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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圣诞节(2008…03…11 14:50:53)
刚要进入千禧年的时候,身边很少有人有数码相机一类的东西,那时的我更是一贫如洗,有个奔二的品牌电脑,能够先人一步的靠电话线上网,在那时候就已经算是走在很多人的前面,那时还没有商业头脑的我,一直做着个人梦想并傻活着。
那时候网友见面都不是现在那么复杂,那时候极为简单,那时候的庆聊还很纯净,没用那些什么搞破鞋、一夜情事件什么的,都是朋友间的相识,也许因为我岁数小,也没有太多了解,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搞没搞,总之与我无关,在我看来那时候相对纯净。
某天我在庆聊聊天,有个龙凤的朋友说谁是龙凤的请举手,我一下子蹦了出来,简单几句话就告知了门牌号,彼此互留了BP…CALL号,经过电话沟通,我们次日在家见面,他是一个高大的男生,不得不感谢他,是他让我知道还有OICQ这个工具,也给我告诉一点网络技术,他还想让我参与黑客研究,我出于道德上的坚持,没有随其研究。
我们没过几天就去了让胡路的邮局,在那里我第一次参与网友聚会,那时的正是1999年圣诞节,在那里好多人聚在一起,还有电视台负责录制,那年我还特别内向,一见女孩就说不出话,还有发名片的朋友,上面并不是什么公司的经理或是其他头衔,只是自己的网络联系方式,还有自己的网名,更有自己擅长的黑客XX,感觉很有意思,我与他们擦肩而过。
那天最为尴尬的就是我误入女厕所,因为着急上厕所,我四处寻找,在一个有不大标识的门口有两个男人,我没多想就进去了,刚进一个单独的门内就有人拽门,我也一下子听到好多女人的声音,我被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划门,只是用手使劲的拽着,直到对方不拽门,我才意识清醒的把门插上,当我从女厕出来时门口的两个男人愣住的看着我,我知道在自己转身离去时,我会被他们指指点点,好在没有被女人发现,这是唯一值得庆幸的。
那天好多人快乐的跳舞,那次聚会让我懂得网络也可以成群的聚会,也许就是因为那次聚会,多年后求学回来后的我,在大庆张开了一面大庆人的旗,只是我也惨败在那次初级创业中,那次惨败也让我伤痕累累,但我还记得那年难忘的圣诞节,还有那个已经出国的第一个网友,希望有机会可以再次遇见他,枫笔!
扫描大头枫(2008…03…11 15:25:33)
回首多年以前,自己曾经有过傻的可笑的事,也许是因为那时太缺乏数码设备了,智商也真的可以的时候,人总是有这样的时候,我也不例外,谁都有不为人知的傻事,也成为别人的笑柄,如果初听还有可能喷出来。
千禧年初,我第一次去中关村,在没有去之前有着一种神秘,当自己进入那个标志性的海龙大厦,置身其中之时也觉得没什么,只是一个电子大卖场的感觉,那时候海龙大厦没有现在那么火爆,在玩过电脑两年的我,在那时很想买一个扫描仪,又买了N多软盘,因为比大庆便宜好多。
我在北京就大包小包的拎回大庆,途中这个别扭就不用多说,总之千辛万苦背了回来,扫描仪的牌子是宏碁的,还算是我喜欢的牌子,通上电源试过一下,感觉还不错,扫描仪个头不小,在扫描的时候发出一定的声响,有一股白光从缝隙中照出。
我把倒回来的软盘,通过渠道一转手得到几倍的价钱,不管怎麽样没算白折腾,而且自己在那次倒手还不算是黑手,回想当年还有点头脑,那年还教了一个徒弟,教了一些与电脑有关的东西,我自己写的大纲,还有那么几分架势,最后那个小自己几岁的女孩父母请我吃饭,一顿恭维奉承,从那时候开始我的自信就在回升。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些年自己是十足的矛盾复合体,表现特别明显,在个人能力方面显得特别自信,对自己的外表也比较自信,唯独面对自己的高度引发了自卑,为此自己苦恼了N多年。在那年,自己性格逐渐在改变,也渐渐和女孩子说话了,脸也慢慢的不红了,镜子中的自己还有几分耐看的程度,也许就在那时一点点自恋起来。
有一天,自己奇思妙想,一下子把自己从小到大的黑白和彩色照片都扫描到电脑里了,只是没有自己的近照,用家里的机械相机又特别麻烦,而且让老爸帮忙拍的话,自己也会特别不自然,一张僵硬无比的照片也不会有什么个人色彩,一不做二不休,我开始犯虎了,我把脑袋伸进扫描仪把自己的面部扫描出来,在开始的那一刻,自己并没射门感觉,但当那一束强烈的白光横扫自己的双眼时那股刺眼的感觉让人受不了,啪嗒一声,我把脑袋拔了出来,一个黑色的面部轮廓出来了,并没有台清晰的面部表情,我的表情被白白浪费了。
后来,有人说扫描仪特别的强光会使人眼失明,听后自己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道那个人是忽悠我,还是在那里看到的信息,总之知道自己那次真的很虎,傻呵的差点废废。多年以后,回想起自己八年前的犯虎,想起那个扫描大头枫的画面,自己也会傻笑出来,但仍有后怕的感觉,只能在日后尽量不再犯虎,枫笔!
地下室的日子(2008…03…11 16:10:48)
千禧年的七月,我独自一个人通过中介住在北大附近的一个四人间地下室,小小的房间带点潮湿的气味,一个月就要二百大洋,对于与家人闹矛盾,又即将在北京求学的我,无疑成为消费上一点障碍。
那时候还没使用手机,还是用那个BP…CALL,带着自己先前赚的一些钱,与父母赌气来到京城,独自一人从七月等待到八月,有点艰辛与难熬。这里的亲人不少,可我不想打扰或是麻烦他们,自己一个人也落得清静,而且老爸总说自己没吃过苦,没受过累,我就要证明给他们看,自己没有他们的扶持一样可以坚强走在大路上,就在那个月我在地下室看着网络小说《第一次亲密的接触》。
我也在那个月写下了好多文字,小说、随笔、诗歌,也许人真的是在特定的环境下才可以写点东西,才可以记录自己先前不想记录的,因为我的文科一直不好,语文差得要命,就连中学时的作文都写不好,被老师批得狗血喷头,就在那个月自己突然愿意写了,也从此有事没事的提笔,并在那年向榕树下投稿,投了N多的稿只被选中一篇,事隔六七年后的去年才继续投稿。
记得在我看完《第一次亲密的接触》的时候,自己的心情相当糟糕,简直是一塌糊涂,总在想作者为什么不改写轻舞飞扬的命运那,为什么在浪漫之后就显得如此凄凉,让人心寒至极,我那天从地下室上了最上面透气,拿个微型的收音机听着广播,广播中又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赵丽蓉因病去世,她是我非常喜欢的老艺人,为我们带来那么多欢笑,怎么就与世长辞了那,又是一番不解,也许那时候的自己承受能力太差了,只因为社会经验与阅历浅薄,像现在多受些刺激就顺其自然了。
在那一个月的日子里,我结识了一个同室的朋友,他只是来北京办事一段时间,我们从相识到相知,他也开始渐渐的欣赏我,与我讲述他人生中的故事,没事时还带我去玉泉营的花市,在那时从没去过特大花市的我,并不是特别喜欢花的我,在那里也可以遇到自己喜欢的花,也可以非内行的欣赏着,那真是一次心灵上的大阅兵。
不久后他走了,把他的单车送给我,心存一种感动,后来他有打电话给我,渐渐的我们减少了联系,我知道毕竟那时一段萍水相逢的友谊,而且那时候我还是孩子,我们能够成为短暂的朋友也算是一种缘分,在那段地下室的日子,在我的人生中也留下了回忆的一笔,许久后许久,我还是会想起,枫笔!
宿舍里的泼水节(2008…03…11 17:02:06)
我们怀念从前,但我们绝不停留在从前,我们有着那份对未来的美好心情,有人说我们长大了,我却说我还小着那,有人说我们还像个孩子,我却说我感觉有点老了。
有人说我们矛盾,有人说这就是最老的80后,只有这个年龄才有这样的感悟,也许只是我的个人感悟。大学的日子已经远去,但那画面似乎没有远去,有着清晰的你我他,我们欢笑的在求学的路上唱歌,我们骑着单车在经过清华北大的校园,我们与名校亲密接触,我们与高材生齐肩并进,我们游走在各名校的礼堂与讲座中,我们积极上进,我们业余打工,我们还擅长周末睡懒觉,这就是我的大学,我难忘的大学岁月。
我们来自五湖四海,各自方言不同,各自生活习惯不同,大多都是独生子女,有着娇生惯养的恶习,同为一个宿舍,谁迁就着谁,谁的让步代表着什么,谁的激进又代表着什么,发生冲突又要怎么解决,身为一个北方人面对满屋的南方人又要怎么面对,也许这都是最初的矛盾冲突,只因为那时候我们太年轻。
后来,我们渐渐调和,渐渐适应了彼此,但那种根基上的问题还存在,只是我们避而不谈,因为很多南北差异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我们只是解决可以解决的,适应可以适应的,也许这样就足够了。显然,在他们面前,自己的智商远不及他们,自己的视野没有他们开阔,自己的囊中没有他们富有,从而还有矛盾存在,还好那时候我们学了哲学,让我们有所开通,让我们渐渐放下矛盾。
左邻右里的都是同班同学,但是逐渐的发生了变化,我们在晚上可以打闹,我们渐渐被左邻右里的人所夹击,而且我们的实力远不及他们,终于在一次次战役中室友被一次次擒拿,衣服被扒光,拿军训时的军带捆绑,在屁股上摸了老干妈,还有牙膏等刺激物,总之他们沿袭了一些比中美合作所刑事比较低滥的手法,把抓走的人每次回来都是一顿狂骂,但谁让我们是弱者了,宿舍五六个人,我们是幸运的一个,从没被他们抓走。
那年四月的一天,同宿舍的一个帅哥是昆明人,他突然说今天是泼水节,我的床铺是靠近窗子的位置,我上铺没有人,放满了室友的行李箱,一个人住在下铺悠然自得。到了晚上由于消息被宿舍的大嘴散布,左邻右里的家伙们都准备好了战斗,他们收集洗脸盆,还有足够的空桶,一看到那些阵势,我心想准没好事。
说是迟那是快,大概在晚上八点钟打响了战役,我军在防备不够的情况下被敌军从窗户把第一盆水泼了进来,我的床被水泼透了。我们连忙关上窗户,可是他们完全水攻,从门缝往屋子里面灌水,不一会儿我们的拖鞋可以在屋子里像小船一样滑行,我们几次从屋中出去,都被泼得浑身湿透,历史性的战役也怕左右夹攻,那次宿舍泼水节,我是最终受害者,我们举起了白色的内裤,我们投降在湿淋淋的宿舍门口,我们的样子狼狈不堪。
那一晚,我四处寻找住处,终于在冯贱人的宿舍找到了位置,令我扎舌的是他们宿舍都两个两个男人睡在一起,不由得让我惊诧,那一夜我梦到自己尿床了,我的床第二天还是湿的,枫笔!
暗恋?十年 (2008…3…12 11:23:10)
距离自己的暗恋已经有十年之久,想起曾经的稚气,内向的性格,少言寡语的自己,一起学习的氛围,她的轻轻到来,又曾悄悄离去,我曾是那么傻,又是那么痴,苦笑自己的十八岁。
如今才知道她的类型不是自己现在喜欢的,只是那时候的我喜欢的类型,白白的皮肤,很美的声音,苗条可人,长发飘逸的在我身边,她看起来年龄很小,却比我还大几个月,有点像日本明星真由美,总之有时候喜欢偷偷看她,喜欢听她说话,喜欢她的一切。
我曾有意的靠近她,也曾鼓起勇气与她说话,这对于当时的我很难,如果是现在一定是小菜一碟,毕竟年龄长了十年,脸皮的厚度也有所增加,虽没有什么经验,但最起码的常识还是有的,只是一切都过去了。
曾写过类似情书的一张纸给她,当时觉得战战兢兢的感觉,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表情,她显得特别镇静,那封信没有任何回复,其实也就是一封交友信,并没有太多的暧昧,只是我紧张的不得了,没有什么结果,没有什么回答。
我在课桌上写下《上弦月》,那时候我特别喜欢那首歌,也希望她能喜欢,自己所作的一切,现在看来都傻里傻气的,说出来都会笑出来,写出来都会觉得尴尬,但那毕竟是我的暗恋,我真正意义的暗恋。
喜欢搜集她的小档案,身高,三围,家庭,电话,只要与她有关统统储存在自己的大脑,那时候我们一起学习财会,我虽然不喜欢,但是也能听懂一二,粘着各个票据,这帐那帐一箩筐,她是后去的同学,自然她的出现搅乱了我正常的学习,直到最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记得那十个字:“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
暗恋的感觉特别神秘,也特别圣洁,不允许别人的侵犯,她身边有个女孩和我家住一个楼,她长得也不难看,胸部特别丰满,诱人指数可以达到百分,喷血指数更是直破百分,但那时候对于她我无动于衷,而她总是打断我俩的谈话,我总是气氛之极,那时知道她经常看着自己的小超市,我真想收拾她一顿,可是自己也只是那么想,毕竟她是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女孩而已。
我们学习的时间比较短暂,有时候她还提前走,我的心就被吊了起来,翻来覆去的不是滋味,其实那时候我多想留一张她的照片,只是什么都没有留下,后来她又无声的走了。我只知道她单位的电话,我几次拿起电话又放下,那种滋味真不好受,最后我借了一个理由打的电话,她的声音很好听,她的样子浮现在我眼前。
那些天我总是在宿舍的窗台上张望,有时候还吸上几根烟,从不吸烟的我在那时候偶尔吸上几根,当楼下出现她的背影,我用最快的速度下楼,紧跟她的后面,监视她的一切,从而预想着她从邮局出来后的一次面对面,也许只是那么迎面的说上几句而已,结果我们僵硬的打着招呼,转身离去的我回头看着她,她也不约而同的回头看我,就像是老式的黑白电影,有完整的画面,却没有声音调和。
从那次以后,我似乎失恋了,我举起了杯中酒,与好哥们大口喝酒,我拿起了烟大口吸烟,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看着《冰雨》的MV,那一晚我变得异常,老爸老妈认为我出了事情,以为我被别人打了,其实他们不知道我第一次伤心,却是为了自己的第一次暗恋。
我把灯关掉,一遍遍看着《冰雨》,因为那个女主角特别像她,我蒙着被子无声的痛哭,我才知道自己在那次是那么伤心无助。那段时间感谢曾经的一个哥们陪我,我们在一次聊天中知道曾经喜欢同一女子,但有所不同的是,那个女孩喜欢我,他只是喜欢对方而已。
朋友陪的时间是有限的,那次给我的打击不小,我像是的脸抑郁或是自闭症一样,我在家中半年没有出门,我怕见有光的地方,不敢出入人群,胡子很少刮去,样子狼狈不堪,我自卑的一塌糊涂,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完了,这辈子没有希望了,再也找不到自己所爱的人。
十年后,我的自卑还留有一点点,但我的自信一箩筐,朋友也比先前多了几倍,拥有更多的支持,曾经的稚气留在了十年前,把那份曾经的遗憾留在了风中,希望那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