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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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 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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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有没有吓到你?”景言笑起来,“背部经脉全断了,不过大夫说可以帮我慢慢接驳好的,就是需要一些时间。”
 
   宛若卿听得这话,笑道:“难得你这么乐观,你这伤可得在床上躺上两三年才行啊。”
 
   “听你这么说,我就更放心了。”景言笑起来,“之前还以为缨络和大夫们联合起来骗我呢,我以为一辈子都要在床上了。”
 
   缨络跺脚:“喂,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景言忍不住叹口气,看着宛若卿:“可惜要好几年都不能领兵打仗了,现下正是两军交战的危急时刻,我居然不能为小姐出力,实在有些难过。”
 
   “放心吧,你就安心养伤,西凉将士们被你调教得非常好,我带起来很轻松。”宛若卿笑言安慰。
 
   景言低一下头,表情有些凄然:“锦绣的事,我听说了……”
 
   宛若卿脸色一黯:“她已经下葬了!”
 
   “唉……”景言深吸口气,“我和她朋友一场,其实也该去送送她的,可惜,我身子还不能动弹。”
 
   “行了,心意到了就行了,锦绣不会怪你的。”宛若卿拍拍他的肩,“趴着睡很难受吧,现在应该每日翻身躺五个时辰以内都是没事的,你怎么还趴着?”
 
   景言嘟嘟嘴,缨络已经抢先回答:“我让他晚上的时候用,不然白天趴的时间不够,晚上就睡不好了。”
 
   “你让他?”宛若卿有些不解。
 
   景言偷偷告状:“小姐,你这位小姑真是好难磨,连什么时候睡觉她都要管。” 
   宛若卿若有所思地看着缨络,缨络却已经牵着白璱过来了,白璱的双腿已经被绑住,只能跳着走路:“景言,我们今天有僵尸玩!”
 
   宛若卿顿时明白了所谓“玩人”的意思。
 
   真是好大一个玩具,而且还是自己赐给缨络的,老天,她真是作孽!
 
   景言很给面子地笑了起来:“不错,还很像,要是手举起来就更像了!”
 
   缨络赶紧转头看着白璱:“喂,手举起来,听到没有?”
 
   白璱赶紧举起双手,放到自己面前。
 
   宛若卿忍不住偷偷问缨络:“那家伙怎么那么听话?”
 
   缨络眨巴眨巴眼睛:“我也不知道,他前几天告诉我说他爱上我了,要我也爱上他,我觉得很好玩,就跟他说,如果我叫他做什么,他就能毫不犹豫地做,那我就考虑爱上他。”
 
   汗……
 
   缨络,真有你的,这种事情也拿来玩。
 
   “白璱条件不错,武功又好,人又聪明,还长得好看,关键是看样子他对你死心塌地,你不动心?”
 
   缨络忙摆出鄙夷的姿态:“他傻我又不傻,我怎么会爱上杀死我亲哥哥的凶手啊!”
 
   宛若卿忙道:“爱情是不分亲仇的,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也会支持的。”
 
   “别,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害死了四哥不好,所以我绝对不会喜欢他的。”缨络斩钉截铁地表示决心。
 
   宛若卿见她不似作假,忍不住觉得这因果报应果然是不爽,天理循环啊。
 
   白璱以前是最瞧不起女人和爱情的,没想到他居然是个受虐狂,爱上一个天天虐待他的女人,还这么疯狂,这简直就是对他之前人生的巨大讽刺。
 
   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乐在其中。
 
   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她什么事?
 
   不管怎么说,这个姓白的家伙整天想害死她,间接害死了阿图,又隐瞒御儿出生的消息,害她在林州血崩,罪恶真是罄竹难书,也该有个人虐虐他。
 
   看看景言状态挺好,宛若卿便也放心下来,临走拉着缨络嘱咐几句:“玩得差不多行了,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你不爱人家就跟人家说清楚。”
 
   缨络歪着脑袋笑道:“我告诉他我不爱他啊,不过他说他会让我爱上他的,还说他白璱要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好大的口气。”宛若卿忍不住笑着摇头,都这个时候了,这个白璱还是这个性子,恐怕情路艰难喽。
 
   “对了,你认识景言时间久,你知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清淡一些的,你知道他有伤,不能吃太咸太辣的。”缨络转了话题。
 
   宛若卿想了想:“我记得他重口味,喜欢吃辣的。” 
   “所以才麻烦,这边给他陪的饭菜他都不爱吃。”缨络一脸愁苦。
 
   宛若卿看着她:“你说你不喜欢白璱……那么好条件你都不喜欢,你不会是喜欢景言吧?”
 
   “是啊,我就是喜欢他。”缨络斩钉截铁地回答,“我要他也喜欢我!”
 
   呃……
 
   这是什么情况啊?
 
   “好吧,我把他喜欢吃的给你写下来,你看看能不能做点让他惊喜又清淡的菜。”宛若卿想了想,景言一个人也很久了,之前还有锦绣事件发生,可谓情路坎坷,如今有个姑娘主动对他好,未必是件坏事。
 
   离开后方医帐的时候,宛若卿心情好了很多。
 
   “其实老天还是厚待我们每个人的,你看景言受了那么重的伤,却还有艳遇。”裴澧夜忍不住对宛若卿笑言,“这两三年是养伤时间里,足够好好培养感情。”
 
   宛若卿有些担忧:“缨络那性子,好玩好闹,也不知道会不会变。景言的伤这么重,两三年时间把断了的经脉都接好以后,还要防止出现后遗症。就好像当年阿图那样,虽然治好了蛊毒,可还是休息了很长时间,才把身体调养好。”
 
   “逝者已矣!”裴澧夜拍怕她的手,“若阿图地下有知,他必不喜欢你这么忧愁。”
 
   宛若卿看看他放在自己手背上是手,这几日,他好像很大胆。
 
   而且,他说的是“阿图”,而不是“先帝”。
 
   “我一直在想,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如他,后来我想通了,他爱你,是接受你的全部,我爱你,却想要变成你的全部,这就是我们的不同。”
 
   宛若卿想要抽出手,没有成功:“我们不聊这些,都过去了。”
 
   “并没有过去!”裴澧夜摇头,“我心中最爱的人,依然是你,而你呢,难道从未对我动过半分心思吗?”
 
   宛若卿一愣,这似乎已经超出她能控制的范围了。
 
   这么久以来,她一直觉得他们两个人相处得不错,控制得也不错,她以为会这样长长久久下去。
 
   除却上次裴澧夜需要信任那次,他们几乎没有任何逾越。
 
   “我们之间,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裴澧夜继续道,“至少我不能!”
 
   是的,很多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可能当它没有发生过。
 
   宛若卿此刻很清楚之前是她自己在逃避这一切,并且希望所有她逃避的事情永远都不要出现,因为她发现她无法控制那些事情。
 
   “我身边可信任的人,越来越少了……”宛若卿忽地冒出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
 
   裴澧夜微笑:“你不需要说这样的话来说服自己的,其实,你心中从来就是有我的,只是你不肯承认罢了。”
 
   宛若卿有些愕然,甚至有些结结巴巴地反驳:“何时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你知道的!”
 
   她知道吗?
 
   当她努力想要挣脱他妻子这个名分的束缚,真真正正要一份休书,而并不是直接不辞而别,告诉自己只是为了和他断得干干净净。
 
   当她知道他利用了娘亲的死而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她比听到亲生父亲对母亲的利用,亲妹妹对母亲的蔑视更为愤怒。
 
   当国宴之上她冒充无尘公主跳舞,明知道他的愤怒,她却故意妩媚地从他身前走过,很欣赏他的愤怒。
 
   当她落崖中情花毒,虽然只有他一个男人可以解毒,但是若是换了别的男人,她是不是可以忍得更久一些,或者根本就不会和他发生关系?
 
   当她有难,要人帮忙,她先想到的是找他,让他找个女人来搞定西凉太子。
 
   她留下御儿,仅仅只是因为害怕下半辈子的寂寞吗?
 
   当她知道白璱隐瞒了御儿的事,她松了口气的同时,为何那般恨白璱?
 
   为何在南越见到他,终于下定决心跟他断绝任何关系以后,她才真正爱上阿图?
 
   为什么?
 
   想到这里的时候,宛若卿只感觉自己都吓了一跳。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她好似见了鬼一般狠狠抽回手:“裴大人,你今日太无礼了!”
 
   不是这样的,肯定不是这样的。
 
   “我们都是相似的人,当发现有一个人可以影响到自己的心神,一定会逃避!”裴澧夜不理会她的疾言厉色,笑笑继续往下说,“我当初冷落你,避开你,用常非晚来激怒你,当发现被骗以后气你,各种各种,都是怕你影响了我。当我终于开始正视自己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你早已离我很远了。”
 
   宛若卿低了头,她知道,裴澧夜说的都是正确的。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她选的男人都是她自认为可以控制,并不会被他们控制住自己的人。
 
   珏和阿图,都是会由着她胡闹的男人,然后会在她身边或者身后,帮她做一些琐碎的事情。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男人。
 
   她是做大事的人,所以身后肯定要有一个全力支持她事业的男人,这样才会达到互补,两个人的感情才会好。
 
   到现在为止,她一直清楚地知道自己最爱的是阿图,可是……
 
   正如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那样,她对裴澧夜,真的连一点点心动都没有,还是她只是不喜欢她的生活中有那么一个人,可以和她平起平坐,影响到她的决策和心神?
 
   “我并不想取代赫连图在你心目中的分量,从未想过要动摇他在你心中的位置,但是……”裴澧夜吸口气,怔怔地看着她,“你可不可以对我公平一点,如果我不是和你拥有同样高的能力,你会不会真的就像现在这样对我一点心动都没有?”
 
   或者……不会吧?
 
   宛若卿心中有些摇摆不定起来。
 
   “拥有这样的能力不是我自己可以选择的,如果因为这个原因,我爱的女人要离开我,我觉得这对我不公平!”
 
   宛若卿沉默,无言以对。
 
 正文 风云大陆版结局,前世,今生
 
   回营以后,宛若卿大病一场。
 
   她一向都是健康宝宝,来到这一世后,更是从小就注意锻炼身体,所以从小别说生大病,连咳嗽打喷嚏都很少见。
 
   而这一次,她居然发起高烧来,而且几日不退。
 
   裴澧夜每日为她煎药,并总是亲自端来喂她喝。
 
   “其实,你大可不必做这些。”宛若卿每次总是这样说,“现在宛诚如一死,端木无垢等于断了一臂,东陵军心不稳,正是趁胜追击的好时候,你不应该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
 
   裴澧夜笑道:“你最关心的事情,就是我最关心的事,打仗和你,我会平衡,你是不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吗?”
 
   “相信!”宛若卿忍不住失笑,“你从来就有这个能力,我很清楚。”
 
   “相信我便好。”
 
   宛若卿忍不住又笑道:“我早已把信任赐给你了,你忘了?”
 
   裴澧夜也忍不住笑起来:“能开玩笑就说明病得不严重,你说的。”
 
   宛若卿叹口气:“病去如抽丝啊!”
 
   “你是心病,自然好的慢!”裴澧夜瞪她。
 
   宛若卿有一霎那的晃神,他们这般相处,好似成亲多年的老夫老妻。
 
   他喂她吃药,她慰他心安,然后两个人天南地北地聊着各种话题,可若是只要说到对方心思,却又能自然而然就说到对方心坎里。
 
   好像好多年前,他们就应该是这样生活的。
 
   “东陵军节节败退,此刻他们朝中无人,我们趁乱出击可以占很大优势。”裴澧夜放下药碗地上梅子,好像闲话家常一样开始谈论目前战事,“可惜你在这里养病,不能看到那些攻城掠地的壮观场面。”
 
   宛若卿叹口气:“其实,我从来不是一个嗜战的人。”
 
   “我知道。”裴澧夜点点头,“所以你会让金燕盟从商,不再争夺本来就属于你们的皇权。”
 
   “有时候,可能只是为了争一口气。”裴澧夜笑了起来,“想想当年我振兴御世堡,也是为了父亲在天之灵有个安慰,也是为了告诉母亲我有足够的能力,让她不再左右我。”
 
   “结果并非你所料那样,是不是很失望?”宛若卿笑看他,虽然有些虚弱,不过和他聊天有时候感觉精神会好一些。
 
   她自己的病自己清楚,事实上正如他所说,就是心病。
 
   “当时我想,用绝望来形容比较恰当。”裴澧夜笑起来,现在再提起当初的事情,他已经可以微笑面对。
 
   宛若卿叹口气:“要我把你娘放了吗?”
 
   “随你!”裴澧夜轻笑,“每个人做错了事,总要收到惩罚的,自古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公地道。”
 
   宛若卿轻咳几声:“我有时候在想,我对人有时候是不是太过苛刻,并非人人都能做到和我一般,我也有做不到一些事情的时候,有些情绪,我可能也控制不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至少你不会胡乱去加害那些无辜的人,只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而已。”
 
   宛若卿叹口气,看往窗外。
 
   “很想自由啊?”裴澧夜笑起来,“那就快点病好,我带你去玄州。”
 
   宛若卿大喜:“你们已经打下玄州了?”
 
   “今夜打!”裴澧夜很有信心地道,“我保证三日后如果你能起床,就可以在玄州城内溜达。”
 
   “那我们岂不是已经到了点苍山了?”宛若卿眼中有些发亮,“到时候我带你上山去。”
 
   裴澧夜一愣:“据说那是座仙山,住了不少仙人?”
 
   “住了不少闲人还差不多。”宛若卿失笑,“那不是仙山,不过是世外桃源,祥和安宁,等你打下玄州的带你去。”
 
   裴澧夜收拾药碗出门:“那你得把病养好了才能去。”
 
   宛若卿笑起来,目送他出门。
 
   其实他们的生活能一直这样简单平实也很好,只是他们注定不可能和平常人一样生活,因为从他们嘴里面说出来的就不会是普通事件。
 
   即使有人将它用这么简单自然的语气说出来,还是无法达到那种普通生活的境界。
 
   他们是不可能的!
 
   宛若卿叹口气,缓缓起身。
 
   头还是有些疼,不过比前几日还是好了许多。
 
   她对自己的身子有数,药方都是她自己开的。
 
   其实如果好好养又心情好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好,拖不了这么久,只是她潜意识可能想躺在床上多休息一段时间,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有些事情,她想要好好来想清楚。
 
   差不多了吧?
 
   她这样想着,队伍一直在推进,只是她刻意没有去打听打到了哪里,裴澧夜于是也刻意没有说,是怕她伤神。
 
   想想,她这一生都算是很幸福的了,一路走来,身边总是有好多朋友陪着她,帮着她,死心塌地地跟着她,即使有时候她会迁怒,会走岔,可他们都未曾离开过她,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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