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乱伦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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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乱伦系列- 第5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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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分开她的大腿,两片薄薄的肉片将小便深深地包裹住,活像是两个无比忠诚的卫士守护着皇宫的殿门。我翻开两位忠心耿耿、恪尽职守的卫士,粉嫩的殿门在我的眼前洞开,我兴奋地插进一根手指。
  “啊,不,疼啊!”李湘顿时惊叫起来,瘦小的躯体因恐惧而颤抖着。
  “别动!”我按住李湘的腹部,手指毅然决然地塞进她的小便里。啊,多么奇妙的小便啊,比林红的还要滑润,比金花的还要狭小,探插在里面的手指没有一丝游动的余地,随着手指的深入,李湘娇娆的身体愈加频繁地抖动起来。
  我开始吸吮从那细窄的小便里流淌出来的分泌物,我突然发现李湘的分泌物渐渐演变成为血红色,浸漫着我的舌头和嘴唇,就像妈妈刚抹过的口红。哎啊,她淌血啦,我大惊失色,慌慌张张地拔出粘满血污的手指。看见自己的下体流出了鲜血,李湘顿时号啕大哭:“啊,不好了,淌血了,完了,完了,我要死了,呜——,呜——,呜——,……”
  “哎,陆陆,过来,”我刚刚走进李湘的家门,李湘的哥哥李奇便不知好歹地一把拽住我的衣袖,他指着桌上的棋盘对我说道:“陆陆,来,来,来,咱们杀一盘吧!”
  “我,不想玩,”我哪里有闲心跟李奇对奕,我的心思都在李湘的荫部呐,可是,李奇却死皮赖脸地纠缠着我,没有办法,我只好心不在焉地坐到桌旁,一边胡乱挪动着棋子,一边暗暗地与李湘眉开眼去。
  李湘乖顺地站在床边,笑嘻嘻地望着我,见我将目光游移过去,她挑逗似地撩起了内裤,将洁白、鲜嫩的小荫部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直看得我魂不守舍,急得抓心挠肝。
  “走啊,快走啊!”专心致志的李奇对妹妹的可笑举动毫无察觉,一个劲地催促着根本无心走棋的我:“哈,你快死了,你没步了!”
  “嗯,”我转过头来一看,嘿嘿,好可怜,我的棋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李奇毫不留情地杀得片甲不留,只剩下一枚可怜的老帅,活象是身处绝境之中的希特勒,绝望地龟缩在狼|穴里,无可奈何地等待着最后时刻的来临。
  “将,”最后的时刻终于来临,李奇一挪棋子,无情地宣判了我的死刑:“将,哈,你死了,这叫双车错,哈,你死啦,走不动啦!”
  “不玩了,”我将棋盘哗啦一推,目光再次移向李湘那迷人的荫部,令人讨厌的李奇又抓过一本小人书:“陆陆,来,咱们看看书吧,这是我新借来的,打仗的,你看,长征路上,遇到了艰险,红军的尖刀连勇敢地插入了敌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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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冷笑,李湘的爸爸不知何时悄然地站在了我们的身后,听到儿子的话,李湘的爸爸冷笑道:“什么尖刀连,说白了,就是敢死队、炮灰、送死鬼!哼哼,长征,说得不好听点,就是逃跑!”
  李湘的爸爸中等身材,其貌不扬,尤其是那张令人生厌的大长脸——真乃是造物主旷世无双的杰作啊,并因此而得到一个响亮亮的、极其贴切的外号:卡斯特罗。
  我永远也搞不清楚,武大郎般的卡斯特罗怎么能造就出李湘这样漂亮美艳的小千金。
  卡斯特罗对媳妇,亦就是李湘的妈妈,那可真是千依百顺,媳妇指向东方,他绝对不敢往西去。
  “就我这副模样,这辈子还能找到一个蛮不错的老婆,真是三生有幸啊!”
  这句话被卡斯特罗永远挂在嘴边上,逢人就讲,因此,大家完全理解卡斯特罗为什么如此敬畏自己的漂亮媳妇。
  卡斯特罗非常喜欢吸烟,可是媳妇却不准,在媳妇面前,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一只烟也不敢吸,更不敢掏钱去买。其实,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口袋里从来也没有过能够买得起一盒香烟的钱,哪怕是最为廉价的香烟。
  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每月的工资全部上缴给活祖宗般的媳妇,自己往往是分文没有。媳妇不给他零花,卡斯特罗就不敢开口索要。
  真的,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有一次,卡斯特罗奉媳妇之命去火车站接千里迢迢赶来看望女儿的岳母大人,岳母大人大驾光临,我们的卡斯特罗岂敢怠慢,他蹬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赶到火车站。
  可是,当他准备存自行车时才发觉自己的口袋里竟然一分钱的硬币都没有,万般无奈之下,卡斯特罗只好推着自行车,厚着脸皮左一家右一家地央求着饭店的经理,希望把自行车推到饭店的走廊里,可是一次又一次地被断然拒绝。眼看着火车即将进站,卡斯特罗急得尤如热锅上的蚂蚁,终于,有一家饭店的经理被卡斯特罗那可怜的窘相所打动,动了怜悯之心,点头同意帮他照看一会无钱可存的自行车。
  唉,卡斯特罗穷得连自行车都存不起,哪里还有钱买烟吸啊,可是,他又没有足够的毅力抗拒烟味的诱惑,每当看到同事们吸烟时,那枭枭升腾着的烟雾立刻勾起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的烟瘾:“给我一支烟吧,我都馋死啦!”
  烟瘾难奈的卡斯特罗厚着脸皮伸出手去向同事索要香烟,有的时候,当看到有的同事把香烟放在办公桌上时,卡斯特罗便乘其不注意,毫不客气地、一根接着一根地狂吸起来,直至把整盒香烟全部吸光。
  “给我支烟吧!”
  日久天长,办公室的同事们谁也不敢再把香烟大大咧咧地放置在办公桌上,再也偷吸不着香烟的卡斯特罗没有办法之下,只好再度向同事们伸出乞丐般的手:“给我支烟吧!”
  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不仅爱好吸烟,同时,对酒精也颇有偏爱,可是媳妇不准,卡斯特罗在媳妇的面前便一口酒也不敢沾。那么,如何解决自己的酒瘾呢,卡斯特罗总会想出适当的办法来的,每次的工程设计论证会后都有一场盛大的宴席,这可是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大过、特过酒瘾的绝佳时机。
  李湘的妈妈是这个家庭里绝对说一不二的独裁统治者,这个地位是永远也不会有过丝毫动摇的,是固若金汤的。
  李湘的妈妈非常热爱生活,并且也很会生活,每天的生活都必须一成不变地按部就班来进行。早晨六时起床,七时开饭,晚上五时开饭,八时就寝,几十年来完全如此,犹如天朝的铁律,雷打不动。
  李湘的妈妈每次烧饭时煤气的开关不能拧得太大,以免煤气量增大从而多缴煤气费,早晨蒸熟的米饭用厚厚的棉被覆盖上,晚上用餐时仍旧余温尚存,这便可以省却因重新给米饭加温而不必要地耗费煤气。
  非常遗憾的是,李湘的妈妈患有重病,长年病休在家,无所事事之余便坐在床上把大米一个粒一个粒地挑拣好,然后方能清洗下锅。同时,卡斯特罗是整个单位里唯一不出公差的人,其理由当然是因为她的媳妇有病,需要他在家里关心和照顾。
  媳妇长年患病固然是卡斯特罗不必出公差的充分理由,其实,既使媳妇不患病,我们这个被媳妇一成不变的生活方式惯坏的卡斯特罗也根本出了公差。
  早年,卡斯特罗也勉强出过几次公差,可是只要一出门,一改变他早已养就的那种按部就班的生活方式,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便会感觉到极不适应,每次出差不超过一个星期便会患病,不是感冒就是发烧,不是上吐就是下泄,回来之后不是打针就是吃药,最严重的时候,甚至发生了生命危险而被送到医院抢救,鉴于此,单位历届领导干部均不安排我们可怜的卡斯特罗出公差。
  “这是干么,”卡斯特罗正振振有词地给我们讲述着尖刀连与敢死队的共同本质,长征与逃跑的同等关系时,走廊里突然传来李湘妈妈的叫喊声:“这是干么,嗯,为什么把厕所门给锁上了,难道这是你一家的厕所么?”
  “哼,”这是李湘家的隔壁,一个无比凶悍的女人,冷酷的回答:“瘟大楼的,你不想好好活着,还想把我们也捎带上吗!”
  李湘的妈妈染上一种可怕的顽疾:肺结核,每当病重发作时便大口大口地吐血,那场景甚是赅人。
  “她活不了几天啦,”宿舍楼里的人们私下里悄悄议论道:“完啦,得了这种大痨病还能有好!”
  李湘家与隔壁邻居共同使用一个厕所,隔壁邻居一家怕传染上那可怕的肺结核病而蛮横地不准李湘家使用厕所,为此,两家不可避免地经常为此发生争执,久而久之,隔壁的邻居索性把厕所门锁死,将钥匙往口袋里一揣溜之乎也,他想借此逼迫卡斯特罗与他人调房搬走。
  然而,李湘家的这个邻居,声名可谓狼籍透顶,无论单位的领导怎样苦口婆心地进行调解,可就是没有任何人愿意搬过来与之为邻。
  看到卡斯特罗这个“瘟神”迁走无望,情急之下的隔壁邻居顿然野性大发,为了表示抗议,把许许多多没有任何价值的破东烂西一股脑地堆放在卡斯特罗家的走廊里,把鸡架摆到卡斯特罗家的大门旁,搞得鸡粪满地,臭气熏天,令人生厌的鸡毛大大方方地溜进卡斯特罗家的卧室。
  同时,还嫌做得不够劲、不过瘾,干脆把硕大的酸菜缸摆放在卡斯特罗家的大门后,迫使卡斯特罗家的大门只能勉勉强强地推开一半。每次到卡斯特罗找李湘玩时,我一开门便会将大门撞击到又粗又胖的酸菜缸上,发出一阵极其沉闷的“咣当”声。
  李湘家这户严重缺乏道德水准的邻居很快便将整个走廊全部侵占,摆满了破烂,天长日久这些营养丰富的破烂滋养出品种繁多的各类小生物——大腹便便的黑蟑螂、毛茸茸的灰蜘蛛、无孔不入的黄蜈蚣,当然,更不会少了老鼠这一人类永远也无法避之的最为讨厌的邻居。


  “怎么的,怎么的,”听到媳妇与邻居的争吵声,卡斯特罗不顾一切地冲出房门,他刚刚冲到小走廊,便被蛮横的邻居迎面挡住,一阵阵剌耳的叫骂之后,便传过来一阵阵可怕的撕打声。噼里叭啦,西里哗啦,木棍帚把横扫之处,锅碗瓢盆顿时满地翻滚。
  “不好了,打人了!”李湘的妈妈绝望地哀吼起来,李奇拎起托布怒火中烧地冲出房门,极其勇敢地参加到打斗中去。
  “妈妈,妈妈,”看到这赅人的打斗场景,胆小如鼠的李湘吓得屁滚尿流,可怜巴巴地哭涕起来,我昂然走到李湘的面前,以男子汉的姿态拉起李湘的小白手:“李湘,别怕,跟我来!”
  我哗啦一声推开李湘家的窗户,将哆哆嗦嗦的李湘推上窗台,李湘家与我家共有一个阳台,我随后跳上窗台,将可怜的李湘领到我家。
  “哎哟,”妈妈正扒着房门,摒住呼吸地盯着一片混乱的走廊,见我领着李湘从阳台跳进屋子,向她走过去,妈妈急忙冲我摆着手:“又打架了,别过来,别过来,好好地在屋子里呆着,……”说完,妈妈转过头去,踮起脚尖,又默默地窥视起来。
  撕打之中,卡斯特罗父子显然不是敌方的对手,对方因为孩子多,且年龄较大,占有非常明显的优势,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敌方几个孩子,人人手中握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默默地躲藏在父亲的身后,只要看准时机便对卡斯特罗父子发动突然的袭击。
  “快,快,”李湘的妈妈推搡着头破血流的李奇:“快,快,快去找院长,找老书记,让他们来评评理!”
  在重病缠身的妈妈驱赶之下,李奇捂着鲜血横流的脑袋,哭哭涕涕地抹着眼泪去找院长和书记来主持公道。
  可怜的卡斯特罗被实力雄厚的邻居及其英勇无畏的子女们打得落花流水,只好捂着脑袋败退回屋子里。于是,女人们上阵了,两家女人各自掐着腰站立在自家的大门口唾沫横飞地破口对骂,李湘的妈妈声嘶力竭地冲着邻居喊叫着:“大罪犯、大罪犯、大罪犯、大罪犯、大罪犯、……”
  而邻居那母夜叉般的女人则毫不示弱,干枯的手掌叉在硬板板的腰身上,嘴里唾沫横飞:“瘟大楼的、瘟大楼的、瘟大楼的、瘟大楼的、瘟大楼的、……”
  ……作者:zhxma
  童年(五)
  “妈妈,妈妈”李湘哭哭咧咧地站在地板上,我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她,欲将其拥到床铺上。李湘难堪地扭动着娇巧的身体,我的手无意间摸到她的小圆屁股上,顿时感觉到一片潮湿。我低下头去一看,乖乖,李湘的裙子早已被尿液浸得湿漉漉,骚浊的尿液顺着细腿缓缓地漫流着,直至流进雪白的丝袜里,看到我茫然的神情,李湘羞愧难当地低下头去,我急忙拉开大红柜,拽出姐姐的内裤和一条旧裤子:“来,换上姐姐的裤子吧!”
  “嗯,”李湘柔顺地点点头,主动褪下自己的湿内裤,露出了洁白光嫩的小屁股,我乘机抓摸一把,手上立刻一片湿乎乎,我将手掌放到鼻孔下嗅闻一番,李湘娇涩地笑了笑,秀丽的脸蛋上挂满了晶莹的泪花。
  我撑开姐姐的内裤,李湘温柔地伸过两条细嫩的大腿,我将内裤套在她的脚脖上,我一边往上套着内裤,一边故意将李湘的双腿屈曲起来,胯间的小便非常可笑地分张开,露出如豆的小肉头和淡粉色的小肉眼。我贪婪地用手指插捅了几下,李湘本能地抖动起身体,她抬起头来,呆呆地望着自己的身下以及我那频繁进出的小手指。
  “哈,”当我将姐姐的旧裤子套到李湘的腿上时,裤腿竟然长出大半截,将李湘的小脚掌全部埋没住,我只好帮助她将裤腿一圈一圈地往上卷套着:“哈,你的个子太矮喽,姐姐的裤子长出一大截啊!”
  卡斯特罗这家邻居的男主人,姓周,名广义,此人身材高大、相貌洒脱、英俊,毕业于一所名牌大学,满腹装着高深的专业知识。并且,非常骄傲地研究出一套据说是最为先进的采金船技术,兴致勃勃地四处推广,却永远也没有逢遇到识货的伯乐,真乃生不逢时啊。时至今日,这位年近古稀的老先生仍然毫不气馁地拎着装满采金船技术资料的公文包终日东奔西走,毫无目标地寻找着永远也不会出现的投资者。
  然而,在道德修养方面,我们这位学富五车的周工程师却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也许是大学里没有道德修养这一相关专业的缘故吧,我们的周工程师脾气暴燥,蛮横无理,其所作所为与他“广布仁义”的名字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也。因此,单位里的同志们送给他一个无比响亮的外号——周大驴。
  外貌既英俊又潇洒的周工程师,却经常为一些毫无意义的、鸡毛蒜皮般的琐事与邻居或者同事们争得面红耳赤,甚至大打出手,搞得四邻不安,鸡飞狗跳,孩子哭、大人叫。然而,我们的周大工程师则是乐此不疲,与人斗是周大工程师的最爱。如果实在没有对手与之相斗时,烦闷之余的周大驴便与自己的老婆斗。
  “X你妈!”
  “……”
  寂静的深夜里,隔三差五便会从幽暗如冥界的小走廊里传来周大驴夫妇两人凶狠的、但却是极其单调的对骂声,把我从甜美的梦乡中惊醒。可是骂来骂去,直至骂到红彤彤的太阳已经出来值班,周大驴夫妇两人所使用过的词汇永远都是:“X你妈”这三个字。
  “唉,他们还会不会骂点别的什么呢!”被吵醒的爸爸翻转一下身体,没好气地嘟囔道。没有,从来没有,周大驴夫妇俩人不知疲倦地对骂了数十载,直至从丰华正茂骂到白发苍苍,最后,终于将老婆骂进了骨灰盒,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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