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之大醉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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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之大醉侠-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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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是一叶轻舟忽然横过波涛出现在了他们船前三丈远处。
  船上站着一位峨冠博带的老人,留着五缕长须。面容古雅朴实。身穿宽厚锦袍,显得他本比常人高挺的躲开更是伟岸如山。且有种飘逸出尘地味儿。
  他既无划桨也无撑篙,船上无帆也无船夫。就那么负手立在船上,小船便轻划过波浪而至。若普通人见了,定会把他当作神仙鬼怪一般,但沈醉与师妃暄都可看出他乃是以内力摧舟而行。只从此,便可见他功力高深浑厚。
  他有一双与世无争的眼神,瞧着它们,就像看到与这尘俗全没关系的另一天地去,仿佛能永恒地保持在某一神秘莫测的层次里,当中又蕴含一股庞大无匹的力量,从容飘逸的目光透出坦率、真诚,至乎带点童真的味道。配合他古雅修长的面容,有种超乎凡世地魅力。
  沈醉不但看出这老人功力深不可测,还从师妃暄的眼神中看出她分明认识这老人。脑中一转,忽然想到一个人来,正要开口相问时,师妃暄却也恰要张口说话。但都被这老人打断,只见他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师妃暄身上,温文尔雅的微微一笑,道:“妃暄唱的很好,请接着唱完!”
  师妃暄苦笑了下,又开口唱起。却并不是接着“照无眠”那句唱,而是从头开始重唱了一遍。
  一曲唱罢,沈醉拍手笑道:“果然唱得极好,仙曲天音也不过如此。妃暄若肯登台献唱,那尚秀芳定要甘拜下风!”
  那老人也笑道:“此话是极,今夜能得闻这一曲仙音,便不枉老夫跑这一趟了!”
  师妃暄脸孔微微一红,随即隐去,向老人道:“妃暄小事,竟劳动宁真人大驾,妃暄罪过!”
  “果然是。”沈醉心道句。师妃暄口称“宁真人”,不是武林三大宗师之一,向为中原第一人的“散人”宁道奇还能有哪个。
  “慈航静斋的入世传人被人绑架也能算是小事吗?”宁道奇眼光转往沈醉,笑道:“沈小友胆量包天,让人敬佩!”
  “过奖过奖!”沈醉拱手抱拳道:“宁真人大驾光临,当真是在下荣幸,且让我敬真人一杯。”
  说罢,伸手又拿出一只空杯,倾壶斟满了,举杯当胸,伸指一弹,酒杯旋转着向宁道奇飞去。
  酒杯飞到身前二尺远刚好力尽,宁道奇一伸手,便在力尽地刹那刚好接住。端杯在手,道:“老夫今夜是沾了小友的光,才能得闻妃暄所唱这一曲仙音,当是我敬小友一杯!”
  沈醉也不推辞客气,举杯相对道声“请!”
  两人举杯对饮。宁道奇饮罢,赞了声“好酒!”随手一抛,酒杯便稳稳当当落在几上。向沈醉道:“老夫受人所托,要将妃暄带回,还望小友行个方便!”
  沈醉问道:“你带了《慈航剑典》来吗?”
  宁道奇摇头道:“没有。”
  沈醉道:“那就恕难从命。”
  宁道奇微笑道:“剑典由静斋始祖地尼所创,乃是专供女子以剑道修天道的秘典,咱们这等男子得之实无所用。”
  沈醉闻言不禁面色一变。心中失落,暗道:“原来是专给女人练地。难怪这老道会看到吐血!”举杯饮了酒,吐出一口酒气,问道:“我听说您老曾看剑典看的吐血,不知是不是真的?”
  宁道奇哈哈大笑,师妃暄微笑道:“传言有误,宁真人只是知难而退。因敝斋剑典是专供女子修习,秘不可测。阳刚的男性去看自是危机重重。且因其博大精深,奇奥难解,愈高明者,愈容易沉溺其中,不能自拔,动辄走火入魔,宁真人能悬崖勒马,非常难得。”
  沈醉看向师妃暄。道:“这话你不早说,是不是想让我看剑典看的走火入魔,用心险恶呀!”
  宁道奇替师妃暄辩解道:“妃暄可能是受门规所限,不宜轻易透露。今夜是老夫说开了,她才会相告,沈小友切莫怪罪。”
  沈醉叹道:“虽是如此。但我还是想拿来看看。所以宁真人若想带走师妃暄,便还是请拿了剑典来换。”
  宁道奇抚须微笑道:“老夫也曾翻阅过剑典,只要小友放任妃暄离去,小友想知道什么,老夫可倾言相告。”
  “当真?”沈醉自知道了《慈航剑典》是专给女人练的后,便止不住心中失落。虽还想弄来看看,参考研究一番,但兴趣已是没之前的大。
  《长生诀》可说得之无用,他早已当**肋一般;《天魔策》深奥难懂,且并无什么具体功法。也可说是无用;而《慈航剑典》。想不到是只给女人练地;《战神图录》可遇不可求,能得到地概率恐千分之一不到。他现在地心情。可想而知。唯有寄希望于自己了,宁道奇肯告诉他《慈航剑典》他兴趣倒不是很大,主要是想请教下宁道奇对天道地追求见解与经验。
  宁道奇看了师妃暄一眼,笑道:“出家人不打诳语!”
  沈醉上下看了他一眼,笑道:“您也是出家人吗?”
  两人相视一笑,沈醉起身道:“我信你!”说罢,一把抓住师妃暄后衣领,甩手扔了过去。
  事出突然,师妃暄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宁道奇探手一把接住,将师妃暄安然放在身旁。运气探查了一番,发现她并未受伤,只是功力暂时被封。却也不替她去解,放开了手,道声“妃暄在此相候!”便腾身跃往对面沈醉船上。而他跃离后,脚下小舟则又带着师妃暄向后划开了五丈之外。
  宁道奇轻身落在沈醉船头,如片羽毛般毫无重量,船身不曾有丝毫晃动。
  沈醉忙请入座,宁道奇也不客气,盘膝坐于师妃暄刚才所坐的软垫上。沈醉则坐回自己垫子上,将师妃暄未曾动过的酒杯放到一边,换上宁道奇刚才所用的酒杯替他斟酒。
  宁道奇看了眼带着师妃暄远去的小舟,转头笑道:“其实不久前,我已从鲁师处识得沈小兄的大名,也知你所求为何。不过说实话,那《慈航剑典》确实不适合男子修习,得之亦是无用,犯不着因此而得罪静斋。”
  “原来是鲁妙子地关系,我说宁道奇怎么这么好说话。倒记得原书里鲁妙子说过即管是宁道奇见到他也得尊尊敬敬唤一声‘鲁老师’,看来是真的。”沈醉心里转罢了这般心思,道:“不知鲁老现在如何了?身体可还安好?”
  宁道奇拱手道:“倒是多谢沈小兄相救之恩,老夫再在此相谢一回!”
  “不敢当,举手之劳而已!况且在下也救治不痊愈,当不起宁真人大礼!”沈醉忙拱手还礼。
  “天魔功诡异难测,有此成果已是天幸。最重要是根除恶瘤,鲁师不再像以前般消沉以待,有此积极态度,再加药石之助,也可再多存世几年。”宁道奇举杯道:“来,让我再敬小兄一杯!”
  沈醉举杯相应,对饮罢,放下杯来又为宁道奇与自己倒酒。
  宁道奇也不多说废话,当下便将自己所知《慈航剑典》要义相告。完后,又说道鲁妙子找他一起研究《长生诀》,将两人最近破译所得也一一道出。沈醉又以《天魔策》其中深奥难懂处请教,宁道奇也毫不藏私,研思解义,发表自己见解,并将自己几十年对天道的理解与经验相告,又互相研讨。
  这一番相谈,竟畅谈一整夜,直到月落日升。而通过这一夜相谈,对于两人也是各有助益,相互探讨,交换意见,互相进步。一老一少二人,也是相谈甚欢。
  临别之际,沈醉忽然想到个问道,道:“有一事我很是不明,望宁老能为我解惑。”一夜相谈下来,他对宁道奇的称呼,也从客气的“宁真人”变作了较亲切的“宁老”。
  宁道奇笑道:“但言便是。”
  沈醉道:“便是宁老为何要帮助佛门,趟这乱世浑水,道家不是一向讲究清静无为吗?”
  宁道奇道:“这是我借阅剑典与借和氏璧时所答应的条件,我虽想清静无为,却也不能言而无信。且魔门也闹的太不成样子,若天下真落到他们手中,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恐要重演当年五胡乱华之事。道门虽讲无为出世,但毕竟身处世间,天下若真个乱地不成样子,我道门也是逃不脱去。无论是为这天下清静,还是为我道门传承,值此天下大乱之际,老夫也只得学一回佛门的悲天悯人了!”
  “确是。”沈醉听的连连点头。
  道家虽讲清静无为,但也还是人,不是真的神仙。只要还身处这个世间,就不能够真的超脱这个俗世,做到不理不问。且宁道奇并非一人,他代表的是整个道门。你宁道奇超凡脱俗可以不理,但不能置整个道门弟子于不顾。宁道奇能做到现在只一人插手,还整个道门于清静,已是非常难得。
  宁道奇为求天道,要借阅剑典,借和氏璧,以他地身份自然是要登门求借。哪能像他沈醉这般,偷抢不成玩绑架。如此,答应人家一二不过分的条件,达到目的也是在理。
  “那老夫便告辞了!”宁道奇拱手道。
  “告辞!”沈醉拱手相送。
  宁道奇腾身而起,跃回自己的小舟上。师妃暄功力被封,撑不住熬夜,已进舱睡去。他也不去打扰,又冲着沈醉拱了拱手,摧舟而去。
  (近日事多,耽误更新了,向大家在这里道个歉。)
   
    
                  
 第七十四章 以假乱真
   
   沈醉两天两夜未曾合眼,放走了师妃暄不需时时看顾,他却先想好好睡上一觉。其实以他这等功力,便是十天八天的不合眼睡觉也仍可精神奕奕、不觉困意,想要睡觉不过是习惯使然。
  就如吃饭也是一样,他此时练功能够直接吸纳天地精气入己身,已完全不需要食物也能维持身体的能量摄入需求,做到传说中的辟谷境界。但他还是习以为常,每日照常吃饭。吃多吃少,随己所欲。
  纵一日九餐,亦不能成患,终岁不食,亦不能羸困。
  不过此时的吃饭,已不单单是为填饱肚子,除习惯外更多的是为满足口舌之欲。吃饭也有吃饭的乐趣,美食自有美食的享受。
  目送了宁道奇摧舟远去,他迎着朝阳打了个哈欠,然后收拾了东西,将矮几重新搬回舱中,脱了外袍,拉过被子大睡。
  一觉醒来后,又已是黄昏。他也不在乎天黑,随便吃了一些糕点瓜果后便又开船启航。到后半夜时转入通济渠,第二日正午时分便抵达梁都。
  梁都在宋时为归德府,乃是北宋的南京。沈醉在北宋时也是曾来过的,这一回又算是故地重游。站在船头远远打量,但见码头上大小船只上千,舟船往来不绝,一片繁华景象。看样子巫行云将梁都打理的不错。
  码头上船只颇多,他不愿去挤热闹。远远的将船随便靠岸停了。跳上岸去,也不去管船,径往城中而去。寻人问了总管府所在,也不急将赶去,只一面慢慢踱步,一面打量沿途街景。
  行不多时,忽然一辆双马四轮豪华马车从对面街头驰来。路上行人纷纷避让。马车赶地倒不急,拉车的两匹大白马只小跑着前行。沈醉认出这辆马车正是巫行云的坐驾车。在扬州时便已见过。不过他离扬州时这辆马车却是尚未打造完成,他当时看的只是半成品。虽是半成品,但形状及架构已是完成,不妨碍他一眼认出眼前这辆完成品。
  当下微微一笑,站在街中并不避让。马车直行到他身侧停住,侧对着他的车厢一壁打开一门,巫行云熟悉悦耳的声音从车中传出。道:“上车!”
  这辆马车并不像传统的马车一般在车前开门,而是在左右两侧壁各开一门,却正是采纳了沈醉地建议而成,他当然能够一眼认出。抬步进车,顺手掩了车门,只见宽敞精美的车厢内只有巫行云一人坐在最后面地宽大座位上。
  她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雪白武士服,青春美丽依然,如玄冰冷玉雕刻出的美丽脸庞瞧到沈醉时绽出一抹微笑。道:“坐吧!”这一笑如寒冰解冻、春雪消融,仿似冬日里的阳光,让人暖上心头。
  因着相同的经历,两人之间都有着超乎寻常的亲近感。见到她,尤其是相隔数月不见,沈醉有种见到家人般的感觉。踩着车厢内铺着地长毛地毯走到车尾。坐到她左首的座位上,拱手笑道:“女皇陛下亲来迎接,在下真是荣幸之至!”
  巫行云却不与他笑闹,伸手至他面前,道:“和氏璧呢?”
  沈醉垂手叹道:“你可真够开门见山的!几个月不见,也不先来关心关心我,就直接开口问我要宝贝!”
  巫行云上下扫了他一眼,道:“你有什么好关心的,头发都没少半根。少说废话,快将和氏璧给我!”疑道:“你不会是笨到又还给慈航静斋了吧?”
  沈醉伸手往怀中一掏。“啪”一声拍到她手中。收回手。只见她掌中只是一小块扁扁的不成形状的共金。
  巫行云瞧着手心里的一小块共金,不解问道:“这是什么?”
  “和氏璧呀。就剩这个小金角了!”沈醉道:“你该有听说吧,和氏璧之中蕴含着一种奇特的能量。我偷到手后,不巧将其中地能量全部吸收了,和氏璧便化为了一堆玉粉,就只剩王莽补的这个金角了。”
  这却是宁道奇给沈醉出的对策,让沈醉诈称参悟了和氏璧且宝璧已毁,不复存在,天下群雄谁也不能因之得利。这样他再从中说上几句话,静斋便不会因为和氏璧死咬着沈醉不放。他也并不是没有向沈醉讨要和氏璧,只是他当时在船上完全感应不到和氏璧的存在,便猜和氏璧不在船上。就是杀了沈醉,也是一样讨不回和氏璧,便不再提。反向沈醉建了此议,要求是以后那和氏璧他自己留着玩儿就成,千万别再拿出来招祸。
  这对策实际上与原书中的情景相似,寇、徐、跋三人毁了和氏璧,慈航静斋最后也是没有多加为难,轻易放过。这东西象征意义不同凡响,有了那就是地位超然,有天命所归之说;没有,大家就还跟原来一样,谁也不占便宜,谁也不吃亏。没信心得到师妃暄挑选赠璧的各方势力,便也是多存此心,乐于见如此后果。
  沈醉并不怕慈航静斋,却不想总不缠着不放,便也答应如此。只是连巫行云也得瞒住,可惜了不能送她个大人情。当着她面,心下颇有些对不住之意。
  “当真?”巫行云瞧着他双眼问道。
  沈醉道:“当然是真地,我骗你作甚!”眼光不加闪让与她对视,以显自己诚实。
  两人对视半晌,巫行云首先移开目光去,颔首道:“你就是因为和氏璧毁了,所以才又要捉了师妃暄为质要挟慈航静斋。你没带着师妃暄一块儿来,是半途被人救了去还是已用她换到了《慈航剑典》?”
  沈醉轻叹一声,道:“《慈航剑典》我算是知道了。不过那东西却是专门给女人练的,我得之无用,便也将师妃暄放了!”
  巫行云忽然一笑,又将话题转回和氏璧上,道:“和氏璧毁了也没关系,你既见过,照着划出图样来。我再找人刻一个就是。”
  沈醉惊道:“你要弄个假地?”
  巫行云不答反问道:“和氏璧毁了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沈醉道:“除了你、我外,就是宁道奇与师妃暄了。不过他们知道的话,也等于慈航静斋跟净念禅院的尼姑、和尚也都知道了。”
  巫行云笑道:“那就是说其他人还不知了,他们只知道的是你从净念禅院偷了和氏璧,然后出了洛阳到梁都来找我。只要我这里弄出一块和氏璧并宣告天下,他们定会信以为真。便是慈航静斋与净念禅院出面澄清,也至少仍有半数人会信我真的得了和氏璧。假即是真,真即是假。我不在乎和氏璧是真是假,我只在乎它所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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