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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不会有吧!?
可是就算亚槿再怎么冷漠花心,为什么晴子还是对他如此眷恋,像二木亚槿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地方值得去爱!
更纱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双唇,再想起之前他的吻……她的脸顺势煞白,她弯身双手抵着胃部,生理上的排斥让她再次反胃。
*
晴子跪坐在长廊,面向满片粉红樱花如海,长叹一声。
自从亚槿命令铃木司将她揍晕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在她面前,亚槿是在忏悔吗?
想到这里,晴子脸上露出不觉的自我嘲笑,他不会忏悔,更不会后悔,他这个人向来高高在上,即使不对,也会一意孤行将错就错!从来都没有一个女人能够留得住他的心,上一个是相泽朝子,下一个便会是她自己吧……
她不想和脑残八点档泡沫剧里的悲剧女主角那样成天为了一个男人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但是事实显然已经被扭曲成此,朝子和她都是这种悲情剧里铸造的失败角色,这种角色会连绵不断的冒出和蒸发在每一个她们所喜欢的男人身边,失败的女人就如飞蛾扑火,不惜苦痛与生命也要前仆后继。
不知何时,步入樱园的亚槿看见晴子独自一人孤零零的面朝樱海,便命令下人取来一件外套自行为她披上。
“槿?”疑问里透着浓重鼻音,有些一丝难以置信,晴子双眸片刻不离望着眼前结实高大的男人。
亚槿俯身看着晴子,语气平淡:“夜晚山里风大,千鸟羽没和你说吗?”听不出任何关切的情感。
闻言,晴子艰难对亚槿挤出一抹让人舒心的微笑:“槿,请喝茶。”将已经逐渐失去热度的茶水递端到他面前。
亚槿并未多言,接过晴子递来的茶水,轻抿,望着她的双眸变得深邃:“……”
晴子带着试探朝亚槿的怀里轻轻靠去:“槿,更纱……最近还好吗?”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有千鸟羽在。”亚槿放在茶杯,悄然与晴子拉开了一些间距。
见状,晴子有些尴尬,她将发丝抚至耳后:“很久都没有去看过更纱了,我这个舅妈做的可真不称职啊。”在不甘心的驱使下,她再次朝亚槿依偎过去。
这次,亚槿没有马上将晴子推开,顺势搂住了她:“倘若想看,随时都可以。”意思很明显,她想去哪,他都不会过问。
亚槿对晴子的感情一直都是不明不白,若即若离,在他的世界里,只有需要和不需要,爱与被爱显然已成浮云虚无。
看着怀里的女人,亚槿露出一种没有暖度的冷笑,笑意没有直达眼底,使得脸部表情尤为狰狞。
*
在看似平静却又不平静的情况下,过了几个星期。
今天放学回家,更纱被亚槿要求换上和服,退回房间梳妆完毕后被尚子带到了亚槿专门为会客而准备的厅堂。
在那里,柳生比吕士和其父显然已经等候多时,更纱略有歉意的欠身:“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将更纱安排落座于亚槿身边后,尚子黯然退出会客厅。
会客厅中充满了浓郁的商业气息,她和柳生比吕士都没有出声交谈,只是默默看着大人们的一举一动。
亚槿也一改往日的冷漠,脸上呈现出客套式微笑,他眼中露出的诚意恰到好处掩盖了对其另有所图。
洽谈过程十分顺利,柳生正彦又对二木亚槿在合同中所列出对柳生家极为有利的条款非常满意,两人当场签订了医药产品开发合作案,但当柳生正彦提到了小辈的订婚日期后,亚槿不闻声色表示:“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决定,正彦,你觉得如何?”他看向对座的柳生正彦。
对签下合同就等于发了一笔额外横财的柳生正彦自然没有出声拒绝,他颔首:“嗯,我同意。”
亚槿端起茶水,杯沿抚过唇角边:“更纱。”他深意的望了眼一直垂首不语的更纱:“你和比吕士即将成为未婚夫妻,可不能那么拘谨啊……”尾音深长及慵懒。
柳生正彦附和:“更纱,是不是觉得这里太压抑了?让比吕士带你出去散散心!”
两人没有过多的言语,柳生应了父亲的话,携着更纱踏出了令人压抑的会客厅。
离开亚槿视线后的更纱深吁出一口长气,微侧首,便看见站在月幕下的千鸟羽,再望向走在前面的柳生,他好像并未察觉到千鸟羽的存在。
另一端,千鸟羽似乎也看见了更纱,深埋在温柔暖笑下是质疑与不解,千鸟羽不明白,既然亚槿对更纱持有强烈的在意,为什么还要这样费事,亚槿想得到的,只需夺过来便是,可为什么如今却放任这段联姻延续。
千鸟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难道有什么进展是他错漏掉了?还是……更纱至今为止都未曾上升一个台阶,仍旧停留在亚槿的玩物和工具定义上!?
眼际,更纱与柳生的身影消失在长廊转角处,不出十分钟,一辆在月色下呈现优美曲线的银灰跑车驶出二木本家大院。
望着绝尘而去的跑车,千鸟羽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开,却没料到铃木司悄然无息的杵立在他身后,那瞬间,千鸟羽着实被吓了一大跳,他佯装淡定轻然推了下架在鼻梁骨上的黑框眼镜:“哦呀,司,找我有事吗?”
铃木司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声音低沉冷彻:“破风,先生命令你暗中跟着并保护更纱小姐的行踪安全,不得怠慢。”
铃木司的话音刚落,下秒,千鸟羽立刻收敛起脸上玩味笑意,双目落在远处被橙色灯光所包围的会客屋内,他不由自主的深锁眉心,疑惑默声:“亚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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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BAct。024喧闹/B
从二木本家大院驶出直至跑车开入华灯初上的繁华街道已有一个多小时之久,车厢内充斥着午夜电台所播放的悠长音乐,没有歌词的旋律却教人带着安静陷入沉思。
很久,不知不觉中车已驶离热闹的市中城区,柳生将车缓慢的停靠在公路旁,熄灭了引擎,末了,他终于扯动双唇:“二木小姐,你……”顿了顿:“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闻言,更纱脸上挂起了淡淡微笑,摇头:“对不起,我并没有特别想要去的地方。”她心中所向往的那个温暖之境即使驱车都到达不了。
简短的交流过后,气氛再次变得僵硬沉默。
柳生和更纱都属于较为内敛的人,在公共场合极为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哪怕如现在这种情况发生,他们都选择以默言对峙,静静等待着彼此之间谁会多言的去打破僵局……
此时,柳生的手机铃响搅乱了静谧的车厢,空气中有了一丝松缓。
柳生对着更纱抱歉的笑笑,优雅的接起电话。
更纱在柳生接电话之际,微微仰首,视线穿越过车窗落在了被夜幕笼罩下的神奈川海面上,没有终点。
挂断通话,柳生再度扬起声线,似乎在征求着她的想法:“二木小姐既然没有想要去的地方,不如与我一起前往为真田同学庆生,可以吗?”刚才幸村打电话给他,声称除了他其余正选全部在场,做为立海大最高绅士,可不能那么没有集体感!幸村的话速很平常,但是隔着聚会地点好几百米,他的笑意却让柳生在这个五月末背脊阵阵发凉。再者就是因为原先没有目标地,所以在不知不觉中将车开到离二木家很遥远的地方,倘若将更纱送回去再前往聚会地方,这显然不是最好的办法,要知道,时间就是金钱,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真田同学?”更纱一愣,颜上浮现陌生尴尬:“这……有点突然!”她垂首看着自己一身太过正式的和服,有些发难:“没有准备礼物。”
察觉到更纱的无措,柳生气若淡定:“离这里不远处有百货商场,可以买到替换衣物和赠送礼物。”丝毫没有被她的情绪有所波及:“我来结账。”音逝,他侧首打量着更纱。
更纱的心间忽而一震,慢慢移动双眸。
最终,目光触碰,她不小心撞进了那双深如潭的紫色中,所有的对话以及所想全部变了样。
触碰到柳生似有似无的温和,有一瞬间,那种将柳生做为自己逃离二木亚槿身旁垫脚石的想法有些动摇,他是无辜的,意识告诉她不应该这样自私,可是……除了利用柳生,她甚至没有更好的办法凭自己个人单薄力量逃离二木亚槿的势力范围。
“二木小姐?”柳生见更纱久久未出声,有些担心。
“对不起。”更纱挪开视线,鼻音凝重。
柳生感到疑惑不解:“为什么要道歉?”
“不是。”更纱摇首对着柳生带过一抹乖巧柔顺的微笑:“柳生君真是考虑的相当周全。”
柳生没再应声,启动跑车开往附近的百货商场,期间,更纱并未开口阻止他的行为,权当默声应允。
夜晚高速公路,静谧静怡,由于原先停靠的地方较为偏僻,驱驶好久,在穿越过数个急速弯角之后才逐渐看见零星的车辆。
黑如墨蓝的夜幕中闪烁繁星点点,更纱头轻微偏侧,看见流光浮影斑斑驳驳的倾洒在柳生侧脸上,心头顿然划过丝丝悸动,但更多惭愧和不忍抵不过自由的超强诱惑,她抿唇低叹:“真的很羡慕能被柳生君倾慕的女生。”
“什么?”闻声,原先专注开车的柳生有些分神。
“能被柳生君青睐。”更纱故作羡慕似的一笑:“她一定很幸福!”笑容很假,几乎假到自己都能轻易识破。
柳生深匿在镜片后的眼瞳闪过惊讶,很快便已平服,果然,他就知道……仁王雅治那家伙肯定又传错话了。
*
经过莫约三十分钟的车程,被绚烂灯光包装下的百货商厦外墙随即映入她眼帘,柳生将车靠边停稳,先行跨步而下,绕了个圈来到副驾驶座替她开门,看似平淡常见的动嘴却被他发挥的流畅完美。
更纱原本想出声拒绝,可是在看见柳生逆光镜片后的双眸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她顺从的将手交付到他宽大的手掌中,欲借助柳生的力量让自己能够顺利跨下车槛。
与柳生并肩而行,在踏入百货商厦大门之前,前方有一位工作人员向她派送试用产品,工作人员的微笑让她不好意思拒绝,最后半推半就接过递来的洗发水试用装。
柳生看着更纱手中的多余物,缓缓起声:“其实,遇到这种事,完全可以拒绝。”
回首望着还在那边忙于派发试用品的工作人员,在看看她所提的篮筐中试用品剩余数量,更纱的神色略微黯淡:“如果不派发完,她是不是就不能下班?”
更纱投来的问题忍不住的让柳生哑然失笑:“当然。”这个问题,似乎有点傻。
“为什么?”更纱的视线还未从远方的工作人员身上移开,好像有什么在吸引着她似的。
“因为对她来说。”柳生唇边扬起不易察觉的笑容:“……这是工作。”
“……”左侧吹拂过一阵沁人心脾的晚风,更纱只是轻轻试试的应了声:“噢。”收回视线不再观望,往商厦进口处走去。
细阅着更纱的背影,柳生眼底浮现若微波澜,第一次见面仿佛已经模糊不清,只是记得那张憔悴容颜上有着一副始终轻拧着的眉宇以及一双淡如清水的墨绿瞳仁。
更纱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忧虑悲伤,痛苦毫无保留蔓延在多日摄取营养不均衡的脸上,在她身上完全捕捉不到青春荡漾,这样一位全年百分之九十都是阴雨天的女孩子居然是他父亲替自己内定的未婚妻。
“柳生君。”已经走出段距离的更纱转身看见柳生呆愣在原地:“不进去吗?”她轻声询问着。
风抚乱了他紫色发丝,黑夜中流淌着一股不分明的绅士魅惑,柳生勾起微笑淡淡回应着更纱:“我就来。”说罢,不再迟疑的往她那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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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柳生并肩同行在百货商厦途中,期间人潮窜动,有好几次他总会有意无意护着更纱的安危,生怕她被来去匆忙的人流撞得磕磕绊绊。
但有些事,终不能幸免。
更纱仍然被在人群中互相追逐嬉戏的孩子碰到了,身子不能自控往右边倾斜,双手在空中乱挥,依旧想寻找着些什么扶持替自己避免一场摔跤的发生。
“没事吧?”举止反应敏捷的柳生扬起手,轻轻松松的将更纱扶护在自己右侧,确定她没有被撞伤后,柳生才暗自放下心中压着的巨石。
瞬间,更纱朝柳生投去诧异与不解的眼神:为什么?
柳生从更纱身上轻移开方才扶住她的右手,眼底无波:“穿着木屐,肯定不方便。”语气渗着平常和理所应当的确信笃定。
沉默半晌,更纱抿抿双唇,无痕迹的和柳生拉开稍许距离:“谢谢你,柳生君。”
“不客气。”察觉到更纱的后退,柳生并未在意。
就这样,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无言。
步行十多分钟,他们终于在一间专卖女性衣服的店铺门前停下了脚步,柳生盯着门面设计装潢犹豫半天,最后还是绅士般的为更纱推开玻璃门:“请进,二木小姐。”
更纱眉宇轻锁:“如果柳生君不介意的话……可以直呼我的名字。”想让他改变称呼方式的理由有很多,最主要的是她不喜欢二木这个姓氏。
听到这席话语,柳生稍稍一愣,推门的精力有点分散,发呆中的他没有意识到玻璃门具有反弹能力,后果可想而知,柳生吃痛轻捂着额头对着更纱露出尴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冒昧。”
“冒昧吗?”更纱语气像是问着自己亦或是他。
“……”对于更纱的质疑,柳生无法答辩。
“比吕士。”在柳生面前,为了心中的逃离计划能够顺利进行,她率先屈尊改口。
柳生诧异的凝视着她,更纱的转变让他颇为震撼,但震撼过后残存的意识让柳生不得不面对现实。
冒昧吗?更纱疑惑使柳生忍不住扪心自问,她是自己的未婚妻,而当两人的关系昭告于天下的时候,他却迟迟不肯改变对她的称呼方式……
“比吕士。”更纱操着淡淡关西音腔打断了思绪萦绕的柳生:“是不是让你感到为难了?”她缓缓撇开视线,转向别处:“对不起。”
回神,柳生浅笑以对:“不。”他摇头:“之前,是我疏忽了……”自唇角溢出低低沙哑:“更纱。”
得到了柳生的答案,更纱露出略带腼腆微笑,伸出双手推门而入,室内微凉冷气正面侵袭,心头被浇灌上一股沁冷。
门动铃响,迎接他们的是店员小姐甜美嗓音:“欢迎光临。”
*
阅过挂在衣架上玲琅满目的服饰,风格的迅速转变让更纱感到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