦?”
叶子暄说:”你完全可以放心,那狗已被我超度,不会再与你纠缠。”
狗老板不由长长出了一口气,笑道:“这件事搞定了之后,你们以后就是我的好兄弟。”
听他这样说,我便问:“你们花园路夜场被烧,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他说到这里,竟然笑了:“也该那个夜场经理倒霉,那小子是烈火堂的人,烈火堂起这名字就知道他要火。他们是夜场,所以上交的钱多,自然被上面看的起,平时他们来到这里买个花什么的,就他娘趾高气扬看不起我们这些卖花卖狗的,现在被火烧了,我这打心眼里高兴。”
既然他们不和,我就继续问下去:“你知道是怎么起火的吗?”
“管他怎么起火的。”他说:“公安机关不是已公布真相了,总之就是那里安全有问题,这件事让我一个不错的兄弟小票也非常高兴。”
“小票?”我不禁愣了一下。
“你认识?”他也惊讶了。
我笑了笑说:“认识,不过我认识他,就像一开始认识你那样。”
“没关系,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他说:“反正从现在开始,我就当你们是兄弟,有句老话不是说的好吗?仗义每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小票应该不与你一个堂吧。”我问。
狗老板笑道:“小票是聚义堂,我们是桃园堂,我们没有他们堂厉害,但我们堂口也不是吃素的,上交的钱少,但是消息多啊,那些街头的小贩们,都是我们人。”
叶子暄这时说:“老板,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狗老板便各自包了一个红包给我们。
我们也没有推辞,进丰的钱,不要白不要。
从狗老板院中走出来,我们便顺着文化北路向南走。
叶子暄说:“马上要端午了,你想怎么过?”
我说:“往家打个电话就行了,你呢?”
叶子暄没说话。
“本来在外游荡的,就像无根浮萍一般,又能怎么样?”我说:“对了,你那天不是说要去找朱青云吗?你去了吗?”
“没。”叶子暄说。
“不是找不到地方吧?”我笑道:“人家的房子,肯定比我们多,住到哪里都不一定。要不然这样,我把美芸叫出来,然后,你问清楚不就行了吗?”
他笑了笑,然后说:“此事,我会好好处理的。”
“上次去了进丰总部,那个人皮盒子已经不在,很明显被带走了,至于带到哪里,我怀疑就在和尚身边,那个盒子里真的有武曌遗书吗?”
“谁也没见过,也不清楚。”叶子暄说。
“看来,做好事,记下来,还是有必要的。”我叹了口气:“前面的事,谁又能知道呢?万一挂了,这些账还是可以摆给阎王看的。”
就在这时,叶子暄的电话响起,他接过之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挂了电话之后,他说:“猛爷打电话,接了一个单生意,不过这单生意,要去洛阳。”
“去洛阳?”
“没错。”叶子暄说:“所以他想让我们一起陪他去,我刚才已经答应了下来。”
“也好,去落阳看看也好。”我说:“就当散散心吧。”
“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出发。”——
这天晚上八点钟,想着明天去洛阳,准备早点睡,谁知刚躺下又看到了那个花魁。
她的出现,虽然肉眼无法看到,但是伴随着一股清香,然后用宝镜手眼观之,确实赏心悦目,不过却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矣之感。
她为什么会在我屋中?想来想去,也只有是我可能是上次去买花时,把她从花卉市场带过来的,于是便问她:“姑娘,我想问你。既然你是花仙,怎么会来我这屋中呢?”
“如果那日不是去买花,我怎么会来这里呢?”
“你在那束玫瑰中?”
“我不在玫瑰中。”她笑了笑说:“不过以花为食,我现在就有些饿。”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花啊。”
“吃花?真会吃。好吧,我这就去给你买。”我随后抱着小黑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看到姣儿站在门口。
她看到我便问:“子龙大哥,你这么晚出去干吗?”
“哦,我带小黑去吃些东西。”我有些慌乱,仿佛做僖话悖泵ψ呦侣トァ�
好在赶到花卉市场,还有没关门,我又来到上次那个老板娘那里,让她包了一束,二十朵。
再回302,才不到九点钟,虽然三楼住户不多,但是二庞兄弟开着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