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茶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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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茶皇后- 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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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唯唯这才轻描淡写地道:“给胡将军疗伤,继续审案。”

    大家都以为她会就此事表明一下态度,或是点出胡谦的罪,或是装模作样地教训梁兄几句,谁知她竟然什么都没提。

    明显就是,我就是让人打你了,就打你了,你要怎么样?

    而且这事儿在我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事,再有还要继续打!

    诸大臣面面相觑,片刻后,有人微笑起来,就是要这样的皇后娘娘,这样才好!不听话的先揍一顿再说!

    案子持续审理,钟唯唯道:“谁说会用迷香,会施展摄魂术,就一定是昆仑殿的手段?之前,东岭谦阳帝姬曾与靖中勾结,试图往端仁长公主身上泼污水,分裂圣女宫。为了洗清污名,不让圣女宫分裂,端仁长公主曾接受圣女宫人的挑战,本宫有幸,从头到尾一直观战,因此也知道了一些外界所不知晓的秘辛。”

    她示意小棠讲一讲经过,同时让人去把因为把韦太后放走、而被罚静守玉明殿的夏花姑姑,以及护送端仁回京的阿彩叫过来。

    昆仑殿与圣女宫,从来都是神秘的所在,众人听着他们的名头响亮,却不知道其中的真实情景。

    听了小棠的描述,众人才知道原来圣女宫中,也有精通调制**香、擅长摄魂术的嬷嬷。

    刘岑适时道:“众所周知,圣女宫已然分裂,东岭圣女宫早已不是除暴安良的地方,而是帮着东岭逆臣李尚为非作歹的爪牙!他们派出几个奸细,害人并挑拨离间,并不是什么稀罕的事。”

    崔嬷嬷神色微变,冷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皇后娘娘果然好手段,难怪能一路披荆斩棘,从罪臣之女荣登皇后的宝座,且偌大一个后宫,独占帝宠。”

    何蓑衣不怀好意地道:“果然高手在民间,你这嬷嬷说话好文采。”

    胡谦流血太多,本来气息奄奄,听到这话,眼里骤然亮了几分。

    钟唯唯微笑着道:“胡将军,府上真是人才辈出,随便来个嬷嬷,就如此能言善道,文采斐然。看来是府上教养得好,府上即将要出状元了罢?”

    胡谦气唿唿地“哼”了一声,众人无声轻笑。

    崔嬷嬷神色大变,后悔不迭,一个人的言语要和身份相当,以她的身份,如此说话,算是格格不入。

    片刻后,阿彩与夏花姑姑都来了。

    阿彩看到这崔嬷嬷就道:“我认得她!她是东岭人!”

    崔嬷嬷冷笑一声:“你们是一伙儿的,想冤枉诬陷我。”

    夏花姑姑虽是老人,却出来得早,多数时候都是外派,且这种嬷嬷地位尊崇,并不是她能随便见到并认识的。

    但夏花姑姑还是尽职尽责地嗅了崔嬷嬷的随身物品,最终从她的荷包中找出几种香料,当众调制之后,让扫地的粗使宫人过来嗅闻。

    粗使宫人大声道:“就是这个味道!”

    何蓑衣则道:“这不是昆仑殿正宗的甜梦香味道,比甜梦香更胜一筹。”

    崔嬷嬷眼看无可抵赖,突然往阿彩扑去:“郡主,郡主,难道不是皇后娘娘去信,向端仁圣女表达胡氏功高震主的忧虑,端仁圣女便派了属下来此协助皇后娘娘的吗?”

    “一派胡言!端仁圣女早几个月前便陷落于敌营,本宫就算想与她通信也没那么容易。”

    钟唯唯淡淡地道:“胡将军,如今究竟是怎么回事,想来你这个带兵打仗的人也该听懂了。府上的总管事是关键人物,该怎么做,你心里明白,你恃功自傲,冒犯本宫,该什么罪,你也明白。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955章 你这么老,这么笨

    阿彩跑上去勐踢崔嬷嬷,抓着什么就把什么往崔嬷嬷身上招唿,咬牙切齿地骂:“打死你这个坏东西,打死你这个东岭人!你们残忍地害死我姑姑,还要往她身上泼脏水,我杀了你……”

    阿彩一边踢打,一边哭,泪流满面,看上去十分凄惨。

    众人唏嘘不已,胡谦羞愧地垂了眼睛,挣扎起身,“啪嗒”跪倒在钟唯唯面前,嘶哑着嗓音道:“请皇后娘娘许臣出宫,亲自去把那狗奴抓来!”

    钟唯唯盯着他的眼睛,不怒自威:“许。”

    刘岑担心胡谦再闹出别的幺蛾子来,自告奋勇:“请许微臣陪同胡将军前往。”

    钟唯唯照旧许了。

    胡谦走后,阿彩被人拉开,她哭得十分伤心,钟唯唯却是更关注又又。

    阿彩可以肆无忌惮地哭,又又却是只能眼泪往肚里流,就连伤心都不敢让别人看出来,这才是最凄惨的事。

    她把又又拉到身边,从始至终一直握着他的手,虽未开口,暖意却一直源源不断地通过交握的手传递过去。

    又又恹恹地靠着她,就连眨眼都不敢,就生怕一眨眼睛,眼泪就会忍不住掉下来。

    钟唯唯让他回去,他很坚决地摇头:“我要在这里陪着唯姨。”

    他害怕在失去父母双亲之后,再突然失去养母。

    钟唯唯理解他的心情,叹了一口气,摸摸他的头,将他拥在怀中,搂得紧紧的。

    突然,白洛洛喊了一声,向崔嬷嬷扔出一把凳子,凳子砸在崔嬷嬷头上,崔嬷嬷“呃”了一声,眼睛往上一翻,当场晕倒在地。

    众人吃惊地看着这一幕,白洛洛有些尴尬,指着崔嬷嬷小声说:“她想自尽,不如砸晕了比较好一点。”

    梁兄果然在崔嬷嬷的嘴里找到了毒丸。

    原来是崔嬷嬷眼看即将暴露,趁着大家都没有注意她,便想趁机自尽,来个死无对证。

    这么重要的人,当然不能轻易死掉,大家都毫不吝惜地夸赞白洛洛机智勇敢,观察入微。

    白洛洛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十分开心,眼巴巴地瞅着何蓑衣求表扬,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狗,只差没有摇尾巴了。

    何蓑衣似笑非笑地道:“不错,这回聪明用到正途上了,有前途。”

    白洛洛开心地咧开嘴,笑容尚未完全绽放出来,就听何蓑衣道:“以这样的机智与身手,想来给皇后娘娘做个近侍女官是极不错的,正好达成你的梦想。”

    白洛洛脸色微白,他是什么意思?让她留下来给皇后娘娘做女官?

    质问的话在嘴里绕了一圈,最终理智委婉了许多:“我粗手笨脚的,做这些粗活儿还可以,伺候皇后娘娘却是不够的。且你这么老,这么笨,就连被人打也还不了手,让人怎么放心,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照看着你吧。”

    白洛洛说着,脸上满是不耐烦,好像何蓑衣真的是很大的拖累一样。

    他这么老,这么笨?何蓑衣扬起唇角,不怀好意地瞅了白洛洛一眼,没有再多话。

    白洛洛被他看这一眼,背心里的冷汗都出来了,然而仍是高昂着头,微皱着眉,一副江湖女豪杰的模样。

    钟唯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十分想笑,只是胡紫芝才死,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只好保持严肃悲痛。

    天亮,胡谦和刘岑回来了。

    案情真相大白。

    胡府总管事在九君城时遇到了一个妙龄女子,这女子十分貌美,且精通房中术,善解人意,三两下就把这总管事迷得不知东南西北。

    总管事为了与她长相厮守,便带她回京,同行的还有她的母亲、小姨、祖母。

    这崔嬷嬷,便是那女子的小姨。

    一家子都号称祖籍雪溪,是在当年秋泽案时受了牵连逃出来的,东游西荡许多年,男丁都死绝了,剩下几个女流之辈,无所依仗,就想找个靠山。

    这种情况,在民间乃是正常的事,总管事心想自己相貌堂堂、有能力有靠山,钱也有,正好给人做靠山。

    又因这女子的祖母、母亲、小姨都身有长技,有人擅针线,有人擅做菜,这崔嬷嬷更是精通儿科与女子保养术,还都十分善于揣摩人心。

    他被那女子吹了枕边风,便将这崔嬷嬷举荐给陈留侯夫人,果然十分得宠,连带着他也得了好几次夸赞。

    听说皇长子生病,家里又想劝服惠妃,把人接出来,崔嬷嬷找到他,说自己能胜任。

    他一想,这是立大功的好机会,便一力向陈留侯府举荐,打了包票,这才有了后面的事。

    总管事哭成泪人:“老奴怎么也想不到会这样啊,老奴是忠心,一心想为主人分忧……”

    得了,御下不严,钟唯唯也不多说什么,让人收监,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至于总管事的那个外室与其同伙,自是才审出真相就派人去抓捕了,奈何这些人狡猾,早就跑得无影无踪,想要缉拿归案,少不得还要再花些心思和力气。

    胡谦羞愧万分,跪在钟唯唯面前请罪。

    陈留侯夫人也来了,哭着说都怪东岭人太狡猾,太恶毒。

    钟唯唯一针见血地道:“并不是东岭人太狡猾太恶毒,而是你们不信本宫。倘若你们信我,敬我,就不会出这种事。说不定,惠妃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宫中这么多的嫔妃,为什么东岭人只挑胡紫芝下手,就是因为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与裂痕。

    胡谦与陈留侯夫人无言以对,又伤心又羞愧,只是低头请罪。

    钟唯唯命人给胡紫芝收殓,按贵妃规格入葬,并算其为国捐躯,赏了陈留侯府一些财物。

    这是面子工程,让大家都觉着好看,有个说法。

    内里,却是因为胡家的无礼,赏赐并不多,算是一个不轻不重的警告。

    一夜未睡,大家都很疲倦,钟唯唯留下办丧事的人,打发众人去歇息。

    白洛洛理所当然地要跟着何蓑衣离开,何蓑衣瞅她:“你跟着我做什么?我这么笨,这么老,和你在一起会耽搁了你的前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956章 她留在宫里了

    白洛洛是真的豁出去了:“就是因为你老,你笨,所以我才要跟着你照顾你呀。”

    何蓑衣皮笑肉不笑:“你还是别跟着我了哈,跟着皇后比较好。”

    白洛洛假装没听见,紧跟着他的步伐要往外走。

    何蓑衣牢牢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钟唯唯身边拖:“阿唯,你觉着她怎么样?”

    钟唯唯当然要夸白洛洛,何蓑衣顺水推舟:“那就让她跟着你吧,你身边不是还差人么?”

    白洛洛央求地对着钟唯唯作揖,一脸苦相,只差就要哭出声来了。

    钟唯唯自是明白白洛洛的意思。

    自从胭脂走后,她虽然又提拔了其他人上来,却始终觉得差了一点。

    白洛洛虽然年幼,但胜在聪明胆大有担当,只要好好培养,将来必可独当一面。

    可是在培养得用的女官和给何蓑衣找个不错的媳妇之间,她理所当然地偏向后者。

    “没错,我身边的确差人。”钟唯唯给了白洛洛一个安心的笑容:“但洛洛生于山野,自由惯了,并不适合留在宫中。”

    白洛洛抿着嘴笑起来,得意地朝何蓑衣呶嘴。

    何蓑衣看也不看她,淡淡地道:“这宫里,除了皇子公主之外,都不是自小就生长在宫中的。我觉着她就很适合。”

    白洛洛道:“先生怎么回事啊?皇后娘娘都说不要我啦,您怎么还强迫娘娘?”

    “没你的事,你先回去!”何蓑衣神色冷峻,注视着钟唯唯:“我有话要和你说。”

    白洛洛委屈,她不想走,何蓑衣疾言厉色:“我让你出去!懂不懂规矩?”

    太过分了!白洛洛红了眼睛,委屈地转身跑开。

    钟唯唯使个眼色,小棠连忙追上去哄她,好说歹说,把她带到一旁去。

    何蓑衣要求钟唯唯:“皇长子一夜未睡,也累了,让他先下去休息吧。”

    这是要单独和钟唯唯说话的意思,钟唯唯知道他想说什么,并不想如他的意,紧紧拉着又又道:“我不放心。”

    何蓑衣拧起眉头,不顾一切地道:“你必须把白洛洛留下来。”

    钟唯唯挑眉:“为何?”

    何蓑衣道:“她跟着我不会有好下场……”

    他有若干理由要说出来,却被钟唯唯中途打断:“等一下,他们好像有急事。”

    赵宏图闻音知雅意,假装很忙地跑过来:“皇后娘娘,有紧急政务。”

    钟唯唯抱歉地说:“阿兄,要不等我处理好政务咱们又细说?”

    何蓑衣皱起眉头,不高兴:“你也和我玩这一套?”

    钟唯唯假装无辜:“真的很忙啊,阿兄不要不高兴,我给你赔礼,你不知道我有多忙……嗳,我不和你多说了,我先去忙啦……”

    急急忙忙拖着又又跑了,就好像身后有狗追似的。

    “阿唯……”何蓑衣紧追两步,她却已经跑远了。

    后宫重地,他也不好不讲规矩地乱走,只好无奈地离开。

    本以为白洛洛很快就会追上来,然而直到走出宫门,也不见人跟上来,难免若有所失,觉着少了点什么似的。

    回到住处,半夏兴冲冲迎上来:“白姑娘呢?”

    何蓑衣淡淡地道:“她留在宫里了。”

    半夏吃了一惊:“她留在宫里做什么?”

    何蓑衣道:“给皇后做近侍女官,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将来还可以找个好人家。”

    半夏呆了片刻,给他脸色看:“她才不肯呢,一定是先生把她扔在那里的!”

    何蓑衣道:“是她自己愿意的!”如果真的不愿留下,非得跟着他,为什么不肯跟着他回来?哼!

    半夏沉着脸。

    何蓑衣累了:“端热水给我烫脚,弄点清淡的吃食。”

    半夏假装没听见。

    他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就又提高声音喊了一遍。

    这回半夏回答了:“请恕罪,才到京中,还未安置好,什么柴火、吃食之类的都没有。”

    何蓑衣怒了:“那就去买!”

    半夏翻个白眼:“钱匣子的钥匙在白姑娘手里拿着呢。”

    这是要造反了吧?何蓑衣怒目:“我什么时候让她管钱了?”

    半夏装委屈:“小人只是个下人,哪能拿着先生的钱匣子钥匙呢?白姑娘冰雪聪明,能干持家,这种事当然要交给她管。”

    何蓑衣气得不行,扔鞋子丢他:“滚出去!别在我面前晃,小心我卖了你!”

    恍惚听见半夏小声地抱怨了一句:“怪脾气。”

    他生气地翻个身,面朝里躺着,闭上眼睛睡觉,不吃不洗脚会死人么?先睡觉好了,睡觉起来就离开京城,哼!

    想象着自己离开京城的场景,想象着某人跑回来发现人去楼空时的情景,莫名有些快意,更多又是伤感和寂寞。

    于是闷头大睡。

    睡梦里仿佛闻到白米粥的清香,耸耸鼻子翻个身继续睡。

    过了一会儿,又好像听见半夏在外面和人说笑,笑得没心没肺,十分欢快的样子。

    立刻从梦中惊醒,竖起耳朵静听,不会是那个小白痴回来了吧?

    说笑的是个女孩子,叽叽哌哌说话很快,十分清脆,但明显不是白洛洛的声音。

    这是习惯她在身边了。

    失笑之后,更多是自嘲和寂寞,也好,如愿以偿了。

    何蓑衣坐起身,趿拉着鞋子往外去,看到半夏和一个青衣少女站在廊下说话。

    青衣少女清秀能干,看见他就迅速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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