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别太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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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别太坏-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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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她望过来的目光,瞧了眼穿着厚重的喜服又裹着被子的傻丫头,笑问道,“娘子难道睡觉不脱衣服吗,还是打算让为夫帮你呢!既然娘子如此想,为夫是很愿意代劳的”话没说完他就尚了床塌,作势就要扑过来脱她的衣服。

    “无耻”,韩秋汐不由得骂了一句,顾不得害怕,迅速躲开他的攻势逃到床角。

    陈栩生没有打算放过她,既然已经被骂成无耻之徒了,那就无耻到底好了。又扑了过去,似是一定要亲手帮她脱衣一般。

    见他又扑了过来,她吓得连忙向另一边躲去。床塌上两人你追我逃,玩得好不热闹。

    夜色正好,月光透过窗户撒在房里,映着玩闹的两人。

    她一个不小心被他抓住,压在身下不能动弹。

    她仰首看他,轻喘着求饶道歉:“相公,我错了!”娇柔的声音带着一丝的羞意,眼眸中却又有几分的不情不愿。

    因着方才的打闹,她小脸上红通通的,小脸上布着一层薄薄的汗水,陈栩生抬起衣袖帮她擦了擦,一脸坏笑地望着身下娇美的女子。

    被抓到了才求饶,他可没那么容易就停手,一边剥她的衣服一边问道:“哪里错了”!

    “我不该骂相公无耻,相公不是无耻之徒。相公只是和我开玩笑,是我误解了相公的意思。相公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好人,哪里会欺负我这样的弱女子”。双手抓住他胡作非为的大手,睁着眼睛说着违心的瞎话。小女子能屈能伸,等逃过这劫再说。

    这一口一个相公,是提醒他该尽夫君的责任吗?

    “娘子没有误解我的意思,为夫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陈栩生朝她促狭一笑,反手将她的双手并在一起,一只手将她双手牢牢地固定在枕头上,另一只手去解她的中衣。

    “你你你……太无”耻了。她气结,怎么会有这种无赖。

    “太无耻是吗?娘子刚说过了”。他很可耻地接下她没说完的话,看着她吃瘪的样子,他的心情很是愉悦。俯身吻住她的唇,他爱极了她的可爱。手中的动作没有因此停顿,而是仍然继续着他的剥粽子大业。

    他的无耻行为成功地吓得她大惊失色,使出全身的力气想挣脱他的掌控。

    挣扎间,木羽送的玉佩从她怀中掉落出来,两人皆是一愣,韩秋汐首先回神,推开压着她的陈栩生,捡起玉佩就跳到床的另一边,紧张地做出防备的架势。

    娘子,这么紧张这块玉佩,难道它是你的心上人送的?陈栩生的话里透着一股浓烈的酸气,对着自己送的玉佩发着无名的醋意。

    “……”韩秋汐扶额,该怎么解释呢?

    她的沉默在他眼里看来是默认了,怪不得她一直躲避洞房,原来是爱上了另一个自己。

    陈栩生苦笑,“既然你已经心有所属,那我不会勉强你,我会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等你心甘情愿交付你的一切”。

    韩秋汐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只要不去面对那份洞房的疼痛,说她心有所属那就心有所属吧!反正自己是不会爱他的,现在这样误会也好,免得以后两人会纠缠不清。

    得到她的点头应允,陈栩生说了句:“你先歇着吧,我出去一下”。便起身下塌随意披了件外衣就出了新房,就这样头也不回得抛下新娘子。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韩秋汐心中一阵刺痛,不确定这样的结果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夜色正好,只是无人欣赏。没有沟通好的一对新人,各怀心思,各自难受,各自渡过一个无眠的新婚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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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洞房花烛8
    天的东边露出一道鱼肚白的光线,在空中慢慢蔓延开来,为黑夜带来第一屡曙光。新房外面有几棵郁郁葱葱的老树,树上坐着郁闷了一个晚上的陈栩生,此时的他坐在上面正感受着黑夜与白天的交替。

    一抹亮光照在他身上,他似是想通什么一般,猛得拍了拍自个脑门跳下树,像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地推开了新房的门走到床塌前,看见睡着韩秋汐躺在床塌里侧缩成一团。他轻手轻脚地脱掉鞋子上塌,帮她拉了拉被角盖好,自己挨着床塌边沿闭上眼睛缓缓躺下。还好现在是夏天,吹了一夜的冷风也不至于着凉,一夜的纠结到天亮才算是解开。陈栩生想不通自己怎么也会钻牛角尖,就算以后她不会爱上他,但至少她爱得是送她玉佩的人,那于他而言也没有什么区别。毕竟两个身份都是他呀,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呢,只要她能爱他不就好吗。

    因为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再加上陈栩生的突然离开,使得韩秋汐睡得不是很踏实。迷迷糊糊中浅睡的她感觉到一丝凉意袭来,却又很快的离去。

    睁开双目惊喜地发现陈栩生已经回来了,现在人就合衣躺在床边,也不知他何时回来了。看着他的睡姿,担心他翻身时不小心掉下去,也担心他这样不盖被子睡觉会着凉。没办法她只能认命地抱着他往床里边拖,令她没想到的是:身子单薄的陈栩生身板居然挺结实的。不过缺点就是太重了,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他拖到床的中央,累得她直接趴在他身上直不起身,索性也不起身了,翻个身就着他的手臂枕着,抬首看他还是闭目熟睡的样子,小声嘀咕了几声就合眼安心去梦周公了。

    良久,等到身边的人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陈栩生才悄悄睁开眼,心情愉悦地盯着她的睡颜。他本就没有睡着,自然把她小声嘀咕的那几声都听到了。

    她说,看着你瘦得跟竹竿似的,怎么重得像块石头一样。就算份量像石头也不能真把自己当石头一样晾着呀,万一病情再加重了该怎么办?

    听着这些关切的话,陈栩生开心地把她往怀里搂了搂,心满意足地与她一起补眠。

    韩秋汐再次醒来是被小帘摇醒的,睁开眼睛发现已是日上三竿。她手忙脚乱地下床梳洗,心里暗自叫苦,刚嫁过来的第一天就睡过头,也不知道陈家人会怎么想她呀。

    与她的慌乱相比,陈栩生就淡定多了,不慌不忙地洗脸漱口,自己挑了件象牙白色衣袍优雅地穿在身上,还略为悠闲地帮韩秋汐也挑了一件与他袍子同色的衣衫。

    等待她换衣服的空档,陈栩生用指甲在手上划出一道伤口,捡起床上的白色锦帕把手上血迹擦掉,再将带血的锦帕悄悄地塞进锦被下。神不知鬼不觉得做完这些事情,韩秋汐也换好了衣服,晨光的照耀下,一袭白衣的她宛如仙女下凡一般。

    陈栩生看着如此美丽的媳妇,真舍不得带出去,怕让那群女人欺负了去,于是他整个人躺在床上赖着不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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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敬茶
    在韩秋汐的催促下,陈栩生才拉起她不急不慢地向陈家正厅走去,路上大致给她介绍了陈府的情况。

    她这才知道陈老爷一共娶了三个夫人:大夫人是陈老爷的明媒正娶的妻子,也就是陈栩生的娘亲,陈府上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她料理。

    二姨娘是一直侍候陈老夫人的贴身丫头,老夫人去逝时嘱咐陈老爷将其收为小妾。二姨娘是个本份的人,从不和人乱嚼舌根,也不与人乱说是非,守着女儿在陈府偏僻的院子过着小日子。

    三姨娘是陈老爷在外经商时捡来的孤女,见其可怜就打算带她回府里当个丫头,谁知回京城途中陈老爷酒后乱性把姑娘给睡了,为了姑娘的名声也就只好娶回家当妾室了。不过三姨娘肚子倒是很争气,进门不久就为陈老爷生了一个儿子,乐得陈老爷整日合不拢嘴。

    韩秋汐心里感叹,果然是大户人家呀,娶妻纳妾一样都不少。侧目瞅了眼拉着她的陈栩生,也不知道她家相公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光是想着他要娶别的女子,她心里就觉得闷闷得。

    眼看就要到了正厅,陈栩生忽然松开她的手,整个人瞬间虚弱地靠在她的身上。她挣扎着想要把他推开,谁知他像牛皮糖一样地粘在她身上,甩着甩不掉,气得她用力地白了他几眼,无奈地承受着他的重量,拖着沉重的步子深一步浅一步地往正厅移动。

    此时门口的丫头看到她们,快步迎上前行了一礼,小声提醒道:“少爷,少夫人,老爷夫人他们已经等了有些时候了,夫人现在很生气,青荷姑娘让我提醒少夫人,一会要小心行事”。

    果不其然,厅里已经有人等得不耐烦,开始小声嘀咕:“这韩家小姐架子也太大了吧,让我们这些长辈一大清晨在这等她一个黄毛丫头,说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那人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坐着的人听到。

    韩秋汐刚走进就听到这么一句,心里着实有些不痛快,面上不动生色,扶着陈栩生缓缓走进厅里。

    两人的出来,让厅里的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目光都落到她们身上。两人一袭白衣的身影,在阳光的衬托下缓缓走来,像是一对神仙眷侣翩然而来。

    众人发呆时,韩秋汐在陈栩生的指引下走到她的公婆跟前,她端庄文雅地向二老行了一礼,“爹娘,媳妇晚到,让您们等了这么久,请责罚!”

    高坐在厅中的陈家二老,脸色都有些阴沉,对媳妇的晚到行为有很大意见。听到她歉意十足的话,陈家二老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陈夫人张口刚想对她训斥两句,就见陈栩生面透羞色说道:“爹娘,这事不怪娘子,是儿子昨夜让她太过于劳累,才会让她今早起不来。”一番暧昧不清的解释倒是让二老脸色缓和下来。毕竟都是过来人,也都明白小夫妻新婚燕尔,随便说了两句也就算过去了。

    青荷见气氛缓和了一些,就托着放了四杯茶水的茶盘走到韩秋汐身前,低声提醒她可以敬茶了。没等她反应过来,陈栩生就已经从茶盘里端起一杯递到她手上,他自己又从盘里端起一杯,在他的暗示下,两人端起热茶齐声恭敬地说道:“爹娘,请用茶!”

    陈家二老接过热茶喝了一口,对着儿媳满意地笑了笑。

    婚礼前一天晚上,陈老爷接到韩府管家的送来要换新娘消息的时候,心里还有些不乐意。说什么大小姐突发疾病、卧床不起,由二小姐代为嫁入陈府。这不明摆着是韩静瑶不想嫁给他儿子吗?要不怎么那么巧,栩生病重的消息刚传出去,她就跟着生病了。

    陈老爷当时想,虽说韩家二小姐才是韩昌兴最疼爱的女儿,但毕竟不是嫡出,总觉得有些配不上他的栩生。而当时临近成亲的日子,为了不耽误儿子的婚事,他才勉为其难地同意。不过现在看到这么文雅有礼的儿媳,一向冷清的儿子又这么喜欢她,倒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而陈夫人在她们过来的路上,就已经就有人把那块带血的白色锦帕送到她手上,现在又看到韩秋汐走路有些别扭的样子,陈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兴许她的孙子已经在儿媳的肚子里,可不能马虎了。没有再去追究她晚到的过错,只是含笑地看着她的肚子,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韩秋汐被陈夫人看得心里有些发毛,揪了揪身边的陈栩生,局促不安地瞅着他寻求帮助。陈栩生会意,拉起她的手带她去认识家里的两位姨娘,走到一位眉目温和的妇人停下,淡淡得介绍了下二姨娘以及立在妇人身后的小姑娘陈碧莲。韩秋汐依礼敬茶,二姨娘连忙起身端茶喝下,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小姑娘也是羞涩地叫了她一声大嫂,就怯生地躲到二姨娘的身后。

    陈栩生端起茶盘的最后一杯热茶,领着媳妇走到三姨娘身边,暗暗轻捏了一下韩秋汐的手,把手中的茶水递给她。韩秋汐抬头就看见他嘴角含着一抹歼诈的笑意,有些疑惑地向三姨娘看了过去。一身花枝招展的衣服,配着艳丽的妆容,活像一只装嫩的老母牛。心里评论完毕,收回目光,她接过陈栩生递来的茶水,继续依礼敬完这最后一位长辈。

    待三姨娘伸手刚接过茶杯,陈栩生就把她拉到身边,揽着她向着陈家二老走去。刚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杀猪般的声音响起,接着是杯子破碎的声音。

    韩秋汐转身就看到三姨娘身前的一地碎片,稍稍抬头看向三姨娘,只见她把自己的一张小嘴张得老大,大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口水顺着嘴角不住地住外流,双手还不停得在嘴边扇着。胸前的衣服更是一片水迹,分不出是口水还是茶水,使得三姨娘整个人看起来有点惨不忍睹。

    三姨娘不顾自己一身的狼狈和往外直流的口水,哭哭啼啼地跑到陈老爷跟前告状,指着韩秋汐口齿不清得叫嚷着:“老爷,你要给我做主呀,这韩家小姐报复我,故意给我一杯滚开的茶水,她想烫死我”。

    韩秋汐对于三姨娘的指责很是茫然,明明是一样的茶水,大家喝着都没有被烫到,怎么就她一人的嘴巴被烫成了猪大肠呢?有些疑惑的目光望向陈栩生,是他做的吗?

    陈栩生温和地向她笑了笑,双手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着:“娘子别怕,相公会保护你,绝不会让恶狗来欺负你。”

    转眼他的笑容消失,冰冷的目光盯着狼狈的三姨娘,冷哼了一声:“报复!我娘子昨日才进陈府大门,到现在她连你是哪棵葱都不知道,何来的报复。我娘子好心好意给你敬茶,你若不想喝放在一边便是,何苦如此陷害冤枉她。三姨娘如此作为,是觉得我病弱可欺不成?还是耻笑我连自己娘子都不能保护?”一番话说完,他已是咳得有上气没下气,吓得众人连忙扶他坐下,韩秋汐更是紧张帮他顺气,真怕他一口气没提上来就这么倒下了。

    三姨娘被他不怒自威的神情吓得有些颤栗,对上他那冰冷的眼神,三姨娘只觉得大夏天得背上出了一身冷汗,全身的汗毛都冷的竖了起来。她被吓得不清,只能紧紧地抱着陈老爷的腿。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快死的病秧子,居然会有这么冷冽的眸光,让她每次看见他这个陈家大少爷都要绕道行走。

    陈夫人见儿子身体没有大碍,嗤笑地对三姨娘说道:“三妹,想要污蔑我的儿媳,也得拿出证据来才行。不能自己喝口水噎着了,就怪别人没提醒你慢点喝”。

    看着三姨娘红肿了一圈的嘴巴在眼前一张一合,陈老爷一脸嫌弃地推开她,厉声道:“身为长辈,怎能如此大呼小叫不成体统,若是嘴巴不舒服就去请大夫,赶紧回房别在这丢人现身。”说完不再理会三姨娘,快步走到陈栩生跟前,寻问身体情况。

    陈栩生捂着胸口虚弱地喘着气,“爹,我没事,就是娘子受委屈了,都已经是我陈家的少夫人,却总是被挑拨是非的人喊成韩小姐不说,一番好意的敬茶还要被人当成别有用心的报复。”

    三姨娘站在一边气得想破口大骂,无奈嘴巴肿得太厉害,只能张着嘴含糊地向陈老爷解释,真的是韩家小姐递来的茶太烫了。

    陈老爷见她还是找儿子媳妇的麻烦,心里真是反感到了极点,不再理会她的叫嚷直接命家丁对她家法伺候。不耐烦得说道,“没想到你如此阴险可恨,好好回西院反醒去吧!没我的命令不准你踏出西院一步”。

    他朝众人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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