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又向着靠树的方向挪了过去,期待用树盖为他们遮挡些雨线。
夏天的雨,来得快,下得汹涌,去得自是也不慢,但对于两个处于暴雨中心的两个人,再短的时间也显得很漫长。
豆大的雨点先还是一滴一滴的,无规则地从天空砸向地面,但仅仅只是一霎,雨就像是被瓢泼了一样,从天而降,直直席卷树林的每一处,裹挟着阵阵东西南北一阵乱舞的风向,不到一刻就浸湿了两人的身体。
雨点急速降落,砸得两人呼吸都有些艰难,虽然科林极尽对邢朵的保护,但这雨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无孔不入,就算没孔都能钻出俩孔洞出来。一时间两人都成了落了汤的鸡,毛都是湿的。
咳咳——此毛非彼毛,表误会呃,你问此毛是啥,彼毛又是啥?咳咳,此毛就是此毛,彼毛就是彼毛,反正不是鼻毛就对了。
这雨足下了一炷香的时间,刚开始还只是不厌其烦地从天上泼水,后来也不知是怎么的,那雷打得,差点把邢朵那颗脆弱的小心脏给震出来,幸好科林一直帮她按着,才没让它真的来把异地旅行。
都说下雨天不要在树下躲雨,但这里除了树,就是些草药,难道还能举着草药挡雨不成?当然不能,就算自欺欺人也是要有个度的,就算被雷劈死也不能举着根儿草药到处跑。
雨停云过,月亮重新从云层里冲脱出来,露出它可爱可敬……可憎的笑脸,邢朵看着这过于皎洁的月亮,怎么看怎么觉得它是在嘲笑自己。
本来就是夏天,穿的衣服轻薄稀少,淋过雨后,两人就跟啥也没穿似的贴到一起。
下雨时还没觉怎么,但这雨一停,夜风一吹,邢朵硬生生打了一个冷颤,真他祖母的冷,鼻涕没冻出来都是身体给咱面子。
邢朵吸了吸鼻子,虽然鼻息之间湿漉漉的,但还好鼻涕没有真的流出来。淋了雨,身体又被这么一冻,骨头都有些酸涩。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和胳膊,邢朵从科林怀中坐直了身。
科林亦同邢朵一样,甚或说比邢朵还要惨不忍睹,怎么说,邢朵是受护的一方,虽然淋了雨,但比之科林要好许多。科林两鬓都被打湿了的头发黏附着,而且上面直到了现在还成股地流着水流,而他的衣服,更是……嗯,科林的身材确实很不错,被湿漉漉的衣服包裹着,完全看不出丝毫纤柔来,都能隐约从那湿漉的衣服上隐现出他宽阔的腹肌,那挺实的感觉,邢朵真想伸出小手摸一摸。
呃……这都啥时候了,竟然还能想这些,为啥子感觉某比某某**男还要那啥米捏?好WS的说。
邢朵冻手冻脚,此情此景,如果可以,她还真的想动手动脚。
科林捉回邢朵的两只手,没想到虽招了大雨的洗劫,他的手竟还能缓缓散发出些温度来,但毕竟只是些许温度,被这温度一感染,邢朵被冻得有些痒痛的手指很是不舒服。
科林问:“冷么?”
邢朵撇开眼,顺势将被捉着的两只手收回,这不是废话嘛,不冷才有鬼
科林伸出一只手重又把邢朵的两只手扯回,而另一只手正自解开衣襟,邢朵惊:
“你想干嘛?”
科林回答的倒是简练,他说:“温手。”雨未落,邢朵冰凉的手指已经触到一片温热,那是科林的……前胸。
(*^__^*) 嘻嘻……好滑好紧实哦……
反射性的,科林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又缓和了下来,手上用力将邢朵的整个手掌摊开覆盖在他的胸前,温度立即从接触的地方传递过来,麻痛的手指立时感受到一阵舒适,贪婪地从对方身上汲取温暖。
“小林……”邢朵想阻止,但那份温暖太过美好,她下面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忍不住在心中痛骂自己的贪婪。
科林忽视掉邢朵语气中的犹豫不决,双手扣住邢朵,将她按压在他的胸前,而停留在他胸前的两只冰冷手掌,则顺势滑移到他的背后。从腰侧带过的凉滑弧度,又激起他心中的一阵不适,但也仅是一僵身体,立时又恢复如常。
贴在此刻堪称灼热的胸前,邢朵想要起身,但身体怎么也无法听从内心做出任何反应,只是贪恋着,汲取着,沉迷着。
“小林,”夜风吹过,邢朵的声音都显得飘忽和颤抖,“如果这阵法一直不解开,咱们是不是就要……”就要死在这里?
科林语气铿锵有力,斩了钉子又截铁,拿着两半铁块对邢朵说:“不会最晚明早就会有人来这里寻我们。”
“真的?”
“……我可不可以不回答你这个问题?”
邢朵抬头,疑惑道:“为什么?”
科林凝眸回看着邢朵,久久,才摇头说:“没什么。”
邢朵撇嘴,她就发现了,科林总是这样喜欢欲言又止,把别人的好奇心吊得足足的,然后一句“没什么”就把你给噎得死死的。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三十七章取暖
第三十七章取暖
邢朵说:“如果你再敢说‘没什么’,我就用馒头噎死你。”
科林在月色下的神色蒙上一层玉色光泽,表情淡淡,他说:“用包子行不行?”
邢朵:“呃……”又一阵风吹过,邢朵打了个抖,被雨水浸湿的衣服,更显出几分冰寒。
雨后的夏夜格外凉爽,可是对于两个刚刚淋了雨的人来说,这无异于大冬天的没穿衣服在外面吹西北风,呼呼地,那风就跟长了眼睛似的,尽是往骨头缝里钻。
贴在科林后背的两只手在这一阵风过之后,下意识地揉搓了两下,以期从热源上获取更多的温暖,科林身体本就敏感,被邢朵这么一揉之下,立时僵硬的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但他也只好隐忍,唯一能做的,就是更紧地把邢朵往他自己怀里拉去。
“小林,”过了许久,邢朵再度开口,说出的话已经因为寒冷而带上了冰霜气,满嘴的鼻音,她说:“恐怕等不到他们明早来寻我,我就得被冻死在这石榴园里。”唉,说什么好呢?邢朵终于知道三思而后行的重要性,凡事真的不能说风就来把雨,被淋了可是会出人命的。
科林没有回答,只是拥着邢朵的怀抱像是快要把她塞进自己腑脏之中一样,邢朵受不了地抬手推了推科林,说:
“照你这么个抱法,我不被冻死也得被你闷死。”
科林紧抱邢朵的双臂瞬间反射性松开,得了空气的邢朵因为不耐夜风吹涤又是一抖,科林无法,只得重将邢朵拉回来,只是不再下死力去揽邢朵。
科林内力护体,并不见得怎么冷,而且雨停之后便试图用内力将浸满雨水的衣服烘个半干,因此此刻邢朵更加贪恋他身上的体温,也就不再排斥科林的圈揽。迷迷蒙蒙间,上下眼皮又开始打架,而且鼻息之间吐出的气息仿佛是被火焰灼烤过一般,脑袋也晕晕的,神智有些混乱。
身体愈来愈热,不一时本来是借着科林的身体取暖,现在却反过来要从他的身上吸取独特的凉爽来降温。
“小林,我好冷……”不知为什么,明明神智已经不清晰,但本能地还是要将这句话说出口,而且,身体明明那么热,说出的为何会是“我好冷”?热,真的很热,眼睛热得都可以灼出如泉的泪水来,可是又那么冷,从心而发的寒冷,侵占了五脏六腑,五脏六腑随着那阵阵寒冷翻滚升腾着,好像就要从其中翻出些什么来。
邢朵想,她现在的神色一定矛盾到了极点,一会儿是苍白如纸,一会儿是红烈如火焰,因为她体内此刻就是如此纠结着。
当科林听到邢朵说好冷时,就有所察觉,立刻抬手去探邢朵的额头,下一刻那只手就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逃也似的弹开。
“小朵——”科林似乎很慌乱,但邢朵看不清,眼前朦朦胧胧的,出现了很多人,很多场景,有真实的,有虚幻的,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有喜欢的,亦有憎恨的,很多很多,多到邢朵心中烦躁不耐,想要将这一切挥去,然手就像是被塞了太多棉花,软绵绵的,怎么也抬不起来。
艰涩地眨了两下眼睛,有滚热地东西沿着脸颊滑落,接着那滚热的东西被一根软软的凉滑接下,湿软温凉,很舒服的触觉。
寻找着那软绵的凉滑的方向,邢朵努力睁着眼寻了好半天才把视线定格在头顶科林的那张脸。玉盘中天偏西,月色下科林的脸色看不出好坏,如玉般光洁没有瑕疵,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完美得就好像是作坊里的手工瓷娃娃,让人不忍轻重。
忽而瓷器一般的脸向自己俯靠过来,一时之间邢朵慌乱不可自已,然身体软绵无力到了极限,根本没办法逃脱或是闪躲,只能任着瓷娃娃向自己的方向越来越近。
“小朵……”瓷样的肌肤擦碰过邢朵热的灼人的脸侧,耳边响起他此刻显得异常空灵的声音,科林轻声耳语着说:“小朵,原谅我,你现在这个状况,我也只能这么做了。”
做什么?又原谅什么?你做了什么会要求我的原谅?
一时邢朵的神情可谓是复杂,然而干涩的喉咙里就是发不出一个音节,也不知是因为干涩,还是因为身体的无力,或许都有,亦或者,只是不知从何处问起。
未及邢朵那颗被烤糊了的脑袋想明白科林说出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科林擦在邢朵耳根的嘴唇已经完全贴附在她的耳垂上,柔柔的,轻软的,好似羽毛一般的触觉,带着些微的凉意,犹若贪图那份如羽翼一般的凉意,邢朵本能地将自己向着拥有更凉爽的身体靠近。
凉爽忽而如石雕般定住,科林似是无法接受邢朵的主动而全身僵持着,只维持着适才的动作与邢朵贴靠。
“小林,我好冷……好冷……不,好热……我好热……冷、冷……冷……”邢朵的身体已经因为身体的不适紧缩成了一团,偎在科林胸前,语无伦次地叙述着她自己也不清楚的感觉。
僵持不动的身体立时因为这阵阵语无伦次的话语而恢复过来,科林重又抬起手臂,举在邢朵上方很长时间,不上不下,很长时间,最后还是重重地落在邢朵双臂之上,猛力一拉,唇重重地贴上邢朵的两片苍白却热得发烫的唇瓣。
当唇上被东西贴靠上去,邢朵下意识地睁大了一双眼睛,然而也只是睁得大大的,眼神中除却闪闪的眼波,就只有一个不明意图的人的影像,邢朵知道那影像是科林的,但却传达不到脑海之中,所以根本无法联想到他的动作有何种意义。
邢朵眼神中微显疑惑,嘴中喃喃想要问出自己的不解,但也只在轻喃出“小林”的一瞬,整个口齿就被科林所侵占。
不似白天时那般耐力尽现,因为科林主意在于帮邢朵提升体温,所以只吻了片刻,在勾起邢朵的回应之后,便进入正题。
将邢朵挂在身上的几件薄衣剥去,还滴着水的夏衣脱起来不是很容易,特别是现在邢朵还是软绵绵的,一切行动都得靠科林来维持,因此直费了好长时间科林才将邢朵身上的衣物除净。
卷三 美男们,表怕嘛~~ 第三十八章升温(C+)
第三十八章升温(C+)
半眯着双眼,邢朵看着科林对她所做的一切,虽然身体已经无力,神智已经迷惘不清,但身体的反应还是慢慢渗透进糊了的脑海里。半阖着的眼睛猛然睁大,眼中水纹消失了一瞬,在下一刻又被科林排山倒海的唇吻带回。
“小朵,不要看……”科林一边脱着他自己的衣服,一边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将邢朵大睁着的眼睛蒙上。
邢朵好不容易抬起两只已经跟棉花没什么两样的手臂,想要拨开科林挡在她眼前的手,但只能行到一半便被脱完了衣服的科林截住。
双手被科林强硬地压向头顶,邢朵没有任何反抗地接受了这一事实,没办法啊,谁让她现在连死猪还不如,人家睡死了的猪还知道哼哼两声呢,邢朵干脆就不知所以地接受着眼前的事实。
双手被高举到头顶的一霎,只听一声布帛破裂之声,紧接着手腕之处就被布条一样的东西绑缚住,本就软弱无力的手此刻更是没有动得的可能。不仅是手腕,连同适才被蒙起的眼睛,也一同被布条绑缚住,世界刹那间连月光和星的闪烁也不见,漆黑一片。
不可控制的,心中冉冉生出丝丝缕缕的恐惧来,瞬间清醒了不少,邢朵用尽身体的力气向着假想出的后方挪了挪,但很快就被前方的科林给拖回去。
耳边有热热的气息烧灼着一团话在空气里徘徊,科林贴着邢朵的耳朵说:
“小朵,对不起……可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不这样,你的身体很难热起来,如果……总之,我不希望你有事……”
经过适才的惊吓,邢朵已经能够基本弄清科林想要对她做什么,因此心中惧怕少了那么一点点,但仍有些许不明。
你奶奶个圈圈加叉叉,谁能告诉告诉咱,那啥米为啥子还要绑小手蒙眼睛,没有小手咱怎么摸科林那满身性感滴小肉肉?
咳咳——当某啥也没说。
那番话刚说完,科林就把邢朵的身体翻转过去,使得她面向光滑石板的方向,捞着邢朵的腰身,他将身体覆向已经没有反抗余地的邢朵。
邢朵现在的模样一定是难看到了极点,起码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脸贴着冰凉的石头板子,手无力的成拜服状举在头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对谁有多么的憧憬呢。
反正除了腰和那啥米,其它地方是该着地的都不着地,不该着地的地方全都着地。
捞着邢朵的腰身,科林一阵爱抚,唇吻贴着腰侧线如同蝶翼一般轻触点吻,每一次的吻都可以激起邢朵一波轻微的颤抖,很快,那吻就到了邢朵****的软嫩处,红色的息肉在月色下看不清具体形状和颜色,但莹莹反射出的几点如星光般的灿烂足可以昭示着它的主人的心意。
科林如似思考了一番才将头垂了下去,垂在****,软舌在荧光如星的息肉上轻舔了一下,邢朵忍不住就是一阵轻喘,喘息着,邢朵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
她说:“小林,不……不……你不行……的……”
科林完美的眉毛轻皱成一团,捞着邢朵腰身的手臂向前滑移到邢朵胸前的两座雪色花瓣,身体完全将邢朵覆住,刚刚轻舔过乳色爱*的唇贴靠在邢朵耳根,他轻声靡靡地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
“你……你……”虽然已经停止了恼人的灼痒,但是邢朵出口的话依旧是轻喘连连语不成句,“那、那里很、很脏……你、你……不要、不要……”
“你是因为我的……洁癖?”科林舔舐着邢朵已经红透了的耳垂,声音亦如适才的清甜靡软。
因为被布条蒙着,因此黑暗夺取了科林此刻的表情,看不到他的表情,邢朵只能凭着内心的想法点头,赞同科林的猜测。
抚揉着邢朵雪瓣的双手忽的一顿,随即抚揉的力量猛然增加,邢朵不堪重压,痛得惨叫一声,但很快那声音就消失在迎面而来的又一布条之中,嘴巴也被布条给封住了。
邢朵心中怒骂科林这个布条男,不摸肉肉也就算了,干嘛连人家叫的权利都给剥夺了。隔着布条,邢朵呜呜了老半天也没见科林有要把它拆开的迹象,反而他游移在她身上的双手更加起劲儿的抚揉移动起来。
但不管科林怎样抚摸亲吻,他始终没有将邢朵正面对着他,而只是腹背相贴的,直到将邢朵占为己有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