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冷面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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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冷面医生-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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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走吧,好好照顾自己。”夏添拍拍秦沁的肩膀,还真的像个大姐姐。
看着夏添上了楼,秦沁收起了玻璃窗,开车离去。
而司阳宇和蒋甜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回到家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蒋甜也乖乖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他还能回忆起自己付钱时的那一幕,451,他掏出了五百给服务员,夏添也递了一块钱给服务员,他愣愣的看着夏添,只听见她低声说了句,“幸好钱还可以还的清。”
他不禁浮现出夏添给秦沁喂剥好的虾时的情景,心中有些动摇,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
其实爱得越深,夏添才会和秦沁演的越真。
蒋甜回屋了之后就立刻打电话给胖子,打搅了正在看热播言情剧的胖子。看言情剧是他的一大嗜好,他也不怕遭到同性的歧视,他会坚称这是泡妞的启蒙片,而事实上胖子到现在还处于经常性被甩、持久性被宰、一颗红心没人要的处子之身。
胖子一接通电话就听见蒋甜哇哇的哭声,和电视里女主角的哭声混杂在一起,他不禁想,电视里的声音咋就那么好听呢,现实果然是残酷的。
幸好胖子的同情心泛滥,才能经受的住蒋甜一晚上的倒苦水。第二天两人的眼睛都是肿的,一个是哭的,一个是熬的。
被司阳宇完全忽略掉的蒋甜果断要整日混在胖子办公室里享受着姑奶奶的待遇了,瘦子天生都是营养不良,大脑缺氧,小肚鸡肠,她每天都咒骂着看上去细瘦其实身材挺拔的司阳宇和身上毫无赘肉的夏添,却忘了自己这个170也属于瘦子行列。
胖纸,总是有人爱的。




第三十二章 生死未卜
很少有人能够分得清占有欲和爱的区别,因为他们本来是就是相伴而生的。
在见到司阳宇和蒋甜在一起的时候,夏添也失态了。
她竟然很配合的和秦沁一起演起夫妻双双把家还,还喂东西给他吃,她以前认为藕断丝连、因爱生妒都是愚蠢小女生的行为,自己现在却也陷入了这种状态。她牵动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寂静的夜,宁静如水。月光倾泻而下,天空竟有几颗稀有的星星,有人说过,人死后都会变成星星么?
从回国以后就一直没有消息的杨锴麟突然打来了电话,简单的问了夏添最近的状况,还问了问她明天早上是不是有个叫兰兰的小女孩做手术,这让夏添很感动,也许默默的了解一切便是这个男人表示关心的方式。他让夏添不要担心,既然是她们的主任主刀,就一定不会有问题。夏添谢过男人的关心,只让他自己注意身体,这个男人,明明自己就是个病人。
男人平常冰冷冷的惯了,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夏添的那句关心的话,他只好沉默。他突然又想起来一个问题,问夏添,秦沁明天是不是出差不会回来。夏添确认了这个消息,也没再多问,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不懂,也不想懂,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血缘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就像蜘蛛在织网的时候,不小心失足掉了下去,也会被丝线拉住不会摔伤,那丝线就类似血缘,密密麻麻织成一张网,千丝万缕连成一片,在任何人孤立无援的时候都可以循着丝线得到救赎。
即使在杨锴麟和夏添之间从未建立过父女间的默契和亲情,也存在着根植在他们灵魂深处的血缘。
想到兰兰,夏添便不打算再郁闷下去了,她的苦难尚且浅薄,无关健康,无关生死,而身患疾病的兰兰却还乐观的活着,自己何苦自寻烦恼。
她沉沉的睡去,迎来第二天灿烂的阳光。
早早的夏添便来到医院,就收到桑奇奇煽情的短信,“黄校长都走了,我们还能相信爱情么?”
什么跟什么啊,夏添只当是桑奇奇在发神经,没理短信,去内科等院长和兰兰。
兰兰算得上是要换肾年龄较小的一个患者了,她出生的时候就因为先天性肾衰竭被父母抛弃,放到了福利院的门口。所以夏添知道,给兰兰安排这样的一个手术有多大的难度。合适的肾脏、充足的手术费、优秀的主刀医生,才能确保手术万无一失。不得不说,捐助兰兰手术的人真的是功劳不小。
院长拉着小兰兰就笑脸盈盈的走到了内科,一眼就看到了早已等着他们的表情凝重的夏添。
院长微笑着问兰兰,“小妹佗,还怕不怕丫。”
兰兰摇着头,一脸认真地说,“不怕,睡一觉醒来我的病就全都好了。”然后调皮的冲着院长爷爷眨眨眼睛。
院长摸摸兰兰的头,又看向夏添。
夏添似乎读懂了院长的表情,兰兰她自己并不知道将要经历的什么样的困难,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既然如此,何不让她什么都不知道、心情愉快的上手术台?
她的表情变得没有那么僵硬了,温柔的看着兰兰,说,“兰兰很乖,等睡醒了夏夏给你带很漂亮的花,那种你没有见过的,蓝色的玫瑰花。”
“哇,夏夏真好。”小女孩激动得眼睛发亮,撅起小嘴要亲夏添,夏添连忙蹲下身子让她的小嘴吧嗒一声落在了自己的脸庞上。
主任也是带着和蔼的笑容走了过来,看到夏添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一副了然的表情。“夏医生也在啊,关心我们的兰兰的人可真多嘞,人多好,哈哈,人多热闹,也加嗲嗲一个。”
不知道为什么,夏添觉得今天的主任很怪,那句话也怪到了极点,什么人多?
主任随后不多说,径直进去叫了这次手术自己的助手和护士,另一个助手竟是内科的尹泽之。尹泽之很别扭的过来通知夏添他们手术时间到了,就推着兰兰进了手术室。
夏添因为还有工作,就回到了急诊室,留下院长一个人在手术室外面等着。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院长就给夏添打过来了电话,语气很欢快,夏添终于松了口气。
“医生说手术蛮好的嘞,现在进了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就好咯,夏添,你就别担心了撒,现在还不让家属进去,我们也先回去,晚上过来嘞。”
“好的,晚上见。”夏添挂了电话,心情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工作起来也倍感轻松。
靳德进今天依然乖乖的来找夏添喝药,下午喝完药,夏添给他检查,发现他体内其他器官处的转移癌细胞都奇迹般的消失了,有些开心。中药疗法确实还是很有用,不过还要观察一阵看看有没有复发,如果确实是没有了,说不定用刮吸法手术就可以彻底去除体内的癌细胞,还可以尽可能少进行胃切除,这样治愈率会提高很多。
院长就在这个时候找来了,他来叫夏添一起去看兰兰,如果现在还不让家属进,说不定夏添在还可以通融一下。
他因为难抑心中之喜,又很自然的把上午的情况给夏添讲了一遍。他把靳德进当成了普通病人也就是萝卜白菜,自己讲的唾沫横飞的。
靳德进却听得明明白白的,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兰兰和夏添是什么关系,不过可以肯定夏添很关心她,所以他也做好了陪夏添一同去探望兰兰的准备。
就这样,院长、夏添、靳德进三人一起走出了急诊室往内科去。院长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所以也并未注意到靳德进也一同去了。
护士一看是夏医生,就客客气气说先进去看看情况。
结果护士进去一看到仪器显示就吓坏了,呆在了那里,呆了几秒钟之后,赶紧跑出去找主任。夏添心里有些慌乱,她趁护士出来就冲进了监护室,进去之前朝院长和靳德进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跟进来。
心电监护仪上早已是平直的一条直线,可是这该死的仪器怎么没有发出警报声?!
她用手探探兰兰的呼吸,已经没气了,她的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
夏添也顾不上擦眼泪,而一眼注意到了兰兰微微隆起腹部。腹胀,不会是内出血吧?
她立刻从旁边拿了一个没用过的注射器进行腹穿,针管里,抽出来的满满的都是有些暗红色粘稠的鲜血。
这时主任和尹泽之还有几个小护士也冲了进来。
主任故意大声说,“快把夏医生拉出去,我们这里要开始抢救了。”
夏添恶狠狠的瞪着主任,并不打算出去,却被两个小护士生生拖了出去。
抢救?已经没救了。她深知这一点。
门外的院长张大了嘴看着被拉出来的夏添。靳德进看到夏添竟是被拉出来的怒气一下子就起来了,但是拉夏添出来的小护士把夏添甩出门就迅速关紧了监护室的门,他一时火没处发,只好接住了夏添,让她靠在了自己怀里。
院长这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夏添靠着的靳德进身上。但是现在这样的场合也不适合问,眼下兰兰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死了。”夏添喃喃的低声念着,一旁听到的院长身体不由得一颤,就使劲去拉门。
“我不信,我不信,上午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头发花白的老人像个小孩子一样和门把堵着气。
“我不会让你白死的,兰兰,我会找出杀人凶手。”夏添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院长和靳德进都发现夏添不正常的表情,谁都不敢再说话,院长只是眼神悲伤的凑在玻璃窗上朝里面张望着,靳德进把夏添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
不一会,主任就带着护士们出来了,护士们先离开了,主任被夏添、院长和靳德进围在了中间。
他的表情也很悲痛,他沉声道,“请节哀顺变,兰兰已于18点31分去世了,死于肾脏移植排异反应。”
“明明是内出血!”夏添喊得声音很大,几乎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夏医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死于排异反应这确实是事实,并不是内出血。”主任眼神镇定的盯着夏添。
“刚才我进去的时候做了腹穿,患者腹部隆起,抽出的全是血。”夏添就不信主任能够在这么赤裸裸的真相面前不认账。
“如果夏医生不信,你尽可以进去看看。”主任说完,就推开年迈的院长,大步离去。
没阻拦到主任,夏添还不死心,“是谁捐助的兰兰?是谁请到他做主刀医生的?把他电话给我!”夏添冲着院长说。
院长似乎有些犯难,他拿起电话到角落里去打。
过了一会,院长回来了。他和夏添说,“他说他一会会赶过来,那个人你也认识,是杨锴麟杨先生。”
夏添还是稍微震惊了一下,怪不得昨天晚上杨锴麟问起了,原来他不只是知道,而且这一切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正在他们一个个都满怀心事在门外站着不敢推门进去的时候,又来了一个熟悉的人。



第三十三章 搬来救兵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刚刚赶来的秦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步伐散漫,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表情有点痞痞的却更显得有种耀眼的美,但再耀眼也不足以照亮他们所有人的心情。
“怎么了?”秦沁问夏添,接着又自言自语似的解释到,“上午接到电话我就想回来了,这不正好,Z大黄校长退下来了,今天刚公布的,上面立刻把我叫回来采访,我才赶回来嘞。”秦沁因为赶路,米色的杰克琼斯风衣下面的扣子都松开了,想必是步子很急。
“去了。”院长这才强忍着悲伤红着眼眶看着秦沁开口说。这样残酷的事实,他怎么能接受,白发人送黑发人?
就像现在谁也不愿打开门进去看一眼一样,是不敢。要去拥抱刚才还是温暖的软软的现在却已经僵硬的身躯?要去亲吻那刚才还细嫩柔滑现在却已失去弹性的脸庞?要去叫那刚才还会撒娇现在却已死寂的女孩?
死亡到底夺走了什么,只有在失去后才明白。那是一种更深的夺去,无论你再怎么努力又无法挽回,所以古人才称回天乏力。
院长说完那句话后,一向潇洒自如的秦沁也愣住了,呆在了那里。谁会轻易接受自己爱的人的离去,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意识到不复存在的意义?是再也等不到街头的牵着手过马路的那个人的时候?是大大的餐桌只剩下一双碗筷的时候?还是那人在梦里冲你微笑你甜甜的醒来却发现怅然一场空的时候?
三个人都呆呆的回忆着兰兰的笑脸、银铃般的声音、和那柔软的嘴唇的亲吻。
靳德进完全也陷入了这种气氛中去,他也失去过重要的人,所以他懂。
最后还是夏添开口了。
“你们如果累了就回去吧,秦沁你和我来,进去取证!”夏添懂得必须要有一个人坚强起来的。
院长目光涣散的点点头,却没有离开的表现,靳德进也是,他还想留下帮夏添。
“院长,你累了,赶快回去吧,这里有我。靳,你把院长送上出租车,然后你也回去吧,这里有我和秦沁。”
靳德进看看秦沁,一个阳光的大男孩,把夏添交给他也还放心,就拉着院长离开了。
于是秦沁和夏添走了进去。
按常理来说,如果病人死亡,医院是不会让尸体在监护病房停留太久的,今天却反常,仿佛是主任特意安排的,是在挑战夏添么?
夏添咬咬牙,这辈子,还没有人让她这么恨过。
她推门进去,冷着一张脸,这才是她进入状态的表现。
现在躺在床上的只是一个病人,已经死去的病人,她必须保持理性才能为小兰兰找出真正的死因。
掀开被子,腹部确实没了肿胀,一定是血已经凝固干涸或者被人抽出,夏添检查肚子上的痕迹,只有肚皮处有一条缝合不久的线,还有自己做腹穿时留下的一个的针眼。当时自己不应该那么急做腹穿的,不然后来被动了手脚都分辨不清。夏添现在再懊悔也没有用了。
要判断是否是内出血,现在已经没有太大的希望了,就算解剖,也无法说清楚那些血是什么时候有的。
但是至少有一点医院确实有责任,那就是心电监护仪故障,它并未在心跳异常的时候报警。想到这里,夏添就异常的难过,她宁愿相信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兰兰是在睡梦中死去的,希望她没有承担所有的痛,但是那个时候麻醉效果已经褪去,又怎么会?
“拍一下照片,这里。”夏添吩咐一旁一直在观察她的秦沁。
这些要作为证据,实在不够,夏添只是想先来看看情况,她知道真正的突破口还是证人,找谁入手呢?
糟了,那些小护士,肯定都是实习的,明天还有可能会来么?如果真是自己猜测的那样,恐怕…
尹泽之,夏添的脑海中闪出了这个名字。但是他也有很大的嫌疑,虽然主刀的是主任,但是尹泽之也有可能是造成兰兰内出血的那个人。
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门突然被推开了,夏添和秦沁警惕地看向门口。
只见刘助理打开了门,旁边站着杨锴麟,他穿着一身黑戴一个大大的黑色墨镜,漠然的看向监护室里。
“夏添在里面么?”杨锴麟问刘助理。
听到这个问题,刘助理和秦沁都是一愣。
“恩,秦沁和夏添你们都在啊!”刘助理打着圆场。
秦沁?杨锴麟听到了就立刻转身退出了房间,在走廊里站着。糟糕,这样不会被他看出失明了吧?
看到杨锴麟的躲闪,秦沁急得一下子眼眶都红了。“杨锴麟,你别躲我!”说着就冲出了监护室去找杨锴麟。
夏添还是惊讶了一下的,看来杨锴麟瞒着秦沁失明这件事确实瞒了十几年。
“夏医生,”刘助理关上了门朝夏添走过去,“他们父子两个还有事处理的,你有什么就先和我说吧,我会转达给杨先生的。”
“恩。”夏添倒是无所谓和谁说。“这次患者手术后的死亡,并非正常死亡,我确定,这是一次医疗事故。”夏添掷地有声,刘助理几乎立刻就相信夏添的判断。
接着夏添又把自己的发现给刘助理讲了一遍。刘助理安静的听完夏添讲的情况,又提出了几个细节方面的问题,让夏添着实佩服。
“如果真是内出血,原因是手术还是那没有报警的心电监护仪?”
“心电监护仪的非正常工作,是意外还是人为?”
“你们主任是杨先生请到的,他当然明白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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