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帝》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青帝- 第1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是!”人心如铁,官法如炉,有武林高手,自有公门强人,要不这世界早就颠覆了,周风等公门强人,最喜欢的就是捕拿和拷打这些高手,当下高声应了一声,二三十人就扑了上去。
  一时间,杀声震天,战斗一开始,就非常残酷,一个高手落了下去,他技艺出众,长刀水滴不进,连长枪都近不了他的匀前。
  只听一声响,一枪兵长枪刺空,此人身法一闪,抢上一步,长刀一闪,锋利刀刃砍入骨骼,这兵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扑跪在地。
  这高手露出一丝得意,但才杀得这人,就听到一声号令:“杀!”
  其实再快的高手也无法抵御众人,这声号令下,三根长枪自各个角度刺入,锐利的枪尖瞬间破开他身上的皮甲,至于所谓的内家真气更是和纸一样薄,深深刺入他的体内。
  这人惨叫一声,他苦修的武功在瞬间发挥了作用,身体不断涌出鲜血,却硬顶着枪扑向一人,长刀一斩,一颗人头飞了出去,这才惨笑跌在地上。
  叶青脸沉如水,还是经验不足,武功经过统计,在受到致命伤时,普通人立刻气血倾泻,失去战斗力,但有武功的人,往往可以维持三十秒到一分钟的最后疯狂,这本是常识,这些士兵却不懂。
  不过这终是昙花一现,片刻,杀声渐渐平息,叶青起身,向着一处而去。
  十几个公门的人围着,个个身上负伤,甚至也有一二具捕快的尸体,中间围着两个尸体,一个是中年人,一个是胡七,都是死状狰狞。
  “听说这胡七是八虎将之一,这样就拿下了?”叶青有点诧异。
  “公子,武功这东西,不懂会觉得很神奇,懂得的人就很容易解决,早年朝廷曾经以死囚实验,却总结了不少。”周风说到这个,语气虽还谦虚,但就有一种自信自得在内。
  “武功最大的作用就是快速性,一个懂得轻功,能快速转移的人,对朝廷来说最是可怕,能格杀上百个普通士兵或公差,才毙命,这实验就是用了江湖著名的一阵风来实验。
  “但一旦狭小的环境,披甲的甲士扑出,只战死二十人不到,这用的是和一阵风同级别的镜湖大侠。”
  “要是配合弩弓、道法、再披甲出阵,就可埋葬任何江湖高手,并且本身损失微乎其微。”
  “有了这些大侠的实验和牺牲,公门中早已有专门对付这些所谓高手的办法,并且我们本身都修行武艺,不必太高,只要江湖上俗称三流的,披甲,配合道法,弩弓,就无敌于江湖。”
  “您是知道,顶尖高手看心性和天赋,一流高手看天赋,二流看勤奋,三流就可普及了。”
  叶青听了颌首,这才合理。
  一个世界上出现了武功,世俗朝廷不去研究,不去逮捕大批大侠进行武功人体测试实验,这才是莫名其妙。
  再联想到道法,原理也是一样,世界上出现了道法,请问朝廷怎么会不研究?
  仙人不能研究,练气小辈总能进行人体实验吧?
  练气小辈不能研究,那孤零零的散修总能进行人体实验吧?
  只要任何脑子正常的朝廷,不消百年,基础的道法都凑全了吧?
  朝廷什么都缺,就是人不缺,搞几万道兵不成问题吧?
  就算不这样引人注意,选择天赋高的人。暗里修行道法,并且进行研究,几代几十代,研究不出更高的道法?
  因此天庭才有法禁之力,没有经过天庭允许,修什么道法都只能停留在养气益体的程度——这程度还不如修炼武功呢?
  想到这里,不得不佩服天庭的统治严密和决心,也有罅漏之处,有不少办法可以绕过这个门槛。
  这世界也有天劫,针对的却是非法修炼超过奠基者,无论是功德成仁,还是血祭奠基,一概不问是非,格杀勿论。
  早期大蔡朝统一天下时,有个葛春观,是白身出身,没有经过科举,跟随太祖统一天下,是大清官,贵为一郡太守,平时只吃米饭豆腐青菜,治理一郡活人无数,按照他的官位、气运、善德,实际上可以向朝廷(实际上是天庭)申请这个权限,这本是很容易的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可不知此人怎么样想,却没有走这程序,用了什么法子,一下子靠善德奠基,身有善光。
  结果第二天就太守府上就雷云密布,公开就要行刑,当时郡内就有一万人跪在太开一面,甚至有几百人还涌入太守府,对天说:“你要打死太守,就连我们一起打死吧!”
  结果毫不留情,天雷下降,这葛春观形神都灭,几百护者一起灰灰。
  别说百人,就是千人万人,怕也毫不迟疑,这就是天道的威严。
  只是大劫后,天道破碎,时灵时不灵,日后才开了口子
  想着这些,叶青一笑,又听着汇报,听到战死二十三人时,不由神色黯然,良久,长叹一声:“这事是没有办法,打仗哪有不死人,只有多抚恤就是了。”
  说到这里木着脸,问着:“曾家主家,还没有杀尽吗?
  周风迟疑了下,说着:“还没。”
  “那我再传一次令,将这园里的男人全部杀了,一个不留。”叶青双眉一宁,冷冷的说着:“你亲自去动手!”
  周风身子一直,应声说着:“是!”


第一百八十九章 再想想

  再过片刻;整个曾家园已完全静了下来;偌大的园子只听见隐隐哭泣声。
  这时有人传报:“县尊大人来了。”
  叶青起身;说着:“我这就去迎接。”
  到了大门;果见着陆明过来了;叶青一躬身;将手一让;笑意盈盈说着:“陆大人;本来就要请您过来;曾家勾结北魏;罪无可赦;杀人是我的权;不过抄家却是你的权了。”
  陆明早听到汇报;说是在园内当场砍杀;心里不快;但这时叶青出来迎接;身披甲衣;却有一种沉稳静娴的气质;不带半点煞气;不自禁点了点头。
  叶青引着而去;从容说着:“陆大人;我不是杀人为乐;只是有些私心;这曾家别的不说;单是这三十个胡骑;就已足够证明勾结北魏了。”
  “如果我预料的不差;还可以抄出了大批证据;包括私藏的大批武器。”
  “只是这曾家几百年基业;郡县里盘根错节;我就算有证据;真的打起官司来;没几年弄不下来
  “这拖也拖垮了我;不如现在就干脆杀的干净;没有了苦主;又有铁的证据;自就容易结尾了。
  陆明听了叹一口气;转眼一看;就见得横七竖八全部是尸体;里面绝大多数是曾家的人;曾家也有二千族人;但大半分居在周围的田宅里;这主园里人不多;就算这样;上上下下至少有三百口男丁;这时一起杀了。
  而且这样说话;却真让人瞠目结舌;一时间;一句都说不出来;陆明呆了良久;才问着:“胡七呢?抓了没有?”
  “都杀了;我还要转战山寨;哪能陪着他们玩?”
  说着长长吐了一口气;笑着:“您既来了;家产和人口清点;就委托您了;按照朝廷制度;这些都是当地主官的权。”
  “不过山寨不在此例;说实际;我家战死二十三人;要厚厚体恤才能激励士气;非得靠破寨后搜刮才行。”
  说着;再一作揖;转身离去;随之;大批人潮水一样退了下去;只留下了十几个人清点者。
  再怎么放心;也要自己人参与清点;要不陆明坑了一把;就哭也没有地方哭了。
  见着叶青远去;陆明才吐了口气;背后衣服;已湿了一半。
  帝都
  城东近郊的铁坊巡查;誉郡王匆匆赶回来;天色已有些晚了;夕阳落下地平线;东城门正在关闭;这种时可准进可不准进;总有些麻烦;车夫不得以取出郡王府的信识标志。
  誉郡王一身便装从在车里;闭目听他们的交涉;手指一下下敲打着几案;没有意外;城门卫不敢多说就放行了。
  进城;夜幕就降了下来;街巷深深;人烟繁华稠密;菜市、米市多已闭门;而更多杂货商铺上了灯;继续经营;小商贩开始摆摊;京畿市民一向喜好娱乐;夜市里生意有时会更好。
  街上游人如织;大人牵着小孩;男人带着女眷;士人携手士人……盛世自有烟华。
  铁坊的反馈大好;誉郡王心情还算不错;这时掀起车帘;饶有兴趣听着看着;半晌一叹:“真有些羡慕这样的简单生活。”
  府丞姜南听得无语;努力寻着词;委婉说:“这可不是王爷可以选择。”
  “孤知道;孤知道……”
  路过城东宣德坊一些茶馆;连绵的莹黄灯火中;声音顺着夜风传下;就听到多有议论朝廷此次在草原上的小胜;最普遍的是称赞沈允成将军怎么样善战……
  誉郡王脸上的笑意就渐渐隐去;沈允成是六皇兄的人;看着敌人水涨船高;总不是令人高兴的事
  生活在帝都这样的地方;人人心中都有着一份政治感;本来天下事就汇聚于此;风声总是会有;内闺的八卦且不说;单说大政、边事这两种;涉及各人切身利益;又或所居帝朝心脏的安全感;传播速度更快。
  去年;皇帝有一回刚收到战报;事情就已传得满城皆是;虽不是准确信息;但还是惹得帝怒;下令彻查无果;最后砍了两个小黄门的脑袋做交待。
  有没有冤杀就难说了;又不是专线秘奏和紧急军情;环节太多;谁知道哪个家伙透了口气出去;有的自己也忘了……
  官僚系统本身就是一孔疏;越是牵涉广泛的重要消息;越是瞒不了多久;最后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誉郡王受着皇子教育;心里并非无用;只是为了节约统治成本:“小民可以随意议论黑白;因小虾米没有力量;嘴上说说罢了;就是父皇近几年才会为此发脾气……”
  眼尺寸就配上了;小鱼还可以就国家大事发发议论;指点一下江山文字;但敢论一下顶头上司看看?”
  “至于大鱼;哪个不谨慎言论;一不小心就会栽个大跟头”
  “到我这一层;更不能轻易谈论国家大事;随随便便出口;一不小心被人给解读利用;就是祸端……蛟龙兴必有风雨;谁会相信堂堂郡王只是随口置评;没有什么政治目的?”
  这样想着;任外面繁华夜市;再无心看;回了郡王府。
  一进后院;湖畔小亭里传来诱人香香;王妃正指挥着侍女布菜;笑盈盈回首:“估摸着您要回来了;还没用晚膳吧?”
  “没用”誉郡王点点头:“路上就想着爱妃你……”
  他有意拉长了声线;扫着妻子美丽的身姿;王妃脸色微红;刚要说话;就听他熟稔夹上了菜:“……的手艺。”
  王妃瞪他一眼;忍了羞恼小声嗔着:“她们人都还在呢。”
  说的是左近服侍的丫鬟;誉郡王知道妻子要立体面;就挥手让丫鬟们退下;由她一个人服侍。
  望一眼她身边空席;几案上酒菜俱全;却不见人影;有点奇怪:“阿姊呢?又看书入迷了?”
  “哪有;她一早去青源观了;听说有个游园文会;一些进士啊;同进士啊……小姑非得要她去;可能留了晚宴……”王妃望见他身后;眨了眨眼睛;微笑起来。
  誉郡王回头一看;也笑:“正说你呢;阿姊怎么回来这么快?”
  “还当真留着那里用宴;文宴呐……”明玉县主回身掩好门;一身合体得宜的衣裙;却黑着俏脸:“这许多……俊杰;有些话听得很烦恼……”
  她叹一口气坐在用餐席位上;想起了些;说着:“我已经把这书给了小姑看了——对了;说起书;他们都有些非议呢”
  誉郡王一怔;醒悟过来:“封神三国演义?是有些非议;堂堂榜眼公;写这些小说;本来就是丢了面子。”
  “再说他这样的才能;也不是甘心文学之流啊;想不通”
  明玉县主盯了一眼不爱看书的胞弟一眼:“人家榜眼公大作还没完成就专门送给你看;你才看了几章;就丢了打哈欠;还这样评论;又早早跑了出去……”
  王妃抿嘴笑起来;再贤惠;对于丈夫的不着家也是难免微词。
  “他这书看的是不对我胃口……”誉郡王讪讪辩解;说起叶青;就想起了密信中话;就问着:“小姑怎么说?”
  这就是出家的公主
  “还没看能说什么呢?”
  星月低垂;映着幽幽水面;喝着小酒;说着话;这时就有了家的气氛;誉郡王的心情愉快起来;就不再言语。
  宴后;一家人在湖畔散步闲聊;护卫远远避开。
  家里女人是知道一点政治;这时有些关心:“外面纷纷扰扰;一会说是退敌;一会说是斩首两千;战况怎么样了?”
  “是有斩首;不过没两千;只留下一千多;随军术师报上的数目无误。”誉郡王随口说着;这在高层不是什么秘密信息。
  “其实可以追击;但这次任务是扎进北魏南部几个主要草场;做蛇身七寸上的钉子;敌人骑军来去如风;弩箭大阵又移动缓慢;我们骑兵不好单独放出去。”
  “这样啊;稳扎稳打也好。”王妃很是赞同。
  “对;一时胜负算不了什么……说句明白话;你们看交火的都是什么?戍卫边军;附庸小部族;朝廷和北魏大军都还没动员起来;入秋前都只是试探虚实……顺便往赌桌上堆放筹码;彰显实力;吓唬对方;凝聚己方。”誉郡王说到这些;双目带着精光。
  两女听出些意味;联想起最近府内动作;相互看了一眼。
  夏日的晚风里;明玉县主拂着发丝;微微一叹:“其实小姑还说了些;不过并非关于书。”
  “哦?”
  “她送我出来时;要我给你带一句话”她止步湖畔;静静回望过来:“我很想念你们小时;那时太子、小六、小八、你;都是最亲我;还记得跑来找我玩时;一个个都还不到车轮高……”
  誉郡王听得怔怔;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又听她幽幽一叹:“小八已去了;省的许多事;你们生是天家的人;就有天家的宿命;对于我来说;平安最重要;你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瞧着你们争斗;我心里就不好过。”
  “这是小姑的意思;还是……”誉郡王怔怔;垂目不语;回想着威严恐怖的男人;片刻苦笑:“父皇不会说这种话;小姑好意我明白……”
  “不要这样说;现在富贵已是很高了……”王妃柔声宽慰。
  “不能出头的滋味你们女人不懂……”誉郡王握紧手;看着星月幽湖;心里只是寻思。
  蛟龙出则兴风雨;再是潜渊;有不渴望飞龙在天?
  越体型巨大;越体会这束缚窒息;这是啊!
  沉思良久;誉郡王才笑了;带着丝冷峻:“大哥和六哥最近越来越活跃;总让得我心中不稳……
  还好叶青信中又一次提醒了我;我于脆不用纠结;本分行事;折中取果;能有什么样就看运道了。”
  誉郡王瞧出她们担心;心里有些郁郁难消;却隐藏着不再表露;只是笑着转移话题:“不瞒你们说;堂堂榜眼公写小说;弄出来和尹家刊行合作不说;还搞什么连载分成;出名不至于;钻钱眼里也不是这个钻法……叶青怎么想的;我现在真弄不清楚了。”
  “确实难懂……他算有想法了;知道小姑喜好文学奇闻;当公主时就出过二本;甚至连父皇都看过;给了好评;算是小说的前辈;就委托宣传宣传。”
  明玉县主说着蹙起了娥眉;想了想不得其解;又微笑着对王妃解释:“不过这还是很有趣;妹妹可以看看;和此前世情小说不一样;很有壮阔风华;又许多动人之情;一开始桃园结义……”
  王妃听得出神:“这么好;我只听夫君说起过;这刘备是皇族之后;却只能卖鞋为生;也太过落魄;而且起步低;辗转几个地方;对手越来越强;自己什么都没落下;瞧得郁闷。”
  “呃;不是只写到一部分么;以后会好起来的罢?”明玉县主有些不确定说;白了弟弟一眼;又转而笑着:“刘备看不进;可以看曹操啊;或孙策孙权;总有个合意的难得他把战争场面描写得活灵活现;仿佛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