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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罗曼诺夫的电话晚了那么几分钟。
“怎么回事？”刚接通电话，弗瑞就问道，“告诉我详情。”
“详情是，他不见了。”
“什么？！”弗瑞的脸色有点难看。是他当着军方的面向总统一力促成了这次的委托。如果那个自称佐罗的家伙真的跑路了，虽然短期内不会有多少实质性的影响，但他绝对会成为军方的笑柄，而总统那边也肯定不会给他好脸色。到时，长远的影响就来了，他在面对联合国和安全理事会时本来就不高的话语权会进一步降低……
而电话的另一头，罗曼诺夫的脸色并没有比自家局长的好多少。
“昨晚我本来安排他入住我们的对外接待处，但他以一个简单粗暴的‘不喜欢’为由推掉了。因此我只能给他找了家酒店，还是给他办好了入住手续、从接待台确认他关灯了才离开的。说起来，现在我还顶着黑眼圈呢。而今天早上我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半小时来到那家酒店，才发现他不在里面。”
“行李？”
“这个我当然不会错过。他本来就没有行李，有的只是他那一身装备。well，倒是挺方便的。”
“可是这不符合逻辑！”弗瑞皱着眉说道，“如果他不想接这个任务的话，直接拒绝我们就好了。何必昨晚还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与我们见面、跟我们谈判？至于说到骗我们，我们还没交酬金呢。他甚至没有要求先拿订金！”
“他不时会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本来就没多少逻辑。又或许他单纯是想耍我们一通？好吧，他成功了！”罗曼诺夫没好气地说道。随后想到电话对面是她的上司，她才重新认真起来：“没有人看到他的离开，我也派人搜索了周围的士多、商场等哪怕只有一丝他有可能会到达的地方，更是调用了周围的所有摄像头，包括酒店里的没有发现，我确认了他并不是偶然走开一下。总之，他就是从酒店的里凭空消失了。”
“所以除了‘为什么’之外，我们还有一个问题，‘他是怎么做到的’了？”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渣，弗瑞终于让自己镇定下来，在想着解决方法的同时，淡淡地问了起来。
罗曼诺夫也想过这个问题：“一般情况下，他没有可能不留痕迹地做到这一点。但考虑到这个世界越来越多超能力者出现，或许他也是其中一个？那样的话，可能的方式就多了去……噢，等等，我有了个想法！”
罗曼诺夫中断了这通电话。几分钟之后，弗瑞才再次听到她的声音。
“之前没有从酒店的外墙上发现痕迹，所以我首先就排除了那个可能当时我真是昏了头了。现在我在酒店天台的一段围栏上发现了三个尖端物体留下的压痕，从它们之间的三角形排布来看，那个佐罗应该是通过一支射勾枪将自己从二十五楼吊到地面了。而那只射勾枪应该有某种回收机制，因此没有留下绳索。还有，噢，我现在在这里的围栏上发现了一张纸条……噢那个该死的混蛋！”
弗瑞听到罗曼诺夫最后一句竟然是笑着骂出来的。
“什么纸条？上面有什么？”
“‘我在里面’，‘摩洛哥圆形深井监狱’。”罗曼诺夫说道。听上去她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这就让弗瑞想不通了。
“他怎么去了摩洛哥，那里有什么？还什么圆形监狱……”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首先，纸条上‘我在里面’的后面是一个句号。”罗曼诺夫做出解释，“后面的摩洛哥圆形深井监狱，说的应该是另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
“噢，他的意思是，蝙蝠侠就在摩洛哥的一个圆形深井监狱里。先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根据一些仅有的资料，贝恩的确在摩洛哥有过一段活跃时候。”
恐怕没有人能在事前想到，佐罗会撇开神盾局的帮助，独自潜入哥谭。这是钢铁侠他们都做不到的。他这是不想神盾局那边以及其他人知道他的实力？或许吧。然后，人们更不会想到他会在离开前玩了那么一出，在酒店天台留下纸条，让找过去的黑寡妇一阵意外。而他在纸条上留下的内容就更值得玩味了。要是罗曼诺夫没有想到射勾枪的可能性，那他们就要错过找到并救出蝙蝠侠的机会了。再想想昨晚在谈到让他去找出蝙蝠侠时他的态度，他到底是跟蝙蝠侠有亲还是有仇来着？
“你觉得他是怎么知道蝙蝠侠的位置的？”弗瑞向罗曼诺夫问道。
“我以为你更关心这个位置的真实性呢。”罗曼诺夫笑了笑，“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不管有怎样的实力，这个我们总会发现的对吧。现在，长官，需要我去找蝙蝠侠吗？”
弗瑞有些无奈。
“你还是继续留意哥谭的情况吧。比起蝙蝠侠，你似乎对那个佐罗更感兴趣。”
“呵呵，长官，你说对了。”
“地址就那么几个词？ok，想要找到还得花上一段时间。”弗瑞这么说道，“我让队长与鹰眼马上出发，你就到前沿去，等着佐罗跟你联系吧……如果他会跟你联系的话。”
他这番话里倒是没有太过警告的意思。而罗曼诺夫也早就习惯了他的这种风格。
“他肯定不会跟我联系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话。而从他的表现来看，他对这次的任务似乎不太担心。所以，我很好奇事情会怎样发展。”
“我不关心事情会怎样发展，只要那件核武器不爆炸就好。”即使跟自己通话的人看不到，但弗瑞还是翻了下白眼，“既然他不会联系你，你有临时任务了，罗曼诺夫特工。以你对他的观察、推测和感想，完成一份评估报告。”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说到这件事呢。”对于对方的这个命令，罗曼诺夫一点也不意外，“放心，我会好好写这一份报告的。”
第五章 疯子的脑回路啊
“看来电影终究只是电影，现实远远比大荧幕上的要复杂得多。”
看着眼前的这个大门口，“佐罗”重重地呼出一口长气。
谁能想像得到，在贝恩用核武器和虚假的自由剥夺了哥谭的所有规则，使得从黑门监狱出来的罪犯与一部分暴民开始以公正的名义去迫害其他平民之后，结果整个岛屿、整个哥谭市内，最有秩序的地方竟然就是阿卡姆疯人院！
透过镂空的大门可以看到，阿卡姆疯人院里依然是那么“热闹”。一位位连黑门监狱都关不住的超级恶棍，就在大门的另一边做着早间活动这里的“早间活动”真的就是早操，并没有其他特殊的含义。看得出来，他们不是被消磨了脾气，而是表现得非常克制。除此之外，里面是一副井然有序的样子。比起哥谭其他地方的入屋抢劫、暴动、非法审判等无政斧状态下的极端混乱，这个那些人不敢来的地方反而是最平和的乐土了。
“ok，我早就猜到是这个情况了，不是吗。”
自语了这么一句，佐罗甩了甩头，不再多想。他一刀破开大门上的铁连锁，正式走进阿卡姆疯人院的前庭。
“你tm是谁？”
马上就有人围上来了。不过，他们都只是小卒子，当中没有能勾起佐罗印象的boss级人物。
“你们的首领是谁？”将直刀插回背后的刀鞘，佐罗朝围过来的人说道，“带我去见他，我要跟他谈一谈，关于这个城市的事。”
指望这些桀骜不驯的家伙会听话地带自己去见人，这个明显不现实。在被各种挤兑蔑视的第五句时佐罗就放弃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重新抽出一把直刀，光用刀面不是吃的那种把在场的阿卡姆疯人院的“病人”打得七零八落。直到第21个罪犯倒下，终于有一个辨析度比较高的出现了。
头戴高礼貌、身穿燕尾服、戴着80年代的单片绅士眼镜的小胖子奥斯瓦尔德科波特，aka企鹅人。
企鹅人一挥手，那些还想要攻击佐罗的家伙就停下来了虽然他们还是非常不甘心。而企鹅人自己则缓缓地来到佐罗身前，向对方问道：“听说你要找这里的首领，为什么？”
佐罗没有回应，反而问道：“那么你就是这里的首领了？”
企鹅人笑着摇了摇头，笑得很是诡异。
“不，我们这里没有首领，只有一个超级恶棍委员会。”
当外面包围着自己的整个外界都陷入极度混乱的状态中时，阿卡姆疯人院竟然逆潮流发展出很好地维持了秩序的委员会？不得不说，疯子们的脑回路和特定时刻的执行力真心可怕。
据企鹅人所说，这个委员会由五个人组成，分别是小丑、毒藤女、谜语人、稻草人，还有企鹅人自己。
在贝恩带来的哥谭核危机刚爆发时，阿卡姆疯人院内的那些医护人员、保安之流就跑得差不多了。企鹅人、小丑他们很容易就蛊惑了一些普通恶棍将他们从特殊的囚室里放出来。他们几人很轻易就掌控了整个阿卡姆疯人院，成立了这个委员会，约束着所有里面的恶棍。
“好吧，如果蝙蝠侠回来了的话，他真心应该给你们颁奖什么的。很难想像如果这里的人跑到外面去的话，哥谭会变成怎么个样子呃，似乎比起现在的混乱也坏不到哪里去？”佐罗这么说着，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对了，为什么你们要约束着恶棍们不让他们出去？还有，为什么这么爽快把事情告诉我了？我以为你最起码会先逼问我的身份，再找人来打我一顿，等我有气无力地瘫在地上等死的时候才像电影里的**oss一样告诉我你们的阴谋呢！”
“喔喔喔，你真应该放慢你的语速。还有，你电影看太多了。”企鹅人无奈地说道，“外面有随时会爆炸的核武器，这个时候你会找到阿卡姆来，肯定不是对我们不利的。在知道你的目的前，我们对你的身份不感兴趣。我们在这里也没什么秘密，不怕你问。至于为什么约束那些恶棍……”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坐在这边看着这座城市逐渐步向毁灭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吗？当然，我们知道蝙蝠侠不会那么轻易被打败，我们也知道如果他想要从贝恩的压制下反败为胜，单靠一个人是不可能的。现在哥谭几乎所有警察都被困在下水道里，剩下的那些市民不是凶狠似豺狼就是成了害怕得要躲起来的绵羊。所以，我们很好奇到最后蝙蝠侠会不会迫不得已，过来向我们求助。哈哈哈，你能想象到时的那种场景吗！”
佐罗冷汗。还是那一句，疯子的脑回路啊……不过仔细想想，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的！
“天才的主意！”他向对方竖起一直大拇指。“不过你们想要等蝙蝠侠像你们求助是没有机会的了。”
“什么？！”企鹅人先是一愣，然后首次地用阴冷的眼神看着佐罗，“你到底是什么人？”
佐罗笑了起来：“现在倒是想知道我的身份了？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我是一位雇佣兵，我受雇前来解决核武器的问题。”
“你……”
没等对方驳斥，他继续往下说：“还有，你们知道为什么贝恩没有第一时间就引爆那件核武器吗？我想你们大概也理解甚至曾经有过贝恩的心思。”
“我不会直接杀掉你。你不害怕死亡，你甚至渴望死亡。”把眼前的企鹅人暂时当作是蝙蝠侠，某人模仿着他印象中贝恩的声音，“我得给你更残酷的惩罚，折磨，不过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灵魂上的。这里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监狱，你将会这里接受你的惩罚。就像那些遇到海难的人因为无法忍受口渴而去喝海水，结果得到的是死亡。在这里我明白了没有希望就没有真正的绝望。所以我不会马上毁掉哥谭我要用希望去毒害哥谭人的灵魂。我会给他们希望让他们一位自己能够幸存，然后你就会看到，他们回了活命而自相残杀。我要你看着我蹂躏你的城市，直到你会真正意识到你的失败有多彻底。我会完成雷霄古的使命，彻底摧毁哥谭。直到最后当我们完成了这个使命，当哥谭在你的注视下化为灰烬了，我才会允许你死去。”
或许字词上有些不一样，但以上的确就是贝恩的意思。贝恩想要蝙蝠侠看着1000多万人因为他的无能而死亡，使他愧疚，让他绝望。好吧，也就是这种不能说没有意义但真心没有必要的想法做法，让贝恩最终还是失败。想想看，如果他在最开始就引爆炸弹，还能带着自己的人离开呢！
哪像后来……
第七章 速度与激_情
黑寡妇可不会想到那位“摔跤手克星”真会给自己打电话，或者说不希望。因为如果真的打了，带来的对她、对哥谭、对整个社会来说都很有可能是坏消息。只是当一个unknown号码拨进她的加密手机时，她还是毫不犹豫地按下接听键。
“情况有多糟？”也不等对面首先开口，她第一句话问道。
“噢，你不会想像得到的，实在太糟糕了。”果然是佐罗那把从头盔下传出来显得深远而又有着别样磁性的嗓音，“如果不够直观的话，我可以形容一下三辆装甲跑车、六辆悍马以及各式各样的其他车辆，我正被它们围剿。他们都是贝恩的人，而且贝恩很有可能就在其中一辆车上。”
“该死！”罗曼诺夫骂了一声，“你到底做了什么！”
听得出来，佐罗那边应该是开了免提什么的。他的呼吸声有点粗，然后背景音里还有呼啸的风声和咆哮的发动机声。这让罗曼诺夫下意识就代入公路飚车的戏码。
“没什么，我只是从他们那里偷了一个东西而已。”佐罗笑了笑，“那件球形核武器就在我手上，而且我已经暂时屏蔽掉引爆器的信号了。”
罗曼诺夫第一反应当然是不相信。
“这个笑话不好笑……”
结果她还没说完，对面的家伙就将电话挂了。
还好，没等她多想，对面又发来了请求。这次是视频通话。
这这这！
罗曼诺夫的这部手机可是神盾局特制的。除了设定的几个号码，一般人别说请求视频通话了，连普通通话都打不进去。也就是说，对方一个独来独往的雇佣兵竟然破解了神盾局的最高通讯科技？
不过现在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她赶紧接下了这次通话。
她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佐罗的半边身子，此时的对方正在驾驶着一辆有点破旧的suv。
“噢谢天谢地你终于接电话了。”毫无诚意地说了这么一句，佐罗将手机的镜头移向自己后方的车厢。毫无疑问，这辆车已经不是之前贝恩安排的那种货车了。“看，那个绿色的巨大足球英式足球就是你们的伊甸苹果，它上面放着的一个黑灰色小盒子是将引爆器的长波信号屏蔽掉的电磁脉冲导引器。再看看车厢的天花板，我把贝恩货车上的铅顶拆过来了。”
“伊甸苹果？”罗曼诺夫轻轻摇了摇头，不去想对方的胡言乱语。“所以你是来向我邀功的了？”看着那个绿色球体，她高兴了起来，也乐得开起了玩笑，“哇奥，你真厉害~”
“别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话是这么说的，从佐罗的语气里表现出现的却完全是理所当然的感觉。“所以我是来让你们赶紧派人过来的，是时候接管……对了，找到那只老蝙蝠了没？”
“老蝙蝠……好吧，已经找到了，布鲁斯韦恩。昨天队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