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委书记的坚守与妥协:红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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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委书记的坚守与妥协:红腰带-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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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县城的公路去年冬天完成了三级路改造,一百多公里路,两小时左右车子就到了。司机说有事要出去,陈乡长叫司机开着手机,就让他走了。陈乡看着车子一溜烟消失了,对着凤月梅摇摇头,无奈地笑笑。两人进了城南宾馆大厅,刚在沙发上坐下,刘主任从宾馆楼上下来了。与两人握了手,一脸愧疚的说,省厅王处长一行人路过,要在县里吃中餐,指明到农家乐去吃。今天中午实在对不住二位了,特别是凤校长第一次来我们单位。凤月梅说,刘主任啊,你太客气了。你还是忙你的吧,我们你就不管了。陈乡长也说,我们你不管。刘主任说,那怎么行啊?我给你们定了中餐,也安排了休息房。晚上咱们再好好聚聚,好不好?两人都说,你忙去吧。刘主任再一次握住陈乡长的手,饭后你们休息休息,下午办你们的事,晚餐也安排在这里,到时我来陪罪。陈乡长本想把报告给刘主任,想想还是算了,说,你快去吧,我们自已会安排。

  看着刘主任出了酒店,凤月梅问,乡长啊,今天不回了吗?陈乡长说,有吃有住,你遭什么急啊。凤月梅为难地说,我明天第一节有课呢。你没回去,我想他们会安排的,放心好了。下午干脆到教育局去看看。凤月梅说,只能听你的了啊。两人说着去了房间。

  下午两人去了教育局,局长不在,就找到分管财务的李局长。李局长一听说钱的事,七七八八的说了一大堆困难,好象自已在向乡长要钱。两人听得无趣,只好起身离开了。出了教育局大门,陈乡长骂了一句,真他妈的滑头。凤月梅说,回去算了吧,趁天还早。陈乡长说,晚上你嘴甜点啊,柳暗花明也许就在今晚呢。凤月梅说,那我卖笑好了。

  五点过钟,陈乡长和凤月梅一路逛街回来,刘主任已经等在酒店了。刘主任左一个道歉,又一个道歉,三人说说笑笑进了陈乡长的房间。凤月梅去倒水,陈乡长翻出报告递给刘主任。刘主任接过说,你也太功利了吧。陈乡长感叹说,人穷志短啊主任。刘主任粗略着了一下报告,就放进衣袋里,却对凤月梅说,凤校长啊,下午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啊?凤月梅说,找到了点呕气。刘主任惊道,是吗?谁得罪你了?陈乡长说把下午的事说了。刘主任说,李局啊,就那样子,别跟他一般见识。陈乡长问,华局长在县城吗?刘主任说,在列席县长办公会呢。陈乡长哦的一声,象的些失望。刘主任听出来了,淡淡一笑,别担心,会和你大乡见面的。陈乡长赶紧说,我可不是那意思,主任见外了。刘主任哈哈一笑,就那意思也没关系。不过头儿还不知道晚上见要的是你们呢。我只给他说了是重要客人。陈乡长说,恰当吗?刘主任眼睛瞟着凤月梅说,你们说呢?

  大堂经理进门来问刘主任什么时候用餐。刘主任说,你准备吧,接着就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电话打完了,三个人又扯了一会闲谈,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下楼到了一间叫翠园的包间。已经到了几个人,都是财政局的科长,刘主任一一作了介绍。菜上得差不多了,华局长仍没到。刘主任拿起电话又打,声音却在门口。朱华局长走了进来,和陈乡长握了手,又准备和凤月梅握,眼睛被粘着,脑子里却一时想不起来姓名。刘主任说,这是凤月梅凤校长。华局长镇静下来,手伸过去,你看你看,老熟人呢。好多年不见了,更漂亮了。凤月梅也记起了,说,损我啊,华局长才更英俊了哦。两人又说了几句玩笑话,大家开始喝酒。凤月梅开始推,大家不依,陈乡长说,喝吧,茅台呢,我们乡下可没有。别忘了办好事回家哟。凤月梅剜了陈乡长一眼,只好喝了。席间陈乡长也不忘正事,把报告的事说了,凤月梅也帮腔说着巴求话语。华局长说,情况我晓得,也难啊。陈乡长苦着脸说,华局长啊,我也是才去不久。但大山坪那三座跳蹬让人吃不好,睡不着啊,一到雨季就让人担心,特别是我们凤校长,一个女人,成年累月的操心,你也不忍心不管吧。凤月梅也说,雨季一到,就愁上了,生怕有点闪失,那是一条一条的命啊。华局长想了想说,进校的路改天给你们解决了。桥呢,工程大,三座呢,得慢慢想办法。两人听了都兴奋,就大起胆子敬酒。

  饭吃完了,刘主任安排就在宾馆唱歌,大家又上楼在一间包房唱歌,又上了些红酒。大家一首一首的唱。华局长也邀凤月梅唱了一曲,配合得很不错。刘主任又给两人点,两人都说醉了,不唱了,说说话吧。时间到了十一点,其他人都说有事都走了。歌厅只剩下华局长、陈乡长、凤月梅和刘主任。陈乡长可能真的醉了,倒在沙发上。刘主任觉得玩得差不多了,说,我送陈乡长休息,华局长麻烦你送一下凤校长。

  凤月梅也有些醉,华局长扶着到了房间,用脚关了门。一路扶着进房,凤月梅那酒精烧着的身体中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华局长热血滚滚,欲望横生,凤月梅的身子刚挨着床,华局长的身体就压上去了,一张嘴唇也跟着凑近。凤月梅想说什么,也推了一下,但周身没一点力气,嘴被男人那火燎燎的气息一下诱惑着,不由自主也将自已丰润的嘴唇贴向男人的嘴,一双手青滕般柔情地缠上男人的脖子。气息急促,一对乳房颤抖着,迫切的等待着搓揉。男人也有些醉意,心里却明白了,加大了力度,挖掘着火山喷口,引导火山喷发。一阵鼓捣,女人如水的融化了,衣褪下了,裤扯下,男人强大火热的东西激情勇越的进入了,女人缠绕着、呻吟着,梦呓般的声音呢喃,只觉得要死了,那种舒服的死……

  凤月梅半夜的时候醒了。屋子里柔弱的灯光温馨的亮着,屋子里静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凤月梅慢慢的回想着,一切变得清晰起来。她轻轻挪了一下身体,眼睛盯着熟睡的男人,那张脸方方正正,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自信和激情过后的丝丝困倦。凤月梅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尘封的往事浮现出来。那时她还是民办老师,亲事已由支书和父亲订下,只等着择良晨结婚。对象是如同哥哥的秋生,凤月梅没恋爱过,只觉得秋生清清爽爽一个人,从小一起玩大,事事都照顾着她,也是不错的,何况自已和父亲都受着支书一家莫大的照顾,心也静静的,只等水到渠成。华为来乡挂职,分管教育,有一天和教办的人来大山坪小学检查开学情况,两双眼一碰就碰出了火花。学校正缺财务,华为让凤月梅兼职,跑工资、上交收费、领学校维修款,两人的接触就多了。凤月梅犹犹豫豫的,心头乱跳,又想又怕。华为呢,火热情急,毫无顾忌,一副让爱情烧着的样子。那时还没手机,学校也没电话,几天不见,华为就坐不住,编着借口去学校、去月梅的家说话。秋生开一辆货车在外跑长途,回家很少,不知道。凤盼根觉得苗头不对,私下给女儿做工作,女儿不反驳,也不认错,弄得凤盼根火了,你这孩子,哑了?就是哑了。凤月梅终于闷闷的说了一句话。凤盼根举起一根木棒,很想打过去,可还是软了下来,说,孩子啊,人活着得讲良心啊。这么多年,我们父女俩怎么生活的你应该懂啊,你总不能恩情不记化成仇吧。支书伯怕你受苦,才弄了个老师让你当。秋生那孩子也那么好,知根知底,人家没择避咱,是你的福份啊。你还要怎么着啊。说着一行老泪滚下来。你好好想想啊,华为一个城里人,几天一晃,就会走的啊,只不过是在玩你啊。你不听当父亲的,到时候你哭天无路,抓石头打天啊。凤盼根也只能说到这地步了,女儿和华为的交往还是没断。凤盼根很隐晦的对支书说了,要支书赶紧想办法制止。支书看着凤盼忧心忡忡,大大咧咧一笑,年轻人的事由着它去吧。凤盼根说,我怕对不住你啊老哥。支书拍着凤盼根的肩头,你别管了,放心做你的活路,收成好了才好过日子呢。过了半个月,很突然的华为被提前抽回县里,从乡场上消失了,并且凤月梅没收到过一纸半语,心也就慢慢的冷了。旧历的春节凤月梅和秋生结了婚。秋生对凤月梅妹妹一样的爱惜,只是床上之事温温的、淡淡的、生怕生猛火燎了弄伤了凤月梅。

  凤月梅其实就是一座活火山,只是被厚厚的岩层沉重的压着,炽热的岩浆没法喷涌。秋生不懂,没有把岩层掀翻,早早的走了。以后的日子,也有人想去掀,可没有让凤月梅可心的。本来烟叶站站长人长得*倜傥,有一种乡场人少有的书倦气,三十出头,离了婚,经人介绍与凤月梅交往,没想到第二次接触,就硬拖凤月梅上床。凤月梅说,我们才两次见面呢。站长咕哝着,又不是十八岁的黄花闰女,装什么正经。凤月梅摔门而出,一下心凉透骨。凤月梅虽然是三十挨边的人,她却没想把自已草草打发,与其找个不称心的男人,不如清静独守。没想到这份意外,火山找到了出口,滚烫的岩浆源源奔涌,欲罢不能。她就那样看着熟睡中的华为,匀称,强壮,肩宽胸厚,骨盘狭窄,肌肉饱满,脑子里又一阵涌动的情欲,身体又一次滚烫了,禁不住把一张热唇贴向那张脸。华为醒了,睁着一双疑怀的眼,没有说话,那*身体、白晰的*贴着自已,海浪又一次翻涌,两人都有没有说话,语言也是多余,只有狂热的动作,贪婪的索取,地震般颠狂……

  折腾到要天亮了,两人都有些疲软,静静的拥抱着。凤月梅说,没想到你那么好,我要是你太太就好了。华为叹了口气,一双眼直直的看着凤月梅,半响才说,那年我给你了写了好多信,你怎么一封也没回啊。没有啊,凤月梅说,我一封也没收到。怪事,华为吃惊地说。月梅回想着怎么回事,突然明白了,学校的报纸信件都是由支书稍带到学校,肯定是支书压下了。一丝恨意升起,马上又灭了,恨什么呢,支书和老公也一起赴了黄泉路,和死人记较啥呢。不禁叹了口气,说,你还好吧。华为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明白吗?月梅哦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天快亮了,华为不情愿的说,我得走了,不怪我吧?月梅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华为穿衣。华为穿好衣服,写了电话给月梅,又要了月梅的电话说,以后联系啊,一脸无奈的轻手轻脚步开门走了。(待续) 。。

免费送中篇:远去的爱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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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盼根感冒了,吃了几天西药,还是不见好,凤月梅就是去抓了几副中药,屋子里整天弥漫着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凤月梅闻着就头晕,一早一晚就站在校门口看一群劳工修路。这路的钱一个星期就下来了,乡长也是办事的人,没几天就落实好了包工队,没让凤月梅操心就上马了。几天前刘主任带着教育局、交通局的人也来测了三座桥,只是没说什么时候能动工。凤月梅问刘主任,桥的事也定下了吗?刘主任说,测了搁着,等机会吧。李局长也是一起来的,好象不太高兴,凤月梅说,李局长啊,是不是下乡辛苦,不乐意啊?李局长说,哪会啊,下乡是我的家常便饭呢。就你这条路,把今年的计划全打乱了。你们真会使法子啊。凤月梅说,你真会冤枉人。李局长来气了,冤枉?计划都敲定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就你们那陈乡长呢,真是有板眼。凤月梅哦了一声。

  陈乡长一路检查起路进校来,站在校门口喊凤月梅。凤月梅应声到了校门口,说,乡长不进去坐啊?乡长说,不了,星期五你准备一下,刘主任要我们和华局长到省城跑跑桥的事呢。凤月梅说,你去就行了,我去干吗?陈乡长意味深长地看了凤月梅一眼,得益的主要是你们学校吗。既然上面点了你,就去啊。天下掉馅饼的事呢,谁想到轮上我们了啊。人家华局长真重感情啊,在我们乡就呆过那么点时间,一次接触就那么热心,难得啊。凤月梅淡淡的说,好吧。其实心里头那份欣喜已经漫上脸了,只是陈乡长没注意到罢了,也许也注意到了,城府着故意装憨。

  星期五三人赶到省城,由华为带着跑了省教育厅、交通厅、财政厅,华为象游鱼一样带着陈乡长凤月梅进进出出,每到一处华为并不谈项目之事,只是说新茶出来了,给领导送点品尝。茶是山南县的特色和支柱,在全省很有名气。直到领导问起他带的两人,华为才慢慢的介绍,开始诉苦,陈乡长和凤月梅也趁机帮腔。财政厅显得更熟,一位处长开玩笑说,华局长啊,弄上小秘了哈。华为也哈哈一笑,与时俱进嘛,哪能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弄得凤月梅一张脸象红纸,却又不能发作。

  一天跑下来,三人都累得够呛,吃了饭的时候华为粗略盘算了一下,说,不出问题的话,三座桥算是有着落了。陈乡长很是感激, 一直夸华局长本事大,省厅也那么熟,不简单。华为说,不熟行吗,我们那破财政吃饭都差大半截,搞什么建设。吃完饭,也是晚上九点钟了。华为叫司机将陈乡长和凤月梅送到财政厅宾馆,说自已到弟弟家有事,晚上就不过来住了。华为的弟弟在省科技厅当一个处的处长,陈乡略略知道,凤月梅是第一次听说。华为走的时候悄悄瞟了凤月梅一眼,凤月梅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华为就打车走了。

  住进宾馆,陈乡长和司机在凤月梅房间呆了一会,陈乡长还在夸华局长能量大。凤月梅说,你当了财政局长还不是一样。陈乡长说,我哪行哟,乡长都当不好呢。凤月梅说,又谦虚了。司机说,华局长弟弟更厉害呢,三十不到,就正处了。三人又说了一会话,陈乡长说累了,就和司机一起回了房。凤月梅靠在床上,打开电视,全是晚间新闻,就选了一个台,声音调到很小。这时电话响了,打开手机,是华为,心跳起来,急急的问,你怎么了?那边说,你到1704房来。月梅哦了一声,翻身下床,溜出房,一看房号,自已在八层。进了电梯,想静一下,心却跳得更快了,脑子里想,是怎么回事啊?

  1704房门没关,留一缝,凤月梅打算敲门,一只手把她拖了进去,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凤月梅说,你没去你弟家吗?华为说,我要你!一双手紧紧的搂着,一张火燎燎的嘴粘了上来……

  6

  进校的公路已经在浇铸水泥,工程很快就要完了。几个租住在乡场的年轻老师特别高兴。以后骑车睛天少了一身灰尘土,雨天少了一身泥泞。一天中午没事,教师们呆在校园的一棵大树下乘凉。朱老师说,凤校长,今年我们学校是沾哪股仙风了,一下子修了路,桥也要修?凤月梅说,华局长原先在我们乡挂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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