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好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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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婆好娇气-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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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两人再一起回台北。”
  “爸,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
  “你妹妹这星期学校要交报告,不回来,她的房间可以让她睡。”严母赶紧说。“等一下我先去换套干净的寝具。”
  “谢谢伯父、伯母。”
  任根心边吃着汁多香甜的水梨,边和严俊明夫妇愉快地闲聊着,主要的话题全都绕着严天灏转,例如他在幼稚园时被女同学欺负,流着两行鼻涕哭着回家的可爱模样。
  幼稚园被女生欺负的阴影一直延续到国小,让他小学六年始终和女生保持三尺以上的距离,直到国中、高中念了男校,对女生的恐惧症才稍微好些。
  任根心边听边笑,笑到眼泪都飙出来,笑到弯着腰、笑疼了肚子,却也因此更加了解严天灏那可爱的一面。
  老实、正直、木讷、善良、正经八百外加死脑筋,却有更多可爱的一面。
  坐在一旁,完全插不上话的严天灏,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洋葱,被人一层一层剥去,赤裸裸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大家的面前。
  他受够了,他老实,并不代表他没脾气,他再也受不了任根心的一意孤行、骄纵蛮横。
  他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拉上楼,直接带进妹妹的房间。
  “你够了没?”
  “我又做了什么吗?”任根心装着无辜的脸,脸上带着甜甜笑靥,仰起蛲首凝睇着他那俊逸又略带羞涩的脸。
  他真的是好可爱呀!一个三十岁的大男人,竟还会害臊。
  “我投降了,算我怕了你,好不好?”严天灏知道自己永远斗不过这个美丽的小魔女,对她举起白旗投降了。“你别再恶整我了。”
  “你别乱冤枉人,我哪有恶整你!”
  “你没有吗?”
  “没有。”她斩钉截铁地说。
  “既然没有,那好,明天回台北之后,我们以后就形同陌路,当作从未认识过。”他一说完,转身就要离开妹妹的房间。
  “等”下。“任根心叫住了他。
  严天灏无奈再无奈,背对着她问:“你还有什么事?”
  “我真的这么惹人讨厌吗?”她说话的语气不再轻佻,而是带着些些的哽咽。
  在心里沉沉地叹了一口气,他转过身面对她,“你一点也不惹人讨厌。”
  “那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相反地,他甚至还喜欢她。
  “真的吗?”
  “真的。”
  她像是中了大乐透,欣喜万分地蹦跳到他的跟前,将手圈住他的脖子,轻吻着他那薄毅温柔的唇。
  严天灏一把将她推离自己的怀里,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情有欲,就算他再君子,但对于三番两次投怀送抱的女人,不敢担保有一天他不会兽性大发,变身成了一只狼,将她拆吃入腹。
  “任根心,我警告你别动不动就亲吻任何一个男人,更别随便考验男人的耐性,否则……”
  “否则怎样?”她对他的警告才不在乎,他真是个正人君子,若换成是别的男人,早就趁机将她带上床了,哪还会对她提出警告呀!
  “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
  任根心望着他又窘又羞的表情,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出来,笑到前仆后仰、笑到差点岔了气、笑到不行。
  这时,她不再气他故意逃避,完全抛诸脑后。
  严天灏气到要拂袖而去时,腰间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韦莛的电话,他很快地接听。
  “韦莛,你找我有什么事?”
  “任根心那个疯女人今天有没有去找过你?”电话另一头的韦莛问。
  他看了一眼还在讪笑的任根心,“有。”
  “你叫她马上打个电话回家,她突然失踪差点把她爸妈给急死,所有人全被她搞得人仰马翻,她爸妈为了找她,差点没将整个台北市给翻过来。”韦莛的话里充满着讥讽。
  “你怎么会知道她和我在一起?”
  “她爸爸以为我是她的男朋友,打电话问我,后来我才想起亦帆曾经带她来问过你的事,所以才打电话问问你。”
  “等一下我叫她马上打电话回家。”电话一挂断,他随即询问她,“你跑来台南,是不是没告诉你家人?”
  “我急着来找你,忘了呀!”
  “你现在就打电话回家,你爸妈很担心你。”
  “他们找我会打电话给我。”讲到电话,她才想到包包没带上来,“我的包包在楼下。”
  严天灏将自己的手机拿给她,“先用我的手机打。”
  任根心接过他的手机,打了电话回家,电话是妈妈接的,“妈咪。”
  “心心,你到底跑去哪里了?!怎么不说一声,也不打通电话回来?”徐佩琦一听见女儿的声音,如吊着水桶七上八下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妈咪,我和我的男朋友到台南玩,今天晚上我会住在这里,不回去了。”
  在电话的另一头,任强抢过妻子的电话,语气严厉地说:“你叫他来听电话。”
  任根心将电话递给他,“我爹地要跟你说话。”
  严天灏不得已只好接过电话,“伯父,你好。”
  “我警告你,我女儿最好没事,否则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还有,明天你马上送她回家。”任强一说完,连给他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将电话挂断。
  “我爸跟你说什么?”看着他一张脸比苦瓜还苦,她不安地问。
  “你早点睡,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台北。”严天灏语毕,离开妹妹的房间,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一夜难以成眠。
  第七章
  任家富丽堂皇的客厅,却充斥着一股肃静、凝重的气氛,颇有暴风雨前的宁静的味道。
  严天灏一反常态,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样子,沉着冷静,应对着这屋内八只紧盯着他看的锐利眼神。
  他不惧畏的原因是因为他相信他们都是讲理的人,不会和任根心一样,任性而为、无理取闹。
  一家之主的任强没先开口说话,其它人全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先吭一声。
  “你们干么用审视罪人的眼神盯着他看?”引起风暴的任根心,仗着父母疼她,舍不得骂她、凶她,率先打破一室的沉寂。
  “他把你拐到台南,让我们误以为你发生什么意外,你还在替他开罪?”从不严厉对女儿说话的任强,想起昨天找不到女儿的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的心情,他就无法原谅他。
  “他没拐我,是我自己搭车跑去台南找他,他事前根本不知道。”
  “你不用再替他说话,这件事就是他的错。”任强已经认定了是这个男人诱拐他的宝贝女儿。
  “爹地,你不可以对他罗织罪状。”
  “心心,你别再说了,让你爹地好好处理。”徐佩琦阻止女儿继续维护严天灏。“而且你昨天中午就这么跑出去,连电话也没打,你差点没把我们给急死。”
  “我已经跟你们解释过了,我忘了,而且我把手机弄成震动的,在车上根本没发觉你们有打电话给我。”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就是他的错。”任树夏也认定是严天灏的不对。
  “这件事我很抱歉,对不起。”严天灏向任根心的家人道歉,若是他的一句道歉,可以平息他们的怒气,他无所谓。
  “你叫什么名字?”任强因他的道歉怒气稍缓。
  “严天灏。”
  “你和心心认识多久了?”
  “她生日的那天我们才认识。”那一天韦莛若不把她带来,他也不会让自己陷入一团乱之中,他的生活和以前一样平凡,不会这般的惊涛骇浪。
  任强在脑海里回想着那天来参加Party的客人里,却没有半点印象。“我不记得那天的客人中有你这个人?”
  “我是韦莛的朋友,任小姐生日那天和韦莛一起去参加我们几个朋友的聚会时,我们才认识。”
  “原来你是韦莛的朋友!”任强一听到他说是韦莛的朋友,脸色也就没那么臭了。“你家经营什么样的企业?”
  “没有,我爸妈都只是一般公务员而已。”
  公务人员,那不就是吃不饱、饿不死的小康之家!他怎么能让他的宝贝女儿和这样平凡无奇的人交往,从小他们给她的全都是最好的,身上穿的非名牌不穿,吃的也非粗茶淡饭,一般公务人员的家庭一个月收入才多少,让女儿买两件名牌衣服都不够。
  “谢谢你将我女儿送回家,但以后我不准你再见我女儿。”任强的话说得很明白了。
  “爹地,你不准他见我是什么意思?”任根心跳了起来。
  “心心,你别闹了,你想交男朋友,你爹地会替你介绍适合你的男朋友。”徐佩琦赶紧安抚女儿,她太了解丈夫了,只要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
  “我不要,为什么我的男朋友不能自己找?为什么不能选择我自己喜欢的人?”任根心像是个糖果快被别人抢走的小孩,大吵大闹着。
  “你爹地是为了你未来的幸福着想,严先生不适合你。”其实她想说的是他根本配不上他们女儿。
  一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不会幸福的。
  严天灏并不是笨蛋,又怎么会不懂任强夫妇话里的意思,而他也从来没想过高攀他们这种富豪之家。
  人家说娶个有钱的老婆可以少奋斗三十年,但他并非那样没志气的男人,要他一辈子仰赖自己的妻子、看妻子和妻子娘家的脸色,过着没有尊严的日子,那是绝不可能的。
  人可以穷、志却不可短,为了钱、为了过好生活,若连尊严都可以践踏,那也枉费他的父母从小到大的谆谆教导了。
  “很抱歉,造成了你们的误解,我和任小姐从未交往过,我也从未有任何想高攀的想法。”严天灏将自己的意思说得很清楚,以后就不关他的事了。“对不起,打扰了。”
  他起身向徐强夫妇躬身致歉后,往大门走去,步伐坚定。
  任根心又惊又急、又气又慌,想也没想地追过去,挡在他的前面,“你不可以就这样走!”
  “任小姐,我已经安全将你送回来了,以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你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说没有任何关系,我喜欢你,而且你已经对我做过那种事,你一定要对我负起责任。”
  任根心心里有阵莫名的恐慌,不知怎地,她竟害怕他们两人真的到此为止,她知道他一直将她当成毒蛇猛兽般的躲避,以后就算在路上不期而遇,只怕他真的会远远躲开她。
  徐强一听到女儿说他对她做过那种事,怒火中烧、气急败坏,快步地冲过来,抓住严天灏的衣领,以杀人似的眼神睇着他,“你这混蛋,竟然敢对我女儿做出那种事?!”说完一拳直往他的脸上挥去。
  严天灏就这么被一个盛怒中的父亲打得往后倒退了两三步,脸颊痛得让他五官全揪在一起,在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之前,任根心的两个兄长也一起冲过来,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打得他连想闪躲和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只能不停地抬高双手,勉强抵挡着如雨滴不停落下的拳头。
  “大哥、二哥,你们别打了,会把他打死的!”任根心想过去阻止,却被父亲紧紧抓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两位兄长痛揍。“爹地,你叫他们快住手,别再打了、别再打他了!”
  “他有胆子欺负我任强的宝贝女儿,怎么可以不给他一点教训。”
  “爹地,他没欺负我,你快叫他们住手!”任根心哭喊着哀求爹地手下留情。“大哥、二哥,你们快住手!”
  任树夏、任树冬几乎是打红了眼,打到严天灏无力反抗、奄奄一息的躺在地板上,任强才喝令儿子停手——
  “好了,给他一点教训就可以了。”
  任根心强力挣脱父亲,奔至严天灏身边蹲下来,看着他被打得脸上都是伤,还流着血,一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心痛不已,泪水直流,想碰他却又怕弄痛他,让她又慌又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天灏,告诉我,你怎么样了?别吓我。”她的眼泪滴滴落下,落在他的血上溶在一起。
  严天灏紧闭着双眼,听得见她担心的问话,却开不了口。
  这对他来说是无妄之灾,打从任根心这个魔女招惹到他,就注定他灾难的开始。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害你的,对不起。”她真的不是有心的,更不晓得她的家人会气到毫不留情地痛打他。
  严天灏在地板上躺了片刻之后,缓缓地张开双眼,望着她那泪水交织的秀雅脸庞,他却也有着莫名的心痛,轻轻抬起手,想拭去她双颊上的泪痕,却在快碰触到她的脸颊时又放了下来。
  “天灏……”
  他慢慢撑着疼痛欲裂的身子,感觉如被撕裂般的痛楚,困难地想从地上站起来。
  她想伸手扶他,却被他拨开。
  严天灏全身痛楚不堪,每走一小步,就得承受一次剧烈的痛楚,他一步一步地走到任强面前,嘴角被打到流血、眼睛也撑不开,一张英俊刚直的脸被打到像个猪头似的,惨不忍睹。
  “任先生,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对令千金从没有过任何非分之想,我也从没对她做过不该做的事,有的也只是一个吻,我想我为这个吻也已经付出沉痛的代价了。很抱歉,打扰了。”说完后,强忍着剧痛,一步一步走出任家,希望当他离开这里之后,和她就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任根心无法放心地想跟着他,却被两个兄长给拉住,只能又心急、又担忧地看着他走出大门,直到门关上。
  “爹地,你怎么可以让大哥、二哥把他伤得这么重?!”任根心大声地吼叫。“打人是野蛮人的行为,你们怎么可以打他?我爱他呀!”
  徐佩琦看着女儿哭成泪人儿,心疼不舍地走过去,搂着她,替她擦去脸颊上的泪,“好了,别哭了,哭肿了眼睛就不好了。”
  “心心,这件事不能完全怪我们。”任树冬说。
  “不怪你们要怪谁?”
  “全都要怪你!”任树夏虽然也一样疼妹妹,但他还算是全家最不会一味宠她的人。“你昨天说要带男朋友回家—然后不说一声跑出去,连跑去台南也没打电话说一声,让全家人担心得差点去报警。还有你自己刚刚说他对你做了那种事,听到你被人欺负、占了便宜,若还不生气,我们就不是人了。”
  “就算如此,也是我心甘情愿的!”她依然不认为自己有错。
  “老婆,你带她上楼回房间,以后没有我的同意,不准让她一个人出门。”任强下了命令。
  “爹地,你要囚禁我?!”任根心像是只受伤的猛兽,想保护自己地张牙舞爪。“你不可以这么做。”
  “这么做全都为你好,以后你就会知道爹地的用心良苦。”
  “不行,他被你们打到伤得这么重,根本没办法开车,我得送他去医院。”她想冲出大门,却又被任强给挡住,“树冬,带你妹妹上楼,把她反锁在房间,不准让她出房门一步。”
  “是。”任树冬也不赞成妹妹再和严天灏在一起,完全和父亲站在同一条线上,沆瀣一气。
  他走过去强拉着她上楼,不顾她的反抗、不顾她的拳打脚踢、不顾她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吼大叫,就这么将她强押回房间,并将房门给反锁,不管她在房间里如何槌打着房门。
  “心心,你就听爸爸的话,我们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好,我们不会害你的。”
  “二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任根心不管怎么呼喊,任树冬就是铁了心不理她,不放她出去。
  “没爸爸的命令,我不会开门,你别再叫了。”
  “二哥。”
  “我要下楼去了。”“二哥,你别走呀、别走呀!”但不管她再怎么叫,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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