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蛋一下又何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捣蛋一下又何妨- 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米香因为失血过多,所以晕了过去,但是——
  该死的!是哪个不长眼珠的王八蛋,没见她是个病人,竟然还挑她在昏睡的当时,杵在她的床边交头接耳的,真是吵死人了。
  米香被交谈声给吵醒!睁大眼睛,就想骂人,然而眼睛才张开!就看到她的英雄徐大哥耶——
  米香笑眯了眼,心里头甜孜孜的欣喜着徐捕头来看她的事实,但是——可恶!
  为什么湛瑀戢也在,而且——
  他说什么来着?
  说她笨、说她傻!还说她蠢,竟然看不出那乞丐不怀好意,而且在被挟持之后,还以为他是在跟她玩,以至于被人抓到把柄,差点玩掉自己的性命!
  哇哩咧!好呀!这个湛瑀戢真是个小人,竟然在她的背后说她坏话!可恶!
  米香正想掀开被子,下床跟湛瑀戢大吵一架,但——
  等等,他后头说了什么来着?
  他说:他喜欢她!
  喜欢她耶!有没有搞错?那个老是对她不假以颜色,老是给她脸色瞧的湛瑀戢说他喜欢她耶!
  米香大感讶异,连忙又把身子缩回床上,闭着眼睛,假装自己还没醒来。
  她就假装昏睡,看看湛瑀戢还会说些什么。
  她听见徐大哥问湛瑀戢,他是不是因为父母之命,所以才勉强接受与她成婚的事?
  是不是?
  米香拉长了耳朵,好想知道答案喔!她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只知道她、心跳得好快、好快。
  湛瑀戢给了答案,而且答案是——不是!不是耶!
  米香乐得眉笑、眼也笑,一个人躺在床上暗爽到差点没得内伤。
  哦呵呵呵:…。她就知道她是人美、气质佳!就像湛瑀戢那个“怪脚”,也难逃她天生丽质的美丽风采,而不得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哦呵呵呵——
  米香开心极了。
  “你在暗爽什么?”湛瑀戢跟徐捕头说清楚、讲明白之后,便言明了米香有他照顾就行了,于是在送走徐捕头后,湛瑀戢又折回米香的床前,打算看看她的伤势有没有好些?
  没想到他人才走回来,就看到米香憋着笑意,整个五官全挤在一起,像是隐忍着极大的笑意。
  “你到底在开心个什么劲啊?!”
  我?他是在说她吗?
  米香吓了一跳,她没想到她假睡的事这么快就让人给识破了。不行!她不能让湛瑀戢知道她偷听到他爱的表白。
  为了利用湛瑀戢喜欢她的这个弱点,她怎么装也要装做自己完全不知情,然后再好好的戏弄他一顿,要湛瑀戢为她做牛做马,做到死。
  “呵——”米香打了个大呵欠,故作才刚醒来的样子。
  “咦?你怎么在我房里。”米香佯装惊讶。
  “我一直在你房里。”
  “你在我房里干嘛?吓,你该不会是想趁我昏迷时,偷偷的迷奸我吧?!”米香口无遮拦的控诉湛瑀戢。
  湛瑀戢的嘴角一抽一抽的,真不晓得他是哪根筋不对,竟然会喜欢上这个没什么教养的小恶女。
  瞧瞧她刚刚说的是什么话?!她这分明就是把他看成采花贼。
  “我没那么下流,我之所以在你房里,纯粹只是为了照顾你。”
  “你照顾我!吓!我还真不知道你会那么好、心哩!咦?徐大哥呢?”米香东张西望的想找徐捕头。
  “你知道徐捕头来过!”可她却不知道他一直在她房里!
  湛瑀戢的心里真不是滋味。
  “我当然知道徐大哥来过。”米香脸上的笑,笑得几乎可以招出蜜来了。“我刚刚作梦梦到徐大哥了。梦中,徐大哥对我呵护有加,体贴入微,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吧?
  “我和徐大哥两个是情投意合!徐大哥对我有情,我对他有意,我们两个简直就是观世音菩萨跟前的那两个金童银玉女——”米香恶心巴啦的说了一堆。
  湛瑀戢气到脸色都变成青绿色。
  “你当真那么喜欢徐捕头?”
  “是呀!徐大哥是我的英雄,我当然喜欢他。”米香知道湛瑀戢的心意,所以故意拿话来激他。
  “但你可别忘了,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湛瑀戢提醒她这个事实。
  “那是我们爹娘许的婚事!我可没答应。”
  “但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可你一直对我不假颜色,从没给我好脸色瞧,你分明就是不喜欢我。”
  “不管我喜不喜欢你,总之,你就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我不许你对别的男人抛媚眼,媚态使尽。”湛瑀戢官威又摆上,完全没有卑微、低下的态度。
  米香气死了。
  这人怎么这样!喜欢她还不懂得谦卑,不懂得讨她的欢心,这都不要紧,他竟然跟她说话时还是这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他搞清楚点,今天是他喜欢她、他爱她耶!没道理要她看他的脸色吧!
  米香恨恨的剩着湛瑀戢,湛瑀戢也不甘不弱,回瞪了米香一眼。
  吓!那么凶!
  好,既然是他先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了。
  “哎哟!我的心好痛喔!”米香猫哭鬼叫着,单手捧着心脏的位置,叫得好不凄惨。
  “怎么了?你哪里疼?”湛瑀戢马上褪去那张霸道、专制的脸,转为变成关心、焦急的表情。
  很好、很好,就是这个表情,这样才像话嘛!
  米香频频点头,很满意湛瑀戢目前的表情。
  “你怎么了?”湛瑀戢焦急地问。
  米香捧着心道:“我胸口疼。”
  “你伤的是肚子,怎么会胸口疼呢?”
  “不知道,就是——人就是一口气没提上来,就堵在胸口前,痛得我的头直发麻呢!哎哟——哎哟——”米香直哀嚎着,而家里死了亲人,都没她叫得凄惨呢!
  看她这个样子!是真的疼得难受呢!
  湛瑀戢不由得焦急了起来。
  “那我去请大夫来。”
  “别——”米香拉住他的手。
  两人的手像是被雷打到一样,陡地一震!
  湛瑀戢、心里一惊,连忙放开米香的手。他是早知道自己的心意,明白自己喜欢米香,但他从来没想过他对她的喜爱竟是如此深刻,就连碰到她的手,都有心悸的感觉!
  “你人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难看!”拜托!她只是摸了他的手一下,他有必要像是被人奸了一样吗?干嘛露出那么难看的表情,她又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叫住他嘛!
  米香瞪着湛瑀戢。
  湛瑀戢勉强地笑说:“没事、没事,我只是——只是担心你的伤,所以才急急的想去找大夫。”
  “我的伤不要紧啦!”
  “可你刚刚说胸口疼。”
  “我说胸口疼,又不是肚子疼。”有没有搞错,他不会连她被桶到哪个部位都不清楚吧!“我是被桶到肚子耶!”
  “我知道。”
  “知道就别说废话,还有!你可别再来意我生气,我一气,胸口就疼。”米香郑重其事的警告湛瑀戢。
  她这分明就是狐假虎威,仗着自己有病在身,所以就搞这一套。湛瑀戢是何等精明的人,他岂会不懂米香这小恶女在想什么!只是——
  她重伤在身是事实,他身为一个大男人理应不该跟她计较,所以,湛瑀戢也就不战破她的谎言了。
  “——还有啊,我躺在床上好无聊。”米香得寸又进尺了。
  “你又想干什么?”
  “你想个法子让我开心、开心吧!”
  “我!”
  “对啊!就是你,怎么?很为难呀?”米香斜着眼看向湛瑀戢。“你要是不找人来,我自个儿出去也是一样的。
  “但是,我现在伤得这么严重,就不知道能不能走到大门?唉!要是我真的那么不幸,还没出家门,就流血身亡——唉——”米香煞有其事地说着让人胆战、心惊的事,一会儿又是死的一会儿又是流血的,分明就是想吓唬人。
  “怎么样?你答不答应?”她威胁他。
  “答应。”她以死相逼——虽然他知道她不会真的想不开,但是,这小恶女若真要激他,真做给他看那怎么办?
  想想,湛瑀戢还是投降、认输了。
  “好吧!明天给你请个戏班子来。”
  “到我房里来?”
  “对,到你房里来。”
  “可我的房间这么小,不如你的房间让出来给我吧!那儿比较大,戏班子来才好演戏。”
  “是,遵命。”这下子湛瑀戢终于明白,虎落平阳被犬欺是什么滋味了。
  湛瑀戢发现米香最近是愈大愈大胆了,而且有那种爬到他头顶上去撒野的架式。
  瞧瞧,她现在连倒杯水都要他倒!
  “小戢子。”米香又在叫他了。
  湛瑀戢一脸“奥嘟嘟”的走近米香,口气恶劣地问她,“谁是小戢子?”
  “就是你呀!”
  “我?!”湛瑀戢指着自己的鼻头,不敢相信自己好听的名字,却让米香改成这么难听!
  “对啊!就是你咩!你看,你叫湛瑀戢,那我不叫你小戢子要叫什么?”米香反问湛瑀戢。
  “叫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准叫我小戢子。”那听起来像是在叫他“小鸡子”
  “小离子”!
  拜托!他的鸡可是一点都不小,要是他真放纵米香这么叫他,那他的一世英名岂不是要毁于一日子吗?
  “好吧!以后我就叫你小璃子好了。”米香大方的施恩!给湛瑀戢换了个名字,这已是法外开恩的事了。
  但,湛瑀戢还是不满意。他气急败坏地问:“为什么要叫我小璃子?”
  “因为你叫湛瑀戢啊!啊——要不,叫你小湛子也是可以的。”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举凡名字里有什么小或是什么子的,你都不能拿来当我的称呼。”
  “为什么?”
  “因为那听起来就是皇容内苑,太监们的名儿。”而湛瑀戢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像个太监。
  “哦——你好难伺候,一个名字而已,你也要这样斤斤计较,亏你还是个巡抚大人呢!”
  “这事与巡抚之名无关。”
  “当然有关,想你一个堂堂巡抚,却拘泥于这种小事,这样你怎么成大事、做大官?”
  “粉抱歉,本大人的官位已经很大了。”所以他早成了大事、做了大官,不劳她鸡婆费心。
  “反正如此不雅的名,你休要我用。”湛瑀戢板起睑来,郑重警告米香,别乱给他起名字。
  “好吧!不叫就不叫。”反正她这么随便叫唤他的名字,为的就是要欺负他!
  这会儿欺负过了!她爽也爽到了,那么——
  “你去彩心斋那里帮我买个甜饼回来,我想吃那个上头里着蜜的——”
  “那叫蜜饼。”真是猪脑袋,都已经吃了几十回,还记不住那蜜饼叫什么名称。
  “对对对,就是蜜饼,我要吃一个。”米香竖起洁白的小指头,比着一。
  “一个!”湛瑀戢瞪大眼看着米香。
  米香才不怕他哩!“对啊!就一个,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你就为了一块蜜饼,便叫我跑一趟彩心斋?”
  “因为我想吃嘛!”
  “可犯得着为了一块蜜饼让我跑一趟街吗?我——”他又不是闲合没事干,湛瑀戢正打算这么说,顺便乘机好好的训米香一顿时
  米香却给他扮上一张可怜兮兮的脸,直说:“是,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任性,为了一块蜜饼,还让你这个堂堂的巡抚大人上街去买,可是——呜呜——”
  假哭两声,手擦了没流出任何眼泪的眼眶一下。“谁让我命苦,竟然无端端的招惹到个乞丐,这会儿可好!肚子被捅了个大洞,就连下床都困难,更别说要上街去买一块蜜饼,唉!更可怜的是,我想吃蜜饼,却都没人帮我买,呜呜呜——我好可怜哟——”
  米香说得很可怜,湛瑀戢明知道她是刻意在刁难他,却无话可反驳。这个小妖女!好,算她狠。
  “你若真的想吃蜜饼,不会叫小芳去买吗?”她为什么非得糟蹋他不可?
  “小芳!她不可以的。”
  “为什么?”
  “因为小芳她要帮我洗脚啊!或者,你要帮我洗脚?”米香状似天真无邪的问,眨巴着两个眼睛看着湛瑀戢。
  她就是要刁难他,怎么样?
  米香假装无邪地瞪着湛瑀戢瞧。
  混帐!他会帮她洗脚才是奇迹。
  “我去帮你买蜜饼。”湛瑀戢忿忿的离去。
  “谢谢。”米香甜甜地叫了一声。
  湛瑀戢又输给米香一次了。
  这丫头最近很嚣张喔!既不怕他的坏脸色,又总爱欺负他,就像是吃定了他绝对不会拿她怎么样似的!可恶。
  第九章
  谁谓伤心画不成?
  画人心逐世人情,
  君看陆幅男朝事,
  老木寒云满故城
  …金陵园  韦庄
  好无聊喔!
  米香躺在床上装病有好一阵子了,这段日子里,湛瑀戢虽然天天来陪她,让她整着玩,但同样的把戏玩久了,连她自己都觉得好没新意,老是玩相同的整人游戏。
  她是不是该想个新把戏来玩呢?
  但,该玩什么好呢?
  米香躺在床上思考着!她从她娘要她嫁人的那一段开始想起,想娘临行前跟她叮咛的话。
  娘分明就说过,嫁人有万般好处,一来可以随心所欲的整人,二来还可以瞧见被整的人生动活泼的表情,然后再来呢?
  再来还有什么好处?
  米香蹙着眉头,想得好用力!蓦地——
  有了!她想到了!
  “我可以生小孩啊!娘说生小孩之后,每天都可以玩小孩子呢!”对啊!想想以前她养小狗、小猫时,它们每天都会陪她玩,那时候她一点都不无聊——
  “对,决定了,我要生小孩。可是怎么生呢?”小时候,她孵过鸡蛋,所以,她生过小鸡;但是小孩——唔——她好象没生过,所以她不懂小孩怎么生,不算她太笨——
  好吧!那她决定不耻下问,去问湛瑀戢。
  说做就做,米香马上跳下床去找湛瑀戢。
  “湛瑀戢、湛瑀戢——你在哪里?”米香大呼小叫地四处找人。
  “米姑娘,主子在书房。”与米香擦肩而过的下人如是说。
  “书房!又在书房!”吓!湛瑀戢真是个书呆,一天到晚待在书房里,一点都不嫌无聊。
  米香脚跟一旋,便往书房跑。
  “湛瑀戢、湛瑀戢——”米香一路喳呼的直往书房冲。
  她人还没到,声先到。
  湛瑀戢早就开了门,等着她。
  远远的,他就看到她跑来。
  “怎么?今天早上还躺在病床上嗯嗯唉唉的叫痛,一会儿叫我帮你揉肚子,一会儿又说自己肚子疼不能下床,要我帮你倒茶水;而这会儿,却一派无事人的模样,你伤好了呀?”湛瑀戢戮破米香伤早好了,却一直装病的伎俩。
  “嘻嘻!”米香干笑两声!硬是说道:“不知怎地,今天下午作了个梦,梦中有个仙子看我整天躺在病床上,觉得我可怜,于是往我肚子上的伤口处那么一摸;吓!我醒来之后!竟然发现我肚子的伤好了耶!”米香胡言乱语。
  “是哟——还真是神奇呢!”湛瑀戢揶揄着附和。
  “你也这么认为啊?”米香还以为自己的谎话真的瞒过湛瑀戢了。
  “是啊!只是早知道那些坤仙、菩萨这么好用,咱们也不用花那么多钱请大夫了!就直接求神拜佛拜菩萨,就能保你平安了,不是吗?”
  她当他是傻子啊?他会信她的鬼话,哼!
  “说吧!你这么一路嚷嚷着,究竟是为了什么?”湛瑀戢开了门,让米香进来。
  米香一进到书房,就急巴巴的巴上湛瑀戢,同他要求道:“湛瑀戢,你知不知道怎么生孩子?”
  “生孩子!”湛瑀戢才刚端起茶水的手一显�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