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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皇甫默终于重新动用了圣灵珠的威压,也只有这样,皇甫默才能够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果不其然,这股威压刚刚散发出来,那位最先拦在皇甫默面前的老者,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年轻不能够再年轻,只有绿级人阶的小子居然能够爆发出这样的威压,不过他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在他看来,皇甫默这样的行为无非是加剧自己的死亡而已,毕竟,在他看来这种威压肯定是某种以燃烧生命或者大量消耗灵气为代价的招式,绝对无法持久。
可是皇甫默那里是能够以常理度之的主儿,原本这段时间领悟到天人合一皇甫默的实力再次发生了一次跃进,此时在配合起圣灵珠的力量,施展出来的‘火神降临’算是彻底的掀开了杀戮的序幕,假如对银月城的人动手皇甫默多多少少还有一丝不忍的话,对于乌云堡这些人皇甫默没有任何保留实力的想法。
闻着空气中那股肉被烤糊的气味儿,那位老者终于变了脸色,就在他准备亲自动手的时候,突然看到几道身影纷纷落在了他的身边,当头一位正是乌云堡的少堡主夏炎广,随着他的目光落到皇甫默身上将近一碗茶的工夫之后,夏炎广的眼里突然迸发出一丝狂热的神情。
“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皇甫默,你孤身一人居然敢来犯我乌云堡,我真怀疑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说了这么一句,夏炎广脸色突然一变道:“听好了,谁能够将此人击杀,不但可以得到赏金万两,还能够得到我乌云堡外门长老一职。”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夏炎广开出的悬赏太具有诱惑性,毕竟外门长老虽然比起乌云堡的核心长老有着天壤之别,可在外门弟子面前无疑是类似于太上皇的地位,一瞬间,这些乌云堡的守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力,也立即使得皇甫默感觉到压力倍增。
只是皇甫默嘴上却不依不饶道:“夏炎广,就算是你认出四爷又怎么样,凭借这些虾兵蟹将就能够要得了四爷的脑袋么?反倒是你夏炎广,一段时间没见还是那个样子,除了会躲在乌龟壳里还会什么?倘若你真的想要杀了四爷泄愤,亲自动手岂不是更好?”
明知这是激将法,夏炎广还是忍不住想要亲自跟皇甫默一战,不过理智最终战胜了他的冲动,以眼前这样的情况就算是皇甫默大罗金仙下凡,也能够将其活活累死,更何况他这可是主场作战,整个乌云堡的核心地盘不下万人,就算是一人一口唾沫都能够把皇甫默给淹死了。
就在他想要开口讽刺皇甫默几句的时候,不光是夏炎广他自己,就连跟他站在一起的那几位也突然察觉到一丝不妙,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原本还有好几颗繁星的夜空突然变得乌云压顶,再加上夏炎广想起探子来报,皇甫默有控制天地的本领,立即大喊一声“不好。”紧接着就见夏炎广直接向后飞驰后撤了数十丈,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昏暗的夜空突然闪烁出十几道光亮,就听“喀嚓”“轰隆”的声音接连响起,随即数十道雷电朝着密集的人群劈了下来。
其实也的亏了刚才夏炎广开出那样的悬赏,否则也不会有如此多的乌云堡守卫争先恐后的朝着皇甫默蜂拥而至,可以说,这数十道雷电根本就无需皇甫默引导,只需落下来就保准儿劈中一个,在加上人的身体原本就能够导电,那些没有被劈中的好几位也被身边的同伴牵连,抖如筛糠的浑身焦黑。
不过,这样一来也耗费了皇甫默几乎七成的灵气,在加上之前的消耗,皇甫默的灵气基本上已经枯竭,当然了,皇甫默也不是没有后手准备,随着一枚丹药被他吞下,一身的灵气几息之后瞬间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怎么样夏炎广,是不是被吓破胆子了?还有你们两位,是不是也该露个面让四爷瞧瞧,要不然下一道闪电可是就要朝着你们劈过去了。”
皇甫默此言一出,两道身影突然从两侧凌空跃起,根本就没有跟皇甫默对话的意思,两人毫不犹豫朝着皇甫默所在的位置扑了过去,不过这一次皇甫默并没有选择硬撼,毕竟两人刚一冒出的时候,皇甫默就能够察觉到这两位跟之前出现的那位老者一样,同样都是蓝级地阶的境界,就算此刻皇甫默动用了圣灵珠的力量,也没傻到自己可以跟两个蓝级地阶的高手,同时交手没有丝毫损伤的地步。
利用仙风云体术的精妙步伐,皇甫默第一时间寻找到两位老者合围攻击的破绽,一个闪身直接从两人中间闪了过去,同时两把绝世神兵当头朝着最先出现的那位老者劈了过去,这一举动,无疑激怒了这位老者,随着一声长啸,他也加入到了围攻皇甫默的战局。
以一人之力针对三个蓝级地阶的高手,皇甫默立即感觉到自己每时每刻都在死亡边缘徘徊,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要闪进圣灵空间,可是还未能够完全挑起这三人的怒火,皇甫默只能咬着牙硬撑,在堪堪躲避过去其中一位老者的手掌之后,皇甫默毫不犹豫施展出‘风卷残云’这一招,就见无数罡风形成一个个漩涡,将三位老者悉数包围起来,虽然不至于对这三维造成致命的伤害,可那种破开三位老者灵气护体将皮肤割除一道道细小的伤口,立即让这三位老者有种脸上挂不住的感觉。
毕竟,皇甫默只有绿级人阶,虽然时间才过去了半柱香,可早就让这三位老者有点情难以堪,在加上此时又被皇甫默所伤,终于这个时候,三位老者被皇甫默成功的挑起了怒火,更为关键的是,乌云堡的四大护法以及那所谓的十三太保也闻风而至,倘若被他们杀了皇甫默,这三位老者更是没脸见人了。
然而,出于他们预料的是,面对连绵不断出现的强敌,皇甫默居然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反而冲破了他们三人的包围,硬生生的杀向了夏炎广所在的地方,假如皇甫默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夏炎广,他们干脆直接抹脖子算了。
“竖子,今日必当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其中一位老者大喊了这么一句,三人联手拍出数十掌直奔皇甫默后心,听到身后风声不对,皇甫默虽然知道自己避开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绝对会失去这次将夏炎广也激怒的机会,于是乎,皇甫默咬了咬牙,立即将灵气护佑在背后要害的同时,手中剑势不减,而且还借助拍在自己后被上的力量,向前更加迅速了一分,就听‘撕拉’一声,皇甫默一剑居然将夏炎广的衣角挑破,并且还在夏炎广的小腹左侧留下了一道并不是很深的伤口,同时又听“噗嗤”一声,皇甫默一口血也同时吐在了夏炎广的脸上,而这一切则让夏炎广有种被皇甫默极度羞辱了的感觉。
“杀,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要杀了这厮。”
第二百四十七章完。
本书首发,一起阅qB5200……
ps:五千字大章送上,算是补下欠的三千字一部分。抱歉,这几天还是因为房子办贷款交契税的问题耽搁了一些时间……
第二百四十八章 春礼平的怀疑
如果说,刚才皇甫默施展出那种前所未有的逆天手段,让乌云堡一众护卫终于开始萌生退意的话,那么皇甫默被三位老者击中后背口吐鲜血的情景,让他们终于重燃了战火,更何况夏炎广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无疑在向所有人表露无论如何都要将皇甫默击杀的决心,再想起刚才夏炎广开出的悬赏,一时间所有在场的乌云堡成员嗷嗷大叫着朝向皇甫默飞扑了过去,惟恐慢上一步就失去了这次能够平步青云的契机。
面对如此众多想要取自己性命的乌云堡子弟,皇甫默立即瞅准一个空档率先逃离了包围圈,然后粗略的辨认了一下方向,皇甫默几乎是全速前进,见状,夏炎广一抹脸上的血迹极其狰狞的说道:“三位祖爷爷,还有四大护法,皇甫默的首级还请你们务必要将其留下带到我的面前。”
除了春礼平之外,其他六人点了点头立即朝着皇甫默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面对春礼平的迟疑,夏炎广面露不悦道:“春护法,难倒你没听到我的命令?”
“少堡主,还请在下多言,皇甫默孤身犯险擅闯我乌云堡似乎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再者说,根据我对皇甫默的了解,他应该不会这么冲动才对,毕竟,他已经深入险境一经发现第一个反应应该是继续潜伏下去寻找下一次机会才对,可是他偏偏没有这样做,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激怒我们乌云堡一众,所以,老夫怀疑皇甫默这很有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他真正的目的恐怕是我们乌云堡里的某样东西才对,而且这样东西应该就在少堡主身后的这个藏宝库里面,别忘了,刚才皇甫默针对他们三个的意味似乎太过于明显了一些。”
对于春礼平的话,夏炎广根本就没听到心里,反倒是不屑的说道:“春护法,你恐怕有些多虑了,皇甫默在怎么厉害他终究是一个人才对,如今,他已经被我乌云堡一众不下数百人紧随,就算是他打这藏宝库里的东西注意,那他也得能够分开身才行,再者说,就算是没有我乌云堡那三位长辈守卫,难倒其他的人都是吃干饭的么?更何况我会一直在这里坐镇,在加上暗中的守卫力量,哪怕皇甫默还有其他帮手,我保证他们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死一双。”
说到这里,夏炎广抬头看了一眼春礼平又道:“假如春护法不赞同我的想法那就不妨留下来吧,不过到时候要是有人杀了皇甫默而春护法却有些懊悔的话,可别在我面前抱怨。”
听到这番话,春礼平心里只能是一阵苦笑,只是他终究只是夏家的手下,哪怕是他贵为乌云堡的四大护法,在夏炎广面前也只有听从的份儿,不过夏炎广如何做想他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正如他刚才所说的那些,皇甫默绝对是那种不能够以常理度之的主儿,一旦在他身上出现习惯性思维,那么最终吃亏的恐怕还是他们。
看到春礼平当真站在这里陪着自己,夏炎广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当然他也知道春礼平不是那种随便让自己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主儿,只是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定要培养出对自己命令贯彻执行不会有任何异议的新四大护法,就像是那新十三太保一样。
拍了拍手,示意乌云堡的下人先弄来一些水和换洗的衣服,在将身上的血迹悉数洗干净换上一套新的长袍之后,夏炎广直接坐在了放在藏宝库前面的一张椅子上,还未等他闭眼假寐,突然听到下人来报,说是莫公子前来拜访,对此,夏炎广先是一愣随即想出,恐怕这位莫公子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打算过来探听一下消息而已。
“快请,另外,搬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外加一壶茶送过来,我好和莫公子趁着个机会好好的聊聊,顺便一起等候皇甫默的脑袋送回来。”
不多时,已经恢复莫公子打扮的莫轻舞手摇纸扇漫步来到了夏炎广的面前,先是耸了耸鼻子眉头下意识的一皱,随即开口问道:“夏少堡主,好浓郁的血腥味儿啊,莫非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变故?”
“莫公子说的没错,刚才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擅闯我乌云堡,还杀了我乌云堡不少的子弟,只是这样一来他也到了强弩之末,如今已经被我乌云堡数百众已经紧随其后追了过去,恐怕用不了多久这家伙的脑袋就会被我们的人送回来。”说到这里,夏炎广示意莫公子坐下然后又道:“其实,今天擅闯我乌云堡的人莫公子应该也听说过,他就是曾经杀了你们其中一位护法,以及一位成员的皇甫默。”
莫轻舞故作惊讶道:“原来是他,怪不得有这么大的胆子,可惜我晚了一步,要不然就可以亲手向他讨要与我们之间的仇怨。”
夏炎广哈哈一笑道:“无妨,我刚才不是说了,今天哪怕是皇甫默长了翅膀也没有逃脱的可能。”
“哦,此言当真?”
“莫公子,夏某绝无虚言。”
看到夏炎广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莫轻舞微微一笑道:“夏少堡主,不是我泼你冷水,要知道我们的那位护法不但存世五百多年,所修炼的五毒掌也让风雪大陆上的人为之闻风丧胆,可即便如此,他最终还是死在了皇甫默的手里,不可否认,当时我们的那位护法先前的确受了点伤,也并非在巅峰状态,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那种情况下也不是随便能够有人能够将其杀掉的,就算是再不济,逃脱一命也不是不可能,可偏偏这样的情况下,他最终还是难逃一死,恐怕这个皇甫默绝对不简单。”
说到这里,莫轻舞故意停顿了一下又道:“夏少堡主,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就算是你们有数百人追杀皇甫默,倘若他真的想要逃走应该不难,要不这样,你我打个赌如何?”
听到莫轻舞前几句,夏炎广或多或少有些不悦,只是顾忌莫公子的身份才没有发作,可当他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笑意,随即点了点头道:“不知莫公子想怎么打赌,而我们之间的赌注又是什么?”
莫轻舞收起扇子敲了几下桌面道:“我们打赌就是赌夏少堡主的手下能不能将皇甫默活捉生擒或者将其的脑袋送回来,假如夏少堡主能够做到的话,之前你我之间的那次谈话我今天就替父亲做主了,反倒是夏少堡主的手下如果不能够擒拿皇甫默或者取其首级,那么是不是让我从你身后的这个地方里面随便拿一样东西?据我所知,夏少堡主身后这个地方里面可是有不少风雪大陆难得一见的珍品,假如我侥幸胜出的话,到时候就怕夏少堡主不舍得。”
“哈哈,莫公子你太小瞧我乌云堡了,假如你真能够在这场赌约中取胜的话,我身后这间藏宝库里的东西任由莫公子拿上一件,假如是夏某胜出的话,我可以让莫公子随便拿上三件,就算是你我两家合作的见面礼了如何?”
不得不承认,夏炎广还是有些手段的,这番话说出来不论这场赌约胜负如何,最起码莫轻舞都不会空手而归,而且面子里子都说的过去,对此,莫轻舞轻笑道:“这么说岂不是在下要占了夏少堡主的一个大便宜了?好,既然夏少堡主如此痛快,那我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说着,莫轻舞伸出手掌和夏炎广的手掌轻轻一击,算是定下了这次赌约。
这一幕落在站在不远处的春礼平眼里,眉头不由得一皱,对于这个魔族出身的莫公子,春礼平有生具来产生一股憎恶的感觉,不过他也清楚,这位莫公子之所以出现在乌云堡还是少堡主一力促成的,就是为了寻求魔族的合作从而对银月城这个数千年来的对手,进行最致命的打击。可是,这个莫公子这个时候出现未免太巧合了一些,就算是听到什么动静,这么晚了也不该就这样冒了出来,而且还跟少堡主定下了这么一个赌约,怎么着春礼平都觉得这中间绝对不是看起来那么而简单。
原本打算提醒一下夏炎广,可是一想到夏炎广颇为自负的性格,到了嘴边的话春礼平又咽了下去,他知道这时候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会遭受到夏炎广的呵斥,从而引发他对自己的更加不满,毕竟,这几天乌云堡堡主夏博浩突然触发了瓶颈正在闭关的紧要关头,而乌云堡的所有事宜都悉数交给了夏炎广全权代理,对于这几天春风得意的夏炎广而言,他根本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