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展护卫,你即刻前去查找证人,务必将他们安全带回!”包大人转开话题,顿了一下,命令道
“是!”展昭一抱拳,和叶寒身形交错之时又瞪了他一眼,方疾奔而去
“小寒,你啊”公孙先生无奈地摇摇头,看了看偷笑不已的叶寒,深叹了口气,这展护卫以后的日子,唉
第一卷 判真假 怒冲冠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咱家要说的是,咱是一周三更,不是一周一更啦~~~~~~~~~当然有事不能更新会提前通知的啦~包大人原是打算去丞相府把事情的经过尽数告知王丞相,但公孙先生考虑到假周勤很有可能会派人偷听,或是借包大人等不在府中之机,派人刺杀真周勤,遂建议包大人派人借故约王丞相到府!
“包拯啊,你弄到了什么好东西约我来看啊?”人还没到,一中气十足的笑声先行传来
“丞相不必着急,一会便知!”包大人一抱拳,恭声说道
“好你个包拯也学会打哑谜了!”一身穿织锦长袍,发须雪白,神情烁烁的老者指着包大人大笑道
“包拯不敢!”包大人一躬身,笑着说道
开封府书房内
“丞相大人请用茶!”叶寒小心地把茶水放在桌上,恭声说道
“包拯啊,这是”王丞相细细打量了下叶寒,笑着问道
“回丞相,是学生新近收的书童!”公孙先生一抱拳,躬身回道
“哦,是这样!”王丞相点点头,四下看了看,疑惑地问道“因何不见展护卫?”
“展护卫外出查案了!”包大人一顿,又道“包拯看丞相笑容满面,定是喜得佳婿之故吧!”
“包拯啊,你还真是好眼力啊!”王丞相哈哈大笑,半响,却又略微的带了点愁容
“丞相好像有些烦心事?”公孙先生目光如电,想了想,一抱拳,笑问道
“公孙先生果然厉害,不瞒你们说,老朽确实有些烦扰之事!”王丞相一愣,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敢问丞相所烦何事?”公孙先生点点头,又问道
“唉,我的爱婿周勤这两天心神不定,老是魂不守舍地样子!我问他,他却说没事!你说这,唉”王丞相叹了口气,忧虑地说道
“是这样,”包大人点点头,说道“或许包拯可以为丞相解惑!”
“哦?快说来听听!”王丞相一愣,急忙问道
“请丞相先听包拯讲一个故事!”包大人点点头,缓声说道
“好!”王丞相点点头,应允道
“以前有两个同名同姓赴考举子,途中相遇,义结金兰。义兄因病无法赴考,知义弟高中状元后起了妒意,设计毁其声盲其目废其手,并借同名之便夺去义弟状元之位!”包大人言及此先看了看王丞相的反应,又继续道“而那义弟在一名乞丐的帮助下找到官府状告义兄,义兄非但不认罪,反而派杀手妄图杀害义弟,包拯想问问丞相,对义兄那样的人,该如何处置!”
“”王丞相一惊,脸色由红转白,顿了顿,深叹了口气,问道“包拯,你是想告诉我,那兄弟二人的名字同为周勤吧!”
“丞相果然明察秋毫,包拯正是此意!”包大人一愣,随即点点头,正色回道
“包拯,老朽可否见见那义弟?”王丞相想了想,问道
“这”包大人一愣,见公孙先生对他一点头,遂道“王朝,马汉,把可怜人和苏乞儿带上!”
没一会,王朝马汉带着可怜人和苏乞儿来到书房,二人一进门,便下跪道“叩见包大人!”
“可怜人,苏乞儿,这位就是王丞相!”包大人对可怜人和苏乞儿一点头,介绍道
“叩见王丞相!”苏乞儿和可怜人连忙叩头到道
“你叫可怜人?”王丞相看着可怜人的情状,不禁怒火中烧,沉声问道
“回丞相的话,因他身世可怜,有被害成这般情状,所以我就给他起了这个名字!”苏乞儿一叩头,回道
“你的原名叫什麽?”王丞相点点头,暖声问道
可怜人见问,便以口代手写下‘周勤’二字
“嗯,周勤,你倒是和我那爱婿同名啊!”王丞相点点头,感叹道
可怜人闻言,全身剧烈颤抖,又一次伏在地上拼命地磕头
“老夫听包大人说了事情的全部,不过,你若想老夫相信你,还要拿出让老夫信服的证据才行啊!”王丞相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可是我们哪来的证据啊!”苏乞儿一听,急急地叫道
“大人,丞相,在下倒是有一个办法!”叶寒听了半响,一抱拳,突然插言道
“哦,说来听听!”王丞相一愣,想了想,笑着问道
“既然可怜人说他才是真正的状元,那么他一定记得在殿试时,所写的考卷!”叶寒一点头,笑着说道
“有理,只有真的周勤才知道考卷上的内容啊!”公孙先生点点头,赞许道
“可怜人,你可愿把考卷默写出来?”王丞相一点头,肃声问道
可怜人点点头,含住笔,在白纸之上慢慢地把考卷的内容尽数默写了一遍,叶寒拿起纸张,捧给王丞相和包大人,王丞相一看那纸上内容,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上面所写竟和当日在殿试上的答卷一模一样!
“包拯,你打算怎麽办!”王丞相深深地叹了口气,问道
“即刻传唤周勤上堂!”包大人一抱拳,肃声说道
“好,不过老夫想在一边旁听,不知可否!”王丞相点了点头,问道
“丞相,请!”包大人一躬身,退开一步,请王丞相走在前面
开封府公堂之上
“周勤,你可知本府再次传你前来所谓何事?”包大人看着堂下神情很是镇定地周勤,问道
“小侄不知!”周勤一抱拳,回道
“你可还记得你身旁之人?”包大人想了想,又问道
“”周勤一见可怜人瞳孔下意识缩紧,随即却又定了神色,平静地回道“在下并不认识!”
“大胆周勤,你因妒残害和你同名并一起赴考的义弟,设计毁其声盲其目废其手,并借同名之便夺去义弟状元之位,你还想抵赖!”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喝道
“包大人,在下冤枉啊,在下得中状元,全是因为十年寒窗苦读,包大人千万不可听信他人之言啊!”周勤扑跪在地上,喊叫道
“周勤,你既然说你是真的状元,可你就将那日考卷所写背一遍给本府听!”包大人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这有何难!”周勤站起身,笑了笑,高声背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
“这”包大人一惊,看向公孙先生和王丞相,二者皆是满面的疑惑
“包大人,我背完了!”周勤看了看包大人,满是胜利地笑道
就在这时,忽听衙役通报“大人,展大人回来了!”
“哦?”包大人心中一喜,赶忙应道
“展昭见过大人,丞相!”展昭一撩袍,单膝跪地,施礼道
“展护卫请起,不知此次可有收获?”包大人在案后一抬手,问道
“属下幸不辱命,已将人证带回!”展昭看了看一侧的周勤,笑着回道
“来人啊,带人证!”包大人一拍惊堂木,高声喝道
“堂下所跪何人?”包大人沉声问道
“回包大人,小人来福,是四海客栈的伙计!”一小个子的男子叩头回道
“来福,本府问你,你可认得这堂上之人?”包大人一指周勤,问道
“这”来福想了想,一拍脑袋,喊道“认得,认得,几个月前他生病住在我们客栈里,是我照顾的他!”
“休要胡言,我从没见过你!”周勤一慌,怒喝道
“大胆周勤,本府未问你,不得插嘴!”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道
“你这人真是没良心,当时你还说等你好了一定要好好报答我呢,这回倒装成不认识我了!”来福一撇嘴,不屑地说道
“来福,你说你认识周勤,是何时的事,可有证据?”包大人点点头,又问道
“小人记得那是六个月前,也就是皇上殿试的那个时候,至于证据啊,我在照顾他的时候,看见他右脚有一颗痣!”来福想了想,回道
“包大人,右脚有痣的人多了,就算我恰巧也有一颗又能如何呢?”周勤勉强定了定神,狡辩道“再说了,如果我要是冒充的,怎麽能一字不差地默写完考卷?”
“”包大人微皱了下眉头,这件事倒是出乎意料之外
叶寒在后堂听了半天,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遂小心翼翼地溜到门边,瞄了眼径自沉思的展昭,用手指轻轻扣了扣门柱
展昭闻声一惊,回过头去,见叶寒对自己招手,略一犹豫,随即,俯身对公孙先生说些什麽,公孙先生看了看叶寒,对展昭一点头
“小寒,有什麽事?”展昭出了大堂,凝眉问道
“你过来点!”叶寒拉过展昭,踮脚在他的耳边如此这般说了一遍,随即,挑眉一笑,却不想
“咳”展昭只觉得一股暖风不住地擦过耳垂,一张脸红得已是不能再红,好不容易定下心神,听完叶寒的办法,急忙说道“我这就禀告大人!”
“啊?”叶寒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蹽得比兔子都快的展昭,径自疑惑道:这猫儿今天是怎麽啦?
包大人在堂上听完叶寒的办法,点头一笑,转而问道“周勤,你肯定考卷确实为你所写?”
“当然确定!”周勤一抱拳,坚定地说道
“那你可愿意再默写一遍?”包大人点点头,又问道
“当然愿意!”周勤接过纸张,运笔如飞,没一会便默写完毕
“好!”包大人一点头,接过纸张看了看,转而命令道“来人啊,即刻调出周勤殿试考卷,并传御宝斋的老板上堂!”
没一会功夫,一身宽体胖,满面红光的中年人疾步走进大堂,磕头道“御宝斋老板卢有才见过包大人!”
“卢有才,本府早知你是鉴别书画真伪的行家,今日有一事要你帮忙!”包大人点点头,正色说道
“包大人真是折杀小人了,能帮上包大人的忙是小人的福气啊!”卢有才赶忙一磕头,回道
“好,卢有才,本府这有两份考卷,你要鉴别出这两份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包大人把刚刚取回的殿试考卷以及周勤之前所默写的考卷递给卢有才,沉声说道
“是!”卢有才仔细看了半响,抬起头,抱拳回道“回包大人,这两份考卷并非为同一人所写!”
“有何凭证?”包大人点点头,问道
“包大人请看,这一份考卷的落笔刚劲有力,而这一份考卷的落笔则是清秀飘逸,所以就小人判断,这两份考卷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卢有才指着考卷,解释道
“周勤,你还有何话说?”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喝道
“包大人,您不能只听片面之词就判定我有罪啊!”周勤闻言,神色慌乱地跪在地上,嘶声喊道
“周勤,你若要本府找出告诉你考卷内容之人也绝非难事,不知你可想一试?”包大人沉下脸来,怒声说道
“罢罢罢,我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应该杀了他!”周勤仰天长啸,恶狠狠地瞪向可怜人
“周勤,你犯下如此重罪却丝毫不知悔过,来人啊,虎头铡伺候!”包大人一拍惊堂木,怒喝道
“包大人饶命啊,小人知错了,岳父大人救我啊!”周勤一惊,死命挣脱衙役,扑到王丞相身边,哭喊道
“周勤,你丧尽天良,老夫没你这样的女婿!”王丞相拂开周勤的手,怒道
“开铡——”包大人掷下红签,高声喝道
手起刀落之间,周勤身首异处,可怜人伏跪在地上拼命叩头不止
次日,包大人把真假状元之事报之皇上,皇上册封真正的状元郎周勤为“安祥侯”,并让其认苏乞儿为义妹。二人劫后余生,终于过上了幸福日子。
这厢,开封府书房内
“小寒,你因何不愿意做衙役一职!”展昭微皱着眉头,不解地问道
“叶寒,你天资聪颖,心思细密,只做书童确实可惜!”包大人叹了口气,接着劝道
“小寒,做了衙役俸禄也会提高的!”公孙先生想了想,说道
“先生,条条大路通罗马,赚钱的道又不只一个!”叶寒一挑眉,瞄了眼展昭和公孙先生,回绝道
“小寒,能由展护卫亲自指点,是所有衙役梦寐以求的事啊,你怎麽”公孙先生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开玩笑,谁不知道开封府的衙役是最没有安全保障的,尤其呆在展大人身边的更是如此!”叶寒一撇嘴,不满地回道
“大哥自会护你周全,尽可放心!”展昭眉心微抽,无奈地叹了口气,笑着说道
“展大人,您受伤的次数我可都记着账呢,要不要咱翻开看看啊!”叶寒一挑眉,淡笑着回道
“”展昭磨了磨牙,狠瞪了叶寒一眼,偏过头去
“小寒,那要是府内有事拜托你,你也不去?”公孙先生想了想,突然问道
“那当然要去啦!”叶寒想都未想直接回道
“那就好!”公孙先生捻髯一笑,得意地说道
“”叶寒一滞,磨着牙,瞄了眼径自偷笑不已的展昭,以及笑看着自己的公孙先生和包大人,郁闷地想道:可恶,上当了
第一卷 判真假 怒冲冠 人不可貌相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亲们,这一章五鼠正式登场哦~~~~~~~~~
开封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御猫展昭最近很郁闷
开封府公孙先生座下小小书童叶寒最近更郁闷
究其原因呢,那要从数日前的那个夜晚说起,那一日叶寒无意间点破了展昭刻意隐瞒着的病情,其实这本也没什麽,可怪就怪在,自那之后每一次展昭刻意,有意,故意瞒着的伤病情没一次逃得过叶寒的火眼金睛!听着包大人日日渐多的叹气和公孙先生不休止的唠叨,展昭不禁郁闷非常
而叶寒原本的逍遥日子过得好好地,可那公孙先生只因为叶寒可以看出展昭的伤病情,就愣是把给那猫儿治病的活全权丢给叶寒,还美其名曰‘这是对你的信任啊!’,但可是,那御猫可不是一般的家猫,先不说他不配合治疗,刻意隐瞒病情,就单说他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就足以让向来淡定的叶寒暴跳如雷
在一次次的交锋后,展昭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展昭站在叶寒门前,深吸了口气,轻敲了几下门,立时便听门内有人应道“等一下!”
叶寒打开门,见是展昭站在门外,不禁瞪大了眼睛,这猫儿最近不是见了自己就跑嘛,怎麽这会反倒送上门来了,想及此,很是稀奇地问道“展大人,有事?”
“我来换药!”展昭刻意忽略叶寒如同见鬼一般的眼神,极力让自己淡然地说道
“啊?”叶寒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为了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又问道“展大人主动来换药?”
“正是!”展昭咬了咬牙,淡淡地回道
“”叶寒眨巴了两下眼睛,吞了口口水,极力平静地说道“展大人,先进来吧!”
虽然和叶寒做了很久的邻居,可是展昭是第一次进叶寒的房间,但见这房间窗明几净,被褥齐整,文房四宝摆放有序,窗台上还放着几盆飘着淡香的白色小花。要说这屋内唯一特别的地方,那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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