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转身,只见那人缓缓地从坐位上起来,拿着酒杯,向她走来,心底一慌的她,脸色也变得煞白,她再也沉不住气了,但是她没有喊,只是在强行自己冷静,想解决之道,边想她还边求上天保佑她平安无事地逃出去。
那人走到她面前,色笑着说:“小丫头,难道你不知道倔强更容易招男人喜欢吗?你很有味道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敢在我面前顶撞我的女人。”
“呸!”咏心边听着他的话,边在嘴里酝酿着一口黏痰,地呸到他的脸上。
那人被呸之后,双目紧闭,火气上升,随即他将手中的酒泼在咏心脸上,骂道:“臭丫头,给你脸你不要脸!”
说着,他丢掉手中的空杯,向咏心扑了过去,咏心机警地一蹲地躲了过去。这一个动作,没想到,更是勾起了那男人的色心,就这样,他们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屋子里还不时地发出东西被砸的声响。不知过了多久,咏心的体力已经不支了,当那人再次扑向她时,她想起了电视里经常演的动作,于是她集全身力气于脚下,看准时机,朝那男人的跨下狠狠地踢了一脚,那男人吃痛地坐在地上。咏心跑到门口想办法开那扇门。但,很遗憾,那男人忍着痛还是想抓到咏心,无奈之下的她,开始用包包砸他的头。
天诚来到叔叔的办公室,快速地找到那把叔叔常用来做非法交易的房间钥匙,拿到后,他急忙地来到那房间,还没开门,他就听到房间里叽里咕噜的声音,他虽然有些心慌,但也很好奇,这间屋子到底是怎么了?当他打开房门时,一副让他禁不住大笑的场景尽现眼前,只见咏心拿着皮包,玩命的砸那男人的头,而那男人也玩命的躲。突然,咏心的皮包被那男人抢走,无奈之下的她,随手拿起一只玻璃瓶子,正要朝那男人头部打去,天诚情急之下大喊:“住手!”
边说着他边跑上前,一把拉住咏心的手,随后,他转身管那男人喊了声:“叔叔!”
咏心愣了愣神,什么?叔叔?难道说那个色狼是他的叔叔?天诚放下咏心的手,轻声说:“你,没事吧?”
“没,当然没事了。不过,”天诚知道她想问什么,于是笑着接话道:“一会再说。”
天诚拉着叔叔的手来到一旁,只见他们叔侄两人,说得眉开眼笑,一会,天诚的叔叔一脸坏笑地来到咏心面前说:“明天我把钱打到新娱的帐户上,刚才有得罪同小姐之处,还请海涵,嗯,我们天诚,还希望同小姐好好照顾。哈哈。”
咏心听着他的笑,不由得鸡皮疙瘩一层层地掉。但是,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说出最后那句话?咏心自然地看了一眼天诚,怔怔精神,沉着脸,白了他一眼地‘嗯。’了一声。
天诚拉着咏心的手,对ET公司总经理说:“叔叔,我们先走了。”
总经理满意地摆了摆手。天诚带着咏心离开了。刚一出门,咏心就挣脱天诚的手,双臂张开,深吸口气,笑容满面地感受着劫后重生的感觉。天诚站在一旁,淡笑着看着咏心的轻松。少时,咏心想起刚刚的事,转身问他,刚才和ET公司总经理都说了什么?
天诚低首轻笑说:“我说你是我女朋友。”
咏心立刻瞪大眼睛说:“什么?女,女朋友?”
“不用这么惊讶吧?呵,如果不说这话,你想我叔叔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吗?说到底你还应该谢谢我。”天诚自信地说。
咏心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说:“谢你?真没想到你还有那种叔叔。要不是我拼死打他,我这辈子就别嫁人了。”
“呵,只要了解你,就会原谅你啊。好吧,为了庆祝你成功完成任务,我请你吃饭。”天诚认真地说。
咏心听到吃饭,感觉有些饿了,但转念一想俊辉,便一脸无奈地说:“算了吧,这饭你还是先留着吧,医院里还躺着一个呢。”
天诚‘扑哧’地笑了,咏心张口结舌地看着他,不禁地倒吸口气。少时,天诚让她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公司和剧组,但被咏心拒绝了,理由是先等看到钱到帐再打,因为她实在是怕了。天诚看着她疲惫的表情,知道她因为这件事费了不少心力,也成长了许多。
于是他把电话交到她手上,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他笑着说:“ET公司的总经理,他是我叔叔,我还不了解吗?你放心好了,明天钱一定会到帐的。他虽然有时挺那个的,但他是一个既然说了就会做到的人。所以,没关系。打吧。”
咏心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天诚侧了侧头,笑着把电话塞进她的手里,咏心无奈之下,把电话打了过去。
来到医院,俊辉立刻问她事情办的怎么样?咏心只是淡淡地告诉他事情解决了。然后拿着苹果出去,天诚见咏心出去补充说那家公司的总经理正是他的叔叔,俊辉见过天诚的叔叔,他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便暗示天诚说:“一切都还好吧?”
天诚笑着点点头说:“幸好我赶到及时,不然,真要出事了。”
“啊?”俊辉一脸惊慌的表情。
天诚悠闲地坐在他身边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的同咏心小姐,真不亏是女中豪杰。我刚进门的时候,正看她拿着玻璃瓶子要砸我叔叔。如果不是我到的及时,我叔叔就被砸了,那还不出事?”
俊辉听后‘扑哧’地捧腹大笑,天诚看他的样子,有些不自在地说:“没这么夸张吧?”
“不是夸张,咏心太强了,别看她平时文文弱弱的,没想到对付起坏人来,还真有一套。”俊辉只顾着自己痛快地说。
天诚虽然知道这件事错在他叔叔,可好歹也是亲叔侄,听到俊辉这样评价,他有些不高兴地说:“喂,差不多了,什么坏人啊?好啦,这件事不提了,你什么时候能出院?我看也差不多了。我估计这笔款项一到,我们就该到外地拍摄了。”
俊辉收起笑容,一脸沉静说:“我早就想出院了,现在也能走动了,就是咏心总是不让我走动。哎,有时太过认真也不是好事。”
天诚淡笑着望着他不语。
咏心顺利解决ET公司的事,很快传到了导演那里,导演笑着对史红说:“这丫头是不是人啊?怎么会这么强呢?”
史红低头轻笑着,导演看到她的表情后,也感觉刚刚那话有失身份,于是解释道:“我是说,她很有本事。”
“那,俊辉的情况可以吗?”史红有些担心地问。
导演思考了一会说:“我去看看。”
导演来到医院看到咏心正在给俊辉倒水。导演礼貌地敲了两下门,一脸平静地走了进去,咏心见到导演说:“要不要为您也倒一杯?”
“可以。同制作人现在照顾人的技术越来越高了。”导演打趣道。
咏心沉着脸一言不发,倒完水之后,放到导演面前,导演打量了俊辉后说:“俊辉,现在情况怎么样?下个星期能拍外景吗?”
“没问题,我打算让他今天就出院,既然您来了,我就跟您请假吧。因为外景我还要跟着,所以,我想休息两天。”咏心抢话道。
导演想后笑着说:“你现在是功臣。当然要准了。”
“那好吧。出院手续我都办好了。先失陪了。”
说着咏心把出院手续交到导演手上,拿起包潇洒地走出了病房,咏心动作之快,让导演和俊辉不由得相互对望。少时,导演低头笑着说:“她还真是怪人啊。原来早就计算好了。早知道这样,真不能答应她。”
正文 第二十六节 咏心不念旧情往事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0…4…13 17:16:17 本章字数:5191
俊辉无奈地将头靠在床头,长叹一声,他一脸奇怪地侧着眼,看着导演手中的手续票据。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为他办的这些东西?她怎么就能肯定他现在没事了呢?难道这一切都是她计算好的吗?想到这,他不禁地心底一笑。
回到文殊家,她一身疲惫地躺在床上,熟睡了。在梦境中,母亲用温柔的双手将她牵到一座豪宅,那座空空的豪宅,让她感觉很冷,很阴森,她拼命的挣脱母亲的手,但始终没有成功,就在这时,一位帅气的男子拉住她的手,用力地将她拉到他的身边并将她带走,虽然成功的挣脱了母亲的手,但她始终看不清那男子的长相。
梦境中的恐惧让躺在床上的咏心,不时地感到胸口发闷,少时,她睁开了双眼。奇怪的梦,奇怪的感觉,让她皱着眉起身,来到厨房,倒了杯冰水,刚喝两口,她的思想又回到了那个梦,她觉得不可思议地侧着头,这时,她电话的响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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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完电话的她来到情调咖啡厅,这是她曾经最希望来的一家咖啡厅,也是她一直都想和张易泽一起来的咖啡厅,因为名为情调,所以这里是很多情侣约会的首选地点。
刚一进门,就看到远处的张易泽,面朝外,笔直地坐在桌子前。她阴沉着脸,忍着对他的怨气和恨来到他面前,自然地坐下,点完黑咖啡后说:“找我什么事?”
张易泽将脸侧过来,上下打量着她,一副干练的样子让他重新审视着她。都说地球是圆的,他曾经不相信,但事隔一年半后,能再次重逢,使他不得不相信这句话。而且眼前的她已经脱变成一个成熟的女性,不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会依靠他,说分手后会死拉着他哭哭涕涕的同咏心了。令他奇怪的是,为什么那天在公司门口见到的她和现在完全不同呢?
他阴谋地笑着说:“我本以为你不会来了,为什么没有换掉电话号码?”
“时间让我变得不再小气,而且不换号码不是为了等你。”咏心果断地回答他。
她的口气很冷,语气很沉,这些都让张易泽无法接受,虽然他的脑海中已没有那个上学时的同咏心,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她对他的服从。他有些不自在地说:“话还真呛人。”
这时,服务员将咏心的咖啡端上来,咏心看着眼前的咖啡,正当她要喝时,张易泽立刻撕开一小包白纱糖放进咏心的咖啡里。之后说:“我还记得你喜欢甜口味的东西。”
咏心冷笑几下,随即将这杯咖啡推到另一个方向,直视着他说:“随着时间的改变,人的心也会跟着改变,思想也会改变,口味同样也会改变。”
“你怎么了?我突然有种拍电影的感觉。难道最近电视看多了?又迷上哪位明星了?”张易泽仍然故意打趣道。
“我最近是在看拍电影,没错,以前程俊辉是我的偶像,喜欢甜的口味,更喜欢依靠你。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因为电影看多了,所以偶像在我心里的感觉也随着时间改变了。以前认为能见上偶像一面,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但现在认为那种想法很天真。以前觉得只要对你说‘我爱你’,你就会娶我,但现在回想起来,哈,我都不知道长在我脖子上的那颗头,是不是我的。怎么?觉得很难接受是吗?是啊,你已经习惯我服从你的感觉,这可怎么办呢?”咏心仍然冷笑地看着他。
他听过她的话,脸上青一会白一会的,相当难看。他是无法接受现在的咏心,更无法理解时间怎么会让她变得这么自大、阴险、冷漠、无情、自傲?虽然当初是因为她的家庭而和她分手,但她在他的心目中还是那样完美。为什么现在的她却是这样一副嘴脸呢?难道?因为她还爱着他吗?
听过咏心的话,张易泽无法再笑,只是侧着头,看着外面一言不语,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空气也多了些战争的气味。少时,咏心起身离开。她的动作牵动了他的心,也坚定了他的想法。拉住她欲要离开的手说:“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咏心转过身一副看不起他的神情,他无视掉她的眼神,单膝跪在地上重复了一遍刚才那话,她看着咖啡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时,她明白了他的用意。
想用这种办法逼我答应?以为我会因为不好意思而答应吗?这种画面你还是滚到电视里看去吧!
想到这,她果断地扬起手,狠狠地打了他一记耳光。意外的结果令张易泽吃惊地看着她,在场所有的人也都用惊讶的目光看着她。这种画面还真是很少见到,男生的自尊被她的一撑打到地下还要再深几分。她的目的就是要让他无地自容,让他知道她的改变。打完后,她果断、冷静、高傲地离开了。
刚走到拐弯处,咏心停住脚步,将打人的手悬在半空,疼痛让她不断地甩着那只手,五官都凑到了一起,自语道:“这死东西的脸皮还真厚,哎哟,手好痛啊。”说后,她又心疼自己地冲着手吹了几下。然后离开了。
因为被打而丢光面子的张易泽,忍着这口气起身,他扑扑膝盖上的土,又整理一下西装,顺手从西装口袋中拿出钱夹,随即将50元钱丢到桌面上,直径走出咖啡厅。
晚上,咏心把白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文殊,文殊听后立刻鼓掌称赞她做的好,咏心淡笑着,当她看到文殊的笑后,她的脑袋里却出现天诚的笑脸。天诚那温馨的笑容,让她冰冷的心感觉阵阵春意。
文殊边用纸巾擦鼻子,边说:“他还会不会给你打电话?”
咏心给着药走到她面前说:“应该还会。男人如果想得到这个女人,不管他受了多大的屈辱,他都会忍的。”
文殊将擦过鼻子的纸巾丢掉,喝完药说:“你现在的服务态度不错嘛。看来做看护确实让你成长不少。难怪那个张易泽会被你吓得目瞪口呆。”
这时,咏心想起什么似的,坐在她的身边说:“因为剧组拍片,我过两天也要跟去杭州,所以,别对任何人透露我的行踪。”
“明白。”说后,文殊痛快地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她调皮地看着咏心皱在一起的脸。
张易泽受到侮辱,一肚子怨气地回到家,叶心看出他的怒气,便吩咐厨房为他煮了一碗‘清心粥’,而粥里面放了适量的黄连、薄荷、玄参、陈皮和熟大黄等清心之效的中药材。煮好后,她亲自端到张易泽的房间。
张易泽见叶心为他煮了粥,有些感动地连忙迎上去,接过粥,并让叶心坐在椅子上。叶心坐下后,易泽一脸歉意地说:“早就听父亲说过您略懂医术,没想到您还为我亲自熬粥,而且还下了中药材。”
“呵,没什么,泽儿这粥趁热喝。不然凉了会有反效果。”叶心慈祥地笑着说。张易泽点点头,端起粥喝了下去,喝下后,立刻感觉神清气爽,心中的怒火也不见了。叶心看到张易泽气消了不少接着说:“我不知道你为何事这么生气?只是想通过这粥告诉你,凡事一旦凉了,就不好办了。”
这才是她亲自熬粥和端粥的用意。而这个用意让张易泽十分感谢。也让他更加佩服这位继母,也更加下定决心凡事都听她的。叶心见易泽眼前一亮便明白他已经想通了,便起身说:“早点休息吧。”
易泽笑着答应了她。待她离开后,他回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没错,母亲说的一点都没错,咏心的事就是因为凉了才不好办的。什么事一旦冷下来就没有味道了。所以,我要赶快再让她热起来。想后,他暗自高兴地睡了。
叶心从张易泽的房间出来碰上了张正山,他见她端着碗,以为易泽又犯刁难她的毛病了,叶心把张正山拉到书房,放下手中的东西,说:“自从他失恋之后,他对我的态度难道你还不相信吗?这孩子长大了,刚进这个门的那半年,他确实刁难我,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这孩子怎么还会这样呢?反到是你这个当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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