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魂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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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魂珠-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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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留在这里不走了。”

  那侯爷道:“你带着肉身留在这里算什么?算鬼还是算人?你还有资格投胎转世吗?你不回去恐怕就要千年万载的在这地府里呆着了,每日看着各种恶鬼来来往往?”

  欧阳斐斐一听这话也怕得紧,只好跟着侯爷走到了这阳山下。却再也无力气走了。

  侯爷这会儿打开了皮囊,对欧阳斐斐说道:“这样多的奈河水,想必丞相也用不了,我们不如先喝一些。”

  欧阳斐斐这会儿也在想,反正我也没有多少时间的命了,就算我都喝完了,大不了丞相杀了我,也就早死个几日吧了,于是也打开了皮囊,两个人就这样喝起了奈河的水。

  这奈河的水好冷好冷,好苦好苦呀。可是这奈河的水一下肚,只觉得全身一阵温暖,力气也增添了很多。马上却除了全身的疲劳。两个人又站了起来,这会儿感觉身轻如雁,便开始登阳山了,不大的功夫,他们已经顶上了阳山,阳山顶上光秃秃的,回阳洞就在这山顶上。欧阳斐斐和侯爷走到了回阳洞边,低头向下看去,黑乎乎的深不见底。欧阳斐斐和侯爷对视着,欧阳斐斐的脸上又出现了惊恐的表情。欧阳斐斐向是自言自语又向是对着侯爷“这要是跳下去还不摔死。”

  侯爷言道:“反正你的命也没多久了,何不一试?”

  欧阳斐斐问道:“那么你呢?你就不怕摔死了;三十年的支县做不成了。”

  侯爷一笑,“我命中注定有三十年的支县,又怎么可能摔死呢?你不走我可要先走了,去寻我那三十年的支县命去了。”说完一闭眼睛跳了下去。

  那欧阳斐斐迟疑了一下,可是不跳又有什么办法呢,也只好跟着跳了下去。

  风在两人的耳边响着,身体飞旋着下坠。那洞可当真的是深呀。落了很久也不觉着地。洞中也真是冷呀,刚刚喝过的奈河水身上产生的那一点暖劲而此时一点点也找不到了。冷,实在是太冷了,很快的两人都被冻得失去了知觉,又过了一会两人被冻得连大脑都停止了思维,彻底的昏了过去。

  等他们醒来后,才发现两人原来就躺在阴山脚上。身上的皮囊里装满了水,侯爷少了两锭金子和一定银子,除此之外,再无什么变化,仿佛两个人跑到这阴山脚睡了一觉一样。

  醒来的两位爷背着皮囊里向相府走去。

  

血魂珠 (10)
第九章  皇后惨死巫盅乱

  李仙和佘义丹按照三日之约来到了谢家酒楼,谢家酒楼仍向以往一样热闹非凡。这些日子这里新闻的主题是田得了怪病的事,虽说这田丞相对于自己的病一直是不许家人往外泄露半个字,但是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还是被泄露出去了。田丞相的怪病被人们越传越邪,什么田丞相晚上和自己的小妾一起睡时还是好好的,结果半夜醒了一看,小妾没有了,躺在丞相身边的是一具腐尸,田丞相就是这样染上了尸毒。这医治的方法也是越传越邪乎,什么田丞相的病非奈河水不行,有了这奈河水也是不够还得去地府到阎王那里请阎王改一改生死薄,把死期向后推迟一些,但生死薄也不是想怎样改就怎样改的,丞相花了很多银子,阎王才答应把他的死期推迟三个月。还有的说什么阎王还给了他们一些阎王地府里的香灶灰,就是这些奈河水混着地府香灶灰才医好了丞相的病。

  李仙和佘义丹不心情听这酒楼里的闲扯,找了空座坐了下来,要了酒菜,那佘义丹拿出了冥光镜还给李仙。李仙也并不再说是佘义丹贼偷了自己的东西,而是抱拳拱手很客气的说道:“多谢这位兄弟帮我找回了这冥光镜,我不知该如何谢你。”

  那佘义丹“嘿嘿一笑,谢就不必了,我想请先生把你的法术交我一些,小道我的法术实在太低了”

  李仙也是一笑,“你是道教,我是巫术,不同门派如何教你。”

  佘义丹答道:“什么道教,巫术的,谁的本事大拜谁为师。”

  李仙喝了一口酒说道:“教你可以呀,我是很想收了你这个徒弟,可是这徒弟也不能白收,你总要有点拜师的礼吧。”

  佘义丹问道:“大师想到什么礼,百两黄金是否可以?”

  李仙没有说话,只用筷子敲了敲桌上了盘和碗立刻那里东西都变了,不再是瓷的而是金灿灿的黄金制品,这可是把佘义丹看了个目愣口呆,别说是佘义丹了,楼酒里许多人都看到了这点金之术,也全是半张着嘴巴连声都发不出来了。李仙这才慢慢的说道:“黄金有什么新鲜的,要多少我有多少?”

  这会儿佘义丹也才慢慢的缓过劲儿来,“那么;大师要什么?就依大师这样的本事,这师我是拜定了,只要义丹我能找到的东西,我必去给先生找来。”

  “血魂珠!”李仙答道。

  “血魂珠”佘义丹重复着,心里却在犯着嘀咕。佘义丹知道这李仙是周武民手下的大巫师,这血魂珠一旦落到他的手里恐怕要危害朝庭的安全了。再者说来血魂珠现在在大将军魏将的手里,这血魂珠曾在上谷之战立下了汉马功劳。这血魂珠对于大将军真是无比的重要。佘义丹想了一想答道:“大师要点别的东西吧,什么东西都可以,唯独这血魂珠不行。再说我也曾亲眼见这血魂伤了大师您呀,你就不怕他再伤了你吗?”

  李仙摇了摇头,“不,不行,只有拿来血魂珠,我们再谈拜师之事,否则免谈。”

  “嘿”这佘义丹心里这气呀,就这东西是不能偷的,偏偏他就要这东西,这可怎么是好呢?佘义丹又说道:“血魂珠现在在大将军魏靖手里,将军看得比命还重要,日夜有人不错眼珠而的看守着这血魂珠,我怎么拿得到呀。”

  李仙哈哈一笑,“你一个神偷,什么偷不来呢?冥光镜在我手里拿着,都能被你偷走,他们不错眼珠而的看着就偷不来了,不怕辱了你神偷的名声。”

  佘义丹脸一红,的确是这样,自己是大名鼎鼎的神偷,如果说那样东西偷不来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血魂珠对于大将军太重要的,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去偷这东西。佘义丹无奈的说道:“血魂珠是大将军的宝物,是不能偷的,如果大师执义不肯收我这个徒弟也就吧了,看来你我并无师徒之缘呀。”

  李仙也不急不恼的慢慢说道:“随道长的便吧,我李仙也不强求,不过有一事我得告诉你,那血魂珠一定会害了你家大将军。不信等着瞧。”

  佘义丹没有和李仙学成法术,目的没有达到,心里也有些郁闷,对于李仙这话,他也是不会相信的,只认为是李仙想得到血魂珠而故意耸人听闻吧了。佘义丹把几两碎银丢在桌上,也不再去理会李仙是否还要继续喝酒,一个人站起身来走了。

  田丞相及夫人自欧阳斐斐和侯爷盗取回了奈河水,病还当真的很快就好了。那田丞相也感念侯爷为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地府走了一趟,终于把侯爷候补支县的候补两个字给去了,派他去做了支县。侯爷开始了他的三十年支县命。

  欧阳斐斐每天想着自己的命可是不长了,真有些垂头丧气的打不起精神来,他也知田丞相的命也不长了,但是却不敢吐出半个字来,他盗来了奈河水,医好了丞相及夫人的病,更成了相府的常客。与夫人逢面也是常有之事了,欧阳斐斐心里想了,反正命不长了,左右是一死,何不及时做乐。他看着丞相夫人就想着那偷情之事,总想有机会再重温一回。

  自从相府闹鬼事以后,姬天术和李仙都在相府施下了很多法术,防止了鬼的入侵。相府还当真的再没有闹过鬼。这欧阳斐斐也就不必留宿相府了,反倒没有了与夫人重温旧情的机会。

  相府闹鬼毕竟成了田丞相的一件心事,虽说大师们为府邸施了法术可保证府内的平安,但这法术却不是长效法术,这法术三十天后便会自动失效,要想彻底解决闹鬼问题还得从根本入手,找到鬼宿血魂珠。可这血魂珠在大将军魏靖手里,要想得到血魂珠就必须先除去魏靖。可是如何除去这魏靖呢?真是件另人头痛之事呀。这会儿相爷又想起了那欧阳斐斐无毒不丈夫的话,狠了狠心说道:“他不仁,别怪我不义,男子汉大丈夫就得狠着一点儿。”

  就在这时相府家人又来通报,姬天术又来府上探病了。相爷一听姬天术来了心里高兴呀,欧阳斐斐计策虽好,但是总要有大的巫师来实施才行呀。于是叫家人敢快把姬天术请进了书房。

  姬天术来到书房笑着问道:“相爷的病可全愈了。”

  相爷也高兴的答道:“全好了,这还得多谢你们师兄弟的医术高明呀。”

  姬天术客气的说道:“丞相过奖了。”

  相爷收起了满脸的笑容,又变得忧愁起来,“可是这鬼宿如今还在魏靖手里,我真的是害怕呀。还请姬大师给本相想一个万全之策吧。”

  “万全之策有呀,去向魏大将军把鬼宿要来。”姬天术很轻松的说道。

  “哎——”相爷又是一声长叹,“我与那魏靖素来不合,他又岂能轻易的把那鬼宿交予我呢?”说完相爷来摇了摇头表现出是那样的无可奈何。姬天术看着相爷的样子不答话。相爷此时心里急呀,他希望姬天术说出除掉魏靖的话,可是那姬天术已经看到了相爷的心里,只等相爷先说,自己绝不首先开这个口。这会儿相爷见姬天术不说话,又问道:“敬西王可好?”

  这时姬天术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张银票,“王爷知丞相得了重病特意让我来问侯。”说完也叹了口气,“敬西王的日子说起来也不好过呀,上次让魏靖打得真是损失惨重,虽说皇上给了补尝,但相爷你也知道那点银子是远远补不上敬西王的损失的。”

  “那么王爷就甘心这样的被魏靖欺负了不行?”田丞相富有调斗的说着。

  那姬天术是打定了主义,不想说除魏靖之事,他只是叹了口气,“奏折也写过了,事情也说清楚了,怎么处理是皇上的事情,我家王爷又能如何呢?”

  这会儿田丞相见姬天术仍不肯表示出要除魏靖之意,看来这话也只有自己先说了,他再次叹息着,“这魏靖仗着他是皇后的兄长,当今的国舅,就是这样的欺人太甚,先欺你家王爷在先,再欺我一国之丞相,弄得王爷损兵折将,大批粮草被毁;弄得我堂堂丞相全身尸毒苦不甚言,相府上下男女老少,主人仆人全都害了鬼剃头使相府的人脑袋还像生了赖一样。不除掉这姓魏的恐怕你家王爷和我丞相都不会有好日子过呀。”

  姬天术听了田丞相的话,心里高兴呀,田丞相终于憋不住说出了心里的话,只要除了魏靖,敬西王就可以发兵了。那时谁会管你丞相如何。心里高兴表面上却装出吓了一跳的样子,“丞相!”他叫了一声,又忙说转头向窗户和门看了一看,还好窗户和门关得还算严实。才又压低声音说道:“丞相,这话可是不能随便说的,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会以为王爷勾结大臣,意图谋反。”

  田丞相看着姬天术紧张的样子说道:“大师你也太小心了一些吧,这是在我相府,皇上怎么会知道?”丞相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那日我听到了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怎样说?什么话?”姬天术用眼睛盯住田丞相问道。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田丞相把“毒”字说得非常重非常真切,似乎恐怕姬天术会把他的这句话听成“无度不丈夫”一样。

  “无毒不丈夫?”姬天术重复着,又问道:“这话怎讲?”

  这会儿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那田丞相也只有继续说下去了,“男子汉大丈夫胸怀大志,那一个不是狠毒之人,纵观历史,那个开国皇上不杀人,就是我朝高祖杀了多少帮他打下天下的忠臣?而这些人又有那一个不是真正的英友,不是真正的大丈夫呢?现如今我们虽比不得高祖皇帝,但也不能就这样的被欺负吧。”

  这会儿姬天术听了这话,终于点了点头,“有理,有理!只是这魏靖手握兵权,我们想除他不意呀。”

  “是呀,是不易呀!所以我真心的想请大师帮忙呀。”这会儿田丞相竟然站起了身,抱拳拱手,弯下了他身为丞相的高贵身躯,向着姬天术深施一礼。

  姬天术忙着站起身来,扶住了相爷,但却皱起了眉头,说道:“相爷,你说的事情,我从没想过,我家王爷恐怕也没想过,一时间我还当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姬天术长长的出了口气说道:“不如这样吧,你先容我想一想。”

  姬天术扶着相爷坐了下来,自己也坐了下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似乎进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几分钟才又闭开了双眼,看着相爷说道:“这事还是不好办呀。我实在是才疏学浅想出不什么万全之策。”

  话已说到这份上了,别管这姬天术是什么心思,田丞相都不想再兜圈子直接的说道:“我有一计,只是还得赖以大师相助才可施现。”

  “何计?”

  田丞相走到了姬天术的身边,弯下腰对着姬天术嘀咕了好一阵子,最后说道:“如果没有大师相助,恐怕一切都是不可能实现的。”

  “妙,妙,高,高”姬天术脸上露出了笑来,他心里高兴呀,原来丞相所谓的计策正是那日自己与敬西王所出的计策相同呀。姬天术又想了一下说道:“这事,你我都不可露面、染指,我虽是巫师,但是我与相爷之关系,恐怕这京都已是无人不知,如若我染指此事,必牵累于丞相。我看还是得请我的师兄李仙来直接操作。”

  一听李仙田丞相又皱了一下眉头,田丞相真的不希望李仙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毕竟李仙是周武民的人,自己与山贼频繁接触恐怕是凶多吉少呀,那姬天术一眼便看出了田丞相的心思,又说道:“你我都已经是京都城人们所知的人了,只有我师兄李仙,虽说也在这京都城里露出几面,但却没有人知道他是何人,他的法术又极高,是一个在合适不过的人选了。”

  “哎——”田丞相又是一声长叹,“我本以为我的病好了以后,不会再与这山贼匪类在有来往了,不想今天……,我真怕日后……”

  姬天术淡淡的一笑,“丞相多虑了,李仙虽是周武民的手下,但这京都城里却无人知晓,如果有人知道他是周武的大巫师,那么皇上还能不派人捉拿于他,这事是没有人会知道的。”

  丞相看着姬天术,“不仅怕皇上,我怕的是日后李仙、周武民会不会拿这些事情来……”

  丞相又多虑了,“那李仙与我是同门师兄弟,他的出手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与周武民无甚关系?就算有关系又如何,那周武民不过是做腻了百姓,想做个官,又没有机会,才聚集了山贼匪类,日后我们可以劝皇上招安就是了,这样他也可以有机会为报效朝庭不是一举几得的事情吗?”

  虽说姬天术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想起李仙,田丞相还是觉得心里别扭的很,可丞相也看出来了,这姬天术是不会掺和这件事的,他是铁定了要推到李仙的身上,如果自己坚持不同意恐怕这事就要流产了。这会儿田丞相又想起了欧阳斐斐,他也是有些法术的,不知是否可以去实施这件事,况且这个主意还是欧阳斐斐出的呢?想到这里丞相说道:“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再做商议吧。”

  姬天术一听这话,知道今天说什么也没用了。便站起身来说,“相爷多多保重吧,注重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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