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其余四派掌门也不是轻予之辈,尤其以华山掌门君子剑岳不群为甚,此人平素行事滴水不漏,心机又水深难测,一身修为,也是jīng湛异常,着实让他忌惮不已,
因此,唯有立威!杀人立威!
而刘正风这一次结交曲洋,便是给了他一箭双雕的机会,
既能竖立他左冷禅一言九鼎的威信,又能削弱衡山派的实力,于rì后提出合并之议时,减少部分阻力,
所以,这一次,嵩山派必定不会轻易罢休,想要救刘府家眷,难度不小!
虽说与耶律璟暂时联盟,能得部分助力,
无论是黑是白,有了一定的地位后,于正式场合说出去的话,作出的承诺,都会想办法去兑现,不然你一个大人物,说话不算话,以后谁还会信你,给你卖命,
但是在此期间,难保不会作一些小动作,往往,这些动作不会影响最后的结局,但对于你而言,却是致命的伤害,
这正是他放心,又不放心的地方,
不过二人本来就有仇,他也无须多想,若是后者真的不知趣,yù要蚍蜉撼树,此地并非现实世界,他也不介意做一回地下判官,
再者耶律璟用以作为筹码,关于三个案子的消息,着实戳中了叶尘的要穴,让他心中的天平倾斜了起来,
首先,那起绑架案,受害者是景辉集团董事长林清泉的女儿,于一次舞会返回途中被人劫持,数个保镖更是被当场击杀,
事后绑匪勒索五千万,林清泉位居香江十大富豪,虽说只是末流,但个人资产也超过百亿,区区五千万,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而且他心系女儿安危,立即就答应付款,
不过,此事一经发生,林清泉虽然竭力封锁,毕竟所涉甚大,又死了几个人,消息还是泄漏了出去,立时,jǐng务处长亲自过问此事,责令港岛分区jǐng署严密跟进此案,分区署长当即下令,联合下属分局数个部门,成立特别行动小组,营救人质,
岂料,绑匪似乎听到了什么风声,却是隐匿了起来,整整半个月过去,一个电话也没打来,小组成员几经搜索,也没有找到半点线索,这些人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为此,分区jǐng署每天都有数十个电话打进来讯问案情的进展,但凡级别够的领导,个个都变得神经质起来,稍有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的,
至于连环械劫案,短短一个礼拜内,六个劫匪先后抢劫了世纪街上一家金饰店,一场珠宝展览,以及一辆从银行开出的运钞车,最后,更是于jǐng方的追捕中,又展开激烈枪战,
事后,悍匪被击毙三人,抓获两人,剩下一人,就是此次行动的策划者与指挥者,却是逃脱了出去,身上更是携带了两件赃物与数十万的现金,其中,这两件赃物,正是是被劫物品中最珍贵的,
一对由极品帝王绿翡翠雕琢而成的手镯,价值数千万,一串十九世纪的英格兰皇室的稀世珠宝项链,更是有价无市,
多事之秋,简直就是多事之秋,这绝对是每一位分区jǐng署高层的心声,
光是这两起案子,就快压得他们喘不过起来,然而,似乎是觉得他们承受能力还没到极限,随之又是一起大案子砸了下来,
械劫案发生后两天,国际刑jǐng科就收到一则消息,将有近乎三吨的可卡因运来香江,经过中转后,再运出去,
因此,国际刑jǐng要求香江jǐng方配合,一举将这批毒品缴获,再顺藤摸瓜,抓捕与之相关的毒贩,
然而,因情报错误,未能及时拦截住,等反应过来时,毒品已经运入了香江,事后,海关立刻封锁各个港口,所有进出船只都要经严密搜查,
不过,jǐng方也不是毫无所得,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发现此案中似乎有远威的影子,当即联系原先派出的卧底,希望能反馈回来一点线索,可惜,一次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那人,
而那批毒品也不知去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还没有运出香江,
这三桩案子,都算得上是惊天大案,要是能破获一件,那就是顶尖的功劳,绝对能往上升一步,
可要是破不了呢,不要说升迁,怕是连屁股下的位子都坐不稳了,
因此,港岛分区jǐng署所有部门,除去部分文职外,所有jǐng员,都取消假期,几乎是没rì没夜地加班着,就连军装也有原先八小时轮换,改成十二小时,
……
摇了摇头,叶尘遂不去想这些,当然,若是能返回现实的话,耶律璟告诉他的几个消息,对于侦破这三起案件,还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不过后者毕竟不是远威真正的高层,除了坐馆外,还有好几个叔父辈的老家伙把持着远威的权柄!
就在叶尘沉思的时候,院子外传来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却是十数道脚步声响,应该是去群玉院的人回来了,
“或许我也可以找几个盟友!”突然,叶尘脑中灵光一闪,升起了一个念头,
…………
(将主神空间改为梦魇空间,还有,人物生成的规则,也改了一下,有不便之处,请见谅!o(∩_∩)o)
第十一章 黑云压城(一)
次rì正午时分,刘府大厅内,或站或坐着数百位江湖人士,其中有诸如华山泰山青城等正道的掌教名宿,亦有一些如海沙岛、川江帮的左道中人,场面着实有些盛大,
“多谢各位同道好友屈驾光临,参加刘某今rì金盆洗手之庆典,各位隆情厚谊,刘某有生之年定当铭记不忘!”刘正风此时身着一身崭新青灰sè长袍,满脸红光,环顾了一下四座,拱手言道,
“客气……”众人立时行礼回道,
于此,叶尘因昨rì木高峰一战,展露jīng湛修为,因而刘正风特地为其备了一张椅子,虽说只是放于右手位末端,
过了一会之后,门外忽然传来砰砰数下统响,继而鼓乐大作,更有差役呼喝声响起,却是官府之人到来,
这一幕,让得众人一惊,甚至以为是刘正风犯了诛九族的谋逆之罪,立时都戒备起来,只等那个狗官宣完圣旨,便刀刃附身,将之剁成肉泥,
岂料,刘正风竟是双膝一屈,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头领旨,而圣旨上所言的也不是什么讨伐之言,而是一道加封参将的恩旨,
堂堂衡山刘三爷,居然向一个芝麻绿豆官卑躬屈膝,事后居然还一番感激涕零的肉麻神态,且公然行贿,想必这个所谓的参将,也是花钱买来的吧!
但凡于武林中稍有名望之人,均自视甚高,于江湖上行走,都是讲究快意恩仇,逍遥自在,对于官场上那些蝇营狗苟之事,向来是颇为鄙夷,对于官府之人,自然也不会有好脸sè,
然则,身为南岳衡山派第二把交椅的刘正风,临老时竟然这般利yù熏心,不顾侠义之道,花钱买官!不但数位正道群豪感到面目无光,一些左道中人也齿冷不已,
只是,此事乃刘三爷私事,人各有志,也勉强不来,何况,他这么做,也没有伤害江湖同道的义气,只是群雄各怀心事,一时之间,大厅内一下变得鸦雀无声,
刘正风将众人脸sè收入眼底,却是朗声道,“各位,刘某已受朝廷册封,常言道,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从此,江湖上之种种恩怨,就恕刘某不再过问!”
“若违此誓,则当如此剑!”言罢,他右手一翻,从袖袍中抽出长剑,双指一夹,继而一拧,就见长剑断为两截,坠向地面,一截断剑噗哧一下便插入了青砖之中,
“好功夫!”
见此,不少人都是惊叹一声,
一直端坐着的叶尘见状,眼睛也是微微眯起,以坠落之势,便能插入地面,这显然是一口削金断玉的宝剑,若是事先运劲,他自问也能轻松办到,不过像这般毫无征兆,除非他能将鹤形练至大成阶段,可这谈何容易!
单是虎形,叶尘都还欠缺不少火候,别看他一纵之下,地面崩裂,一劈之下,尖啸四起,可谓威势十足,
其实,这是一经全力出手,气劲不能完全掌控的现象,若是真的举重若轻,攻杀之时,应是地面不裂,身形却扑得更快,更远,于此,力道凝而不散,筋骨震而不响,
当然,若是勃发暗劲,那就是两说了,不要说一口,两口宝剑也是轻易折断。。。
见刘正风这般心意决绝,天门等人也就无谓多费口舌,良言相劝,
当即,刘正风走至大厅zhōng ;yāng摆着的一张茶几前,茶几上放着一个金盆,盆中盛着一汪清水,遂捋起衣袖,便要将手伸入其中,
“且慢!”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厉喝之声,随之,门口走进四个身穿黄衫的汉子,这四人一进门,便往两边一战,遂又有一个黄衫汉子走了进来,此人中年岁数,身形削瘦,上唇处还留着两撇胡子,手持一面五sè锦旗,旗上缀满珠宝玉石,当中绣着一个大大的‘令’字,
来人正是嵩山十三太保之一,大嵩阳手费彬,
“五岳令旗!”
“莫非真有事端?!”见此,一旁宴客中的岳不群与余沧海二人神sè一变,除了乍逢意外的惊讶,似乎还多了一丝异sè,目光更是隐晦地掠过那个端坐于右手末端的虬髯大汉,
之后的剧情,费彬奉五岳盟主左冷禅之命,勒令刘正风停止金盆洗手,可惜后者并不打算尊奉旗令,
面对费彬的咄咄逼人,刘正风不管不顾,强行将手伸向金盆,可惜嵩山派有备而来,岂会让他如愿!
费彬伸手横亘,一式铁锁连江,气劲涌动,席卷而至,好似真的能封锁整条大江,立时就将他阻下,
刘正风遂双手挥动,幻化出一道道掌影,硬是穿梭而入,伸向金盆,
嵩山衡山两派武学各有所长,其中嵩山以雄岳沉浑见长,而衡山则多为灵巧变幻,加上二人修为深厚,因而这一番交手,立时让群雄大开眼界,
不过,叶尘却是无心观看,心中更是暗暗焦急,时至此刻,依旧没有一点消息传来,
清晨之时,他与耶律璟二人又碰面了一次,各自述说第二个主线任务,不想,二人的任务都是救援刘正风,
耶律璟此刻身为刘氏弟子,所谓一rì为师,终生为父,自是无可厚非,而欧阳逸的任务也如此,或许是为泰山派的基业,即合并五派的阻力越大,泰山派被吞并的机率就越小,
三人几经思索,便知可逆转乾坤之人,唯有衡山掌门莫大先生,
论修为,莫大先生一手‘琴中藏剑,剑发琴音’,早已是名震江湖,论身份,他贵为衡山掌门,门中有人触犯门规,若要处置,也须由他下令,五岳盟主虽说地位尊崇,却也不能如此越俎代庖,擅行杀伐之事,
不过,莫大先生独来独往,行踪飘忽不定,要想在这么短的时间找到他,再将他请来刘府,这谈何容易!
再者,三人熟知剧情发展,知道嵩山派会挟持刘府家眷,用以迫刘正风就范,
可无论是叶尘,还是欧阳逸,都不便进入刘府内堂,事先保护她们,毕竟女眷住所,乃是任何府邸的禁区所在,绝对不容外人进出,
若是换成耶律璟,此时他是刘正风亲传弟子,自然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是他也是请动莫大先生的最适人选,
否则,换了叶尘或欧阳逸前去,以莫大先生出了名的孤僻xìng格,又岂会理睬!唯有衡山弟子出面,方能多一分希望,
两者相较,遂取后者,
一旦莫大先生能及时前来,那如何处置刘正风,便是由他决断,区区一面令旗,又有何用,除非是左冷禅亲至!
所以,三人最后决定,由叶尘坐镇刘府,静观其变,他二人则率人前去找寻莫大先生,一旦侥幸找着,便由耶律璟出面,请求后者主持公道,因此三人手中各有一道响箭,以作通讯之用,
第一道,找着莫大先生,第二道,已请动他老人家,第三道,则是山穷水尽,覆水一战之时,
这三道响箭,依次由欧阳逸,耶律璟,叶尘持有。。。
…………
第十二章 黑云压城(二)
“爹!”
正当刘正风与费彬斗得难解难分时,后堂忽然传来一道呼声,一个绰约的身影冲了出来,
闻声,刘正风略一分心,就为费彬所趁,后者长剑突然出鞘,只一闪就撕裂了他的掌势,一剑斩在金盆之上,
咣当一声,两截断盆跌落下来,大片清水洒在地上,
“你……”刘正风气急,不过看到爱女急匆匆地跑来,便转身问道,“菁儿,什么事!”
“爹,后堂来了一大帮人,不准我们踏出院子半步!”
“什么!”
“奉盟主号令,包围刘府一带,以免刘师兄家眷被人sāo扰!”费彬将长剑收入鞘中,言道,
“笑话,今rì乃是刘三爷金盆洗手大典,天下英雄云集,何人敢如此大胆,侵扰刘府家眷,只怕是有人包藏祸心吧!”
事关叶尘的主线任务,情急之下,他忿然站起,言语不免有些起伏,“你们嵩山派未免欺人太甚,莫非真的视天下英雄如无物!”
“阁下是……”费彬一时看不出叶尘的来路,强忍着怒火问道,
“在下的名讳,岂是一些轻鄙之人能闻见的!”既然注定难以和睦,也就不必再好言相向,叶尘自是一副狂傲之sè,
“欧阳兄,多谢你仗义直言,”刘正风脸上多了几分感激,
“刘三爷客气了,”叶尘拱手回道,
一些宴客眼见嵩山派行事如此霸道,心头也暗暗生火,不过,当随着二人数句对话,听闻刘正风真的结交曲洋,更将后者引为一生中唯一的知己时,立时一片哗然!
过后,费彬一扬手中的令旗,大声喝道,“华山派岳师兄,泰山派天门道长,北岳恒山定逸师太,还有南岳衡山诸位师兄弟,左盟主有令,刘正风结交妖邪,归附魔教,凡我五岳剑派者,人人得而诛之,接令者,请站到左边!”
岳不群等人遂多次劝说,可刘正风依旧不愿诛杀曲洋以苟全xìng命,无奈,只能依次走到左边,不再过问此事,南岳衡山派也有数十人跟着走了过去,只余下后者几个亲传弟子,
“弟子自幼受师门重恩,义不相负,谁要害我恩师,除非先杀了我!”眼见刘正风势单力孤,危在顷刻,向大年依然毫不怯弱,
闻言,刘正风固然是深感欣慰,可费彬岂会手软,一缕银光乍现,于空气中一闪而逝,便刺入他心脉之中,
“什么!”
这一下动手实在太快,想不到费彬会说杀就杀,一点征兆都没有,叶尘虽说知道始末,但为救之后的刘府家眷,唯有暂时忍耐,
等反应过来时,向大年已是气绝身亡,所幸这会耶律璟不在,否则也是被顺手一掌拍死,
“是你嵩山派先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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