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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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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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
 
   “说!”
 
   “夫君对我如何都可以,说出来,臣妾一定改,但是千万不能不要臣妾。女子嫁人,该从一而终,一女不侍二夫,臣妾最怕的事,自然是夫君不要臣妾了!”宛若卿眼露恐惧之色,仿佛自己已经被裴澧夜踢下来堂。
 
   裴澧夜似乎对她这一表现十分满意,忽地笑起来:“好,这样才比较像个人!”
 
   难得见她惊恐,他做的事情,总算还是有点成效。
 
   裴澧夜摔门而去,宛若卿在后面低低呼叫:“夫君……夫君……”
 
   见他越走越远,方才抹干眼泪,对着锦绣眨巴眨巴眼睛。
 
   “小姐啊,你真本事,说哭就哭,连我都觉得你是真心怕了。”锦绣忍不住叹息。
 
   宛若卿笑笑:“我可是这个世上,最好的演员!”
 
   上一世的生活,她是堪比奥斯卡影后的最佳演员,所不同的是,她的表演永远不可以NG,而她上辈子唯一的一次表演失误,让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只是还好,老天总算待她不薄,至少给了她一次,重拍的机会!
 
   ——苦逼的前世的分界线——
 
   “皇上,你要休了夫人了?”白璱大惊失色地看着在案台上奋笔疾书的男人,“万万不可啊!”
 
   “有何不可?”裴澧夜抬眸,看着他,“丈夫休妻,天经地义!”
 
   “可她不是普通的妻!”白璱按住他的笔,“她是皇上赐婚的!”
 
   裴澧夜眯起眼睛:“你现在,只有一个皇上!
 
   “是!”白璱忙改口,“可即使是东陵国主亲赐,你也不能随意休离啊,你刚起兵,让东陵国损失了一支精英军队,又割出了一块领地。如今你的心愿刚达成,第二天就回来休了东陵国主赐你的妻子,你这不是踹了他一脚以后,还打了他一个耳光吗?”
 
   “那又如何,这是我的家事,我堂堂一国之主,难道连家事都能处置?”
 
   白璱叹口气:“那我问你,既要休妻,总得有个让人信服的理由。皇上可知,无故休妻,寻常百姓亦可判三年牢狱,七出之条,夫人犯了哪一条?”
 
   “都犯了!”
 
   “第一条,不顺父母,我可听说,老夫人极其喜欢夫人呢。”
 
   “那犯了六条。”
 
   “无子,要嫁你三年以上!”
 
   “五条!
 
   “淫乱……”
 
   “四条!”
 
   “盗窃!”
 
   ……
 
   “妒忌,她亲自做媒,帮你娶了常姑娘!”
 
   ……
 
   “口多言,据我所知,夫人是我认识的人中,话最少的!”
 
   “恶疾,就这个了!”裴澧夜打断白璱的话,“之前静修有说她犯恶疾,需养半年以上!”
 
   白璱默:“……会不会牵强了一点,又不是绝症!”
 
   裴澧夜直接不理他了,一副“我的老婆我做主”的模样,惹得白璱只能哀叹连连。
 
   他这主子啊,平时脑子挺清楚的,为什么唯独在面对那儿女人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犯浑。
 
   不对,对那个燕陌好像也……
 
   不是吧,他真打算男女通吃了?
 
   可惜,人家奋笔疾书完全不鸟他,最后白璱只能摸摸鼻子,直接往外走算了。
 
   想了想,也许当初应该下药再狠点,那女人如果直接没了,或者如今就没这么多事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裴澧夜想好措辞写好休书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你说有个完美的老婆,要写个休书,他容易吗他?
 
   将休书一下丢到宛若卿脸上,他冷笑一声:“今天开始,你离开这里吧!”
 
   宛若卿愣了一下,这个男人倒是雷厉风行,她下午才说的,晚上他就来休妻了?
 
   本来还想着,说不定还要费些口舌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拿到休书了。
 
   “夫君,这是什么?”戏演足了再走吧,宛若卿颤抖着手捡起休书,“夫君……这……为何休我?”
 
   “上面写得清楚,自己看吧!”
 
   宛若卿打开休书,看了一眼。
 
   恶疾?
 
   他真想的出来,看起来,自己之前完全应该多握点什么七出之条的把柄在他手上才对,省的这次的理由这么牵强。
 
   “可静修大师说,臣妾的病是会治好的。”宛若卿一脸灰白的样子,看着裴澧夜。
 
   “那就等好了再说吧!”裴澧夜冷笑一声,“走吧,明天不要让我看到你!”
 
   他很想知道,这位相府的九小姐,被休之后到底是不是会又哭又闹。
 
   至于去处,除了相府,她还有什么地方可去的,要找回来一点难度都没有。靚。靚。女。生。…最新章节
 
   当然,他会派人跟着她,别一不小心想不开投河上吊了就行。
 
   裴澧夜的如意算盘打得满满的,只是和可惜,这个世上有些事情,是不可以拿来赌的,一不小心,就会倾家荡产。
 
 正文 死因有异—路遇阿图
 
   一夜暴雨,京城内外河水暴涨。
 
   换了男装的宛若卿和锦绣,此刻正悠闲地泛舟湖上。
 
   自由的日子真是好啊。
 
   要摆脱那跟踪的人,对她们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过在护城河边消失的,八成回去告诉那姓裴的说她们主仆二人已经跳了河了。
 
   也好,两清了。
 
   “唉,自由的空气真是好!”宛若卿伸个懒腰,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公子啊,这么热的天,出来游湖最好了。”老船工不忘夸口,“水面上,比那冰面上都强啊。”
 
   宛若卿摇头晃脑地点点头:“是啊是啊,凉风习习。”
 
   旁边驶来几艘小船,和那船夫想是认识的,大声打着招呼:“老张头,有客人啊?”
 
   “是啊,又来丢鱼?”船夫笑呵呵地应答,“昨晚下雨,应该凉快多了吧?”
 
   “是啊,不过还是臭了一些,要是有个东西,让那些冰块一直不化,还能增多就好了!”对方大声回答。
 
   宛若卿坐了起来,有些好奇:“老船工,他们是做什么?”
 
   “丢鱼呢!”老船夫笑道,“他们是燕家冰鱼的人,天气热,总有烂掉的鱼,怕把冰窖里面的鱼熏坏了,又不敢丢岸边,都到湖中心来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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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她的人吗?
 
   生意做得太大了,倒是不认识这些小工人了。
 
   “不是有冰窖吗,怎么还是会烂掉?”她当时可是为了让京城百姓吃上新鲜的海鱼,特地花巨资造了藏鱼的冰窖啊。
 
   虽然比不上现代的冰柜,不过效果还算不错。至少,运送过来的海鱼,虽然稍微贵点,但很多京城百姓都能吃上。
 
   只是当时她只是弄了个设想,具体操作就交给何伯了。
 
   当时的想法是,省得何伯整天想着要复国什么的,弄点事情让他去忙一下,没想到,居然建成了,而且还不错,所以她也就没有去管其中的细节。
 
   原来是这样操作的啊?
 
   “有冰窖是没错,可冰块也是要化的,这么热的天,万一要有放的偏一点的鱼,也有烂掉的,冰块附近冷一点,旁边肯定是差点的。”老船夫这样回答,“所以他们隔上十来天总有几条要来扔。”
 
   宛若卿点点头,现在这个技术,没有办法达到速冻,很多冰冻之前都是死鱼,臭得快些也是正常。
 
   臭……
 
   宛若卿忽地站了起来,是啊,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当初那样的情况,她只觉得有问题,可是始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
 
   “老人家,靠岸,快靠岸!”宛若卿着急地叫起来,惹得锦绣一阵诧异,“公子,怎么了?”
 
   “公子,这船你可以包了一天呢!”老船夫也有些奇怪。
 
   “赶紧靠岸,钱我一分不会少你的!”宛若卿看着他,“你要不靠岸,我自己过去!”以她轻功,掠过水面应该问题不大,但是带上锦绣恐怕不行。
 
   老船夫见她果真着急,也不敢怠慢,赶紧抓了桨用尽全力驶向岸边。
 
   宛若卿立刻给了一锭银子:“不用找了,阿苏,跟我去宛家墓园!”
 
   锦绣应一声,牵了马过来:“公子怎么忽然想到去那里了?”
 
   “去了再说,现在我也无法肯定!”宛若卿边说已经边上了马,加快速度往宛家墓园而去。
 
   “喂,等等!”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宛若卿愣了一下,回头居然看到阿图骑着马朝她追了过来。
 
   看不出来,这男人平日如花朵一般娇艳,如今骑在马上,居然身姿卓越,果然是马背上的民族,就是不一样,不管男女,都会骑马,这话果然不错。
 
   “阿陌!”阿图骑术很不错,已经快到她跟前,一边叫道,“我在那边看了半天呢,都怕认错了,没想到真是你,何伯说你在林州呢,什么时候来的上京?”
 
   宛若卿看着他和在皇宫简直判若两人,可是现在真不是聊天的好时候,不由有些不耐烦地道:“我有正事,改天再聊。”
 
   “阿陌的事,就是阿图的事,看上去似乎是急事,带上我吧,多一个人多个帮手啊!”阿图还是纠缠不休。
 
   这个人,怎么宫外宫内差这么多。
 
   “不方便带你去!”宛若卿直接拒绝,在马屁股上加了一鞭子,继续往宛家墓园而去。
 
   阿图并不放弃,继续追赶:“你还住何府吗,改日找你!”
 
   “再说吧!”好在天热,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人,不然这两匹马夺路狂奔,怕是要撞到人了。
 
   “公子,你们慢点啊!”锦绣的骑术只在中上,前面两个却是骑术高手,一时间,怎么都追不上。
 
   “公子,待会大公子又要说你了!”说这话的,自然是阿图的跟班,至今宛若卿和锦绣都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
 
   阿图这才有些讪讪地退了下去,宛若卿得空,便稍微放慢点速度,跟锦绣二人急匆匆赶到宛家墓园。
 
   看守墓园的老家丁看到两人显然不认识,想要阻拦,却根本阻拦不住。
 
   锦绣见自家小姐直接冲了进去,赶紧丢了银子给那老头:“别说出去,我们马上就走!”
 
   哪家大户人家没几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老头得了实惠,乐得闭嘴。
 
   宛若卿熟门熟路地找到燕凤月的陵墓,想一没想,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因为还要合葬乔氏和宛诚如,所以陵墓目前并没有被封死。
 
   燕凤月的棺木还放在玉石床上,就更当初刚刚葬进来的一样,只是多了一点点灰尘。
 
   宛若卿走上前,一掌推了过去,惊得后面跟来的锦绣大叫了一声:“公子你做什么?”
 
   “果然是这样!”宛若卿仿佛丝毫没有听到锦绣的话,只是看着棺木中人,从袖子中拿出了一枚银针。
 
   锦绣已经一个箭步跑到她身边:“小姐,到底怎么了?”
 
   “你看!”宛若卿指着棺木中的人。
 
   棺木中的燕凤月,双目紧闭,面若秋月,唇若朱点,顾盼生非,仿若在生。
 
   “夫人她……”锦绣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
 
   “怎么一点都没有变化是不是?”宛若卿抿嘴看着锦绣,将手中细长的银针往燕凤月胸口的位置缓缓扎了下去,再拿起来时,半根银针已经乌黑一片。
 
   锦绣睁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
 
   “娘中的是冷冰香。”宛若卿揭晓答案,“我早该想到的,我来上京的时候,已经算是很热了,即使爹调了冰块过来,也不可能将尸体保存得这么好,一点气味都没有。”
 
   冷冰香是一种毒,在这个世上流传了很久。
 
   据说,吃了这种毒的人,能保持死后尸体千年不烂。
 
   很多爱美之人,在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以后,都会选择用这种毒药来了结自己。
 
   可是……
 
   娘亲并没有得绝症,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谁害的夫人?”锦绣忍不住眼圈都红了起来,“夫人平日待人那么好,谁这么狠心?”
 
   宛若卿叹口气:“娘她对谁都好,可是,唯独对自己最狠!”
 
   “小姐,难道是……”
 
   “我娘是自杀!”宛若卿很肯定这一点,“娘爱惜容貌,她认为她的容貌,能将爹的心拉回她身上。况且,你看她神情安详,似乎死亡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又好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一样。”
 
   冷冰香是剧毒,吃进去自然痛苦,外表不腐的结果是,五脏六腑冻得如冰一样结实,只有心脏一个位置,算是柔软,可以插针下去。
 
   宛诚如对她冷淡十几年,都未曾让她绝望,那么,必须是多残忍地事情,才能让她走上绝路?
 
   宛若卿皱了一下眉头,将银针收好,对锦绣道:“我要验尸,你帮忙!”
 
   虽然她没有当过法医,可是医术还算不错,希望能看出点线索来。
 
   尸体上,应该会留下死者死亡之前的生活痕迹,也许能发现些什么。
 
   宛若卿将燕凤月身上的衣服解开,常年卧病的她,身形消瘦,腰只盈盈一握,看上去柔弱之极。
 
   是什么人,这么残忍,让她如此绝望?
 
   宛若卿只能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宛诚如。
 
   没有人能让娘亲绝望的,可是,他究竟做了什么?
 
   一寸寸地往下看,锁骨上,有乌青的痕迹,似乎死前被人大力捏过。
 
   有人想要掐死她吗?
 
   宛若卿皱了一下眉头,量了一下两个手指的位置,手很大,像是男人的手。
 
   宛诚如一直都是文弱书生,男人力气虽然比女人大,可燕凤月有武功,就算爱那个男人,至少应该会自保?
 
   宛若卿将燕凤月的尸体反过来,后背上尽然有几道长长的伤痕,不过感觉让人大力地刷洗过,皮都擦破了,只能隐约看出来之前可能是细长的痕迹,但是究竟用什么利器造成的,无法确定。
 
   宛若卿数了一下,应该在五六条以上。
 
   “锦绣,你看……这是什么造成的?”
 
   锦绣仔细看看,摇摇头:“好像是钉耙?夫人难道跟人打架了?”
 
   钉耙?
 
   恐怕是指甲啊!
 
   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难道是宛诚如的?
 
   宛若卿不敢肯定,事关娘亲的名节,此事再查清楚些比较好。
 
   将燕凤月的衣服穿好,宛若卿深吸一口气:“锦绣,我们出去吧。”
 
   “小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锦绣一头雾水,“是不是找到凶手了?”
 
   宛若卿摇摇头:“目前还没头绪,先出去再说吧。”
 
   凶手,她一定会找出来。
 
   穷其一生,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
 
   到时,该糟报应的,一个都别想好过!
 
   出得宛家墓园,心情没来由的沉重。
 
   在她离开上京的这段日子里,娘亲到底都遭遇了些什么?
 
   “哈,真是有缘,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熟悉的声音传来,宛若卿忍不住皱了眉头。
 
   这个男人,怎地这般阴魂不散?
 
   如花一般的容颜在停留在她眼前,晃了两下,笑道:“让我猜猜,那个在御花园叫我阿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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