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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凌鸢有时候也是在自己想想,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得到的酒精是什么东西。
然而,有时候,凌鸢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兴许在这一条路上,凌鸢是真的累了,也是说不定的。
“我才不要呢!”
“你不是嫌弃我的答案吗?既然不是你想要的答案,为何不愿意用它去换更多的答案。”
白翊倒是不介意说话地语气都是清清淡淡的,但是凌鸢根本就没有不满意白翊的答案,只是站在凌鸢的立场上面,有点难以相信而已。
事情就是这样,白翊说的,可能就是自己看到的,因为自己相信白翊,始终都不相信白翊会隐瞒自己。
。。。
 ;。。。 ; ; 白翊的家里面,出乎意料的感觉,凌鸢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形容!有些时候,白翊的形象,还是有点跟凌鸢想想中的一样相符。
比如这座独栋的小楼,里面并不是豪华的复古装潢,黑白格调,简单干净,让人一看见,就有那种不忍心去蹂|躏的感觉,倒是跟白翊的性格不太像。
“这位小姐,您身上都是水,擦擦干净吧,别着凉了。”
老者很有心,拿来了一条很大的浴巾,递给了凌鸢,又拿了一条,递给白翊。
“不然,你去洗个澡,顺便换一件衣服。”
白翊随意的将浴巾搭在了肩膀上面,随即说道。兴许是这会儿,白翊是真的有点担心凌鸢,还没有等凌鸢答应或者拒绝,就已经伸手,拉着凌鸢,走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面。
“先洗个澡,有什么话,洗了澡吃了饭再说,我可不想要看你再次病怏怏的,进入游戏,落下了什么可别说是我不告诉你。”
白翊就像是能够看透凌鸢一样,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住所,凌鸢有点不太习惯,还是拿着东西,走进了于是!白翊说的没有错,至少,自己不想其他的事情,她可不想要再病一次,然后在游戏之中,耽误自己的功夫。
至于想要问白翊的事情,既然她已经过来了,两个人都在一起了,哪有那么着急。
温热的水,再次给凌鸢冰凉的皮肤,一种温柔的抚慰,洗干净了,吹干了头发,白翊还是没有拿什么衣服进来,没办法,凌鸢只能随手拿着,放在浴室里面的浴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翊这才慢悠悠地走进来,似乎也洗了澡,头上还滴着水珠。
“家里没有女佣人,所以陈伯不太好意思过来,所以来晚了一点。”
白翊走进来,将一套衣服整整齐齐的递给了凌鸢。
“没有女佣人?”
凌鸢似乎难以置信,当真不相信,白翊的家里面,连最最基本的女佣人都没有,只不过,白翊看起来,不像是骗自己的样子,也不像是故意为了接近自己,所以找个理由进来。
“不会是你取向不正常吧,要不然我怎么都难以相信,这里连个女佣人都没有。”
凌鸢显然是在质疑白翊,但是白翊却还是带着笑意,就像是根本不着急一样地,缓缓靠近凌鸢:“想要知道我取向正不正常,很简单,随时都可以!只是我一直都觉得,女佣人比较麻烦,而且我的生活简单,有陈伯一个人,也就够了。”
白翊说的好像自己很好伺候一样,靠近凌鸢的时候,她的心中也不免带着一丝紧张。
“有东西吃吗?我好饿。”
凌鸢后退了两步,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退路了,所以才缓缓开口。她原本只是想要缓解尴尬,要知道,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实在是有点太过尴尬了。
这里怎么说,还是白翊的家里,与狼共处,不是很好的感觉。
“陈伯应该是准备好了,你换衣服,一起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平时做什么事情都毛手毛脚的白翊,难得老老实实,走了出去。
凌鸢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就也跟着走了出去。她饿了是真的,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这样的感觉。
她出去地时候,就闻到了好闻的味道,白翊已经坐在桌子前面,悠闲的吃着桌子上面的东西。
“凌小姐,请坐。”
那个叫做陈伯的老者走过来,总是让凌鸢感觉到一阵一阵的不自在,自己原本就不是那么娇滴滴的人,不必谁,这么照顾自己。
“我自己来就行了。”
“是呀,陈伯,你回去吧!”
白翊随口说道,陈伯这才离开了客厅,这里瞬间只剩下凌鸢跟白翊两个人。
“不是饿了吗?先吃东西,有什么话,等到吃完了饭在说。”
白翊似乎看出了凌鸢的心思,一直到这里的时候,凌鸢已经忍不住了,原本是直截了当的问一个问题,没有想到牵扯出这么多的事情来,这么多的情绪。
平心而论,凌鸢还是很相信白翊的,不过有的时候,有些感觉,确实是说不出来就对了。
“恩!”
凌鸢低着头,寻思自己应该怎么开口,她原本也是一个有话直说的人,至少对于白翊,自己不会那么容易,支支吾吾的,甚至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凌鸢还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至于是为什么,相信不必说,也是十分的清楚了。
吃完了东西,他们换了地方坐下,白翊偏过头去,笑了笑,笑容有点不自然:“憋了几个小时了,你早上找我,想要说什么事情,看起来,很是紧张的样子。”
白翊认真起来的时候,总是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这个时候,凌鸢感觉自己总是有点看不透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感觉,总之看起来很不好。
“是,我是有事情要问你。”
凌鸢也换了一副十分正经的表情,提醒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忘记,自己过来时候的目的!她只是想要知道,白翊明明也是看到了预告,为何不告诉自己的原因,难道说,瞒着自己就这么好玩儿,知不知道,从头至尾,最紧张这个游戏的一直都是自己。
若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话,凌鸢觉得,自己也是没有什么能够说的,不过有点不相信而已。
“恩,说吧!”
“你是不是知道,关于下一场游戏的预告,就在我离开地时候,据说,你们五个人,是一起看见的。”
凌鸢紧紧地攥着双手,似乎是在等待,等待白翊承认的瞬间,痛痛快快的去问白翊一句,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明明就很是知道,这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究竟是多么的重要,不说一句话,代表什么,两个人的心中都是很清楚。
“连微微跟你说的?”
白翊还没有急着回答,先问了另外一个问题。这两个女人明明就是一种很特别的敌对关系,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出乎意料的联合。
“先回答我的问题。”
凌鸢的语气,没有一点缓和,似乎自己在意的事情,不能够在任何的意义上面,来欺骗自己什么。这对自己很是重要,想来白翊也不是不知道。
“是,我是看见了,不过你从来都没有问我!看见了归看见了,到底跟下一场是否有关系,我也不知道,而且我们看到的,好像都不是一样的。
“为什么这么说?”
凌鸢显然是不能够理解,关于白翊说这个一样还是不一样地说辞,干脆问道。
“当然知道了,因为在我们等你的时候,连微微早就问过了。”
“你跟她说了什么!”
凌鸢只要提及这件事情,就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地,虽然凌鸢很是不愿意承认,若是一切都像是白翊说的那样,自己是不是被连微微耍了。
她就觉得,为什么这次,连微微会这么的痛快,虽然凌鸢并不愿意去想,关于连微微,还有什么病诟的存在,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是真的。
自己最担心地事情发生了,为何特别说到白翊,她也不知道。
“我只是听他们说而已,你知道的,参与讨论的事情,一向可以把我排除在外,我不过是那个时候在场而已。而且除了你,我也不想要跟别人说什么。”
白翊说了两句,又开始不正经了起来,朝着凌鸢坐地地方,靠近了一下子,语气也开始变得轻飘飘的了。
怪不得,怪不得,连微微要故意提起白翊的事情,差不多是因为,连微微是为了想要听白翊看到的结果,所以跟自己说了这句话。
若是得到的结果不一样,自己一定会怀疑其中的真实性的,就算是她看见的东西,都跟自己说了,相反的,自己掌握了其他四个人的,是不是比自己透露出去地要好的多。
只是连微微似乎高估了自己,一定会冷冰冰地跟白翊保持距离,或者拿出一种质问的语气,将她想要知道地事情,全部都问的整整齐齐,然后主动过去给他答案。
“谢谢你,没有说!”
凌鸢低下头,说了那么一句,她跟连微微一样,想要知道其他的人的答案,甚至凌鸢一直都在怀疑,今天跟自己说话的连微微,说的是不是自己看到的事情。
怎么在白翊说了这句话之后,她感觉一切都不真实起来,不知道应该相信谁。白翊也许是在推脱,担心自己责怪或者不满,再或者,会担心自己心情不好,冲动做出一些事情来,或者经历根本不必要地恐惧。
不过这会儿,自己已经离开了游戏,离开了所有的人想要找到他们,一个一个的问出来,问出真话的几率,没有连微微那个时候高。
或者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现在所有人,都各怀心思,根本不会说什么真话。
没有想到,自己果然是晚了一点,昨天那个噩梦一般的忠告,似乎历历在目,凌鸢真的很是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
 ;。。。 ; ; 凌鸢摊了摊手,告诉白翊这件事情显然就是不可能的,然后打开车门,刚刚想要下去的时候,却被白翊拦住了。
“没有看到外面下雨吗,什么时候,能够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不过是雨而已,不会很大,快走两步,不见得会全身湿透。凌鸢没有带伞的习惯,更不会矫情到,连淋雨,都感觉自己会生病,她不是那种娇滴滴的人,觉得这样没有什么。
“那么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坐在这里,等着雨停下来!那还不如去市中心的饭店,至少你这辆车子停在门口,估计就很快有侍者来给你撑伞!”
凌鸢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也不想要一直跟白翊坐在车里面看雨,有这个心情,她还不如多跟凌楚楚说说话。虽然她舍不得楚楚,但是这个时候,不是她可以表达自己感情的时候,至少要确定,凌楚楚一定能够安全吧。
想到这里,凌鸢的心中,又开始有那种急于求胜的感觉,一切快点结束要有多好,至少,自己就可以,跟凌楚楚好好相处了。
“谁说的,你不是饿了吗?”
白翊说着,从车子的储物柜里面拿出了一把雨伞,很是绅士的先下了车子,帮凌鸢打开车门,生怕凌鸢会淋湿一点点。
虽然说,这样的被呵护的感觉,十分的好,凌鸢从未有过如此感受,白翊就像是自己另外地一双手,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够把事情做得面面俱圆,似乎是在等着自己一般的。
“谢谢。”
凌鸢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够说那么一句。雨还是在淅淅沥沥的落下,连个人都没有动,雨水很快溅湿了凌鸢的鞋子。
“你在想什么呢!”
白翊看着凌鸢动都没有动,盯着自己的鞋子,低声提醒道。
“为什么下雨就要打伞,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走的规规矩矩,我感觉,这有点不像是你了。”
是呀,要是白翊的话,大胆而且与众不同,虽然被呵护的感觉,当真很温柔,但是凌鸢也是忍不住,想想这些事情。这事情,真的不像是白翊应该做的。
“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你还从来都没有跟我形容过,你心中的我呢。”
白翊的声音很是清澈那种感觉,凌鸢真的是有点忘记不了。
“你?”
凌鸢微微的扬起嘴角,想了想,随后握在了白翊的手上,将白翊手中的伞抢了过来,扔在了一边。
雨水瞬间落了下来,打湿了两个人的头发,朦胧了他们的视线。
白翊微愣,跟着凌鸢,站在了雨水之中。
“傻女人,你疯了吗?”
白翊机会是想都不想,伸出手来,紧紧地将凌鸢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当真是被凌鸢的举动吓到了,因为自从凌鸢从游戏中回来,一直都老老实实的,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人十分的吃惊。
“我一直都是一个疯子,不要告诉我,你是第一天认识我,而且我不觉得这样就是一个疯子了,我不是什么搪瓷娃娃,就算是淋雨了也不会死,白翊我不用你那么尽心尽力的呵护我,我不是什么温室里面的花朵。”
话说出来,凌鸢总是感觉舒服了很多,方才的时候,凌鸢还在想呢,究竟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她总是感觉,自己跟白翊之间的关系,似乎有点怪怪地,但是现在,凌鸢是终于想明白了,这就是她自己所有的想法了吧。
想到这里了,凌鸢没有什么要犹豫的了,有些事情虽然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但是凌鸢总是感觉,自己的心中,还有很多很多想要说的事情了。
“好了,不要让我担心你了,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游戏之中。”
白翊伸出手来,将凌鸢紧紧地抱住,那种感觉,也不是白翊一句两句话,能够说的清楚的,有时候,白翊也许当真会担心吧,凌鸢太过神秘,还是太过自我,总是在下一秒钟,爆出什么让白翊吃惊的事情来。
爱上这样一个女人,有时候当真是考验自己的心脏。
“你不觉得这样很好,至少在这时候,没有什么屏障,我们能够把对方看的清清楚楚,白翊,我希望你对我,还是有最近本的诚实!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去摆脱这个游戏,我不能没有凌楚楚。”
“那我呢,你是不是可以随随便便的没有我!”
白翊的话,凌鸢当真没有想过,凌鸢本来是想要让白翊跟着坦白的,但是却没有想到白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凌鸢是当真是有点吃惊了,活着我说,一直以来,凌鸢根本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
凌鸢低下头,没有回答。
其实凌鸢只是想要用自己的一切,去证明,在这个游戏之中,白翊千万不要欺瞒自己,不然带来地只有痛苦,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不过现在看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有点多了。
白翊也会有这种没有安全感的时候,的确是出乎凌鸢的意料,很多很多。
“我们进去吧。”
凌鸢有点逃避这个问题,要是自己的心中,只能够留下一个人地位置的话,根本不用去想,那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