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皇后种田记 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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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皇后种田记 完结+番外-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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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皇后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雍正暗恼,心说,朕都给你这么大的面子,又替你遮掩,又派人去保护你们母子。现在回来了,居然还给朕甩脸子。还真以为朕离了你不能活啊!哼!

雍正大叔站起来,刚想打道回府,就听内帐一个娃娃声音:“额娘,尿尿!”

衲敏一听,顾不得跟雍正说话,急忙绕过屏风,走到床前,抱起小十宝宝,领到五谷杂粮桶前,嘴里哄着:“乖,别睡了,睁开眼,尿到桶里头。”

小十宝宝还一副未睡醒的模样,两只手揉着眼睛,立着癔症了半天,才解决人生大事。迷迷糊糊地抱住皇后脖子,“睡觉觉!”

衲敏又轻轻把儿子抱回床上,放到被窝里,严严实实盖好。怕儿子半夜踢被子,又小心地把枕头往下拉拉。

雍正在一旁冷眼看着,等皇后忙完,问:“这些日子,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衲敏点头,“是啊!弘纬很乖,一点儿都不难带。就是我,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

雍正点头。两人就这么站在床前,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帝后之间,又一次陷入僵局。

小十宝宝不得不再次出演第一配角,“额娘,睡不着,唱歌歌。”

衲敏看看雍正,不见他反对,便坐到床头,轻轻拍拍儿子,慢慢哼唱:“睡吧,宝贝,太阳下山了,小鸟也回巢。睡吧,宝贝,宝贝……”

没一会儿,小十宝宝就不再说话了。

雍正看儿子睡的香甜,想着自己忙了一天,浑身无力。便叫众人退下,随手除了大衣服,躺到儿子身边,就要入睡。

衲敏深觉不妥,伸手推推雍正:“皇上,您往那边挪挪,半夜会挤着弘纬的。”

雍正一阵气结,抑郁了半天,终究还是往一边挪了挪。衲敏看雍正大叔没生气,暗暗后怕,怎么见了他,心里就一阵别扭呢!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干脆也换了衣服,吹灭蜡烛,躺在他父子脚头,闭目养神。

黑暗中,雍正迷迷糊糊中,就觉得有人推他,猛的睁眼,一个肉呼呼的小手扑的拍来,正中嘴巴,紧接着就听见儿子殷殷叮嘱:“皇阿玛,我去帐角找奶嬷嬷睡觉觉。你到那头,叫我皇额娘陪你吧!”说着,轻手轻脚地爬过雍正大腿,踢啦着鞋子,借着幽暗的光线就走了。

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奶嬷嬷早在屏风外头迎着,约莫着十阿哥出来了,高高兴兴地抱过来,“哎哟,小祖宗哦,您怎么衣服都不披呀!快,快到被窝里暖着。”

雍正听着外头声音渐渐远了、低了,暗暗一笑,这孩子!原来不傻呀!琢磨琢磨儿子的话,犹豫了一会儿,轻轻起身,爬到脚头,顺着皇后身边,躺了下去。

衲敏这些日子连着赶路,刚开始躺下时,还想着眯一会儿就好,谁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儿子跟雍正说话也没听到。等习惯性地醒来叫儿子起床尿尿了,伸手一摸,这才发现,儿子不见了。犹如睡梦正酣,突然天摇地动,惊坐而起,大叫:“宝宝!”

皇后一动,雍正自然就醒了,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问:“怎么了?”

衲敏这才清醒过来,拍着胸口,“儿子,宝宝,宝宝不见了!”

雍正这才笑道:“刚才自己爬起来,找他奶嬷嬷去睡了。没事儿,好好的。”

衲敏听了,愣怔半天,这才回过味儿来,原来,这里不是前些日子住的山村,身边,也不是弘纬。摸摸心口,依旧狂跳不止,“哦”了一声,这才重新躺下来。衲敏素来体寒,又经过这么一折腾,刚捂热的手脚又开始发凉。躺了一会儿,听见雍正呼吸匀称,便将双手轻轻握在一起,双脚轻叠,互相搓着取暖。

黑暗中,雍正猛然出声:“冷?”

衲敏“啊?”了声,顿了顿,回答:“有点儿。”

“那你前些日子都是怎么过的?朕记得,前几天还下了大雨,天气很是潮冷。”

衲敏想起来在山屋里的日子,遂轻笑,“我跟小十睡。他呀,跟个火炉似的,搂着他,一点儿都不冷。”

雍正冷笑,“是吗?也许是像朕,体热吧!”

衲敏点头,“是啊!这孩子自己都说,怕热,山里凉快。很是喜欢呢!”

雍正继续冷笑,“是吗?他还乐不思蜀了?”

衲敏听着味道不对了,便闭口不言。

雍正等了半晌,也没见皇后反驳,颇感无力。又觉着皇后似乎缩成一团,看来,真是冷了。遂叹口气,伸开胳膊,将皇后拦在怀里,嘴里埋怨:“都跟你说了,小十身子随我,喜寒怕热。怎么也不靠近些。太医早就嘱咐,说你身子就不能受凉,又给忘了!”

衲敏浑身僵硬,半日,方用手抵住雍正胸膛,幽幽开口:“对不起,皇上,对不起。”两行泪,热乎乎地就流到了枕头上。

小十宝宝张着耳朵,留神细听。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结果,“哈!”打个哈欠,呼呼睡了。这一回,可算是真的睡着了。

106武陵春

雍正叹口气,搂紧皇后,“你呀!”

衲敏接着哭,“是我太任性了!是我错了!皇上,我错了!”其实衲敏真不认为自己错了,但是如果今天不这么说,那往后的日子,可就真的没法儿过了!无论如何,不能叫孩子们有个失宠的皇额娘啊!要不然,还不如领着小十在山沟里过一辈子呢!

雍正轻轻拢拢皇后头发,“你呀!心情不好,那么多奴才,任你打,任你骂。大不了,过后厚厚地赏了就是。怎么能这么任性呢!要知道,这次,为了你,朕连血滴子都出动了。幸亏你还留个心眼儿,没把事情泄露出去。要不然,看你怎么收场!”

衲敏撇嘴,特权阶级呀!你心情不好就打奴才,那奴才们心情不好,打谁?嘴里却说:“是,我知道了。”

雍正觉得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便浑身舒坦。毕竟是五十多的人了,忙了一天,如今,妻儿平安,一颗心放下,更加困倦。抱着皇后,轻轻说:“睡吧!明天你还要见蒙古诰命呢!”

衲敏点头,“我想叫十三弟妹和十七弟妹陪着我一起见。这样也有个帮衬的。您看行吗?”

对兆佳氏与钮钴禄氏,雍正没什么不满意的,立马就同意了,“好,你看着办就行。等你见完她们,木兰会盟也该结束了。咱们一块儿回去。弘经跟弘琴还来信,问弘纬怎么样了。朕都没好意思跟他们说实话呢!”说完,伸手在皇后背上掐两把,“看你把朕难为的!”

衲敏疼的直咬牙,“嗯,知道了,回去后我就跟他们说实话。断不叫您为难,还不行吗?”

雍正再掐两把,“行了,既是一开始就瞒着,往后还是别说了。免得这些孩子有样学样,将来一个个向你看齐!朕的粘杆处,就干脆改名叫寻人处得了!”

衲敏给雍正说的脸红,往大叔怀里一趴,“改就改呗!真是的!睡觉!不说了!”

雍正一笑,长出口气,帮皇后拉拉被子,“睡吧!”

又过了几日,衲敏在兆佳氏与钮钴禄氏的帮衬下,总算挨个儿把蒙古众王妃诰命见了个遍儿。恩威并施,安抚一番,算是完成了国家第一夫人此行的工作任务。除了公事,又不可避免地接见了察尔汗多尔济之母——弘吉拉氏。前几年,弘吉拉氏每年都到京城拜见太后、皇后。跟皇后说些羊毛编织生意,另外,顺便提醒:俺们家察尔汗可是一直对固伦公主念念不忘。等着公主十五岁的时候,就来迎娶。您可别忘了呀!

弄得衲敏一见到她,就想到自家宝贝而娇悍的弘琴。趁弘吉拉氏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问碧荷:“固伦公主在京里没事儿吧?”我说她那么个爱热闹的人,怎么宁愿在呆在京城拍蚊子。原来,是忌讳着眼前这位的儿子呢!兆佳氏与钮钴禄氏见皇后如此,急忙跟弘吉拉氏说话,替皇后遮掩小动作。

碧荷摇头,“没事儿。京城那边传来消息,一切安好!”

衲敏一笑,“有事也是她又欺负哪家权贵,叫我回去给她摆平呢!”

弘吉拉氏斜眼瞧着皇后这番动作,不以为意。察尔汗的婚事,乃是萨满法师指示,她相信苍天腾格里会给她的儿子,安排一位贤德的妻子。等她到了地下,见到老爷和大姐,也能不负重托了。

无疑,弘吉拉氏高估了她的天神腾格里。人家是萨满教的天神,却不是弘琴公主的天神。这个错误的认知,间接导致了日后那一波三折的故事!

当然了,这是后话。

皇后这边接见弘吉拉氏,雍正那边同时接见察尔汗多尔济。雍正瞧一眼察尔汗上的折子,问:“这么说,你打算在部族里使用火器了?”

察尔汗躬身回答:“皇帝陛下明鉴。明朝初期,明成祖曾派大军屡次攻击我蒙古各部。论骁勇善战,那文弱的汉人,怎么能比的上我蒙古勇士。然而,汉人使用的火枪阵,着实厉害。因此,我蒙古各部才不得不屈居汉人之下,离开丰美的漠南,像西北迁移。以史为鉴,奴才以为,汉人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们的东西,还是有很多好的。比如茶叶,比如火器。奴才不仅想自己使用火器,还想借此觐见之际,进言陛下,扩大神机营,普及火器。”

雍正想了想,看看怡亲王,方对察尔汗说:“你说明初,汉人火器厉害。殊不知,如今制作火器最厉害的,不是汉人,而是洋人。朕也认识几个,前几年,已经派他回国,给朕寻访熟知火器制造的工匠了。想必,这两年就要回来了。你要是感兴趣,到时候去北京看看。”顺便也见见朕的宝贝闺女,最好能把你给吓跑了,哈哈!

雍正大叔假公济私之举,令怡亲王颇为好笑。散朝后,回去跟兆佳氏一说,兆佳氏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不止皇上,四嫂也是呢。今天你是没瞧见她召见弘吉拉氏的场面,就差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十七弟妹还悄悄问我,弘琴公主那么泼辣,就算担心,也是弘吉拉氏担心她儿子才对呀!”

十三听了,呵呵一笑,转脸问:“听说十七弟妹跟十七弟闹别扭了,可有此事?”

兆佳氏淡笑,“谁家舌头不磨牙?不过是果亲王多说了两句,十七弟妹顶着回了句话罢了。怎么就传出来又闹别扭了?弟妹要真是那么泼辣的人,还有孟氏什么过头儿?”

十三听了,也没多在意,“罢了,没事就好。”

兆佳氏摇头,“要说没事,也不算。孟氏又怀孕了。可是,十七弟妹成亲这么多年,也没个消息。不仅我,就是四嫂也替她着急。那天偷闲,四嫂召来御医,给十七弟妹请脉。一切安好。四嫂多问了几句,哪知,十七弟妹登时就哭了出来。说——”兆佳氏犹豫一下,狠狠心,接着讲,“说果亲王这么多年,去她屋里的次数,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也就是弟妹贤惠,凡事不与人争,要是换了别人,唉!”

十三听了,大吃一惊,“竟有此事?”怪不得,十七子嗣单薄,原以为是他身体不好,现在看来,孟氏专宠,才至此。十三当即注意,暗暗记在心里。

过了几日,班师回京。除了原来的人马,还带上几位蒙古王公。其中,就有察尔汗多尔济。

钮钴禄氏半靠在车厢上,咂摸着昨夜那番滋味儿,不觉脸就红了。身边丫鬟打趣:“哟,主子,这大秋天的,您怎么一脸春色呀?”

说完,几个小丫头嘎嘎乱笑。钮钴禄氏懒得搭理她们,“一边儿玩去!”

几个丫鬟瞅瞅外头,“得,是该一边去了。这不,到地儿了,咱们王爷,亲自接他媳妇儿来了呢!”

“就是,咱不一边儿去,还能二边儿去?”几个人叽叽喳喳掀开车帘下车。钮钴禄氏看看外头,确实到中途休息的地方了。想起几个丫鬟说的话,怕等会儿去伺候皇后时,妯娌们笑话,便转身翻出妆奁,修饰一番。正在忙碌中,车子又一震,有人进来。钮钴禄氏头也不回,“梅香,我的那朵玫瑰金花是不是在你左边的盒子里,找出来给我戴上。”

一只手举着金花伸过来,轻轻别到钮钴禄氏发簪上。钮钴禄氏又对着菱花镜仔细看了一番,觉得满意了,这才转身,“咱们走吧,别叫主子娘娘久——等——,”刚转过脸,钮钴禄氏便睁大眼,“王爷?”哪有梅香的影子?“您——给我戴的花?”

十七看自家福晋高兴又不敢喜露于色,委屈又不敢显露出来,期期艾艾,别别扭扭,半羞涩半欣慰的模样,心中一动,想起十三哥的话,便柔声说:“走吧,皇兄和四嫂还在等着咱们呢!”

钮钴禄氏只顾点头,不妨,就给十七拉住手腕。到了车帘处,这才明白,急忙挣扎,“爷,这于理不合!”心知不可,手上却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十七就把手放开。

十七一笑,“我扶你下车,等下了车,就放手。”

钮钴禄氏听了,不知是高兴,还是失望,只得点头。哪知等下了车,十七还是轻轻握着自己。急忙在心里琢磨一番,张了几次嘴,还是没说出“于理不合”的话来。

雍正领着皇后、十三夫妇远远望见十七夫妇联袂而来,不由对十三笑笑,“看来,咱们果亲王府,快要添丁了吧?”

十三躬身笑笑,“臣弟也是这么想的!”

兆佳氏冲皇后眨眨眼,两人会心而笑。

文武百官于太和殿前亲迎,以三阿哥弘时为首,十二阿哥弘喜为末,五位阿哥站在一堆王爷贝勒身前,恭候父母仪仗。一众嫔妃、三位公主则是陪着皇太后在慈宁宫等帝后前来请安。

雍正五十多岁的人了,忙了这么些日子,好容易回到家里,也想休整休整。见百官清肃,宗室严整,便勉励几句,叫众人跪安。领着皇后与儿子们一起拜见太后。

乌雅氏太后一个来月没见到大儿子,心里虽然没三分想念,但脸上还是得表现出十分慈爱。伸手拉过雍正,叫他坐在自己身边,“皇上啊,这次出去,辛苦了!”

雍正冷笑,“儿子是为大清江山社稷,不辛苦!”

乌雅氏太后看惯了大儿子这模样,不以为意,又拉过来皇后,叫她坐到另外一边,“皇后伺候皇上,劳累了。”

衲敏急忙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摆手,“臣妾份内之事,不敢谈劳累。”

乌雅氏太后笑笑,又拉过来小十,“哎哟,哀家的小孙子哦,听说病了?好了没呀?想吃什么,皇玛嬷叫人去给你做。”

小十奶声奶气地回答:“回皇玛嬷的话,我还不饿。但是,我想吃皇玛嬷亲手做的枣花糕。”

乌雅氏太后嘿嘿笑笑,“好,皇玛嬷叫人去给你做。”

雍正跟衲敏互相看看,都憋着笑不说话。好在小十也没计较是不是乌雅氏太后亲手做的。倒是众人对这位慈爱的太后又多了几分看法。

雍正耐着性子跟亲娘说会儿话,就以国务繁忙为由,告退去了养心殿,临走时还带走几个儿子,美其名曰,考察功课。衲敏领着三位公主,招呼着嫔妃们陪太后说话。

乌雅氏太后聪明,自然也明白儿子对她不过是敷衍居多。心里虽然不快,也无可奈何。对着皇后,也没多少精神应付。随口说了几句,便叫皇后回去歇着。

衲敏点头,又陪了太后一会儿,这才领着三位公主和众嫔妃下去。

出了慈宁宫正殿,六公主、七公主叫奶嬷嬷带到偏殿休息。五公主弘琴则拉着皇后的手,一个劲儿讲最近的见闻。衲敏笑着耐心听女儿说话,叫众嫔妃各自散去。错眼瞅见海贵人带着满脸的羡慕,望了皇后母女一大会儿,等嫔妃们都散完了,这才转身回去。叹口气,两位小公主也快四岁了,是该给她们的母亲提提位份了。

当天晚上,雍正来景仁宫,衲敏就跟他说了,想把海贵人提为嫔,又说六公主、七公主越来越大,有亲娘帮衬着,将来婆家也好找些。

雍正对海贵人印象不错,觉得这人像懋嫔,不争不斗,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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