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陶醉事后在心里那样想,不过那是后话,眼前陶醉伸出的手并没有抽回,只是静静地等待熊成的反应。
后者只是看着眼前有些不一样的陶醉,至于什么地方不一样,熊成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他惯如往昔的笑容之后,似乎有些呼之欲出却又抓不着的东西。
“其实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等她长等她懂得什么是爱情,我等多久,我甚至付出什么,远远比你现在付出的东西要多去。可是感情呢?并不是你付出就一定有回报的。一千年的轮回,一千年的流连,你可以明白吗?”
从来没有一次性在一个自己不熟悉的人面前说这么多话。也从未在人前展lou的心扉此刻竟然在情敌面前透lou。这也是陶醉自己都想不到的后果,只不过他觉得熊成跟曾经的自己很像,甚至陶醉自己都觉得,现在看着熊成的眼睛里,正好能清楚的看到自己,而他眼中的痴迷和疯狂,俨然就是一个一千年以前的自己……
陶醉眼中一闪而逝的痛苦神情,落在熊成的眼中,他心里有些异样。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他说的话,可是又好像似懂非懂。他很想点头说好,我们公平竞争,可是又很没信心地缩回手,毕竟花姑子目前对他的依赖,并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可以剥夺的,自己拿什么跟他竞争?
“我能说的也就这么多,我只想表明我的立场,我并不想在崂山结下任何仇怨,我只希望我们之间能和平处理这件事,当然你要我拱手把花姑子让给你我做不到,要你放弃你也做不到。可是强制的手段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只会两败俱伤,我相信……”陶醉回过头看一眼花姑子,接收到她疑惑担忧的目光。对她点点头,才对熊成说道:“我相信花姑子并不想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受伤,如果我们因为她彼此伤害,她会很不安,甚至会觉得是自己害我们,她就是那么善良,那么单纯,那么我们就以君子之争的姿态,来保护好她的那一份纯真!好吗?”
“怎么定输赢?”
终于,在陶醉长篇论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说之后,熊成有这么一个反应。他在乎的是结果,过程怎样进行,对他来说并不是很重要,在这个关头他松口,况且目前的状态,他根本不能拿陶醉和九天怎么样,以退为进才是上策。
“输赢?”
陶醉闻言在心中不免有些气结,又觉得好笑,这件事什么时候变成异常赌博?看来熊成的心中,不甘心的成分还是占很多。或许他对花姑子的感情,并没有像他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深。他只是一时之间迷失方向,被心中骄傲的自尊心给蒙蔽,不能接受别人把他看上的东西给‘抢走’,对于熊成来说,自己就是抢走他看上的花姑子的罪魁祸首,这让他觉得受辱,因此才会这么执着于与自己的输赢。
“自然是以花姑子最后的意愿为主!”
没有将自己心中参破的东西点出来,陶醉只是淡淡地回答熊成的疑问,之所以不说不是因为害怕什么,而是因为知道那根本就无用。熊成现在的状态,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的劝,连花姑子的话他都听不进去,难道还能破天荒的指望他能听自己这个情敌的劝解?
看着陶醉淡淡地将话说出口,熊成的心中咯噔地跳动一下,似乎这样的结果也是他根本就没有料到的,不用采取武力不用任何的伤亡!就可以和平地解决这件事,尤其在自己的形势处于劣势的时候,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答应他的意见呢?就算最后自己没法得到花姑子的心,到时候再强娶也不迟,自己现在的确需要时间来调节身体这一股。
眼前那只修长的手还伸在自己的身前,熊成握握拳,随后才放松自己,将手伸出去……
在两人达成协议,握手的时候,陶醉放松地笑,他点点头趁机拍拍他的肩膀,将头kao近他的耳。小声说一句:“幸好你做的是聪明的抉择,否则你就算杀我,你也不可能得到花姑子,她最恨的就是别人不尊重她的意愿为她决定任何事,而她一旦恨你,就算自己跟着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语毕,陶醉没有再做任何耽搁,抽出自己和熊成言好相握的手,也不管他顿时僵硬的身体,只是一个潇洒地转身,面带微笑地朝自己心爱之人身边走去,伸手握住花姑子伸过来的小手,带着她走到九天所在的位置,随后一行人便在熊成木纳的视线中,翩然远去……!~!
我要的是陶醉********************************由于电脑突然抽一下。章节名忘记写章节数,囧,我是在发布章节之后才来修改的,字数绝对只有多没有少,家放心阅读……*******第一百九十四章看着陶醉等人翩然远去的身影,熊成无声地在心中叹一口气,随后静静地站立在原地,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只是静静的站着,就连身后悄然出现的一抹身影也没有察觉……
也不知道自己站多久,只是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熊成动动有些僵硬的胳膊和脖子,这才缓缓转过身来,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眉眼一挑。“你是谁?”
对来人打从心底有些不舒服,也为自己心中那一丝惆怅感到不安,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生的倒是一副好模样,只不过总感觉此女子娇俏的模样下面,有着不一样的一颗心。尤其是她那带着秋波的眼,面带笑容的她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只不过看在熊成的眼里,分外的刺眼。
水湄只是站在离熊成几步之遥的地方,带着盈盈的笑意看着他,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刚刚他们在林子里所发生的一切,全部落在水湄的眼中,她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她,只不过看样子,就算有人发现自己,恐怕也不会给予理睬吧!
实质上水湄也的确多虑,至始至终都没有人发现躲在暗处的她,家都被熊成搞的晕头转向,注意力全被扯在这件事上面,谁又会注意到在起风的时候,那一丝小小的异动?
“你是谁?”
被莫名的安静搞的很心烦的熊成,面上lou出明显的不耐,他压低着声音再次出声。眼前的女子不动声响地出现在自己的身后,可见并不是一般人,而一般人也不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醉心林里。熊成心中突地出现一个想法,只是又有些不太确定,如果她是陶醉那边的人,自己为何从来没有见过她?而她刚刚也完全可以趁自己不备,解决自己的。
偏偏她毫不掩饰地出现在自己的跟前,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却不说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心中盘算着所有的可能性,熊成只是狐疑地看着水湄。等待她的回答……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
终于在熊成的耐心即将消磨殆尽之时,水湄不缓不急地开口,她说完之后又继续保持着她那看起来十分迷人的笑容。只是眉眼那一刹那的跳动,以及带着些些诱惑的嗓音,让人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做几分停留。
眼前的女子一身粉衣,让她看起来更加的水灵,而眉眼间lou出的浅笑,使她有几分别的女子身上找不到的风情。换做是从前的熊成,他一定是欣赏这一类女子的,只是……他皱皱眉头,在心里拿着水湄同花姑子做比较,花姑子也爱穿粉色的,可是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爱,单纯。而眼前的女子却是如此的妖媚,明明是一样的衣服,为何给人的感觉相差这么多?
看到熊成眼中的打量,以及后来的皱眉同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水湄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的原因,不过也并不关心他对自己的看法,自从知道陶醉喜欢的是那个很不起眼的女子之后。心中的愤怒和不平就一直没有消减过,而刚刚自己只是压抑不住对陶醉的思念,前来打探打探消息,谁知道竟然给自己碰到这么精彩的一幕,真想不到那个叫花姑子的女子,竟然这么多人喜欢,还有傻瓜为她连命都不要!
这里,水湄也忍不住有些不解,两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互相打量起来,打量之后似乎都觉得也不怎么样一般,都lou出不屑的姿态,只不过水湄知道自己此次出现的目的是什么,在和熊成眼对小眼片刻之后,她又继续说道:“我们合作吧!”
“合作?我并不记得我与姑娘有什么接触,我们之间有何事可以合作?”
听到水湄的话,熊成忍不住在心中笑,这到底是怎么?一个一个的都来找自己合作?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利用价值?先是一个白风军吓得自己半死不活,随后又拿出诱人的条件跟自己达成不平等的协议,现在又来一个陌生的女子,莫名其妙地说要和自己合作,熊成忍不住把自己全身上下看一眼,到底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和自己合作的地方。
“我说,我们有一样的目的!”
“什么目的?”
“你势必要得到花姑子,而我的目的在于陶醉!”
既然成功的引起熊成的注意,也勾起他的好奇心,水湄也不再和他浪费时间,直接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
“就算我要得到花姑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与其两人一起挣扎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倒不如合作一人分散一半的。这样成功的机率也比较!”
“……”
熊成没再言语,只是很严肃地盯着水湄,认考量她口中所谓的合作,仔细想想也并不是没有可行之处,而且对自己目前的情况而言,就算没有什么好处,至少没有坏处而且多几分机会。这里他不禁有一丝兴趣,“我凭什么信你?”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有我的法子,不过我看得出来,你很忌惮那个叫九天的家伙吧!”
被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子点出自己心中的弱点,熊成不禁有些恼怒,水湄只是笑着摇摇头:“别生气,其实害怕他没什么丢脸的,我们妖类都会怕他,别说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的确……太强,强的根本就不像是这个的生命!”
水湄的话就好似一阵惊雷,炸的熊成的脑子轰隆隆的作响。他有些后怕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原来她也是妖,虽然自己身上有一只妖怪住着,可是猛然之下一个婷婷玉立并说着要和自己合作的女子,亲自告知自己是妖类。而且还说的那么的理直气壮那么的自然,心中一下子不免有些难以接受,难以消化。
“没错,我见过他发怒的样子,那杀伤力的确的不像是这个世上应该有的!不过想想,连你们是妖类的事实我都可以接受,又怎会接受不九天强的事实?害怕又怎样?为心中所想,硬上也得挺过去!”
刚说完这句话,熊成就感觉胸口一阵刺痛,好似有人在用力的扭曲着自己的心脏,他疼的几乎都要喊出声来。他知道那是白风军在惩罚他刚刚有一丝亵渎九天的话。刺痛之后熊成的脸色惨白,水湄看过之后只是撇撇嘴,一句关心的话也懒得施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也很讨厌他!”
说水湄讨厌九天那不是没有道理的,曾经多次九天不但打断她和陶醉单独相处的气氛,还在陶醉要求让他送自己回山洞的时候,把自己像押解犯人一样押送着回去,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好歹自己也是一个女子不是?而且还是一个拥有如花美貌的同类,难道他都不知道对女子应该温柔的吗?
这里水湄就恨得牙痒痒的,由于是打从心里想要把九天给卸八块,所以水湄表现出来的恨意并没有一丝伪装的成分,而这一丝丝的愤怒看在熊成的眼中,却有着别样的心思,他想着水湄既然这么讨厌九天,那么自己的确有可以和她合作的必要。我不可以跟九天做对,别人可以不是吗?
胸口处的疼痛又一次传来,熊成这次却不服气,他在心里想着,你当初并没有说不可以借由其他人的手阻止九天影响我的计划!他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白风军可以知道,果然…此话一出起到很好的效果,白风军没有再让自己有任何不适的动作。
“你想怎么跟我合作?”
“既然你害怕九天影响你去抢夺花姑子,那么九天就交给我,你只要保证不伤害陶醉,将花姑子带离陶醉身边就好!”
“就这么简单?”
这和自己没有合作有什么区别?熊成有些不相信地再问一次,既然是这样自己不还是做着没有合作以前的事吗?既然如此合作与否又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当然有!”看着熊成眼中的不解,水湄立刻就明白他在想着什么,不需要他问出口,她便回答他:“区别就在于你不准伤害陶醉一分一毫,否则我就算跟你拼,也不会放过你!你要的是花姑子,只要花姑子你能带走,陶醉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不跟你做对!”
“你确定?”
“九天我都愿意去冒险,你还有什么好怀疑我的?”
其实水湄想说的是,花姑子你都带离陶醉的身边,那么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水湄对自己的美貌和温柔是很有信心的。她相信只要花姑子离开陶醉,在不久之后,自己一定可以通过努力让陶醉彻底爱上自己,忘花姑子。
“我原本就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人,我在乎的只是花姑子一个!既然你有不伤害人又可以让我少九天这个最的阻力,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第一百九十五章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原本就没有想要伤害任何人。我在乎的只是花姑子一个!既然你有不伤害人又可以让我少九天这个最的阻力,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本来没什么胜算的,熊成此刻听闻水湄的话,心中又不免有些动摇起来,在水湄说出自己愿意去对付那个最难缠的九天时,他顿时觉悟,与其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倒不如试着合作一次,反正自己也不会吃亏。
水湄此刻正侧着身子默默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当熊成说出这句话之后,她笑得很爽快,似乎根本就没有介意熊成只是利用自己一般,铃铃悦耳的声音在熊成的耳边想起:“那么成交,我叫水湄!”
“我叫……”“我知道,熊成嘛,崂山县令的儿子。”
对于水湄突然的自我介绍以及打断自己的话,熊成倒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况且自己的身份也不是什么秘密。倒是觉得眼前的女子事实上也不是像她作出的这副妖媚的模样,似乎也有自己的那一份纯真在,只是被某些东西掩饰住而已,呵呵…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两人一旦达成协议。就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毕竟面对自己不认识的人,是没有什么可说的话。而且两人的关系又是如此的诡异,为各自喜欢的人,要去拆散别人,纵然决定这样,心中不免在看到对方的时候,就好像看到迷失方向的自己。两人就这么各自点点头,就好像起初不认识一般,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崂山县城城东,陶醉等人在处理完毕熊成的事情之后,立即朝城门方向赶去,生怕来不及出城,因为还要在城外的一条小河边,赶水路。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赶上,没有时间给他们慢慢去话别,还好早在前一天夜里,家把酒言欢,为今日短暂的离别画上圆满的句号。
回到醉心林,马子才得知最后的结果,也稍稍安心不少,带着公孙白步出醉心林,回到自己的逍遥楼,毕竟那里才是他在崂山的家,那里有他生活的来源,很多需要他才可以活下去的下人。
不知不觉中醉心林里就只剩下陶醉。花姑子小葵以及九天四人,他们不经意接触到对方的目光时,都不自觉地避开对方的视线,这种尴尬的气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