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禁术之大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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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禁术之大司命-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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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义碰了个钉子,也不生气,走向前凑近看了看女孩儿的情况,缓缓道:“你不信,也没办法,不过我敢跟你打赌,去了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来,嗯,她的情况还不晚,经得起你们来回折腾!”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也靠近了一些,只见女孩儿的脸上,之前还红扑扑的,可是这会儿,眉心之间似乎笼罩了一丝丝的黑气,若有若无。

    曾庆将信将疑的看着他,毕竟这里是农村,思维观念和城市不一样,是以,听到刑义的话,所变现出来的反应,和之前在苏颖家里,完全不一样。

    看曾庆以及王老头的神情,我知道他们心里有些相信了,可是潜意识里很难接受这么小的孩子,会遭到阴邪的入侵。

    气氛有些紧张不安。

    我脑子里也有些乱,偏头看着刑义,很想问这女孩儿身上的那个东西,会不会是从村子里跟着我们出来的那个……

    就在这时,曾庆怀里的孩子忽然动了一下。

    曾庆赶紧抱紧了些,随即,孩子的抖动幅度打了起来,那样子就像是抽风一样,不停的抽搐,由于动作太大,曾庆差点抱不稳了。

    从我的角度,正好看到女孩儿的脸,只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可是眼皮子却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也是哆嗦着。

    曾庆完全傻了,王老头更是不知所措,孩子的母亲几乎傻了一样,慌忙过去,却不知道该怎么伸手帮忙。

    看这情形,暂时是不能送医院了,刑义喊了一声:“快进屋,把她放在床上。”

    曾庆恍然醒悟,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彻底慌乱,还是觉得刑义的话比较靠谱,急匆匆的就返回井院,进了屋。

    我和刑义赶紧跟了进去。

    将孩子放在床上,曾庆抹了一把汗,此刻,女孩儿似乎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意思,四肢毫无规律的抽搐,像是发了羊羔疯,而且,嘴角也溢出了一些吐沫。

    曾庆老婆急的直哭,想过去安慰,可是看着眼前的情况,又不敢上前。

    “到底该咋办?”王老头焦急的说道。

    这会儿曾庆似乎冷静了些,转头看着刑义:“你能治?”

    刑义看了看女孩儿,点头道:“能,就看你们信不信我!”

    王老头也回过了神,皱眉看着他,又瞄瞄我:“你们到底是干啥的?”

    我面露尴尬,被他质疑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舒服,还没开口,刑义平静的说道:“他的情况没骗你,之前说的都是真的,我么,其实是个看事儿的,跟他一起,就是防止一些未知的事情!”

    听他这么说,王老头的神情缓和了些,不过依旧很焦急。

    就在这时,床上的女孩儿忽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依旧翻着白眼,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勾起嘴角就那么笑着,表情很诡异。

    看到这情况,我头皮发紧。

    刑义赶紧对着曾庆说道:“赶紧,按住她!”

    曾庆恍然,和老婆一左一右爬上床,将孩子按住了,随后,刑义呼口气,神色也是极度的凝重:“把衣服脱了!”

    曾庆愣了下,随后和老婆两人,七手八脚的将孩子的外套脱了,露出里面的小背心短裤。

    我在一旁看着女孩儿的样子,一时间心里有些心疼,这才几岁,就要遭这样的罪。

    等到脱了衣服,我赫然看到,女孩儿的手臂上,乃至小腿肚上,原本那些细细的青色血管,此刻呈现一种乌黑,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条黑气,在孩子身上蔓延。

    曾庆也看到了这情况,脸都白了,哆嗦的对刑义问道:“这是……。”

    刑义呼口气,缓缓道:“你放心,你女儿不会有生命危险,那东西只是暂时寄在了她身上,现在天色黑了,晚上很容易就能逼出来,要是等到白天,就难说了,它是肯定不会出来的!”

    说罢,他让我回房间去拿包。

    我点点头,快步回房间将他的皮包拿了过来。

    刑义拿出了罗盘,然后看了看四周,就点了几根香,一根放在了门口,一根在窗台,还有四根,分别放在了屋里的是个墙角。

    放完了这些,他拿出一张道符,口中念叨几句,然后手指在符纸上虚画了几笔,跟着双目一闪,露出一丝的坚毅的光,跟着转过身,手指顶着符纸,贴在了孩子的脑门。

    那一刻,女孩儿不断抽搐的身子,立刻就停止了,只是眼睛还瞪得大大的。

    “你们先出去吧!等我喊了才进来!”刑义转头看了看我们说道。

    曾庆和他老婆似乎还有些不放心,我呼口气,低声道:“放心吧,有他在这孩子铁定没事,咱们在这儿,只会妨碍他!”

    听到我的话,曾庆和王老头三个人,这才跟着我出了屋。

    出门之后,刑义就走过来,将门关上了,同时也将房间里的两扇窗户都关紧了。

    这时候,不远处的一扇门打开了,之前见过一面的一个中年人住户,似乎听到动静,看着曾请问到:“咋回事啊?”

    曾庆摆摆手,似乎不愿意多说,那人狐疑着,就关门进了屋。

    我舒口气,转头注意着房子里的情况,房间是那种铝合金的,上面镶嵌了玻璃,两扇窗户也很大,是以看着很敞亮。

    屋里点了几根香之后,没一会儿的功夫,房间里就被烟雾充满了,里面的情况也有些模糊了起来。    马文俊经常跟着母亲,而且,自小不爱说话,很内向的孩子,母亲去哪儿,就跟着去哪儿。

    厄运也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那天马老么的老婆有出去给丈夫送饭,据后来马老么自己无意间和王老头说的,当时他老婆给他送饭的时候,还挺正常的,结果回了家之后,就躺在了床上,当时可能只是觉得累。

    等到马老么回家的时候,老婆还在那里躺着,精神很匮乏的样子,然后慢慢的精神也开始恍惚了起来。

    随后,就开始胡言乱语,也不认得人了,而且,无意识的说身边有人再跟她讲话,偏偏那人讲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马老么有些愁苦,老婆犯了精神病,也没空照看儿子了。

    可是让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老婆神神经经的状态过了几个月,没好转也没恶化,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是活不长了,哪知道,比她老婆先走一步的是他那三岁不到的儿子。

    马文俊的死很突兀,几乎是没有半点征兆。

    据王老头讲,当时马老么找他给儿子做棺材的时候,马老么曾很沉痛的说过,马文俊出事的那天,根本没有半点奇怪的征兆,上午他一直陪着母亲坐在房间里,等到马老么中午回来做饭的时候,马文俊还出来问父亲中午吃什么,结果下午的时候,等到马老么进屋看老婆的时候,发先马文俊坐在旁边的小木扎上,身子歪在一边,已经没了气。

    讲到这儿,王老头又是忍不住看我一眼,缓缓道:“当时马老么抱着他儿子进棺材的时候,我看那孩子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脸还红扑扑的,可是靠近的时候,那身上那个冷哦,跟冰块似得!”

    我眼皮子挑了挑,没有说话。

    王老头接着说道:“儿子死了之后,马老么的老婆没撑几天,也咽了气,从那以后,马老么就变得不正常了,可能是受的打击太大,整个人看上去痴痴呆呆的,上学的女儿也不上了,在家陪着他,唉……那时候,我已经不做木工了,也不在牛头张待了,那个地方,太邪性了,我走的时候,村里的人已经迁走了一半。”

    说着他摇摇头,有些不胜唏嘘的感概:“听说我走了没几个月,马老么也死了,他女儿也没例外。”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沉重,我静静的听着,只觉得整个人都蒙蒙的,心口发堵憋闷的厉害。

    刑义也不说话,唯有曾庆坐在一旁,深深的吸气,似乎被这个成年往事给吸引了,此刻心里也有些惶惶然。

    就在这时,一个小女人从前台,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大姥爷,出去玩吧!”小女孩儿扑在王老头的怀里,摇着他的胳膊,稚嫩的喊道。

    看到她,王老头的神情,一下子从刚才的隐约舒缓开来,满是皱纹的脸上,堆着笑意,对我们点点头:“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行了我该出去溜达了!”

    说罢,就带着小女孩儿出了天井。

    我闷闷的站起来,看着那祖孙的背影,有些恍惚。

    “这是你女儿?”刑义问曾庆。

    曾庆点点头:“今天周末了,每到这个时候,这丫头都会缠着老爹。”

    他说这些的时候,目光却是忍不住看我,脸色很奇怪。

    我咧咧嘴,冲他笑了笑:“看什么,我要是鬼,还能大白天的站在这里跟你说话?”

    曾庆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不是,只是现在觉得你挺神秘的,身份那么曲折,跟鬼片一样!”讲到最后,他身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笑了笑不再说话。

    这时候,刑义呼口气,走过啦对我说道:“听王老爹刚才的话,当时的你肯定不是真死了,我现在猜测,应该是中了锁魂术,灵魂被禁锢,虽然表面看上去,没有呼吸,脉搏也停止了可是身体的机能还在运作。”

    我满脑子的疑惑:“那到底是什么缘故导致的?那个山洞?”

    刑义摇摇头:“这个我也吃不准,不过现在总算是了解了一些情况,看样子,咱们还得去那个村子走一趟,嗯,重要的是找到那个山洞!”

    我心里猛然跳了跳,这时候曾庆在一旁想要说什么,忽然有人进了门,一看到有人来,曾庆对我们摆摆手就去招呼了。

    我和刑义对视了一眼,就上了楼。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边呼口气,回想着昨天的梦,此刻越来越感到奇怪,就把情况细节一一告诉了刑义。

    讲完之后,我问道:“你说那个梦,是不是有什么启示?为什么,梦里的那个马文俊为什么让我还他的身子!”

    说着,我揉着额头,脑子里一片烦乱:“这几天找到的这些线索,足够证明我就是死而复生的马文俊,可是我内心里感觉,自己又不是,昨晚的梦太奇怪了,可我要不是马文俊,那我到底是谁?”

    听着我自言自语的话,刑义也不开口,坐在那里皱眉沉思。

    一时间我也不再说话,俩人都保持着沉默。

    刑义说还要再去村子一趟,不过我心里清楚,之前我们去的时候,他肯定在村子里发现了什么,只是他不确定,然后听到王老头的叙述后,他就准备再去一次,可是再去能不能有新的发现,估计他心里也没底。

    我心里更没底,相比之下,我对对这种未知神秘,奇诡的东西,虽然有了些认识,可到底还是一无所知,而刑义不同,从家里跑到这个处处古怪的镇子,我所能依靠的,只能是刑义。

    在房间里待了一上午,刑义不说话,我也没开口。

    到了中午的时候,王老头带着外孙女回来了,看样子溜达了一圈,心情很不错,外孙女脸上笑眯眯的,王老头也是乐呵呵的。

    可能是早上听了我们的谈话,对我的身世也有些感兴趣,中午的时候,曾庆特地上来,叫上我和刑义,一起和他们家人吃饭。

    接到邀请,我有些拘束,刑义倒是很随意,点点头,然后喊上我就跟着曾庆下了楼。

    农村的饭,算不上什么珍馐美味,不过也很可口,曾庆老婆特意多炒了两个菜,满满的摆了一桌。

    我和刑义慢慢坐下,吃饭的时候,曾庆似乎好几次都想要问什么,不过见我和刑义都有些沉默,就忍住了。

    期间,王老头不断的和外孙女说笑,快吃完的时候,王老头才收起笑意,一脸正色的看着我:“我说一句你能听就听,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不管你是马文俊也好,不是也好,都这么大了,回去养你的地方,好好生活就是了,为什么偏偏要来这里,就算查到什么,又怎么样呢?”

    我暗暗呼口气,筷子拂过胸前的衣服,苦涩的说道:“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才好!”

    胸口的人脸,似乎已经快成我我身子的一部分了,可是每天晚上看到它的时候,我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

    说话的时候,我看了看曾庆,和他老婆,以及眼前那天真可爱的小女孩儿,不管他们算不算外人,一些事也不能说出来,未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我们是遇到难题了,不得已才找到这里的!”刑义开口道。

    王老头唔了一声,看我们的样子,也知道劝不住了,摇摇头不再说话。

    我想起什么,问道:“对了,这些年过去了,这镇上河道里的水,有没有被检测什么东西出来,不是说又省里的专家来过?”

    “能检测出来个啥子?”王老头有些兴致索然,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下去。

    我点点头,和刑义对视了一眼,这时候,心里有些清楚,水被污染,有害物质存在是必然的,可是这里面,绝对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成分。

    吃了饭,回屋的时候我问刑义什么时候再去村子。

    刑义回头看我一眼,讲放置在窗台的符纸,摆正了一些,然后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你不用跟着去了,我自己去!”

    我愣了下,看道窗台的符纸,心里冷不丁的跳动了下,似乎明白了什么。    王老头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惊魂未定的看着我:“咋子可能?当年我给马老么儿子做棺材的时候,当时是亲眼看着他儿子被放进去安葬的!你……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摇摇头,苦笑着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顿了下,我说了自己长大的地方,距离这里一百多里地的叶寨村。

    王老头听了,满是皱纹的脸,一点点的舒展,随后平复了心情,重新坐了下去:“这就奇怪了,你知道自己是被谁带过去的么?”

    “完全不记得了!”我也坐了下去,一筹莫展。

    刑义思索了下,很平静的看了看眼前的王老头:“其实我们来的目的,就是想来这里找到答案,王叔你要是知道一些,就告诉我们!”

    听了刑义的话,王老头神色变幻,嘀咕道:“我哪知道什么,我只是在牛头张村做了两年工,村子出事搬迁之后,我就回来了,哪知道这小子的事情?”

    说罢,他忍不住看我一眼,神色复杂。

    刑义呼口气:“那村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是啊,为什么要搬迁,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紧跟着问道。

    王老头再次陷入沉思,脸色也再次流露出一种心有余悸的惶恐,语气都跟着隐隐颤抖了起来:“不好说啊,不好说……”

    他一连说了几句不好说,随后就点了根烟,吧唧吧唧的抽了几口,好似在缓和不稳定的情绪,然后缓缓道:“事情还要从我们这里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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