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后面一摸,就拿出了一套白色的衣裳来。
“给你,当真以为我会让你穿着太监的衣服跑吗?”他将衣服塞进她怀里,想了想,又邪邪笑道:“要不要朕帮你换?”
“大色狼!”
初初低吼,抱了衣服,向马车另一边跑去。
南宫翼哈哈大笑,竟然就撩开车帘走了出去,初初傻眼,这车什么时候停的?不过,最关键的是,他要她在马车里换衣服吗?
“快点换衣服吧。”
南宫翼在马车外说了一句,初初忍不住掀开帘子看了看身处的环境,不是在闹市中,周围的景色倒是挺清幽的。
她还在打量着,便见车窗外出现了他的脸,嘴角挑着邪笑:“还不换?”
“哼,不许偷看,帮我把风。”
她瞪他一眼,将车帘放下,去脱自己身上的太监服。
其实也不怕人偷看,古代的衣服不知道要比现代保守多少,她哪怕就穿个肚兜,也比现代的一些人穿的多了。
南宫翼给她的衣服,是一个件纯白羽裳,很轻柔,裙摆也不长,倒显得干脆利落。
第207章:别样避暑山庄
南宫翼给她的衣服,是一个件纯白羽裳,很轻柔,裙摆也不长,倒显得干脆利落。
她脱了帽子,一头长发披泄,马车上也没有可以梳妆的东西,更何况,她平常的发型,都是宫女在梳。
古代的发髻她不会,想了想,便干脆将头发分成两股,各辫了一个辫子,用带来的丝带束了起来。
掀开车帘的时候,南宫翼还不敢置信的回头道:“这么快?”
“那当然啦,换个衣服难道还要换一年吗?”初初不以为然,跳了下来,看着马车所在的地方正是半山腰。
有一些雾气缭绕,景色很美。
尤其,是夏末,可是这里一点都感觉不到炎热,溪水潺潺而流,向后看去,才发现半山腰上竟有一座大宅子。
这地方,该不会是他在宫外的行宫吧?
初初兀自猜测着,便见他已走近了她身边,眼神里夹着点惊喜,“你怎么把头发弄成这样?”
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只是这样简单的把头发梳起来,却又别有一番风情,配上白衣,很是清纯,又带点惊艳。
“我不会弄那些发髻,而且,回去的时候不还得换衣服吗?这样简单。”初初拉了拉辫子,向四周看去,那些车夫竟然已经不见,只有他们两人在这山坡上了。
“初初真聪明。”
南宫翼笑了笑,伸手拉着她,向那座大宅子走去。
她说的没错,回去还必须换上那身太监服,母后昨天又来找他,说得还是初初的事,让他烦不胜烦。
南宫轩可以正大光明的带她出宫,而他却还必须把她装扮成太监,想起来就可气。
“那里是什么地方啊?”
“避暑山庄,每年其实,我都只来一两次,里面供着先祖牌位,还有亡国之帝的牌位,云国虽然灭亡,但朕从他手里夺来的江山,会好好治理。”
南宫翼说着,其实,他有些愧疚,打拼江山的是他的父皇,但做了皇帝的却是他。
第207章:别样避暑山庄
南宫翼给她的衣服,是一个件纯白羽裳,很轻柔,裙摆也不长,倒显得干脆利落。
她脱了帽子,一头长发披泄,马车上也没有可以梳妆的东西,更何况,她平常的发型,都是宫女在梳。
古代的发髻她不会,想了想,便干脆将头发分成两股,各辫了一个辫子,用带来的丝带束了起来。
掀开车帘的时候,南宫翼还不敢置信的回头道:“这么快?”
“那当然啦,换个衣服难道还要换一年吗?”初初不以为然,跳了下来,看着马车所在的地方正是半山腰。
有一些雾气缭绕,景色很美。
尤其,是夏末,可是这里一点都感觉不到炎热,溪水潺潺而流,向后看去,才发现半山腰上竟有一座大宅子。
这地方,该不会是他在宫外的行宫吧?
初初兀自猜测着,便见他已走近了她身边,眼神里夹着点惊喜,“你怎么把头发弄成这样?”
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只是这样简单的把头发梳起来,却又别有一番风情,配上白衣,很是清纯,又带点惊艳。
“我不会弄那些发髻,而且,回去的时候不还得换衣服吗?这样简单。”初初拉了拉辫子,向四周看去,那些车夫竟然已经不见,只有他们两人在这山坡上了。
“初初真聪明。”
南宫翼笑了笑,伸手拉着她,向那座大宅子走去。
她说的没错,回去还必须换上那身太监服,母后昨天又来找他,说得还是初初的事,让他烦不胜烦。
南宫轩可以正大光明的带她出宫,而他却还必须把她装扮成太监,想起来就可气。
“那里是什么地方啊?”
“避暑山庄,每年其实,我都只来一两次,里面供着先祖牌位,还有亡国之帝的牌位,云国虽然灭亡,但朕从他手里夺来的江山,会好好治理。”
南宫翼说着,其实,他有些愧疚,打拼江山的是他的父皇,但做了皇帝的却是他。
第208章:因为我想让父皇见见你
南宫翼说着,其实,他有些愧疚,打拼江山的是他的父皇,但做了皇帝的却是他。
只因当时,他的父皇和云国的皇帝同归于尽。
初初愣了一下,脚下木然,只是跟着他迈步而行,脑海里徘徊的一直便是四个字,亡国之帝。
那便是云国的皇上、云初初的亲生父亲了吧?
俪姑姑所说的故事又在脑海里显现,血腥与大火,或是沙场、战争……
他为什么要在她面前提这些?
本以为今天能够很开心,现在心情反而更加沉重,一直都想要逃避俪姑姑所说的事实,总拿自己是凌初初来做掩饰,不愿去面对。
却没想到,是南宫翼亲手揭开。
很难道想像,他如果知道她的身份会如何来看她?无可否认的,她这个身体,是前朝的亡国公主,不和怎么拼命说服,她也逃不了命运的枷锁吗?
“怎么不说话了?这里很清静,只有一些简单的宫人,而且在这里吃的也都是素食,不过,你也不用把它当做寺庙一样拘谨。”
南宫翼说着,已带着她走近了避暑山庄的大门,那里站了一排的侍卫,想来得知皇上出宫,都是来保护的。
初初站定,拉住了他的手,目光沉远:“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他在这里贡着他的祖先,竟然还有云国的皇帝牌位,他这是,在明显的对比吗?虽然知道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但心里还是难免气愤,亡国之帝,便是阶下囚,他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还是,他已经知道了她所谓的身份,来羞辱她?
一瞬间,脑海里便已经百转千回……
南宫翼却只是回头,微笑:“因为我想让父皇见见你。”
初初随他进去,心下始终黯然,在她自己的心里所认为的,南宫翼其实是一个很单纯的人,不太像是那种有心计将她诱来这里的人。
而且,他的表现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什么,他说是想让他的父皇见她,这又是什么?不是让她去看云国的皇帝吗?
第209章:祠堂的老和尚
一路扫院的宫人尽皆下跪行礼,南宫翼随便的挥了下手,拉着她脚步更快。
她能看到他的侧脸,他挑起的唇角,眼睛带笑,他看起来真的很开心。
眼前是一座祠堂一般的地方,很是庄严肃穆。
南宫翼停下脚步,从祠堂里出来一个年老的和尚,双手合十,向他弯了弯身:“老僧见过皇上。”
“无极大师。”
南宫翼也做了一个佛法的手势,侧开了身子,向他介绍道:“她叫初初,今天我来带她见父皇。”
他没用公主的封号来介绍她,在他的意识里,初初从来不是他的妹妹。
凌初初看过去,这老和尚看起来真的很老,他的眉毛真的很长,白白的,垂在两颊,但目光却是精炼无比,似乎有无数的慧光聚成了一片繁星。
他的样子让她想起了白眉鹰王,只不过,他是一个和尚。
无极大师只看了初初一眼,便愕然起来,那惊讶的神色,任凭是多年悟佛,也是掩盖不住。
初初神思复杂,不知道自己该进还是该退。
如果她这时跑了,南宫翼一定会怀疑吧?虽然她真的没有复仇之心,但如果他们知道,她已经知晓了一切身世,怕是连太后都要防着她吧?
又或者,她会成为楚国第一个要诛杀的人。
真的不能怪她想的太多,从当年楚国的残忍手段,便已经知道,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造成的威胁。
“无极大师,怎么了?”
南宫翼看无极大师一直盯着初初,目光里尽是踌躇,当下便也跟着奇怪起来。
难不成,初初从前跟着母后来过这里?是以无极大师认出了她?
“不,老衲眼拙,皇上请进吧。”
无极大师迅速敛了心神,侧开身子,微弯了一礼。
南宫翼没想太多,不管是不是,他都不想去追问,他今天带初初来,是想以另一个身份。
擦肩而过时,初初感觉到无极大师的视线依然落在她身上,像是洞穿了一切,前世今生……
第210章:她怎么能跪他的先祖?
祠堂的大门敞开着,无极大师转眼看去,那一抹白衣人影俏生生的站着,光是背影就带了抹倔强。
时光荏苒,他依稀记得,初次见她时的震惊。
那时的她还是一个九岁的小女孩,她被太后牵着手,带来这里,他一眼便能看出,她是亡国的公主。
太后惊问,他只沉声道:“初见云月,美人红妆,这世间能拥有如此绝颜的女子,便只是云国的初初公主,她生来眉间带痣,又是红色,将来必定红颜祸水,太后为何会?”
那个时候,太后只是摇头道:“大师,此事万不可说出去了,哀家见她心生喜欢,便用另一个小宫女救了她一命,如今她被我藏在心宁宫,没人能见到她,这祸水之说,又从何而来?”
无极大师想到此,又不禁摇了摇头,当年的小女孩一转眼便已成人,而且,她确是跟着皇上而来。
太后,难道她的身份已经被公开了吗?
他久居避暑山庄,为先祖讼经祈福,是以并不知晓宫内的事,太后当日既已说过,不能说出去,他今日便不会莽撞。
远远望去,那公主只是站在一边,并不下跪,他再摇头叹息,这女子,怕是唯一能钳制皇上的人吧?
————————————————————
“初初,快点过来跪下。”
南宫翼第二次喊,声音夹了点严厉,看来当真是惯坏了她,她在宫中,见了谁也不会下跪,但现在不一样,见了先皇,连他都跪,她怎么可以站着?
“我不能跪。”
初初声音嘶哑,向后退了一步,她这个身体怎么能跪他的先祖呢?那个人,用那么残忍的手段,杀了云国所有的人,逼死了云初初的母亲,又放火烧了云国的皇宫。
那些画面在缭绕着,她的眼眶在发烧,开始通红,映着眉间的痣也越发的红了起来。
南宫翼诧异,终于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对,起身向她走去。
“初初,你怎么了?”
——————————————————————
外面一直闪电打雷,郁闷的五点到现在才上来,一次性的更了好几章,外面雷声继续,偶继续关电脑吧,好怕,但愿一会上来能码字~~
第211章:初初,我真的把你宠坏了
南宫翼诧异,终于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对,起身向她走去。
“初初,你怎么了?”
“不要让我跪。”凌初初看着他,眼神带了一点祈求,她这个身体不能去跪敌人,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南宫翼直直的盯着她,眼神幽深,真的很生气,也一直在隐忍自己的怒气。
他来带她见父皇,就因为她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可是她竟然连下跪都不愿,她当真这么讨厌他、排斥他吗?
初初被他的眼神逼的想哭。
为什么要逼她呢?本以为今天也会很快乐,可是,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
“初初,我真的把你宠坏了。”他低叹一声,伸手捏住了她的肩膀,有些重,是唯一怒气的发泄。
“不是,有一天你会明白。”她低喃一句,意识到自己似乎说漏嘴,立刻就撇开了脸。
南宫翼微顿,看她躲闪的神情,眼里划过一抹疑惑,有一天……
难道说,她恢复记忆,想起从前的事了?
母后一直不愿说起她的身世,而今天她又不愿意下跪,难道真的跟那些有关?
他有些激动,很想马上就问,但看到她隐忍的脸色,便又不忍逼她,今天,只想让她快乐的。
叹口气,他放开了她,旋身又在牌位前跪了下来,“父皇,原谅她一次,儿臣必定会再次带她来见你。”
初初听见,目瞪口呆起来,他说再次,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带她来见他的父皇?
南宫翼起身,拉着她就出了祠堂,无极大师一直就站在门外,此时看他们相握在一起的手也尽是满目复杂。
很好,看来大家都知道真相,就他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做傻瓜。
他看一眼无极大师,破天荒的没有与他打招呼,拉着初初,便出了避暑山庄的大门。
今天他会隐忍一切,明天他也会查明一切。
出了避暑山庄,再坐上马车时,南宫翼又变了另一副神色,“别不高兴了,我只是来祭拜我的父皇,现在带你去市集走走吧。”
第212章:付钱的一直在后面
“好。”初初没再反驳,挂起了一抹勉强的笑,依他的暴躁性子没有逼她,实属难得。
南宫翼,谢谢你没有马上追问。
“喂,别一副这种样子行不行,刚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现在,我要你笑起来。”他看她闷闷不乐,心里就不爽。
凌初初嘴角抽了一下,十分的无语。
明明就才发现五分钟的事,让她立马忘记,还笑起来,这不是强人所难嘛,这个霸道的家伙,刚刚还在夸他呢。
“不笑吗?我有办法!”
南宫翼的嘴边泛起一丝坏笑来,突而又将她抓近,一双大手对着她的腋下轻挠了起来。
“喂,你别闹了,好痒啊,哪有人这样的,呵呵,快放开……”
初初实在料不到他会这么幼稚,但被他这么一闹,之前阴郁的心情也似乎随风飘远。
两人一路打闹间,便又赶到了市集处。
在市中心下了马车,两人徒步在街上走着,有两个侍卫不紧不慢,像路人甲乙般跟在两人身后。
“你喜欢什么小玩意就买吧,不用跟我客气。”
南宫翼很拽的仰高了头,对着街道两边的小摊子挥了下手,他没忘记,南宫轩上次是送了她不少东西,而她也很喜欢。
初初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在提上次的事,便也装作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不就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