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君箫染心中暗生警惕之心,面上却带着微笑,说道:“姑娘教训得是,只不过为何姑娘寻得是在下,而不是候希白以及邪王石之轩的其他忠心耿耿之手下呢?”
“因为我信不过他们。”
很简单的一句话,但堵死了君箫想询问的一切话语。
“君公子还有什么话要问吗?奴家出来时间太久,回去迟了,还要遭到师傅责罚哩。”
君箫染拱了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耽误姑娘的时间了,希望下次与姑娘见面,可不是这种情况了。”
“君公子,原本,原本奴家以为你会挽留我呢?看来,看来,你果真是一个呆子。”
听见这声音,君箫染脑海中甚至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位美丽的少女轻咬着红唇,欲语还休的望着他,最终离去的场景。
四周再没有传出半点声音,君箫染知道那女子应当已经离去了。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君箫染喃喃自语道:“阴癸派抑或天音阁??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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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小妹没有骗你吧,那位君公子是否生得面冠如玉,如同潘安在世,宋玉转身。”一处别苑,一位气质活泼的少女偏着头拉着身侧那位同样一袭白衣的少女说道。
“长相,师妹你难道认为他比江南第一公子南慕容的慕容复还生得俊美绝伦吗?你的欺骗之罪我还没有和你算,你竟然还敢主动提起,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言语之中虽带着责难之意,但声音语调之中却表示在调笑而已。
“师姐神色略带几分愉悦,向来此次去往伽蓝寺应当并未令师姐失望吧!”
“原本也仅是无聊去见一见这位导致影子刺客杨虚彦三番两次行动失败的家伙而已,却不想这个君箫染却给了我意外之喜。长相倒也一般般,不过智慧、意志却着实不凡,在我运转天魔功的情况下,竟然还可以保持理智冷静,言谈之间随意自如,不愧是名震江湖的平凡公子啊!”
“师姐对他很满意?”
“当然满意,这不,我将计划中的非常重要一个环节交给他了,你说若让君箫染保护石青璇,那结果会如何呢?”
“师姐,你让君箫染去保护石青璇?”
“你很奇怪?我却不奇怪!清儿,一直以来你不是很好奇,究竟是谁可以有资格与那位天之骄女石青璇秉烛夜谈吗?可不就是这位君箫染君公子吗?如果我估计得没有错,这次这位君箫染君公子愿意以本来面目出现在洛阳城,可并非为了江湖之上人人追捧的长生诀,而是为了洛阳琴会之中的石青璇姑娘。”
“原来如此!”白清儿点了点头,她一点也没有怀疑自己这位师姐的决定,作为圣门中当代最杰出的弟子,她相信这江湖之上很少有什么事情可以阻拦得住自己这位师姐。
言此,此事便也不再去叹。
白清儿道:“现在长生诀也已经落在四大名捕之一的无情手中,在洛阳重兵守卫之下,即使是四大门阀以及一些胆大包天的江湖豪杰也不敢轻易下手。”
“长生诀落在朝廷手中,这本身就是一件既定的事情!当今那位英明天子固然不相信长生诀可以长生不老,但却也不愿意这长生诀成为再继续破坏江山稳固的一把利刀,因此将长生诀收回去当做又一棋子,加以利用,这才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或许过不了多久,那位圣明的天子会用长生诀为鱼饵,让江湖人为他卖命也不一定!”
“天子倒是打得好算盘,但不知这位天子是否可以将即将崩碎之江湖挽救于危难之中,成为宋朝中兴之主。”
“谁又知道呢?不过有一点却可以肯定,我们这位圣上可是一个非常聪明人,他非常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需要得到什么,可以放弃什么,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今与朝廷关系密切的四大门阀在这位天子威严之下,即使在暗处与江湖之上有野心想图谋天下的江湖势力联合交易,也不敢明里有任何动作,他们不知道当今这位天子的底线在何处,因此也就不敢动手,这却是天子需要的。”
“师姐,你讲朝廷局势分析得头头是道,在我看来,即使你去当朝廷宰相,亦不会逊色古今以来任何一位名臣!”
魔门最杰出传人冷声笑道:“我若去当宰相,那我们天子必须就是我们的师傅,否则即使宰相的席位摆在我面前,我也只会弃之如敝屐。”
白清儿面色也沉了下来,提起师傅阴后祝玉妍,即使白清儿向来活泼也都立刻郑重肃穆起来,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长生诀的出现,已经引得洛阳多方势力浮出水面,师姐,我们什么时候准备收网?”
“现在还不急,先派人盯着就好,我们只需等着,等师傅抵达洛阳,这一切事情都应当已经尘埃落定了。现在我们的重点应当放在一个人身上。”
“谁?”
“陆小凤。”
“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除了哪个陆小凤还有那个呢?据我调查,这个陆小凤便是先我们一步散播寇仲、徐子陵两人抵达洛阳,而后引起四大门阀,诸多江湖势力蜂拥而入洛阳的幕后人!这个人虽然是江湖名侠,但此人这一行为,其中之目的,的确让人深思,值得去考究。”
魔门宗旨便是怀疑一切可以怀疑的人,即使这个人在江湖上拥有绝佳之名声,亦不例外。
白清儿点了点头,开口道:“师姐,这件事情我去处理,你要去处理另外一件事情!”
女子抬起头,望着很少一本正经的师妹,开口笑问道:“何事?”
“东溟号来人了!”
听见这句话,这位魔门当代最杰出亦最有智慧的传人不由揉了揉眉心,轻声叹道:“来得是谁?”
“那位东溟公主。”
第一百三十九章、下雨天正好杀人
(); 第一百三十九章、下雨天正好杀人
武器历来就被朝廷严格控制,普通工匠绝对不敢轻易造就兵器,然而江湖之上的兵器却多不胜数,这其中原因自然不是武器是凭空出现,而是因为有铸造武器的行业,也有买卖交易武器的商人。朝廷非常清楚,武器绝对不可能全然禁止住,即使朝廷明令禁止,但不少为了庞大利益的百姓绝对也会因被哄抬上去高价的武器,而选择铤而走险,这并非朝廷之初衷。
因此在制定了买卖武艺的律法条例之后,当今圣明君王又让朝廷工匠铸造武器,以非常公平的价格贩卖于江湖之上的诸多大门派,再由诸多门派再听过各个门店与渠道再传播于江湖之上。
然而渠道却并非仅仅只有这一条!兵器铸造利益之大几乎可以等同于食盐的交易,一些有权有势之人自然会插手一脚!譬如许多名门贵族以及四大门阀中人亦暗中铸就武器,最终贩卖出去,以谋取利益。当然这些人却也不敢太过于明目张胆,虽然贩卖武器,但却懂得进退,因此朝廷才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一旦他们的行为伤了朝廷经脉,这江湖朝堂哪里可能还有他们的容身之地呢?
武器交易日益严重甚至可以说猖獗。有不少制造武器的家族在江湖、朝廷之中颇有名望。其中最著名的便是那东溟派。
东溟派本是与中原江湖截然无关一岛屿之上的门派,在那琉球之上虽算得上名声显赫,无人可以匹敌,但在中原之地却并不算得什么著名的门派。但如今的江湖无论却没有人不知道东溟派,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因为武器。
东溟派以铸就武器为主要行业。武器铸造精美绝伦而闻名于江湖,不过因为东溟派与中原地区隔着江河因此,需要以船来运输,因此东溟派的铸就的武器在江湖之上价格不菲,对于不少江湖人来说,可以得到一把东溟派铸就的武器,可以说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
朝廷并不阻止东溟派的武器交易,但却规定每年只允许交易两次,至于时间可由东溟派自己去订。
许多人都对朝廷这番举措非常不解,但在有三四位官员因为询问这件事情之后被莫名其妙革职或贬官之后,朝廷之内再没有人胆敢询问这件事情,因此也铸就了东溟派在江湖朝堂之上的超然地位。
因此东溟号出现,那意味着东溟派开始进行武器交易买卖,这其中绝对有不少势力对其非常感兴趣。阴葵派和东溟派关系复杂,这也正是为何当绾绾从白清儿口中得知东溟公主即将来中原之时,眉头微蹙的原因。
“此次东溟夫人没有前来中原?”绾绾望了一眼自己那位师妹白清儿开口问道。
白清儿摇了摇头,道:“至今我们还并未得知东溟夫人的消息,或许东溟夫人就在东溟号之上,或许不再。师姐您也知道那位东溟夫人可是颇有师傅的性格与智慧,寻常人难以猜测得透彻呢?”
“东溟号的出现必然引起江湖各方势力、朝堂、四大门阀等势力的关注,那必然又是一场不逊色于现今洛阳的超级盛会!但此事暂且不谈,现在洛阳之事已经步入最后的关键阶段,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有失!”
白清儿点了点头,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不过师姐,你还是去见一见那位东溟小公主才是,这位东溟小公主为了一看石青璇的箫音,已经来到了洛阳城!”
“暂时不用去理会她,先抓紧时间办好师傅交代给我们的事情才是我们现今需要面对的头等大事,现在的洛阳城就如同巨海,表面面上去平静无波,但内部却暗潮汹涌,微不留神便会导致一子错满盘皆输,一步错,山河崩陨之局面。”绾绾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与一贯不符的沉重语调说道。
“师姐,是我未分清楚主次关系,如今洛阳城中之时已令我们应接不暇,实在不应当在这个时候再去介入师傅的私人事情,倘若我们魔门若不能在这个时候把握住机会,未来局势恐怕便会因今日知疏忽大意,而满盘皆输吧!”绾绾微微一笑,她已经从白清儿那柔媚的眼眸中看出了一丝顺从,少了一份平日的桀骜不驯,争锋相对。
见白清儿如此乖巧,绾绾并不介意再给白清儿一个好果子吃,开口道:“如今阴葵派传人便就只有我与你可以堪当大任,至于谁可以接下阴葵派宗主之席位,那就只能看我们自己的本事了!魔门从不理会人情俗事,只讲究弱肉强食,这一点以师妹你的聪明应当不用我再说得太明白,你应当清楚。”
白清儿眼眸之中一闪而过一道异色,心中不由暗暗揣测这位足智多谋的师姐言语之中的意思,但面上却还是非常乖巧的点了点头。
相信?她可不会认为自己那狡诈多谋的师姐会愚蠢的相信她,魔门之间虽有少得可怜的姐妹情谊,但更多则是利益关系,正如绾绾所言,魔门之中利益至上,弱肉强食。
“六月十九,这个日子并不是一个好日子,师妹,你认为呢?”绾绾抬头望着窗外,忽然偏过神望着白清儿,笑靥如花说道。
白清儿愣了一几下,随即也灿烂轻笑,纤纤细手贴着头上发簪,轻声道:“下雨了,正好杀人,留人,买人!”
————
乔峰带着一干兄弟在洛阳城内一处偏僻的破庙落脚。原本乔峰本不愿意介入江湖之上这等混乱之时,可是汪剑通汪老帮主下令,因此乔峰自然不敢违背师傅之命令,前来洛阳城内查探长生诀之讯息情况,随即再禀报回师傅。
随着今日上午《长生诀》已经落入四大名捕之一的无情公子手中,乔峰自觉任务已经完成,因此让传功执法两位长老以及副帮主马大元休息,并发布命令择日回去复命。
无论是传功执法两位长老还是副帮主马大元与乔峰关系非常之好,这些日子因为调查长生诀之事,因此乔峰等人谨遵汪剑通吩咐不可擅自饮酒,这不,一连戒酒将近十日,事情已经尘埃落地,四人和其他一些丐帮弟子聚集一堂,大快朵颐,最终乔峰背着已经喝趴下的马大元,双手扶着传功长老吕章、、执法长老白世镜回到丐帮据点。
一身酒气的几人呼呼大睡,一夜天亮。
第二日,白世镜小解,发现马大元躺在茅厕门前呼呼大睡,上前拍了拍,白世镜的手轻轻一拍,马大元便如同清风一样倒在了地上。
原本白世镜还想嘲笑一向胡吹海吹的马大元酒量浅薄,但见马大元却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后联想起自己拍马大元肩膀之是,马大元浑身上下动也不动,立刻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白世镜的脑海中。
白世镜深深吸了口气,走到马大元身侧,手探了一下马大元鼻前。呼吸停止,身躯已经僵硬多时,马大元死了。
得知这个消息,白世镜那原本些许酒意的脑袋顿时也立刻清醒过来,将消息禀告给帮主乔峰。
乔峰醒来立刻派人检查马大元的尸体,马大元全身上下没有明显伤痕,但在马大元到底的茅厕一脚发现了一块木刻,上写道:一!
一?这是什么意思呢?“
六月十九日,酉时。
醉花阴内美酒飘香,但一向好酒贪杯的战斧堂堂主李长安却缺席了今日的酒会。战斧堂弟子不少都上去请这位堂主下来和兄弟们一起喝酒,但没有回应。
第二日,店小二去厢房为李长安送洗脸水,发现李长安坐在chuang上,握着他那把纵横大江南北的铁斧,铁斧牢牢握在李长安的手中,就如同李长安自己的手臂一样,但李长安呢?
店小二几乎已经认不得李长安了,倘若不是望见李长安那倒落在地上的头颅,店小二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可这怎么可能是做梦呢?
李长安的确已经死了,而且握住他那把重有三十八斤的铁斧,悄无声息间被人斩下了头颅。
地上,李长安的头颅面容威严不可一世。
可以想象得出,李长安在死前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个就不死掉。
店小二一声尖叫。
醉花阴已经不在醉花阴了,恐怖凝重的气氛在醉花阴里密布。
事后,李长安的手下检查李长安的尸体,发现李长安胸口中有一个木刻,上面写着:三!
六月十九日,两位大人物的神秘死亡,为这一天添上了一层神秘而阴沉的面纱。凶手是谁?这两件命案是否有关系,凶器是什么?为何杀这两人,这两位有什么关系???从马大元、李长安身上寻到的一、三,是什么意思?
一系列的事情随着这两人的离奇死亡,萦绕在众人脑海中,如同天上的阴霾,驱之不去。
事情似乎就此结束,没有任何理由的结束了!可事情难道就真这样结束了吗?
六月二十日,风平浪静。
六月二十一日,出了江湖门派的些许争执,亦风平浪静。
六月二十二日,还是风平浪静。
连续三日的风平浪静,就在聚集在洛阳城内的江湖人心中以为事情就此结束的时候。六月二十二日傍晚,大儒王薄的府邸中寻到了一块木刻,上面写着一个字:二!
随即,江湖再度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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