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公错则是感觉自己的拳劲被沈醉移转向杨虚彦后,这一拳便如击向了空处,空空荡荡的毫无受力感,难受的几乎要吐血,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倾跌。踉跄往前踏出两步。才收住了身形。
刚刚站稳,“呼”的一声劲气破空风响,便见得眼前一个硕大的拳头当面击来。这拳头不是实体地肉拳,而是一个半透明的金色虚影,紧握着拳头的样子,脸盆大小,如流星坠地般急砸而至。
他惊觉时,这拳头已至眼前。他来不及闪避,只得强压下心中的难受与烦躁,吐气开声,一招“双龙出海”双拳齐出,往这硕大的拳头击去。
这一拳自是沈醉击出。而就在沈醉这一拳击出的同时,安隆与杨文干也同时动手发动攻击。安隆倏地移往沈醉背后。陀螺般旋转起来,拢手作莲花势,劲气爆空生响,震人耳鼓,像朵朵盛开的无形莲花,往沈醉印去,玄机暗含,摄人心魄,奇诡至极点。一出手就是他天莲宗的镇宗绝技“天心莲环”,四周地空气变得无比灼热。瞬息间。他拱拢如莲的一对肥手就送出五朵莲劲。分取沈醉头顶、背心、胸囗及左右腰肋间的五处要害。
他这“天心莲环”的巧妙处竟如李秋水的“白虹掌力”一般,曲直如意。竟可拐着弯的攻击敌人。
杨文干则同时移向沈醉侧面,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寒光闪烁地长剑。剑影翻飞间,道道割裂空气般的剑气纵横而出,全向着沈醉的腿部下盘招呼。
沈醉看也未看,竖起右掌向右后方一掌切出。掌缘一团赤芒闪烁,然后突然化作九只月牙状赤色半透明气刃纷射而出。最令人惊异处是,每只气刃上竟还缭绕跳跃着火焰状的气焰,仿似燃烧的火焰一般。这就是他如今的火焰刀,真正燃烧着火焰的刀。火焰刀一出,四周的空气变得更加灼热。
“砰砰砰……”
沈醉一掌发出的九记火焰刀不但同时破去了安隆的五朵莲劲与杨文干地剑气,还剩余四记未损,各分出两记向二人疾攻而去。
晃公错地双拳与沈醉发出的宛如实状地拳劲交击,发出“轰”然一声震耳大响,整个酒楼似乎都忽然颤了一下。晃公错只觉双腕如裂,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沿着手臂经脉直贯而入,轻易破开了他经脉中阻挡的真气直攻心脉。
“啊”的一声惨叫,口吐鲜血往后抛飞,将身后站着的京兆联帮众压倒一片。不过在一片闷响痛哼后,这些人却都先后站了起来,而晃公错则是永远再也站不起来。
安隆在两记火焰刀气刃的夹攻下险象环生、狼狈无比,他本拟以自己巧妙的“莲步”可轻易避开这两记攻记,谁知这两记火焰刀不但像他的“天心莲环”一样会拐弯,而且就似长了眼睛一般,总是寻着他的破绽追着他砍。无奈之下,他只得再提聚剩余真气送出两朵莲劲破去了这一直追着他砍的两记火焰刀。
他的“天心莲环”虽然凶猛霸道,却是极度损耗真元。他刚才一下送出五朵,现在又是两朵,已是他的极限,体内再无多少真气可用。到得此时,已知己方奈何不得沈醉,又看见了晃公错身死,更是心胆惧丧。一破去了两记火焰刀便不敢再做停留,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提气轻身要从另一面的窗口跃出逃逸。
忽然间眼前一花,沈醉的身影便突然出现在了他准备逃逸的那个窗口前。沈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道:“安爷这便要走吗?我刚刚偷学了一招,还请赐教!”他右手举在胸前作拈花状,说话时指间有白芒不时跳动,话说完后白芒便不再跳动,而是变作了一朵半透明状的白色莲花,大如拳头,维妙维俏。
手指轻轻一捻,这朵莲花便脱手而出向着满脸惊愕恐惧的安隆飘飞而去。
安隆的眼中,这朵莲花由小及大,似是充塞了他的整个视线,充塞了整个天地。这朵莲花是那样的圣洁而美丽,他似是被这美丽给痴迷住了,竟不知闪躲,呆呆地站着任那莲花印上了他的额头。
安隆肥胖的身躯轰然倒下,双眼圆睁,身上无一伤痕。
沈醉的这朵“莲花”乃是以拈花指劲聚成,自是阴柔无比,而阴劲伤人,则是向来无外伤。就像上次在长安可达志死在他那招“醉梦无痕”下的阴柔剑气一样。阴劲伤人若还能留下外伤的,那就是明显的练的不到家。
沈醉转头看向杨文干,杨文干虽也接下了他的那两记火焰刀,却是被灼热的刀劲灼伤了经脉,此时握剑的手如痉挛一般正不由自主的抖个不停,面色亦是煞白。
“听说你跟杨虚彦是亲戚?”沈醉问道,却是不待他回答便又自己接下去道:“看来这家伙却是既无情又无义,而且很无胆,只接了一招便逃之夭夭了……”
杨文干看着沈醉,见他突然间既不说话亦不动作,不由心里打鼓,不知沈醉如何打算处置自己。他想着求饶的方法与话语,提心吊胆着。过了片刻,却忽然瞧见沈醉的身影越来越淡然后如烟雾般消散了。这才知道,他原来早已走了,只是因他身法太快,人虽然离去了,众人的眼中却还留着他的影子,直到此刻。
眼看着沈醉已去,杨文干心头一松,再也撑不住,手中剑“哐啷”一声掉在了地板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QIDIAN。,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一百章 一日千里
第一百零一章 逍遥王爷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已经修补了‘八荒**唯我独尊功’的缺陷,还说从此以后应该都可永保青春了,现在怎么又会变成这个样子。便是你修补的仍有缺陷,也该三十年后才出现这种情况呀?”沈醉看着巫行云小小的身体,很不解的问道。
巫行云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跟那六个秃驴打了一场后,也受了不轻的内伤,之后回来运功疗伤,便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我想来想去,觉着该是我这‘八荒**唯我独尊功’在身体重伤后的一种自我保护手段。我身体变小后,身上的内伤便立时全好了,身体也没有任何问题。这跟我以前练功出现的‘返老还童’现象不一样,虽然现在功力也有所下降,但并没降到我八、九岁的那个水平。以我现在的功力,自保的能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醉问道:“那你估计,你重新恢复功力与长大身体还需要多长时间?”
巫行云轻皱着眉道:“这种情况我从来没经历过,下不了肯定的估计。不过若单说功力的话,我估计大概一、两个月的时间就应该能够恢复。但身体重新恢复长大,却不好说了,我很担心身体又会再次长不大。”
“不会的,你一定行的!”沈醉也没什么方法能帮她,只有口头安慰了。
沉默了片刻,巫行云舒展开眉头。道:“我有件事要你帮忙!”
“什么事?”沈醉问。
巫行云低头看了看自己,道:“你也看见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方便出面主事的。这些天来都是躲在这里遥控,处理起事情来也是不方便。所以我想请你在我恢复地这段日子里,帮我出面主事,代理军政要务。一切事务。你都可以自己作决定、拿主意,实在不好下决定的。再来与我商议不迟。”
沈醉怔了下,问道:“你没有别的人选了吗?”老实说,他心理是不愿接手这摊子的,即便是暂时也不愿。只是如今巫行云这个情况,确实不方便出面,若真没别的人选的话,作为朋友他还是决定牺牲把自己的心理。不过虽然问了。他心里其实已知道答案,决定好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地麻烦。
果然,巫行云怒视了他一眼,“哼”道:“若有别的人选我还会满天下地派人去找你吗?”顿了下,平缓了语气道:“我手下有能力的人不是没有,只是我却很难完全信任他们。而我完全信任的人,却没有这个能主大局的能力。想来想去也只有你了,你不但有能力。而且也是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人。”
“好吧!”沈醉点头答应。忽尔又玩笑道:“有句放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不怕我一时起意夺了你的基业。有很多事实说明,往往你最信任最亲密的人会在你最意想不到地时候出卖你、背叛你!”
巫行云白了他一眼,镇定如常地道:“我本就曾对你说过将来夺了天下要请你当皇帝,只是你当时没答应。不过这心思我却还一直存着,你若想要。只要你说句话,我心甘情愿地拱手相送,还要什么夺。就只怕你不肯要,你肯要吗?”
“开句玩笑而已,别当真!”沈醉一脸被打败了的表情,讪讪而笑。
“哼,没胆的家伙!”巫行云不屑地翻了翻眼皮,在她如今的这张圆圆鹅蛋小脸上,这个表情却是显得无比可爱。
沈醉看着她笑了笑,然后道:“来。给我讲讲你大战六个男女贼秃的事迹。没能亲身在场目睹这一场大战,当真是甚觉遗憾!”
巫行云撇撇嘴。道:“有什么好讲的,被这六个贼秃拼了个两败俱伤,对我来说实在是件很丢面子的事,你还想让我自己揭我自己丑吗?”
沈醉抚手拍额,大叹道:“大姐,你可知这六个是什么人物?他们可全都是佛门的顶尖高手,在这个世界上都是绝顶一流地人物。你以一人之力,就能将他们六个全都打得重伤,在任何人看来那可都是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巫行云道:“我不是任何人。反正我不想说,你要想知道的话去问别人去,别来问我。”
“好吧!”沈醉无奈何。叹了口气,解下酒葫芦喝酒。
“那个郑淑明给我送信的时候,说是你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还说是你妹妹。只是不知你何时多了个妹妹?”巫行云略似不在意地随口问道。
沈醉拿下酒葫芦,笑道:“没有亲妹妹,我不能认个干妹妹吗?”
“听说很漂亮?”巫行云又问。
“当然。我怎么会去认个丑妹妹?不过,比起你来还是要差一些的。”绝对不能在一个女人的面前去夸赞另一个女人地美丽,沈醉笑着,心里牢记着这条在现代时知晓的定律。即便是在巫行云这样一个实际年龄正百,现在的身体年龄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女人面前,他依然没有忘记。
“是吗!”巫行云面上不在意的表情掺杂着一丝疑惑,心里却是在开心着。随即轻咳了下,转了话题道:“给我讲讲你去长安取宝的事吧!”
“也没什么好讲的,一切顺利。”沈醉也不给她讲,又笑道:“放心,我会给你个惊喜的!”
随即不等她追问,便告辞道:“不打扰你练功了,我先走了!”转过身去,张嘴打了个哈欠道:“我要去好好泡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虽然不觉乏累,但他还是想要睡上一觉。
巫行云在后不满地“哼”了一声。噘了噘嘴,却也没有叫他回来。
出了密室后,外面是个亮敞的房间。房内坐了四个年纪都在十四、五岁地女子,这四女不但都是青春美丽、漂亮可人,而且竟然全部长得一模一样,却是十分难得罕见地四胞胎。
也不知巫行云又从哪里寻得了这么一队四胞胎,名字也是按照她以前身边的那一队起地。按大小排了个梅竹菊兰。这四女是她最近收得,不曾见过沈醉。因此沈醉刚才突然闯进来的时候。还被四女当作了敌人,若非巫行云及时在里面出声说明还差点动了手。这四女是巫行云的亲信,巫行云受伤后一直都是她们守在密室外面,并负责服侍照料,与外面通传消息也一直靠她们,她们四个也清楚巫行云“返老还童”之事。
突然“嘎”的一声响,密室门打开。沈醉从里面走了出来。四女一见,立马齐齐起身施礼,脆声道:“参见公子!”
“哦,不用多礼!”沈醉伸手虚扶了下,眼光从四人身上来回扫过,问道:“你们哪个来帮我安排个住处?”
“我来吧,公子请跟我来!”老大梅剑自告奋勇。她四人长得一模一样,不好辨认。为加区别,四人穿地衣衫都有分别。此时四人穿的衣衫颜色、样式虽然都一样,但却都在右胸口处绣了自己名字地标志。梅剑的右胸口处绣着一枝梅花,是以沈醉能够轻易认出。
安排妥了住处,沈醉便吩咐梅剑回密室外去守着。这房里梅剑另给他调了两名专门服侍的侍女,正为他去烧洗澡水。
洗澡的时候。沈醉又发现了一件“三花聚顶”脱胎换骨后的好处,那就是身上以前受过伤后留下的疤痕全都消失不见了,甚至于从他出生后身上就一直存在的几颗痣都不见了,原先疤痕与痣霸占着地肌肤现在是光滑洁白,与其它部分的肌肤一模一样。可以说,现在的他,全身上下无一丝瑕疵。
他这一觉,直从早上睡到了晚上,又接着夜觉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天明。昨日沈醉睡下后。梅剑又奉了巫行云的命召集在开封城内以及开封附近一日之内可以赶来的所有臣属、将领于今日早间在开封府治所大殿举行朝会。有重要大事宣布。
沈醉一早起来,梳洗穿戴毕。也随着梅剑来到正殿大厅。
此时,大厅中已站满了人。有文官、有武将,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有男的也有女地。在巫行云这里,与其他割据势力那里最大的一点不同就是,她这里有正式的女官。有官秩、有品级、有职司,也有资格列席朝会。与男性一样,都是公开、正式的政府官员,除了性别外,可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区别。
这一点,当然与巫行云本人是女性有很大的关系。可以说,在她的治区辖地内,她已有意无意间地在推行着一项很瞻前地国策,男女平等。虽然见效不是很大,但总的来说,效果还是有那么一些的。这设立女官制度,允许女性做官,就是一个很大的进步。所以说,不管她的治理、政策如何的铁腕与强势,但仅凭此一点她在女性中的呼声与支持率就很高。
这个世界上不是男人就是女人(当然,这个世界里还有身体残缺性格扭曲被称做不男不女的阉人,但归根结底来说他们也算是男的),所以有句话说,叫“女人能顶半边天”,这话是没有错的。女人,在有些时候有些地方作用也是很大地,不能忽视。沈醉来自于后世现代,对于这一点,自然是能够更加理解。
而且在隋唐地这个时期,女人的地位并不像后世地宋、明、清那样低下与贬压。因此,巫行云这些政策的推行也还算顺利。纵有反对的声浪,也在她的铁腕手段下被强制打压了下去。
能够赶来的,所有人都已到齐,现在就差沈醉一个。沈醉一来,朝会正式开始。
沈醉一路入厅,与认识的打着招呼,不认识的人家见礼他也客气还礼。梅剑落后一步紧跟在他身侧,两人直趋大厅最上首正中的位置。
两人于上首站定,转过身来面对群臣。下面群臣也已分文武两班站定,排列整齐。梅剑站于沈醉身前左侧,手捧着一卷明黄绸布卷轴,双手高捧过头顶,高声道:“尊主诏令,众臣跪接!”
众人闻言,立即撩袍下跪,山呼道:“臣等恭接!”
地下跪倒一片,除了宣旨的梅剑外,只有沈醉还在她身后稳当当的站着。
梅剑展开卷轴,高声宣读旨意。旨意中自然是巫行云让沈醉代理朝政军务之事,除此外巫行云还正式封了沈醉一个大大的官,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头。这官确实很大,直接就封了王,名曰“逍遥王”。
旨意宣读完毕,众臣微怔片刻,方才再拜接旨,随即便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