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渺淡淡一笑,“尚未娶亲。”
谢婉娘小心的盯着杨渺的脸打量了一番,忍不住感叹道:“哟,真是俊啊,哪位姑娘要是跟了军爷可真是福气了。”;
第十六章 泼皮事件的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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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渺笑了笑,没有答话,他知道跟这娘们溜嘴绝对占不到什么好处,谢婉娘似乎也感觉到了杨渺的冷漠,正好有人在叫酒,谢婉娘对着浅浅一笑,跑开了。e3最新更新
望着谢婉娘那丰腴摇曳的身段,脑中的思绪却是在考虑着如何进行第一个步骤,似乎这个女人就是其中不可缺少的一环,但她是能够让自己随意控制的么。
正想着,几步远的一桌传来了哄闹声,似乎是几个泼皮,要说虞城本地没有泼皮,原因是这本是个县监,厢军驻地,多的是落厢下来的狠角色,还真没有人敢做泼皮,换句话说这里最大的泼皮就是各营的头头,这几个闹事的泼皮显然是宋州或者毫州路过的。
“老板娘,来陪我等喝一杯,如何。”中间仿似头领的壮硕泼皮用一种极为暧昧的语气说着,而其他的几个泼皮则同时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杨渺摇了摇头,想不到不论什么时代都少不了这种戏码,他当然不会有心思到去管这种闲事,那种英雄救美的事情只会是在电视中出现,想来对谢婉娘来说这种事情也不会是第一次遇到吧。
“哟,这位爷,奴家的酒量钱的很,一沾就倒,这一天可就没法做事了。”谢婉娘娴熟的周旋在这几个泼皮之中,丝毫没有一点怯场,最主要是的依旧风情万种。
“爷为的不就是让你醉么!”众泼皮齐齐的哄笑了起来。
谢婉娘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依旧笑盈盈的说道:“要不这样如何,今次我送一壶酒给众位,下次再陪大伙喝,如何?”
“不行!”那泼皮得寸进尺的夸张叫了声,“择日不如撞日,今儿的日子正好。”
见众泼皮还是纠缠不清,谢婉娘脸色一板,“众位最好还是不要生事得好,我家男人可是此地管营!”
众泼皮仿佛也被谢婉娘的这句话给震住了,顿了顿,随即有其中的一个泼皮嗤然一笑,“你男人管营还会让你出来露脸面不成,说来连娃娃都不会信,哈哈……”
说着说着那泼皮头头的手便不规矩了起来,谢婉娘一声惊呼,倒退着往后猛退了几步,脸上更是飞起两朵红云,显然是气得不轻,朝柜台后喊到:“柱子,快去大营叫管营大人带人来,就说有人耍泼了。”
“哟,叫人了。”这几个泼皮顿时站了起来,齐齐朝谢婉娘走了过来,看样子却是要真的调戏了。
杨渺眉头皱了皱,因为随着泼皮的逼近,谢婉娘后退的方向正是他这里,要说本来也不想管这闲事,就像以前在出任务的时候一样,必须要严于律己,不是到生死的关头规定绝不能出手,但又不好刻意的去躲开,索性坐在原处不动。
“小娘子,躲甚,爷又不会吃了你。”泼皮头头嘿嘿的笑着把手伸向了谢婉娘的下巴,谢婉娘随之惶然后退,却不小心绊到了桌脚,一时没有收住重心,竟然一下坐到了杨渺的怀里,那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端,杨渺甚至能够隔着衣裙感受到她那丰臀的厚实和弹力,他的心莫名的跳了跳。
谢婉娘惊呼一声,急急的从杨渺的怀中挣扎着站了起来,那娇媚的脸蛋蓦然间一抹绯红,看清楚是杨渺之后,更是添加了几分的媚意。
“哟,这可就投怀送抱了,爷等也都要。”众泼皮更是嚣张了起来。
这下杨渺也看不下去了,起身道:“众位!”
谢婉娘见杨渺起身,不由眼睛一亮,以为他要帮自己解围,心中闪过一丝喜色,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盯在了他的身上,但一看这些泼皮共有五人,又忍不住为他担心了起来。
众泼皮见杨渺起身,脸上顿时显现出凶恶神色,“杂毛小子,想作甚。”
杨渺望了望周围的环境和酒客,道:“我只是想说那边的地方宽敞些,众位不如到那边去好些。”
谢婉娘的眼中掠过一丝失望,原想这相貌俊俏的军汉会帮自己挡一挡,想不到却是个孬货,众泼皮也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兄弟可真是个妙人,好好好,我等就去那边。”
说着说着那泼皮就要来拉谢婉娘的的手,就在谢婉娘认命的时候,却发现那泼皮头头的手腕已经被人牢牢的拽到了一旁,正是方才那个没胆的俊俏军汉。
“算了吧,众位,干嘛和一个弱女子过不去,勾栏坊里的小姐不是更滋味么。”杨渺脸上带着笑容,手上却是加了不少的力,看起来倒像是这泼皮自己往杨渺的身边坐了过去。
那泼皮手腕被杨渺紧紧的扣着,无论怎么挣扎却是丝毫都动弹不了,涨得脸都发红,却也不好意思叫出来,这几个月发狠的高强度劳作,杨渺手上的力量给倒是也比一般人要强上不少,加上他曾经专门研e3究ghk过小擒拿,对于人的一些**道把握得非常准,这种关节技在小范围搏斗非常实用,即便是这泼皮头头看起来比他壮了一圈。
挣脱了许久,那泼皮放弃的抵抗,冲着后面的几人挥了挥手,“结账,走人。”
杨渺微微一笑,随即松开了手,那泼皮头头从怀中讨出一串铜钱丢在桌上,挥了挥手,大步的走了出去,众泼皮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头领莫名的转变,也不好多说什么,满脸狐疑的跟随着走了出去。
临出门前,那泼皮头头回头看了依旧抿着酒的杨渺一眼,高声喊道:“可敢留下姓名!”
杨渺皱了皱眉头,“不敢。”
“好,真汉子。”那泼皮头头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乃宋州乐和,往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自当来寻我。”
杨渺笑着朝门口点了点头,对于这拨泼皮倒是有了一个不同的认识,或许这些泼皮到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比起一些高位之人来说,他们更是有情有义,敢作敢当,遇到家仇国难之时,往往就是这些人首先奋起,反而做这些惨绝人寰事情的往往都是那种读圣贤书之人。
酒肆中食客大多在刚才闹腾的时候已经结账走人,甚至有很多都没有结账,这时倒显得格外的清静了起来,谢婉娘望着那桌的一片狼藉不由的轻轻叹了口气,眉头露出一分无奈。
“多谢军爷,谢婉娘在这里见礼了。”谢婉娘回过头来对着杨渺妩媚一笑,那份惆怅很快的逝去,看起来倒像是没将这事放在心上,“柱子,来给这位爷上壶玉液酒,再炒几个小菜。”
“好嘞!”堂里的小儿高声答应着,方才谢婉娘让他去叫人,想来也只是做个样子,吓吓那些泼皮。
杨渺摆了摆手,“不用了,再多我也吃不下了。”
谢婉娘嫣然一笑,“那能呢,吃不下,我来陪你喝!”说着话便坐到了他旁边的座位上,看架势倒是要陪着他一起来喝。
“我可付不起钱啊!”杨渺有些不自然,他听说一般的酒楼中都陪酒的小姐,而且多才多艺,只有有钱想这么着都成,虞城县中这种高档的酒楼却是不多见,也不知道以前在东京汴梁的那花花繁华该是个什么光景,不由心中苦笑,要是能早点‘醒来’那该多好,至少也得让他先先享受享受这个时代的统治阶级的腐朽生活再发配也不迟啊。;
第十七章 敲山震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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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是京城人士?”谢婉娘试探着问道,神态十分的谨慎,有突然间掩嘴轻笑,“看你额上的金字是小刺,容貌又如此俊俏,怕是受人牵连的罢。 ”
杨渺一时无言,面对着对面女人的那张娇媚中带着些许清纯的脸,他脑中不由的生出一种错觉,这还是那天晚上的那个放浪的谢婉娘么?至于到底是怎么获罪的他还真没问清楚,至于他头上的金字刻得比较小估计也不是因为罪名小的缘故,而是使了钱的原因。
“不说话哩,可是恼了奴家了?”谢婉娘的眼眉间的媚意越来越浓了起来,挪了挪凳子,靠近了稍许,“嗯,看起来年纪倒是不大,可过十七了。”
杨渺有点哭笑不得,这谢婉娘的口气完全像是在调戏他,殊不知他在后世也是见惯了风月的老手,说实话,他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并不反感,相对于后世那种糜烂的社会风气来说,谢婉娘的这些行为并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去忙吧,我马上就走了。”
“哟,还真是恼了奴家了。”谢婉娘咯咯的笑了起来,“好了,不惹你了,往后就来我这儿吃酒,我不收你钱,如何?”
杨渺笑了笑,没有答话,甚至有点忘了来这里的目的,这女人还真是有手段,或许刚才根本就不应该出手,心中顿时生出一阵厌恶之感,没由来的问道:“你跟陈黑子是真心的还是假意?”
谢婉娘身躯一震,立在当场,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慌张也有害怕,心中犹如被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双肩微微的颤抖了起来,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对别人的看法是如此的重视,悠悠的转过身来,用一种幽怨的声音无力的回答道:“真心又如何,假意又如何。”
杨渺一时无语,是啊,真心又如何,假意又如何,她毕竟有她选择生活的权力,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谢婉娘的本性并不坏,但自己原定的计划还是要继续下去,今天的收获却是已经足够了,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全部的五十文钱,丢在桌上,在谢婉娘那幽怨的眼光中走出了酒肆。
带着满头的思绪回到营中,军饷的事情仿佛已经有了个结果,远远的听到一些配军口中传来的咒骂声,“他娘的,为啥偏偏咱北营要扣,惯得他来还,都以为咱都是吃骚水长大的不成。”
当即有一个配军附和道:“可不是么,这么些年了,没发过一次足饷不说,就连每年的衣俸都不见半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诶,不是说头他们齐齐去找管营理论了么,结果如何了?”
“哼!结果!”当中有个稍年长的配军冷哼一声,接着道:“严管营那孬货能有啥结果,只说这都是节级的吩咐,知监大人过些日子要来巡监,这是应有的照应。”
“那咱就这样算了?”
“当然不,我看今次各都的头头都是动真格的了。今次可有好戏看咯。”
在一旁听着这些配军的谈话,杨渺心中有了底,按照革命时代的话来说,这次的‘罢工’行动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预期的效果,严管营一时之间被这些基层干部逼得急了则肯定要去请教陈黑子,只要陈黑子不妥协,势必又要向严二施压,事态正向着他希望的方向发展。
……
夜晚,陈黑子书房中。
昏暗的油灯下,陈黑子阴沉着脸坐在正位,严管营正襟危坐在堂下,窗外的风呼呼的刮着,吹的那纸糊木窗哐哐作响,气氛凝重的有些吓人。
严管营终于忍受不住这气氛的压抑,忍不住开口道:“节级,要不今次的饷钱就不扣了罢,那帮莽汉可是来真的了。”
陈黑子瞟了严管营一眼,“你当这就只是一次饷钱的事么?”
严管营一愣,“节级的意思是?”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此时绝不能姑息。”
“可。。。”严管营小心的看了陈黑子一眼,接着说道:“可如今事态已经到了万分火急的地步,过些时日知监大人就要来巡监,若不尽早平息,恐怕……”
陈黑子眉头一凝,脸上却是愈发的黑了起来,“哼,此事你去处置,你这个管营是吃白饭的么?”
严管营一见陈黑子发怒,顿时就变得惊慌了起来,身子都忍不住微微发颤,“小底愚钝,还请节级指一条明路。”
陈黑子的脸稍微的舒缓了些许,冷然一笑,“你难道看不出来,这其中是有人推波助澜么?”
严管营凝眉半晌,随即会意的点了点头,“确是如此,可到底是谁。”
“这还用我教你么,两日之内,要是我还听不到北营安稳如初,你就准备返乡下耕地吧!”
“是是。”严管营忙不迭的一边答应,一边退出了房门。
夜晚的风扑面而来,严管营蓦然觉得额头一阵清凉,伸手一摸,却是出了一层冷汗,回头朝议事房望了一眼,眼中闪现出一抹怨恨的神色,长久以来对陈黑子积累的怨恨让他心中怨恨不已,只怪自己太过懦弱,才会这样的受陈黑子的**。
……
翌日,杨渺发现严管营一早到了北营中,心知陈黑子已经坐不住了。
果不其然,几个都头、副都头都齐齐聚集到了一间专门用来几个都头歇息的押房中,他趁机跟在后面,想要看看事态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
押房事实上也就是几间平土房串起来的,转到房后的一堵墙后,杨渺不由会心一笑,在议事厅隔墙处已经围了一大堆的人,都是闲着无事的一众配军。
“如何了,老三!”杨渺小声的问前面正趴在墙壁上偷听的一个配军。
“嘘!”老三故作神秘的嘘了一声,半晌之后转过身来道:“里面真吵着呢,严管营就差点没给咱们几个头给跪下叫爹爹。”
后面随即有人接话道:“没这么孬吧,严老二好歹也是个管营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老三得意瞥了那人一眼,显示了他的‘博学’,猛然间又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再次贴了上去。
不一会的功夫,里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叫嚷声,甚至还有瓷碗摔破的声音,连带着在外面偷听的一众配军也心惊胆跳的,紧接前门着有人喊了起来,“出来了,出来了。”
随着一阵激烈的开门声,严管营从议事厅中气急败坏的冲了出来,一看就知道是谈崩了,杨渺心中一笑,随着严管营的脚步跟了上去……;
第十八章 兔子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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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五,你想作甚?”在出营后的一个偏僻巷道口,杨渺将严管营拦了下来,严二刚刚在营中被一众都头羞辱,这下又被一个小配军挡住了去路,火气顿时上涌。e3
杨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他,望着面容已经显现出憔悴的严二,他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怜悯,男人做到这个份上,还真是窝囊,想想后世的那个邻居到最后的时候也最终还是在隐忍了许久之后爆发了,拼着后半辈子的前程将那个上司告进了监狱,自己也落得个家破人亡,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并不值得,但起码他做了一件男人该做的事,经过了血与火的考验才能够重生,希望这个严二也能够是这种人吧。
“你到底想作甚!”严二的脸色愈发的有些发暗,双手都稍稍的有些颤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心悸,有激动也有害怕,同时还有慌张,就算是在陈黑子的面前也没有这种感觉,面前的这个配军就像巨人一般在俯视着他。
半晌之后杨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我是来给严管营指明一条升官之道的。”
“升官?”严管营以为自己听错了,上下的打量了杨渺一眼,对这个配军有点琢磨不透,刚来之时此人还只是个柔弱的读书郎,唯唯诺诺,却不想过了几个月的时间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不但身体变得壮实了许多,就连眼神也变得锐利了起来,仿佛能将人的心思看穿。
杨渺望了望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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