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帧! �1993年底,从常德粮校毕业后,任静被安排到家乡合口油脂化 工厂实习,通过其父亲的关系,并顺利地于次年10月正式招工到 该厂。这一年,她才19岁。 任静的家境比较宽裕。两个哥哥都已参加工作,父母退休后, 在家里开了一个首饰加工店。 从小到大,任静兴趣广泛,曾经学过绘画,练过书法,还玩过 电脑,但没有一项坚持下来。她还有一个好习惯就是坚持写日记, 且文笔生动、流畅。 年轻的少女爱做梦,在梦中一天天长大。可是,现实和梦境毕 竟差别太大。参加工作不久,她的梦想就被残酷无情的现实粉碎 了。 (二)少女之错 “今天,我已成了一块染黑的白布,污点星星似的散布开来, 我做错了很多事,待到悔时已成了不可收拾的局面。”1994年7 月,任静被厂里派往长沙经营部出纳员。经营部总共就几个人,经 理张长青,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为人城府颇深,办事干练圆 滑。恰恰就这么一位经理,由于贪婪成性,不仅自毁了锦绣前程, 也迫使任静坠入痛苦的万丈深渊,一步步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 导致她至今忏悔不已。 1995年8月中旬,张长青来到任静的办公室,对任说:“厂里 多发了一些油来了,你给我抽出20万元的票来,经营部的几个人 分点钱用一下。”任当时很犹豫。8月24日,张乘小任一个人在办 公室之机,再次对她提起此事,任不敢违抗,从调拨单种抽出了52 份总额为200002元的记账联后,又在单位开了一个购买现金支票 的证明,在长沙市工商银行袁家岭支行购买了一本新的现金支票。 她填好支票后,由张开车送任到银行,张持支票在取款的窗口将20 万元悉数取出。 张取完钱上车后,毫不犹豫地给任6万元现金,并沉着脸对她 说:“回去后千万别大用特用,让别人怀疑,把钱存上两年在说。” 大概是钱的数额太大,平时在任眼中敢说敢为、办事精明老到的 张,此时竟也沉不住气了,说话时嘴在哆嗦发抖,声音也变了调, 但他还是没忘记进一步叮嘱任:“我们不能对外说,弄不好两人会 一起进监狱。”事情来得太突然,毫无心理准备的任静,此时脑中 一片空白,只有像鸡啄米似的不住地点头。 (三)少女之忧 “我的心情真的很压抑,钱啦,你是杀人不见血的刀。”得了 6万元钱后,任的心里一点也不轻松,尽管这笔钱相当于她近10年 的工资。这一夜她失眠了,整夜中,她想到贪污6万元被发现的 话,要判多少年刑? 第二天上班后,她迫不及待到就近的某邮政储蓄所,把6万元 钱存在了自己的存折上。 也许是做贼心虚,任存钱时,感觉到储蓄所的工作人员几乎都 投过来了审视的目光,好像在说:“就凭你这个黄毛丫头,一下子 怎么存这么多钱,这钱莫不是有问题吧?”任静感到如芒在背,几 乎要逃出储蓄所大门。 之后,任和张将52份调拨单的手续全部销毁。在做这些事之 前,单纯的她此时多了个心眼,怕到时候张往她一个人身上推,在 将支票存根、解款单、调拨单的记账联等手续交给张之前,全部作 了复印。 一段时间里,任提心吊胆,忐忑不安,度日如年。9月初,她 匆匆请假回家休息,并将与张长青合作分钱的事告诉了母亲,没见 过大事的母亲当时吓得六神无主,痴呆半晌。回过神后,任母亲将 这一情况告诉了她一向认为办事有主见的胞妹,就是任的姨母,一 个多年的老会计。任的姨母惊愕之余,想不出什么妙计高招,只是要任将钱如数退给张长青,在得到任的断然否定后,她建议任要张 长青给其打个14万现金的收条,以防日后说不清。但是,任回长 沙后没有这样做,只是对这笔钱,她一直存在那儿,一分一文也未 动用过。 这件事,任静唯独没有对她父亲讲。对于个性正直的父亲,她 除了敬畏外,缺乏像母亲那种融洽的感情沟通。殊不知,正是亲人 们的软弱、纵容,将幼稚单纯的姑娘一步步推向了贪欲的漩涡、犯 罪的深渊。 随着时间的流逝,任静紧张的心境慢慢有所缓解,但从她身上 再也看不到一点往日的天真烂漫,整天心事重重,郁郁寡欢。 (四)少女之泪 “上帝啊,宽恕我,解救我吧!”手莫伸,伸手必被捉。若要 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98年冬,案发后,主犯张长青首先被依法拘捕。作为从犯, 任静端坐在审讯室内中间的特制铁椅上,低着头,脸色苍白,面对 一个个检察官,她一次又一次地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她对涉嫌犯罪 的事实供认不讳。办案人员在依法对任静的人身和住处进行搜查 时,发现了一本粉红色封面上印有“梦的岁月感情日记本”。在日 记里,任静以其女性特有的细腻而又不乏文采的笔调,详细地记录 了她和张长青犯罪的全过程,生动而真实地刻画了当时她种种心理 动机。 从日记上的内容可以看出,自从得到这6万元钱后,任静的心 情一直未平静过,良知未泯的她始终肩负着沉重的十字架,以至于 她在日记的扉页上给这本日记命名为“忏悔篇”。 作为罪人,任静自有其可憎可恶的一面;但是,作为一名涉世 未深的少女,看到她日记对自己罪过的真实坦露和忏悔后,令人无 不生出一种同情感…… 一位作家说过:“人生之路虽然漫长,但毁灭自己只有一步, 千万别一失足成千古恨。”亲爱的年轻朋友,但愿您从任静的的一 案中,能吸取更深刻的教训,千万千万别重蹈覆辙啊!
华杰
(原文载《当代商报》1998年12月8日第96期)
天下竟有这样的奇闻怪事
新年伊始,曾发生在江南女子监狱的一桩桩令人触目惊心的奇 闻怪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然而这一切,却是千真万确的,使你 不得不相信这些事实。
她为何向狱医乞求 倘若不是记者亲自来访,恐怕世上谁也不会相信,在这众多的 服刑女犯中,竟因卖淫、盗窃罪而入狱的谢诗却是一名处女。今年 3月初,谢找到狱医,她说判她盗窃罪她默认了,而判她卖淫实在 太冤,她还是处女。“哼!卖淫的还有处女?”狱医鄙夷地冷笑了 一声。泪水从谢的眼眶中涌出。是啊,谁会相信她是处女呢?谢再 一次声泪俱下对狱警刘医生说:“我求您了,因只有您才能证明我 是处女。如果我背着卖淫的罪名回归社会,对我将来恋爱、成家都 会带来很大的麻烦。”狱医经不住她的乞求而决定对她进行一次妇 科检查,她的处女膜确是完整的,没想到她真是处女。狱医当即向 领导作了汇报,并查阅了她的档案,卷内文字非常清晰记载了她的 犯罪事实。去年年底某晚,谢在南方宾馆卖淫,嫖客栗某因心脏病 突发而死亡,她盗走栗某人民币10万元,潜逃后被抓获归案。她 被送进看守所后,谢犯态度极不老实,否定卖*节,判处谢犯有 期徒刑14年。谢真的是冤枉的吗?不是,她明明是犯了卖淫、盗 窃罪,证人述词都很齐全。那么,她这卖*怎么会保全一个处女 之身呢? 谢原是一名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第一次高考仅以3分之差落 选了。她复读一年后,第二年高考反而退了两分,仅以5分之差未 被录取。她拿着成绩单不敢回家,就坐在长沙南门口城墙下不断流 泪。偏偏这时,从前的好友王玲路过。“哎!这不是谢诗吗?一年 多没见了,考上哪所大学啦?”“唉!……”谢口未开,泪先流, 不知如何作答。王看她这副摸样,已明白几分。“你呀,真是傻, 一个大学生,能挣几个钱?一个月工资还不够上顿馆子呢!”玲玲 真是热心肠的人,“我正好明天要去南方谈笔生意,你跟我去玩几 天,散散心,解解闷再回来,一切费用我包了,你就跟我去吧!” 来到南方某城市,玲玲浑身珠光宝气,打扮得像贵富人,整天 拉着谢出入高级宾馆、进舞池、下馆子、坐的士。一种前所未见的生活出现在谢的眼前。有时,玲单独外出,深夜不归,说是谈生 意。她跟着玲的这些天,意识到有一种潜在的危机。然而,她有什 么办法呢?她的吃、穿、住、玩,全是玲提供,她离不开玲。一天 深夜,玲不知从什么地方回到宾馆,拉着谢的手问:“你吻过男人 吗?”谢见她问的突然,心里很不是滋味,又不便发作,只是不快 的说:“你胡说什么啊!我连爱都没谈过呢!”“好!好!我的好妹 妹,你是有福的人啊!”玲兴奋不已,借着对谢笑逐颜开,那神秘 兮兮的笑,使谢大惑不解。原来,玲早勾上了一个50多岁的大款 ——栗老板。这个老色鬼与玲玩过后,觉得是熟透了的桃子没味 道,还想搞个黄花闺女。特请玲物色一个,并给了她一笔为数可观 的酬金,还说事成之后再重谢。玲觉得谢是个合适的人选,可又不 便向她和盘托出。玲亲切地拉着谢的手说:“谢诗,我们来这里 后,几笔生意都未谈成,我的钱不多了,连回家的路费都有困难, 我们还是干点事吧!”“我能干什么呢?玲姐,我听你的。”谢面露 难色。“谢诗,我给你找了份工作,按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胜任, 若干得好,一天就赚几百元,你干不干?玲说。 听玲介绍,她认识的那个栗总经理很有钱,公司在香港、台 湾、澳门及大陆南方的几个城市都设有分公司,急聘一个秘书,待 遇优厚。谢便点头答应去试试。当晚,玲拉着谢来到栗总的办公室 兼卧室。栗总挺着大肚子,一见谢就眉开眼笑:“好!好!我听玲 介绍,你有文化、又漂亮、又大方,人才难得,人才难得啊!”玲 与谢耳语几句后,就起身告辞,轻轻带上了房门。栗总跃跃欲试搓 着谢的双手问:“小姐,是第一次出门吧?”“嗯”,谢羞红了脸, 轻轻点头。栗总色迷迷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一口吞下似的。 “你,大方点,我是不会亏待你的。”栗总边打开密码箱,边掏出5 百元塞在谢的手上:“收下吧!你看着电话,我先去洗个澡。”谢心 想,我得了他这么多钱,总得帮他干点什么啊。她便帮他沏好茶, 铺好床。不一会,栗总披着浴巾出来了。“栗总,你喝茶”,谢把热 茶递到他手上,轻言细语地说。栗总边接茶边说:“好!好!你真 好!你也冲冲身子吧!”栗总放下茶杯,顺手递过一条浴巾和一件 新内衣,连推带拉地把她送进了卫生间。约摸过了15分钟,栗总 听到卫生间的水停了。谢擦干身子正准备穿衣服时,栗总突然闯进 来一把抱住了她。“栗总,您这是干什么?”栗总的力气真大,还 没等她反映过来,就把她抱进了房间……。栗总由于纵欲过度,因 他心脏病突发身亡了。谢不知所措,在玲的暗中帮助下,便提着密码箱,匆匆地走出了房间。 她逃跑的第二天,在广州白天鹅宾馆被公安干警抓获收审她们 3个月后,谢作为卖淫、盗窃犯被送到这里。当然,从另一个角度 来说,她是不幸中的万幸。她是可悲可怜?还是可耻可恨?谁能说 得清呢?!
女囚为何相仇杀 年近40岁的方红,剪着包菜头,穿着新囚服。面孔犹如泥塑 木雕,毫无表情,不言不语,服刑一年多来,表现得不是很积极。 因而,狱警们对她的印象不是很深。去年秋天,她与刚入监的女犯 杨丽的一场斗殴才引起了狱警们的注意。 那天,方从菜园收工回监舍,挑着粪桶,路过二道铁门时,正 好一辆囚车停在树荫下。生活在大墙内的狱警及罪犯们都知道,这 一定又是哪个地区送来的新犯人,刚收工的犯人不约而同地朝囚车 望去。只见从车门边下来3名戴着镣铐的女囚。走在最后的那个虽 然左脸全是疤瘤,而洁白的右脸还可辨认得出来,那不正是杨丽 吗?她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呢?方壮着胆子朝3名女犯喊了声:“杨 丽!“杨回过头来望对方,一动不动,只是”嗯“了一声。仇人相 见,格外眼红。方已证实是杨确信无疑后,甩掉粪桶,抡起扁担, 不顾一切地朝杨砍去。等到狱警们赶来制止时,杨因躲闪不及,头 上、身上已挨了几扁担。当晚,方被关进了禁闭室。在监狱里女犯 们打架斗殴、吵架扯皮的事是常发生的,而新犯人刚见面就打架的 事还是第一次。她们有什么新仇旧恨,竟如此不顾一切拼死厮杀 呢? 这要从头说起。一年前,方、杨二犯同是某市人民医院的护 士,因在一个科室上班。方红丈夫冷某也是该院的的主治医师,冷 某和杨丽利用上夜班的机会在值班室鬼混。久而久之,医务人员议 论纷纷,院领导也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便将杨调到了另外一个科 室。杨作为破坏他人家庭的第三者,受到了众人的指责。也就是在 这时,杨莫名其妙地把一肚子怨气往情夫的妻子方红身上倾泻。一 次,她们为换发注射器而发生争吵。杨竟当着一些人的面指着方的 鼻子骂:“我早就不想理你了,你以为自己长的漂亮吗?你男人早 就不想要你了,你还赖着不离婚……”。方对杨说,“你就长的蛮漂 亮”,杨回答:“是的,我是比你漂亮,你男人就是爱我,不爱你这 丑八怪。”方气得差点昏了过去。方回家后追问丈夫与杨是否有那种关系,不讲就要杀死儿子和他,最后自杀。冷某无奈,讲了自己 曾经有与杨搂抱、接吻、*等不正当行为,但未发生过性关系, 并诚恳地求方谅解他。第二天,方越想越气,认为丈夫被杨勾引, 还要遭其辱骂,她便提前上班,在医院工作室内用瓷皿在硫酸缸内 舀了450毫升硫酸倒入铝桶内,然后提着铝桶来到杨丽的住处,敲 门找杨评理。刚敲开门,迎面而来的正是杨丽,她对准对方就是一 阵拳打脚踢。方连滚带爬地往外跑,杨紧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 方提起装硫酸的铝桶朝杨左脸泼去。方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死 刑,缓刑二年执行。过了几天,记者决定采访一次方红,当狱警打 开禁闭室的门,提出方时,她已不再是过去那种悲悲戚戚的样子 了。她红光满面,充满笑意。问她关禁闭不是好受的,为什么还高 兴呢?她说:“真是冤家路窄,前几天,干警押杨丽来监狱,刚好 和我打了照面,要不是狱警拉住我,我恨不得一扁担打死她。这是 我最高兴的一件事,因为妄图霸占我丈夫的仇人也进了监狱,我总 算出了一口怨气!” 那么,杨为何被押进来监狱呢?记者决定再采访一次杨丽。杨 那年遭到方红的伤害,住院治疗两个多月,伤愈上班后,方的丈夫 悄悄找到杨丽,声泪俱下向她道歉,说是她为了他毁了容,差点致 残,很对不起她,现在方已判了重刑,将坐一辈子牢,他决意要与 方红离婚。他还说他已向法院起诉,只等判决了。她虽然由一名美 女变成了丑女,他仍然爱着她,要娶她为妻。她动心了,就吵着要 与丈夫离婚。丈夫死活不愿离,她就在客厅里驾起了一张临时床, 与丈夫分居而卧。正直虎狼之年的丈夫,等到杨丽熟睡后便摸到她 那临时架起的小床上,硬要和她干那种事。他们分居几个月后,她 第一次没有拒绝他。等他干完那事,他*着身子躺在客厅临时床 上满意地睡去。杨起床穿好衣服,扬起铁锤朝丈夫猛击两下,接着 又从客厅的矮柜上拿起剪刀,抓住已经昏死过去的丈夫的生殖器, 狠劲剪去,一刀就把丈夫的*剪了下来,扔进厕所的便盆用水冲 走。再转身看到那血淋淋的丈夫,她才清醒过来。然后,她携带铁 锤、剪刀离开现场。�