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纯粹的军事小说血铸的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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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纯粹的军事小说血铸的番号-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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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木霜天红烂漫,天兵怒气冲霄汉。雾满龙冈千嶂暗,齐声唤,前头捉了张辉瓒……”

  卢海涛自觉得意,看着手表,掐算着时间,成竹在胸。可二十分钟早已过去,仍不见前头捉了副连长,喝酒庆贺的时间恐怕要推迟。

  “海涛,快来救我们……”左侧密林深处先后传来隋猛和高远痛苦的呼喊。

  “不是说好了点到即止?难道副连长玩了阴的?”卢海涛想都没细想,扔掉那三块破石头,出圈撒腿向声音方向跑去。

  “海涛,谁让你出圈的?刚才好像有人喊话,谁喊的?”高远、隋猛已经汇合一处,半路碰上了卢海涛。

  “你们问谁呢?不是你们喊的吗?声音比狼嚎还难听。”

  “不好,中奸计了。”三人没说几句赶紧往回没命的跑,明白副连长这招玩的是调虎离山。

  马千里坐在圈内,手里掂玩着三块石头,一脸的得意。

  “副连长,这算什么特种战法?不过是口技嘛……”

  “确实是雕虫小技,可你们输了,战场上只认胜负输赢,不择手段。”

  “我们不服,有本事再比一次。”哥仨异口同声,均觉得好笑。

  “好吧,那我就让你们心服口服。”

  第二次比试,哥仨不敢怠慢,重新做了分工,由卢海涛和隋猛前出抓人,高远负责看那几块碎石头,并约定,不管弄出什么声响,即便爹死娘嫁人,高远也不能出圈,反正高远没爹没妈。

  高远像卢海涛一样,坐在圈里,跟唐僧一个造型,只待各路妖魔鬼怪到访,我自岿然不动。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预料的情况出现,先是隋猛大呼救人,高远微微一笑,又是雕虫小技,顾技重演。

  又过半个小时,隋猛那边喊破了嗓子,连喊带骂,哭爹叫娘,都是家乡话,都是隋猛的口头语,连高远也觉得奇怪,这副连长怎么会学的这么像,不会是隋猛真遭到什么不测?管他呢,反正是个玩,死不了人,继续不理不踩。

  又过了半个小时,隋猛可能是喊累了,没什么动静,另一个方向,卢海涛又开始声撕力竭。妈的,果然不出所料,副连长恐怕也就这几下口技,很快就要黔驴技穷。

  算在一起有一个半小时了,除了听到两个哥们叫唤,还没有将副连长抓获归案,高远不免心焦。任凭风浪起,稳住钓鱼台,这策略没错,可抓不到人也不成,三个小时一到,人家副连长还是个赢。

  又过了半个小时,高远坐不住了,隋猛和卢海涛同时开喊,这回不像是口技学出来的。高远仔细听了,两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副连长一张嘴喊不出两种两个声音。不行,必须过去看看。如果带着石头去,违背游戏规则;不带着去,又可能重蹈覆辙,中了副连长奸计。不管了,输就输吧,反正不是打仗,两个哥们的叫喊声实在耍呕肷矸⒗洌鸺ζじ泶瘛�

  向左跑了能有百十来米,林子中间一棵杨树上居然大头朝下吊着个人,正是隋猛,脸被空得彤红,两支脚被一根麻绳的猪蹄扣勒得死死的,隋猛倒卷帘翻身向上试图用手解开绳索,没办法那扣越解越紧,把隋猛勒得呲牙咧嘴。高远赶忙上树,将隋猛放下解开。话未说两句,赶紧向另一个方向跑,卢海涛那边日子肯定也不好过。

  果不其然,卢海涛居然掉在一个五米深的陷井里,四壁光溜的像是水泥铸的,他连穿带蹦就是够不到坑沿,没被累死,差点像蛤蟆似的被气死。

  “不好,大本营又得被端。”

  哥仨悔之晚矣,马千里再次坐在大本营圈里摆弄那三块破石头呢。

  “副连长,这作业条件好像没讲清楚吧?山里那么些陷井、障碍,我们可是都不知道啊,而且也没说可以用这些招术吧?”

  “你们看看地图。”

  哥仨打开地图,当场傻了眼,每个陷井位置都用铅笔做了特殊标号。

  “特种兵和特种作战其实并不神秘,只是采用一些非常规的战术、技术罢了,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渗透、袭扰、破坏、斩首、侦察、报知等行动,任何技能和身边的地形地物等自然因素都可能被应用到特战当中。时间不早,如不服,明日再来,咱们就练警察抓小偷。”

  “副连长,能不能这么理解?特种兵就是像做贼似的?”隋猛一脸天真。

  “特种兵在实施特种作战时不择手段,大部分行动深陷敌后,某种意义上可以理解成做‘贼’,是钻入敌人心脏的贼,就像孙悟空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闹的她浑身不舒服……”

  隋猛摸着脑袋,心说“原来特种兵就是卧底的啊。”

  以后的一个月时间里,高远三人算是跟副连长较上了劲,也抓上了瘾,更输上了瘾,屡败屡战,一有休息时间就到后山“警察抓小偷”。

  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日下午,哥几个总算把副连长当场捉住,还半开玩笑的给捆个结结实实,以泄心中之气。这一个月哥仨被马千里折腾惨了,当“警察”真不容易,脸黑了,身子瘦了,衣服都磨破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可都跟贱皮子似的爱上了这游戏。

  马千里看几个人悟性很高,除了练会不少技能,重要的是思想上懂得了特战的精髓纲要,于是提出进行下一科目的训练。

  高远三人极不情愿的被马千里领到了大操场。熟悉的四百米障碍,不知跑过多少回,哥仨在六连这科目都占圈,在全团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好像没什么好练的。

  马千里拿着把扫帚和几块麻布,弄的哥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们去把五百米障碍场的障碍物打扫一下,注意把障碍物上的灰尘擦干净,并数一下共有多少个障碍物。”马千里坐在一处障碍物上点烟眯缝起小眼睛。他的大胆的特种化步兵设想已经开了个好头,虽然只有区区三个人,可那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让他满足,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嘛。

  “跑过五百米障碍吗?”

  “没有,连队没有要求,好像团里也没要求。”

  “数完没?共有多少组障碍物?”

  “二十”

  “嗯,说说,你们谁知道这五百米障碍的来历?”

  高远三个面面相觑,最后卢海涛木呐的说:“是军事五项中的一项,好像是一个法国上尉,叫什么亨得利的发明的……”

  “说的对,是军事五项中的一项,法国上尉亨利&;#8226;戴布鲁斯发明的,过去部队必练科目,现在改成了简单的四百米障碍。我觉得你们要想具备特种步兵的素质,以我们目前的训练条件,练会这个难的很有用处。你们看那二十组障碍物可不是简单设置的,每一组都有特定的含义,分别代表着单兵在战场上可能遇到的弹坑、雷区、铁丝网、壕沟、火力封锁线等各种障碍。它们是静止的,可我却觉得它们有生命。它们横亘前方挡住去路,专门找我们军人的麻烦,专门给我们出难题,有时觉得它们好像在说话,在向我们发出挑战‘哼,不拿出点真本事,想出咱爷们身上过去,没门!’。在这伙挑战者面前,还能做什么?就是调动所有的体力、耐力、协调能力,像与敌人战斗一样去克服它们、战胜它们。五百米的距离,二十组障碍考验的却是军人所必须具备的勇气,智慧,果断,准确,敏捷和坚韧不拔的意志。你看那第一个障碍物五米软梯是训练伞兵着陆的落地,那是最需要勇气的第一关。还有那个俗称“步步高”的梯次横木,同样需要勇气,一不小心就会掉来,要求动作必须准确无误。你再看那个绳索高墙,那是要求你身体协调用力,要不断的向上攀登,只能向上向前,不能后退半步…… 来,你们谁先试试?还是跟我比试?……”

  马千里充满挑战的口吻,不服老的气质,把高远等人感动得浑身发热。他们一个月“警察抓小偷”的经历,早已喜欢上这位能说能教能白话的“学生官”,更知道这副连长遇到了麻烦,遇到了人生中很难克服的障碍。

  “这样吧,我也不欺负你们,毕竟一次没跑呢,我先做个示范,然后你们训练一周,到时候跟我比试,赢的可以喝酒、会老乡,输的就在这给我练吧。”

  哥仨虽然血气方刚从不服输,可犯在副连长手里,遭了多大的罪,自己心里清楚,还是谨慎为妙吧,毕竟那些障碍物,高的高,矮的矮,从来没造量过,最好让副连长做把示范为好。

  “副连长,就照您说的办,咱们哥仨舍命陪君子,无论输赢就跟您老练了。”

  “妈的,老子还不老。”

  马千里简单做了下准备活动,跑到软梯下飞快的攀登,鹞子翻身,从梯上越下,玩了命似的向前跑,从壕沟中奋力爬出,拚尽全力越过高墙,最后通过蛇形桥,风一般冲过终点。

  高远心想:这训练好像还带着强烈的感*彩,副连长分明对这些障碍物产生了感情,他好像把那些障碍物当成有生命的东西,每跑一次都成为军人与艰难险阻的对话。

  哥仨学着副连长的样子,在低桩网下奋力爬行,那是练敌火下运动生存的技能;从洞孔中穿越而出,就像人生道路上的每一次穿越;抓着绳索向高墙顶端攀登,克服困难,不断超越,超越,人生需要不断的攀登和超越……

  不到一周的时间,高远三人就超越了大他们十来岁,体力明显不支的副连长,喝到了副连长请的第一顿酒。那句话说的真好,“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他们三个很快就热爱上这个考验耐力体力,磨练意志品质,充满极限挑战的世界军人都在玩命练的国际障碍项目。在攻克一个又一个障碍物之后,一次次跑完全程之后,那种胜利的喜悦,就像憋了半天肚子,终于找到厕所,碰巧四周又无人,可以放心大胆的一泄而快。马千里带领着高远哥仨,不断挖掘着潜能,不断的超越障碍,超越自己,让他们也是让自己,掌握了各种特战技能和战术,学会了无所畏惧。

第二十八章     将军松
时间转瞬即逝,大半年过去,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马千里被确定转业,即将打背包走人。高远三人哭得眼睛彤红,他们已经舍不得这位教会他们特种作战技能,更教会他们如何做人的副连长。尽管马千里只是会教,自己并没有做的太好,可丝毫不影响高远等人的崇敬、崇拜和依依不舍。

  “呵呵,大丈夫四海为家,到哪都是一片天地。老子巴不得早点走,回家赚大钱去喽。”马千里放声大笑,哥仨却满脸是泪。他们知道,就副连长那张臭嘴,到哪也改不了的坏毛病,哪会有他的一片天地?一肚子兵法谋略也玩不过“兵法社会”人人无师自通的厚黑兵法,恐怕只有军营才是他大显身手的地方,怎奈这地方不养老,不养小,更不能容忍他一手造成的亡人事故。

  哥仨给副连长送行的酒一直排不上号。说来也是奇怪,马千里在部队,没人欣赏他,可一说要走,各路朋友都觉得失去的才珍贵。那几天连长、指导员等各路战友、同学连续请马千里喝酒,都为六连失去一位有将军才华而无将军命相的人才而惋惜。于继成更是向干部股请了探亲假,他要亲自把马千里送回老家。马千里连续酒战,终日酩酊大醉,几乎和高远、隋猛等徒弟见不着面,让哥仨好不心急,天天在院里眼巴巴的看着于排长或是其他人把喝得人事不醒的副连长背回宿舍,就是不敢上前说话。

  黑漆漆的夜,高远已经连续站了三班岗,在副连长喝酒回来之前,他是不想把这班交下去了,只等着见副连长一面,说说心里话。

  又盼了二班岗,于排长终于把副连长从外面背回来。高远呆呆的站立在哨位上,恐怕只能这么看着了,话说不出来。

  “高远,来一趟。”

  高远已经交完岗上床了,突然床前人影晃动,听声音让高远又惊又喜,真的是熟悉的副连长。

  高远赶紧穿衣服戴帽披挂整齐,跟着副连长进了宿舍。

  “副连长,这么快您酒就醒了?”

  “嘘”马千里小声示意高远不要出声。

  马千里喘着酒气,说话可是清醒得像个哲人,“高远,来,把床下的皮箱拽出来,让你看样东西。”

  “哇,哪来这么些地图?”

  “别问那么多了,这些地图是我在部队唯一的‘财产’,不能带到地方,更不忍心烧掉,也不能留给不需要它的人。我的眼力没错,送给你了,其中有上百份是根据实际战史、战例标绘的战斗经过图、首长决心图,还有关于特种作战的演习想定和企图立案图,对你以后的军事声涯大有裨益。”

  高远突然想到了排长于继成,他可是副连长最要好的朋友,而且是军官,更应该需要这些宝贵的图文资料,为什么不送给他呢?

  “副连长,我一个小兵,这些东西我也没处存放啊,如果弄丢了,损坏了,该多可惜。”

  “按说这些东西属于机密,应该存放在机关战备图库,怎么也得存放在战备库里,放你那肯定不行,暂时放到战备库你的后留包里。另外,你不要总以小兵自居,你具备军官的素质,要瞄着将军的位置。我已经背着你们排长给你联系了师苗子队队长,还找了师干部科的同学给你报了名,正好你们排长这段时间探亲休假还要送我回家,能有一个月时间,你赶紧复习功课,准备参加全军统考,依你的才干,不考军校白瞎了……记住,考前千万不要让你们排长知道……”

  高远含着眼泪深深点了下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马千里离开部队前,一个人爬上了后山,远望着盘龙山上的最后一棵“将军松”久久不语,随即又俯视着整齐的营房,嘴里大喊出声:“大功六连,大功六连……”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人已是泪雨滂沱。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九章       于疯子(一)
马千里留下了深深的遗憾,命中注定,他不是那个带走最后一棵“将军松”的人。而带走了一棵“将军松”的于克功副司令,似乎也要留下不小的遗憾。

  还有不到二个月,于副司令就要满六十五岁。在高级将领年轻化的今天,这般年纪再不能有所作为有所进步,那就意味着即将步入夕阳红的行列,功名仕途行将划上句号,很快就要淡出军界,离开戎马一生的军营。余下的日子,恐怕就得和大多数离退休老同志一样以练字、做画、垂钓、打太极拳为乐,修神养性,做个老顽童寄情山水。 

  于副司令在公众场合不动声色,每天晨练,班上时间处理公务,批阅大量的呈送件,参加正常的公务性迎来送往,请吃、吃请,晚饭后散步一小时,然后看新闻联播,九点钟准时睡觉雷打不动。这生活规律和军中大多数中高级将领一样,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没什么特别就是很特别,行迹极为可疑,自然引人注目,自然逃不过机关那些参谋、干事的火眼金睛。他们从各种通天通地四通八达的网络化信息渠道中得到不少消息,没得到消息的很快也会得到,甚至个别经验丰富的“老机关”足不出户也能看出端倪,准确的分析判断出隐藏在不动声色背后的声色。

  真得佩服那些个熬到大军区机关的人精们,他们可以从一个淡淡的眼神,一句不疼不痒的话语,一丝丝毫无联系的猪丝马迹中反复琢磨体味,由表及里去粗取精找到必然的联系,提炼出他们认为正确的结论,而这结论往往*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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