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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汉堡这一描述,岳破基本是明白黑木崖的宽架,简单的说,东方不败是皇帝,杨莲亭是皇后兼职皇帝差事,糊弄真皇帝,让他每天都在床上等他,自己独揽大权。殿后殿前均是皇帝般的待遇,念个命令忽悠别人是圣旨,说个话要带一串敬语,不说就是大逆不道的罪行,是要抄家灭族地。
老头与汉堡说道:“咱哥俩兄弟一场,我也不想瞒你。这两个小子想上黑木崖取点东西,想请你帮忙安排做个紫衫侍者,以后一切全看他们造化。”汉堡脸上阴晴闪烁,老头见此继续说道:“兄弟,如今日月神教可非是当年的日月神教,把一个总坛弄的乱七八糟,东方不败自从不亲教务之后,这些年来,教中事务,尽归那姓杨的小子大权独揽,那杨莲亭本来不过是神教中一个无名小卒,只因巴结上东方不败,大权在手,作威作福,将教中不少功臣斥革的斥革,害死的害死,若不是限于教中严规,早已有人起来造反了。如今我那师叔祖脱困,联络了各地老人,十个中倒有八个不胜之喜,均说东方不败近年来倒行逆施,已近于众叛亲离的地步,汉堡兄,难道你认为你拿着那份银子就无后顾之忧了吗?江湖将乱,乱在我日月神教,不如帮了兄弟之后,我们一起归隐,不听东方的也不听姓任的,自由自在岂不快哉?
汉堡埋头听完,沉思会抬头说道:“老哥说的有理,我安排家眷避到乡下,你们明早与我一起出发到黑木崖,你就叫张三,你呢就叫李四好了,千万记得到了上面说每句话都要用敬语,我这有本‘文成武德、仁义英明教主宝训’你们好生研读……”
第七十九章 入殿
夜晚,林平之挑灯夜读宝训,岳破奇怪问道:“这么恶心的东西,你是如何看的下去?”林平之回头看岳破一眼:“我觉得你说地话有时候更恶心,我不是也听了下来?”见岳破要动手忙道:“我这也是为了增加存活机会,我现在才知道你为什么练徒手功夫,感情全是来欺负我和大师哥的,我们又不能提剑扎你,被你占尽了便宜。”
岳破说道:“等你阅历够了,就不会了。你以为我想陪你胡闹?有时间我练练武,陪陪老婆,比这日子强上百倍。喂!我说你怎么不回自己房看去,打扰我睡眠。”林平之喃喃道:“这么恶心的东西,我只能边看书,边看你才不至于吐出来。”岳破一愣,哈哈一笑说道:“小子,有潜质,我看好你。”脸一变道:“但是想损我,还等再过几年,看打!”林平之杀猪般的叫声划破夜空。
两人正闹时,忽听得外面嘘溜溜、嘘溜溜的哨子声响,静夜中听来,令人毛骨悚然。老头突然推门进来说道:“小心戒备,这哨声是教中捉拿刺客、叛徒的讯号,本教教众一闻讯号,便当一体戒备,奋勇拿人。”过了片刻,听得四匹马从长街上奔驰而过,马上乘者大声传令:“教主有令:风雷堂长老童百熊勾结敌人,谋叛本教,立即擒拿归坛,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老头叹道:“东方不败……唉!连多年的兄弟和恩人都能下地了手,到底是怎么了?”汉堡推门进来说道:“童老如此之人,东方不败也下手?还是老哥说的对,两位小友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我已经和翅膀飞鸽联系,答应用一年的收入换你们上黑木崖入紫衫侍者拿饷银,两位小兄弟兵器行囊请交于我,我让人寄在客栈,到时候报我名头就可取回。”两人抱拳道谢,老头说道:“你们自己小心点,我也要走了,汉堡兄弟有劳有劳。”
老头告辞。三人饱餐一顿向黑木崖进发。离开定州西北四十余里,山石殷红如血,一片长滩,水流湍急。那便是有名的猩猩滩。更向北行,两边石壁如墙,中间仅有一道宽约五尺的石道。一路上日月教教众把守严密,一行人经过三处山道,来到一处水滩之间。汉堡拿了令牌给滩头教众检看,教众放出一支响箭,对岸摇过来一艘船,将三人接了过去。
三人前行不久,却见一伙人在前歇息。汉堡见了领头之人上前招呼道:“上官长老,怎么也会在此处?”岳破一道冷汗下来,这上官云可是精如狐狸,别给看出什么破绽。上官云见是汉堡,知道此人地位不高,却也是不能得罪的人物。拱手还礼道:“原来是汉堡兄,兄弟奉了教主之令,搜杀叛徒任我行和向问天等人。运气所至,拿了向问天,特上崖缴旨。在此等候文成武德教主赐见。这两位是……”
汉堡笑道:“这两位是我乡下亲戚,收成不好投奔了我。我思来想去,干脆就让他们上崖谋个差事。这就是向问天?好似没什么精神?”上官云笑道:“自然是,挨了我两掌,自然没有神气了。恐怕一年半载都无法复原。既然汉堡兄有事,我看就别耽搁了,你等不似我还需在此等候。”两人都是心中有鬼,一个话头被绕来绕去,汉堡见此说道:“那上官长老我们就后会有期了。”
三人前行,岳破道:“汉堡前辈,你一会送我们到了地方,马上就走。上官云旁边站着的就是任我行。”汉堡吓了一跳,忙道:“我怎么没看出来?”岳破笑道:“你见过十几年前的他,没见过现在的他自然看不出来,林师弟我看你也是衰神附体,明天有乐子瞧了……咦?”岳破发现自己疏忽了个问题,急问道:wωw奇Qìsuu書còm网“汉堡前辈,有一个你不欢迎的人,偷偷跑到你家去,算不算是挑衅?”汉堡奇道:“当然是,我看你就恼火,你还到我家自然是欠揍。少侠问此事为何?”岳破知道问题出哪了,这学术上的研讨和日常行为还是有些许的差距,满脸是汗问道:“东方不败文化水平如何?”汉堡想想说道:“听说他家中自幼贫穷,父母身亡也是那童百熊打理,应该没有多少文化才对。”岳破心中哭泣,当时怎么就没让那王先生批个条子出来,上面再弄几个签字,说明乃是当代学儒所解释,如今这保命符看来是不大灵光,现在打退堂鼓……是绝对不行,牵扯太多,面子没了是小事,冲的出去与否还不知道。
三人经过三道铁门,每一处铁闸之前,均有人喝问当晚口令,检查腰牌。到得一道大石门前,只见两旁刻着两行大字,右首是“文成武德”,左首是“仁义英明”,横额上刻着“日月光明”四个大红字。然后乘坐竹篓电梯,换了三次才到了崖上。岳破稍微一估计,可能有千米之数,这在上面盖一座宫殿,花费的人力物力真是不可估量。
汉堡领了二人侧面走去,不时有暗哨明哨对口令,先有翅膀交代,所以三人还是很顺利地来到偏堂一个石屋前,汉堡让两人稍等片刻,入内一会,领了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出来。男子打量了两人一会问道:“会武功吗?”岳破憨憨的说道:“俺们在村里和刘武头学过几年直拳。”男子点点头转身为难的说道:“汉堡兄,你退了就退了,兄弟可没少你那份银钱,如今这事……”汉堡忙说:“翅膀兄弟,我一会下崖就写信与杨总管,退隐江湖,颐养天年,这两位小兄弟还有劳兄弟多多提携。”翅膀笑容满面说道:“汉堡兄放心,我必然不亏待了两位兄弟。”岳破吸下鼻子说道:“好香。”翅膀笑道:“虽然是泥狗子,鼻子还不错,今天刚到了三十坛烈酒也被你闻了出来,等你们今天下工后,我请你们喝上一杯。”岳破连忙称谢。
一番客套,汉堡自下崖去,翅膀领了两人去换衣服,交代道:“张三李四,你们一会就先去殿前站着看看,当哑巴就好,记住管好自己的嘴巴,有事没事都别吭声。”两人诺诺应是。翅膀领二人到了正殿,与当班武士交代一番,寻了个角落让他们呆着。翅膀资历不高,但是深得杨莲亭的信任,其他人都未曾来为难他们。
岳破打量一番,殿堂阔不过三十来尺,纵深却有三百来尺,长端彼端高设一座,坐着一个长须老者。殿中无窗,殿口点着明晃晃的巨烛。老者身边却只点着两盏油灯,两朵火焰忽明忽暗,相距既远,火光又暗,此人相貌如何便瞧不清楚。林平之悄声问道:“那就是东方不败??”岳破笑道:“不是,东方不败和你一个德行,脸上没毛地。”林平之早习惯了,问道:“你可有章程?”岳破哭丧着脸说道:“我实话于你说,我原本是想绑架杨莲亭,我还特意让曲丫头帮我做了把五岳令旗,冒充嵩山弟子,喂他吃颗毒药,然后让东方不败恭送我们下山,然后……嘿嘿!杨莲亭一挂,东方不败兵发嵩山给爱郎报仇,然后嵩山派没了,东方不败受此打击,估计也活不了多久,华山成了五岳之尊。你练好‘葵花宝典’上的武功,开始做大侠,最先一件事,宰了武林公敌任我行。大家开心,大家满意,放鞭炮。”
林平之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杀任我行?”岳破转头森森一笑,林平之忙说:“我知道了,那现在你未来泰山也上崖来了,可再有什么章程?”岳破耷拉脑袋说:“我不知道,我那泰山定然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但他不敢上来,打算肯定是有,两狼相搏。终究会死匹狼,看看再说吧!不过记得一会我叫你跑,你不许回头,别管我,千万听我地,我还可以和他们讨价还价,你就没那本钱了。”
第八十章 东方不败
两人正说着悄悄话,却听见上官云在殿外喊道:“属下白虎堂长老上官云,参见文成武德、仁义英明教主!”假东方身边一个紫衫侍从道:“进见!”杨莲亭领上官云一干人到了台阶下跪倒道:“教主文成武德、仁义英明,中兴圣教、泽被苍生,属下白虎堂长老上官云叩见教主。”杨莲亭到假东方身边站好,说道:“上官长老,功绩……”话说一半,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传来:“东方兄弟,真是你让人抓我来的吗?”
杨莲亭冷冷地道:“童百熊,在这成德堂上,怎么容得你大呼小叫?见了教主,为甚么不跪?胆敢不称颂教主的文武圣德?”童百熊仰天大笑,说道:“我和东方兄弟交朋友之时,哪里有你这小子了?当年我和东方兄弟出生入死,共历患难,你这乳臭小子生也没生下来,怎么轮得到你来和我说话?”杨莲亭大怒。
结果事情就这么发展:杨指责童勾结任,童否认。杨鸟火,拉了童家眷上来,童服软。杨不干,童怀疑东方有假,杨叫人带童下去砍了。于是乎混战开始。首先假东方开始跑路,童百熊追之,任我行抓了假东方,辨别是假,然后……
任我行一把抓住假东方不败后颈,将他提到殿口,大声道:“众人听着,这家伙假冒东方不败,祸乱我日月神教,大家看清了他的嘴脸有。”众武士面面相觑,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向问天已点了杨莲亭数处穴道,将他拉到殿口,喝道:“这人到底叫甚么名字?”杨莲亭昂然道:“你是甚么东西,也配来问我?日月神教早将你革逐出教,你凭甚么重回黑木崖来?”向问天冷笑道:“我上黑木崖来,便是为了收拾你这奸徒!”右掌一起,喀地一声,将他左腿小腿骨斩断了。岂知杨莲亭武功平平,为人居然极是硬朗,喝道:“你有种便将我杀了,这等折磨老子,算甚么英雄好汉?”向问天笑道:“有这等便宜的事?”手起掌落,喀的一声响,又将他右腿小腿骨斩断。左手一桩,将他顿在地下。杨莲亭双足着地,小腿上的断骨戳将上来,剧痛可想而知,可是他竟然哼也不哼一声。
任我行提起假东方说道:“你们大家都瞧见了,此人冒充东方不败,扰乱我教。咱们这就要去查明真相。我是你们的真正教主任我行,你们认不认得?”上官云大声道:“东方不败多半早给杨莲亭他们害死了,这位任教主,便是本教教主。自今而后,大伙儿需得尽忠于任教主。”说着便向任我行跪下。说道:“属下参见任教主,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众武士认得上官云是本教职位极高的大人物。见他向任我行参拜,又见东方教主确是冒充的假货,而权势显赫的杨莲亭被人折断腿,抛在地上,更无半分反抗之力。当下便有数人向任我行跪倒,说道:“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其余众武士先后跟着跪倒。那“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十字,大家每日里都说上好几遍,说来顺口纯熟之至。任我行哈哈大笑,一时之间,志得意满。说道:“你们先在这候命,不许擅离。”众武士齐声答应。
童百熊一个耳光打在杨莲亭的脸上问道:“我那东方兄弟到底怎样了?”向问天忙叫:“下手轻些!”但已不及,童百熊只使了三成力,却已将杨莲亭打得晕了过去。童百熊拼命摇晃他身子,杨莲亭双眼翻白,便似死了一般。任我行向一干紫衫侍者道:“有谁知道东方不败下落的,尽速禀告,重重有赏。”
岳破轻拉林平之往角落再缩一分道:“我那泰山要开始杀人问供,一会实在不行,咱们就装死。千万别和他混一起,充当炮灰。”林平之连连点头,话刚落任我行便开始动手。一个闪身,拍出四掌,四名紫衫侍者哼也不哼一声,便即毙命。其余侍者骇然惊呼,四散逃开,任我行狞笑道:“想逃!逃到哪里去?”拾起地下从童百熊身上解下来的镣铐铁链,向人丛猛掷过去,登时血肉横飞,又有七八个人毙命。任我行哈哈大笑,叫道:“跟随东方不败的,一个都活不了!”
岳破大惊道:“这老小子发疯了,杀个人用了七成功力,装死是不成了,一会要是攻来并肩子上。”林平之哭道:“你随便摆弄就好,我没剑怎么上?”岳破一愣道:“妈的,我也没想到一见工就要出力,那你……”两人虽然处于角落,但交头接耳的还是引起了任我行的注意,指着两人问道:“你们知道东方不败在哪吗?不说便是那般下场!”
岳破大怒,人老眼毒,难道是传说中翁婿感应?说道:“这个……我们今天才见工,没想到您老就来了,我们马上辞工成吗?”任我行大怒,杀机一闪,岳破忙道:“住手!我们不知道,杨莲亭知道啊!”一名侍者跪下说道:“启禀教主,东方不败所居地处所十分隐秘,只有杨莲亭知道如何开启秘门。咱们把这姓杨的反教叛徒弄醒过来,他能带引教主前往。”
三盆冷水都泼在杨莲亭头上,只见他慢慢睁开眼睛,醒了过来。向问天道:“姓杨地,我敬重你是条硬汉,不来折磨于你。此刻黑木崖上下通路早已断绝,东方不败如非央有双翼,否则无法逃脱。你快带我们去找他,男子汉大丈夫,何必藏头露尾?大家爽爽快快的作个了断,岂不痛快?”杨莲亭冷笑道:“东方教主天下无敌,你们胆敢去送死,那是再好也没有了。好,我就带你们去见他。”
向问天一指岳破两人说道:“你们过来,把他放在椅子上抬着走。”岳破忙找殿下武士要了柄剑,砍了椅子四脚,林平之把杨莲亭放在椅子上,顺手把剑藏入袖中,任我行看见连连冷笑,一人抓了一边,开始轿夫行当。在杨莲亭指引下前头领路。
一行人走到成德殿后,经过一道长廊,到了一座花园之中,走入西首一间小石屋。杨莲亭道:“推左首墙壁。”童百熊伸手一推,那墙原来是活地,露出一扇门来。里面尚有一道铁门。杨莲亭从身边摸出一串钥匙,交给童百熊,打开了铁门。里面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