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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立刻就炸了毛,差点忘记了想要跟邓布利多报告的事。
“小天狼星,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叫孩子们都回去吧。”邓布利多打断了男人的话,眼角的余光在哈利的身上扫视
了一圈,说道:“西弗勒斯有些话跟哈利说,你和我到会议室来吧。”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刚想因为“鼻涕精竟然跟哈利有话说”而反驳,注意力就被后一句吸引去了。到底是经历过战
争的人,小天狼星沉稳的点了点头,严肃的脸让被赶回房间的孩子们什么都没敢说。“正好,我也有些事要跟你汇报,
校长,关于那个姓沃尔顿的斯莱特林……”
西弗勒斯顿了一下,本来向餐厅行进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回过头去看着正和邓布利多窃窃私语的小天狼星,眯了眯
眼睛。“和波特的事可以等会儿再说。邓布利多,我认为我也应该听一听这件事,毕竟是我学院的学生。”
“鼻涕精,你……”小天狼星本能的想要反驳,被邓布利多抬手制止住了。老人深深的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然后出
乎哈利意料的点了点头,挥手示意三人一起进到会议室里。
“哈利,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小天狼星对着微微有些呆愣的教子嘱咐了一句,然后才转身跟上另外两人的脚步
,并且谨慎的关上了大门。从门缝里,哈利看到了小天狼星脸上,掩在不快与厌恶之下的严肃与郑重。
刚刚消失在楼梯口的孩子们立刻聚集了起来,双胞胎拿出了不知是第几个伸缩耳,开始了他们的分发工作。然而,
窃听大业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毕竟有本世纪最伟大的白魔法师坐镇,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被一群小孩子得了便宜
,几人的脸上都是沮丧不已的表情,眉眼之间却都透着几分崇拜和赞叹。只有哈利还在隐隐的担忧——为自己接下来要
跟魔药教授谈的事情,也为教父提到过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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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空空荡荡的,中央摆了一张木制长桌,周围零零散散的摆了一圈椅子。邓布利多坐在主位上,两边分别坐
着小天狼星和西弗勒斯,相对而坐让两个死对头处在了针锋相对的位置上,眼神交错的时候时常是一阵电闪雷鸣。
“小天狼星,小沃尔顿先生怎么了?”邓布利多对于两人的表现有些无奈,他承认,自己当时没有处理好两拨学生
之间的关系,但是都已经过了二十年,他以为这段学生时代的恩怨应该早已经被时间洗刷的没了影子,却没有想到它竟
然能“愈久弥坚”。
小天狼星狠狠的瞪了一眼对面的黑袍男子,却差点因为对方回应的一声响亮的哼声而再次争吵起来。在得到老人一
个警告的眼神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转头对老校长说道:“就在刚才,你……们来到这里之前,我们正在楼上收
拾房间……”
“我们知道你的丰功伟业,蠢狗,不用具体解释你又打扫了多少个房间。”西弗勒斯的音量并不高,但是平心静气
的语调却足以让小天狼星的怒气破表。
“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叹息着说了一句,在得到魔药教授一个冷嘲的眼神之后,同时也成功的阻止了小天狼星
想要再次与之抬杠的可能性。
“……在我们收拾房间的时候,那个男孩——就是那个姓沃尔顿的斯莱特林,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小天狼星的声
音有些不稳,听得出来是在竭力压抑着怒气而微微有些发颤。虽然是在跟邓布利多讲话,可是他的眼神却一直盯在对面
的男人身上,恶狠狠的好像恨不得剥下对方的一块皮肉来。
“奇怪?”邓布利多没有介意小天狼星的表现,反正只要稍加引导,他总会吐出真正重要的信息,而他的醉翁之意
到底在哪里,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落在自己身上堪比一千瓦灯泡的“火热”视线,他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心里对于
艾尔维斯竟然会参与狮子们的大扫除感到惊奇,并且对于小天狼星说到的“奇怪”而感到了些许的担忧。
当然,他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心底的情绪,仍然是面无表情的应对和空洞无波的眼神使得小天狼星厌恶的皱起了眉
头,并且直接将眼神移到了邓布利多的身上。
“那个男孩……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校长……就好像是魔力暴动的前兆,满溢的魔力……一瞬间,整个屋子压抑
的让人呆不下去……”小天狼星的描述虽然断断续续,但是他脸上的表情和频繁生动的肢体动作却也明确的表达出了这
个意思。
这让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相视了一眼,心里同时想起了记忆书呈现出来的几段场景。
小天狼星正沉浸在对于刚才事情的回忆上,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眼神交流,他闭了闭眼睛,然后接着说道:“而起
因,好像是……一条项链?”
“一条项链?”西弗勒斯皱了皱眉毛,不知为何,心里觉得有些不安,有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处的角落里蠢蠢欲动,
却让人抓不到边际。他瞟了一眼旁边坐着的邓布利多,发现老人祥和的面具下面,同样蕴藏着这样一种情绪。
“是一条银质的细链子,上面还吊着一个小挂坠。”小天狼星本能的答道,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自然的回
答了死对头的问题,顿时变了脸色。
没有人理会他的叫嚷和吵闹,西弗勒斯静止不动的坐在那里,觉得心里泛着厚重的凉意——是那条萨拉扎亲自做好
,打算送给妹妹莉莉丝的项链。怎么会在布莱克这里?艾尔维斯一定是因为那条项链而产生了明显的情绪波动……
“他在哪里?艾尔维斯。沃尔顿在哪里?”隐在袍袖底下的手掌紧紧的握成了拳,西弗勒斯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
颤抖,急切的询问着三人中唯一的知情者。
学着魔药教授刚才的样子,小天狼星孩子气的哼了一声,根本不打算回答死对头的问题。
“小天狼星,那个孩子在哪里?”邓布利多插了一句,同样无法掩饰心底的忧虑。“他……还在这里么?”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然后才想到事情后来的发展。他完完整整的把少年失踪的那段也详细描述了一遍,然后就看到
了邓布利多和西弗勒斯同时变换的脸色,心中也不禁紧张了起来。
当务之急是确认少年还在不在格里莫广场,虽然小天狼星并不理解老校长对于那个斯莱特林学生如此重视的原因,
却也不阻碍他顺从的执行命令。久未出现的克利切被召唤了过来,因为不论是三人怎么努力都无法打开雷古勒斯斯卧室
的房门,只好借助于小精灵的魔法,却也同样得到了令人失望的答复。
邓布利多看上去有些不安,但他并没有太多时间来关注这个本就不太可能拉到的强大盟友,只好暂时将注意力转移
到了接下来的战事上。倒是西弗勒斯,在少年的房门口等到了好一会儿,在敲了半晌的门依然没有得到任何答复之后,
才不得不下到了一楼,哈利正等在那里。
刚刚得知少年的事情,西弗勒斯的心情很不好,而抬眼就看到仇敌的孩子用那双无辜的绿眼睛看着自己,这更加令
他不爽起来。草草的交代了自己将要教导对方大脑封闭术的事情,特别强调自己是在邓布利多的命令下才无奈受命——
当然,这一整段内容都是隐含在毒舌的外衣之下,西弗勒斯气冲冲的离开了格里莫广场,没有理会身后哈利绝望悲惨的
表情,心里还充斥着对于少年的牵挂和担忧。
第95章
斯莱特林庄园里依然是那么的平静祥和,八月中旬的伦敦让人不会觉得闷热,反而是清爽宜人的天气,伏地魔正站
在庄园的一个小型亭台里,面朝着周围繁花似锦的花园,眼神悠远而深沉,显然是在考虑下一步计划的走向。
花园中分明没有动物,可是却能听见隐约的鸟鸣声,轻灵悦耳,更加突出了这里的安静和悠然。然而,这股气氛被
一阵突然扭曲的空气打破了,伏地魔若有所感的转过了头,发现花园中间的小径上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他
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留着一头及腰长发、有着一双血红眸子的少年径直的向这边飞掠过来,急速的动作使他的
身体看上去就像一团虚幻的黑影,带着流星一般长长的影子。
“艾尔?”伏地魔眯了眯眼睛,看着少年变长的黑发和红色的眼睛,眼神定在对方没有改变的五官上,不解的问了
一句。
艾尔维斯看上去十分生气,红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他就站在伏地魔的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寸,
身体几乎相贴,让伏地魔不怎么适应的退后了一步。然而,随着他退后的动作,艾尔维斯又上前了几步,一双眼睛紧紧
的盯着他翡翠般的绿眼睛,步步紧逼的架势让他本能的升起一股危险的感觉。
嘴唇紧紧的抿着,脸上即使毫无表情也让人觉得不怒自威,艾尔维斯伸手抓住了伏地魔的领口,红色的眼睛眯了起
来。磅礴的魔力以两人为中心迅速流转了起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而且还在时有时无的挤压着处于台风眼的伏
地魔,让他觉得五脏六腑都有一种将要碎裂的感觉,一股腥甜的热血涌了上来,被他咬牙含在了嘴里。
艾尔维斯抓着伏地魔领口的左手开始放射出银蓝色的闪电,响亮的劈啪声让人听着就觉得胆寒,渐渐举起的右手中
紧紧的握着一条项链,伏地魔能够看到那条银质的细链上系了一个精致的挂坠,上面还刻有一条S形的小蛇,熟悉的让他
心惊。
“艾尔……?”刚一开口,鲜红的血液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伏地魔皱紧了眉毛,强忍住胸口翻江倒海的疼痛,深
深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那双血红色的眼眸里有着滔天的怒火,有着浓重的失望,但万幸的是,没有丝毫的杀气。
不知道为什么,伏地魔觉得松了一口气,艾尔维斯是他选择相信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当初那个用温暖的
眼神看着自己的少年,他没有忘记,只因为一句“因为我们是家人”,他就选择了相信他,直至现在。
看着对方手中的魂器,伏地魔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也猜得出一个大概的情况——他知道那是萨拉扎。斯
莱特林的遗物,好吧,鉴于萨拉扎还活着,那么就不能说是“遗物”而是“所有物”了,是因为自己的东西被制作成魂
器而不能接受么?应该不会这么简单,也许,还是具有重要意义的物品?
不得不感叹黑魔王的智慧,他猜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了,若不是他没有机会进入记忆书,而艾尔维斯又从未跟他讲过
自己之前的事情,他便不会不知道萨拉扎。斯莱特林还有一个妹妹,而且,还是极为重要、极为珍视的妹妹。
但是现在容不得他想太多了,周围的压强还在不停的增大,先不说他和这具身体的融合度还没有达到百分之百,现
在只能支配身上百分之六十的魔力,就算他可以完全掌控这具身体,双方的实力也是有着很大一段差别的。伏地魔难受
的抓紧了胸口的布料,觉得在这么下去,自己的心脏搞不好就会先碎裂开来了,而他还不想死得这么不明不白,这么的
“轻于鸿毛”。
“艾尔……”他勉强又挤出了一句话,声音低沉沙哑的几乎要淹没在汹涌的魔力流之中,呼呼的风声毫不留情的淹
没了他的声音,而从少年手心溢出的闪电也伤到了他的喉咙,他甚至还能闻到一股烧焦的糊味,却分不出心神来想到底
是哪里烧焦了。
艾尔维斯眯起了眼睛,红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转,复杂的思绪在那双血红色的瞳孔里快速的掠过,伏地魔还没来得及
细看,就觉得眼前一黑,少年的脸庞愈渐模糊起来。而他昏倒之前的最后一个印象,就是周围依然狂暴的飓风,以及被
龙卷风摧残的惨不忍睹的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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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伏地魔睡得并不安稳,梦境中总是浮现出少年暴怒的脸庞,即使是在密室发现蛇怪被杀的那次也没让他显出
如此的气势,第一次让自己在这个纤细的身体上看出了当年四大巨头之一的影子。
意识几沉几浮,伏地魔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已经飘离了肉体之外,如一棵没有根茎的浮萍一样,随着动荡的水面
来回的波动着,让他觉得一阵心慌与不安。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甚至连感觉也好像被封闭了一样,压抑的沉闷和无
边无际的黑暗几乎把他逼得发疯。
一抹微凉触到了他的额头,伏地魔只觉得漂浮的灵魂终于有了一抹牵扯,仿佛在茫茫无际的海洋上找到了方向,他
顺着这抹沁人心脾的凉意涌过去,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喉咙还在灼烧,仿佛里面插了一把尖刀,刺得他难受,胸膛有些
发闷,全身都不怎么有力气,他茫然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正坐在床头的少年——那双红色的眸子还没有消退,可是里
面已经消散了怒火,只有一层浅浅的柔和,沉沉的关切,令他微微有些惊奇的,其中竟然还隐隐浮现了一抹歉疚。
“维迪。”艾尔维斯的手掌正抚在对方的额头上,伏地魔这才意识到那抹牵引他归来的凉意从何而来。少年直直的
看着他,眉间有一道小小的褶皱,声音轻的好像随时都可能飘散在空气中。微凉的手指轻轻的滑动了两下,平滑的触感
让伏地魔一时间忽略了身上的不适,只觉得一股平稳与踏实,心底却又涌起一股没有缘由的委屈,让他觉得眼眶发涩。
“还好吗?抱歉……”
伏地魔眨了眨眼睛,意识到自己就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孩子一样想要对着亲人撒娇的念头,有些窘迫的偏了偏头,
没有意识到动作间显露出来的红红的耳尖。
“恩……”有些赌气的应了一声,眼眶却越来越热,他皱紧了眉毛,不理解这种突如其来的泪意从何而来,在他长
达几十年的生命中,他没有一次哭过,即使是从小在孤儿院倍受欺辱的时候,他也不曾掉一滴眼泪——那是懦弱的象征!他总是对自己这么说,面对麻瓜厌恶的眼神,面对邓布利多怀疑的态度,面对同学歧视鄙夷的神情,他从来都只是咬
紧了牙关,一边在心里更急迫的鞭策自己。然而现在,心中却有一个声音让他停下向前的脚步,在这个少年的身边短暂
的歇一歇,享受一下安适与温暖。
艾尔维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自己的情绪实在是有些失控了,看到那条本来打算送给莉莉丝的项链上竟然缠绕着幽
暗的怨气,他就无法控制心中的愤怒,脑海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